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益男】的怪獸效果,直到手卡數量變成3為止從卡組抽卡!”
一口氣抽出3張卡片,權現坂凝視著對面災厄的殲滅尖兵,堅毅的雙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來吧,無論從哪裡都可以放馬過來!”
【……】
猩紅的獨眼中隱約有墨綠色的0與1閃過,擺爛機器人突然伸出手臂:【獨角獸,效果發動。同名卡1回合1次,這張卡的攻擊宣言時或者對方把怪獸效果發動的場合才能發動。把對方的外卡組確認,選那之中的1只怪獸裡側除外。】
“……納尼,我的額外卡組!?”
權現坂悚然一驚,想要有所動作卻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11張卡片從自己的額外卡組飛出,呈環狀懸浮在半空之中。
【……將超重武者案山子-C裡側除外。】
“唔!”
一張卡片在盛怒的火焰中化作灰燼散落,其餘則原樣返回額外卡組。權現坂用力捏緊了拳頭,對著對面的擺爛機器人怒目而視:“但是,場上的局勢並沒有變化,【獨角獸】的攻擊力只有不是【遮那王】、【猿飛】和【荒益男】的對手!”
至於攻擊力0的【案山子】,因為他的墓地沒有魔法·陷阱卡存在,發生的戰鬥傷害將變成0,不足為慮!
【同名卡1回合1次,雙方的主要階段,手卡的恐嚇爪牙族型俱舍怒威族的效果發動。這張卡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從手卡將俱舍怒威族·芬里爾狼除外。隨後,發動俱舍怒威族的停泊地的效果,同名卡1回合1次。將除外的芬里爾狼攻擊表示特殊召喚。】
“一口氣召喚出2只Lv7的怪獸,一隻攻擊力一隻守備表示麼。”
權現坂的聲音之中帶上了一絲凝重。不愧是擺爛機器人,確實是如預想那般的難纏:“但是,【遮那王】的效果……”
【發動芬里爾狼的效果,檢索怪獸:俱舍怒威族·食人魔。因為停泊地的永續效果,Lv7的食人魔可以無需解放通常召喚。發動效果,檢索陷阱卡:俱舍怒威族的準備。】
覆蓋著猩紅甲冑的怪獸又增多1只,只見擺爛機器人朝著權現坂的方向伸出手掌:【進戰階。芬里爾狼,對遮那王攻擊。】
“什——用攻擊力只有2400的怪獸,攻擊守備力2500的【遮那王】!?”
驚訝歸驚訝,權現坂還是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出於謹慎連忙一揮手臂:“【遮那王】的效果,從……”
【恐嚇爪牙族型俱舍怒威族的永續效果,自己的俱舍怒威族怪獸和對方怪獸進行戰鬥的場合,直到回合結束時那隻對方怪獸的效果無效化。】
“……糟!”
權現坂的瞳孔猛地一縮。【遮那王】的效果本能在戰鬥階段任何非傷判的時點發動,但他因為不熟悉對方的卡組而錯失了先機,只能眼睜睜看著擁有摯友外貌的怪獸效果被無效化,失去了橫跨戰場的強大機動力。
“遊矢!”
【芬里爾狼的效果,同名卡1回合1次,這張卡的攻擊宣言時,以對方場上1張表側表示的卡為物件才能發動。那張卡里側除外。】
【將荒益男裡側除外。】
紅光一閃,密林中潛伏的獵手揚起了鋒利的手斧,一刀斬開次元裂縫,將決鬥者的分身放逐至時空的彼方。
守備力Lv12的最上級同調怪獸——除去!
“怎麼可能!?”
權現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除了抽卡外,【荒益男】還有著當自己場上的【超重武者】怪獸被戰鬥·效果破壞的場合用破壞其它【超重武者】卡來代替的群體buff效果,再加上自身高達4000的守備力,可以說是完全的絕對防禦。沒想到居然會被如此輕鬆地解掉……
【對方場上的怪獸陣容發生變化,攻擊捲回。芬里爾狼,對死鐮攻擊。破壞。獨角獸,對案山子攻擊。】
在【恐嚇爪牙族型俱舍怒威族】散發的恐懼之力下,機械的稻草人體表瞬間被斑駁的鏽跡覆蓋,隨後被猩紅的獵殺者輕而易舉地一刀兩斷。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讓權現坂連連後退,腳後跟觸及牆壁的邊緣,如果再邁出哪怕一步,就逃不過一個墜亡的結局。
【權現坂LP→】
“怪獸……!”
