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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2023-08-06 作者:衝浪檢察官

“在太古的歲月,我們精靈與你們人類一同,生活在大地之上。那時,因為精靈所掌握著的強大的力量,你們人類在漫長的時間裡都處於弱勢地位,隨時處在滅亡的邊緣。之所以能夠將種族延續,還是靠著人類之中覺醒的,擁有號令精靈力量的特殊個體:精靈使的庇護。”

黑魔術師緩緩開口,將這個世界被隱秘的歷史朝星見瞳揭露:“但是,精靈使的力量也是有極限的,而且數量非常稀少、覺醒也毫無規律可言。因此總體上來說,太古的時代,是精靈支配的時代。你們人類,也就只比沒有靈智的飛禽走獸強一點而已。”

“但是,後來雙方的地位完全顛倒了,對吧?”星見瞳雙臂抱胸,一手捏著下巴,皺眉分析道,“而轉折點就是……超越人。”

“是的。因為決鬥意志對你們人類的偏愛,祂授予了你們知識。於是最初的超越人:黑天,誕生了。”

說道那個名字的時候,黑魔術師和黑魔術少女齊齊一抖,似乎哪怕經過了遙遠的歲月,依舊為說出那個名字而感到自骨髓深處湧出的寒意一般。

星見瞳唸叨著那個名字,將其牢牢記在腦中:“黑天……”

“黑天是如此強大……它是你們人類模仿決鬥意志的外形制作而成的,擁有堪稱是‘半神’的偉大力量。在它的帶領下,精靈可以說是節節潰敗,很變便被你們人類擠壓至世界的角落苟延殘喘。而你們人類則休養生息、繁榮發展,還創造出了第二代超越人四聖王,以及第三、第四代……”

“但是,過度膨脹的力量引發了戰爭。”星見瞳接過了話茬,“超越人戰爭……那之後,超越人被封印在地底深處,決鬥意志也離開了這個世界。但是,按照你的說法,祂並非獨自一人,而是帶上了一些虔誠的人類信徒以及精靈們,創造了失落之地?”

黑魔術師微微點頭:“準確的說,是心中沒有仇恨的精靈。大約一半左右的精靈,對屠戮他們的人類充滿了仇恨。它們匍匐於亞空間中休養生息,等待著復仇的那一天。那就是你口中的,只有精靈存在的世界,精靈界。”

“而我們的世界:失落之地,是決鬥意志的應許之地,人類和精靈彼此互相幫助,沒有爭端、沒有憎恨,和平生活在一起的世界。”

“三個彼此相對獨立的世界……莫名其妙的世界觀拓展了。”星見瞳微微點頭,表示理解,“那麼,你們的世界……失落之地,也和這個世界相似,陷入了時間的迴圈中嗎?”

然而,本以為會得到肯定回答的問題,兩位精靈卻是在面面相覷了一會後,同時搖頭,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不知道。”

“……不知道?”星見瞳忍不住愕然。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

看出他的疑惑,黑魔術師立刻解釋道:“事實上,決鬥意志在離開前,在失落之地和這個人類世界之間設定了強大的屏障,正常情況下是無法進行任何互動的。我們來到這個世界,是一次意外。我們在探索一處地下遺蹟的時候,莫名觸動了壁畫上的紋章,隨後便因為炫目的白光失去了意識。而當我們醒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身處這個人類世界了。”

“我們後來察覺到人類世界陷入了迴圈之中,但失落之地的情況,我們也不得而知。這迴圈是因為遺蹟中的紋章而產生的嗎?還是說,早在我們到達人類世界之前,迴圈就產生了呢?”

“我們也一無所知……主人,遊無極他從昏迷中甦醒後,就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失憶……是從來到人類世界之後開始的嗎?”星見瞳微微一愣,“不對,遊無極應該已經輪迴過許多次了才對……在這期間,你們難道一次都沒有試圖幫助他回想起自己的記憶嗎?”

“怎麼可能,我們第一時間就試圖和他交流了,但……”

“但是每當我們試圖與主人交流的時候,就會有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顯現,將我們壓制回卡片之中,阻止我們訴說事情的真相。”黑魔術師接道,聲音之中帶上了一絲憤懣,“那邪惡力量非常強大,而我們在人類世界又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因此,無數次的輪迴之中,我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主人彷徨,一次又一次……失落之地究竟變成甚麼樣了呢?在我們失聯之後,他們應該派出了全新的調查者才對……”

聽著黑魔術師的解說,星見瞳微微眯起雙眼,想到了甚麼:“……你們口中的‘邪惡力量’,是不是外表像一個漆黑的巧克力球?”

在得到兩位精靈作為回答的點頭後,他心下微微沉吟。

神之化身啊……

“有人從中作梗,阻礙你們調查,而遊無極的失憶就是阻礙的結果——姑且可以這麼斷定吧?”

“……不會有錯。”黑魔術師一臉懊惱地點了點頭,“人類世界的物理法則經過‘半神’的修改,如果沒有人類精靈使的允許,我們所能夠發揮的力量十不存一……”

“原來如此,狀況我大概理解了。”星見瞳點了點頭。不過,雖說遊無極的來歷搞清楚了,他身上的謎團卻越來越多了。

他本是居住在失落世界的精靈使,卻因為意外來到了人類世界,並且失去了記憶,還被神之化身依附。除此之外,這個根本不屬於人類世界的人,還像是有人提前料到了他的到來一般,在資料庫中錄入了屬於他的虛假資訊,等待著他的調查。

這都市小說涉及到的世界觀和陰謀,如果放開來寫,再加點裝逼打臉和開後宮的劇情,沒個洋洋灑灑大幾百萬字,寫不完啊。

“你們的主人遊無極,暫時死亡……不過問題不大,等到下一次輪迴,他就會重新復活。”

頓了頓,星見瞳雙眼微微眯起,身體前傾:“不過,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我們並不是敵人。恰恰相反,我們是夥伴。”

“我想幫助你們驅逐‘神之化身’,讓遊無極……能夠繼續,推進劇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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