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嘉敏頂著一雙黑眼圈看見霍英茜進門,她急切走過去問:“英茜姐,昨晚你到底去哪了,整晚不回家,你……”
話沒說完她就愣住了,發現英茜姐臉色疲倦,彷彿昨晚操勞過度一樣,更讓她吃驚的是英茜姐走路的姿勢,就算她這個沒經驗的人,也能一眼看出英茜姐昨晚到底經歷了甚麼。
貝嘉敏直接呆住了,意識到英茜姐就在昨晚被那傢伙玩弄了身體,一時間深深的後悔湧上心頭。如果當時她沒有走神,如果當時她跟上去,英茜姐是不是就會沒事了。
可是已經遲了,就因為她的疏忽,英茜姐徹底淪為那傢伙的玩物,再也不能回頭。
“對不起,英茜姐,都怪我。”
貝嘉敏呢喃自語,眼圈紅了,她既恨自己,又恨辛宇。恨自己不爭氣,辜負了姐姐的叮囑,沒能保護好霍英茜,更恨辛宇對霍英茜出手!
霍英茜目光深邃看著她,忽然問:“嘉敏,你想拯救我嗎?”
貝嘉敏一怔,眼睛一亮,急忙點頭:“想,英茜姐,是不是他威脅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的,要讓他付出代價!”
雖然被辛宇玩弄了,但只要英茜姐肯回頭,就還有希望。
此刻霍英茜的一句話讓貝嘉敏心情振奮起來,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救霍英茜出火海。
霍英茜卻說:“他沒有威脅我,我也沒有把柄在他手裡,跟他這樣全是我自願的。”
貝嘉敏臉色黯然下來,難過說道:“為甚麼英茜姐你還要包庇他?你已經被他調J到痴呆了嗎。”
她不敢置信,自己的偶像,如此出色的英茜姐,居然會變成這樣,彷彿失去了自我。
“我也沒有痴呆,我很清醒,是我主動找上他,求他收我為奴,就算是這樣,你也要就救我嗎?”
霍英茜看著她問。
貝嘉敏怔在那,然後握緊了拳頭:“我不相信!不相信你會這麼做,在我心裡英茜姐堅強、完美,她不可能會對任何人喊主人,一定是那傢伙使用了特殊手段,把英茜姐你調J成這樣子,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從他手裡救出來!”
她決然地說著。
霍英茜一怔,看著激動不已的貝嘉敏,目光變得柔和起來,道:“明天我依然會去見主人,嘉敏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我,可以跟著我。”
說完丟下貝嘉敏,回到自己房間裡。
貝嘉敏先是疑惑,隨後眼神慢慢變得堅定,無論如何,她都要阻止霍英茜繼續沉淪下去。
第二天中午,霍英茜穿戴整齊後,又給自己化了個淡妝,然後才去見主人。經過一天一夜的休息,她已經感覺自己好了不少,迫不及待想見到主人。
開啟房間,貝嘉敏已經站在門口等她。
霍英茜嘆口氣,勸道:“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要跟著我嗎?”
貝嘉敏揚起下巴:“當然,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阻止那傢伙繼續對你出手!”