【恐嚇爪牙族型俱舍怒威族,可以以表側守備表示狀態作出攻擊,那個場合用守備力當作攻擊力使用進行傷害計算。】
擺爛機器人遙遙朝著怪獸的方向一指:【對遮那王攻擊。】
和【超重武者】同款的橫表攻擊,地獄三頭犬2600的守備力雖然僅高出100點,卻是如天淵般的鴻溝。墨綠的鐳射之下,某番茄同款怪獸甚至沒能做出任何像樣的抵抗,便被徹底蒸發殆盡。
【食人魔,對猿飛攻擊。】
“……咕,【食人魔】的攻擊力是和【猿飛】的守備力相同,無法戰破!”權現坂將手臂橫在額前,沉聲道。
【食人魔的效果,這張卡攻擊宣言時才能發動。檢視對方卡組上面最多5張卡,從那之中選1張裡側除外,其餘用原本順序返回。】
5張卡片自卡組收納板中飛出,呈現在擺爛機器人的眼前。碩大的獨眼中紅光一閃,鋼鐵的殲滅者伸手朝著其中之一一指:【將超重武者裝留摩托-Q裡側除外。】
“額外,場上,現在是卡組……【俱舍怒威族】,何等惡劣的欄位,明明自身已經擁有著上級怪獸級別的攻擊力,還附帶著這樣的效果!”
咬了咬牙,權現坂將裡側除外的卡片全部收入懷中:“但就算如此,賭上不動流的真髓,我絕不退縮!”
3/4的怪獸離場,只剩下【超重忍者猿飛-B】安然屹立。擺爛機器人獨眼中紅光一閃:【戰鬥階段結束,進入主要階段2。覆蓋1張後場,回合——】
話音未落,那魁梧的鋼鐵身軀突然泛起了道道波紋,如同鏡中花、水中月般,在權現坂驚訝的眼神中連同卡片一齊消散,不留絲毫的痕跡。
……這是?
莫非,持續時間到了?
也對,就算是勇者,無限時地召喚強力手下也未免太超過了。從決鬥開始到消失,擺爛機器人存在的時間是2分15秒,算上在地下城內移動的時間,能持續3到5分鐘左右嗎……
“這是重要的情報,要儘快告訴遊矢他們才行……”
正準備有所動作,權現坂臉上的表情驟然一僵。他猛地抬頭,驚愕的雙眼中倒映著的,是如赤紅兇星般而至的無情殲滅者,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予獵物地,飛襲。
擺爛機器人的持續時間只有3分鐘,但冷卻時間是……0!
……
“呼……呼……我說,稍微……慢一點……我不……行了……”
上氣不接下氣,澤度扶著身旁的牆壁就是一陣劇咳,看那架勢彷彿不把肺咳出來不罷休一樣:“你們的體力……為啥這麼好……真的是人類嗎!?”
“只是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停下腳步罷了。”
見隊友短時間內無法行動,零兒也乾脆停下了腳步。汗水已經將他的額頭浸溼,無論何時都成竹在胸的年輕社長此刻雙手撐著膝蓋,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向連汗都沒淌一滴的遊矢。
“你的體力……卓越得有些異常了。”
“……或許是因為遊鬥和遊裡也在我體內的緣故吧。我能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體力湧侺出來。”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少年喃喃道:“快了,就快了。只要我能贏到最後,扎克就會永遠消失,一切都會結束。”
“話題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了。那種話至少給我等到半決賽再說!”
咳嗽了一會,澤度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均勻:“全力跑了這麼久,應該已經拉開相當的距離了。權現坂那傢伙,沒事吧……”
“至少玩家人數還沒減少,從這點可以判明那傢伙還在頑強抗爭吧。”
轉頭看向來時的方向,零兒沉聲道:“他用生命幫我們開拓的道路,絕對不能浪費。我們要儘快聯絡到其他玩家,和勇者展開決戰——唔!”
話音未落,他的表情勃然色變:“怎麼會……太快了!我沿途用陷阱做了誤導,不應該啊!”
沉重的賓士聲在狹窄的通道內迴響,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筆直而來,如同催命的音符。在三人瞪大的雙眼中,赤紅的鋼鐵殲滅者……再臨!
“法克!居然還不止一隻!”
大罵一聲,澤度狠狠一步踏出,勇敢地擋在了零兒和遊矢的身前。
“我受不了了,與其當個縮頭烏龜,不如豁出去跟它拼了!你們先走,我要繼承權現坂那傢伙的意志!”
“……澤度!”
遊矢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原本有些廢柴、在團隊中充當搞笑角色和潤滑劑的二世祖,此刻在他的眼中竟是如此的高大:“你會被淘汰的!”
“還沒開打呢,別給我插旗啊!”
沒有回頭,澤度抬起手臂,豎起了大拇指。
“別小看我,我好歹也是槍兵的一員,不會輸給其他傢伙太多的。”
“記得帶著我的份……贏到最後啊!敢輸的話可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