前天她已經錯過了,這次絕不允許自己再束手旁觀,一定要阻止那傢伙的惡行。
霍英茜不再多說,總有一天貝嘉敏會找上主人的,既然這樣,何不自己主動一點,讓貝嘉敏認識真正自己。
乘車的時候,貝嘉敏面沉如水,霍英茜面帶期待,而見到她這樣子,貝嘉敏心裡哼了一聲,愈發討厭辛宇這傢伙。
來到小區下了車,霍英茜嘴角帶笑,而貝嘉敏則有些緊張起來。
她一時衝動決定跟過來,卻沒考慮過見到辛宇後該做甚麼。
這種事情應該報警才對,可是玩調教遊戲,就算是警察也很難插手,畢竟無法證明霍英茜是被迫的。
在貝嘉敏看來,霍英茜已經被辛宇調教成功了,是不會輕易背叛他的,那自己過來幹嘛?狠狠罵對方一頓嗎。
霍英茜已經迫不及待往小區裡走去,貝嘉敏沒時間思考,這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會丟下霍英茜不管的,只好跟上去,打算等下見機行事。
來到一扇門前,霍英茜用鑰匙開門進去,貝嘉敏很驚訝,英茜姐居然都有對方家裡的鑰匙了。
她隨後也跟著進去,辛宇不在家,辛宇家裡也沒任何特殊的地方,顯得十分普通。
看見英茜姐徑直地進了房間,貝嘉敏嚥了咽口水,也跟上去。
房間沒人,床上的床單有一處顯眼的地方,很紅很豔麗。
只見霍英茜走過去坐下,開始將床單換下來,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
貝嘉敏有點難受,這地方肯定就是前晚霍英茜跟辛宇睡覺的地方,上面凌亂的痕跡過了一天辛宇也沒收拾,貝嘉敏不禁暗啐一口,心裡罵對方是變態。
看到英茜姐微笑的替對方收拾,貝嘉敏心一沉,覺得英茜姐比自己想象中要淪陷得厲害,也不知該怎麼才能令她清醒。
忽然房間外傳來開門的動靜,似乎有人回來了,貝嘉敏一驚,雙腿微微顫抖起來,這時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居然對辛宇感到害怕,可能是見識過霍英茜墮落後的樣子,她本能覺得辛宇是個可怕的人。
霍英茜聽到聲音,嘴角笑容擴大,正要出去見主人,忽然想起貝嘉敏還在。她看了貝嘉敏一眼,發現貝嘉敏在害怕著,沉吟了下,她道:“嘉敏,你進衣櫃躲起來吧,我會讓你見識一個真實的我。”
以及,真實的你自己。
霍英茜說完就出去了,貝嘉敏咬了一下牙,躲進衣櫃裡,等下如果辛宇真的對霍英茜進行調教,她就可以從背後偷襲對方,救下霍英茜。
為了能看到房間裡的情況,她沒把衣櫃關死,而是留出一道縫。
不多時,她看到辛宇進房間了,辛宇的手裡牽著一根繩子,坐在了床上,繩子那頭連著跪在地上慢慢爬行的霍英茜的雪白脖頸。此時的霍英茜一臉迷戀之色,溫順地靠在辛宇腳邊,用臉親暱地去磨蹭主人的腳。
貝嘉敏瞪大眼睛,深受震撼。
隨後辛宇伸出手,挑起寵物精緻的下巴,笑道:“才一天不見,你就這麼想我了?”
“主人,茜奴非常非常想你了,想你想到吃不下飯。”
霍英茜呢喃說道,熟悉的稱呼讓辛宇彷彿回到初見她那天,臉上展現笑意,不過他的笑落在貝嘉敏眼中,卻像大魔王在微笑,滿是邪惡的味道。
“主人,茜奴想和你玩遊戲,求你滿足。”
霍英茜仰著臉,滿臉期待望著辛宇。
辛宇沉吟了下,霍英茜的情況比想象中嚴重,不過其實跟以前也沒本質上的不同,只是從迷戀自己,變成更加迷戀自己而已。
這不僅僅跟前幾天的互動有關,或許當她成為自己的女人後,內心深處已經完完全全臣服了自己,畢竟霍英茜是個主人控。
看著霍英茜滿臉期待的表情,辛宇知道她想跟自己玩主人遊戲。就在剛才,他剛進門,霍英茜就主動走過來獻上項圈與狗繩,顯得尤為急切。
和以往的想法不同的是,現在辛宇認為這是霍英茜與自己之間的一種趣味,所以不再排斥這種遊戲。
乾脆像擼貓一樣擼著她腦袋毛髮,辛宇笑著問:“想主人怎麼對你,你說。”
霍英茜舒服的眯了眯眼睛,柔弱說道:“英茜這次希望主人能粗暴一點。”
辛宇一愣,問:“粗暴?抖S?”
霍英茜搖頭,所以應該不是他想象中那種粗暴遊戲,只聽英茜解釋說:“是不那麼溫柔,主人不要把英茜當成是同等的,英茜是奴,沒資格與主人同等。”
躲在衣櫃裡的貝嘉敏聽到這句,渾身一震。
辛宇也愕然,看來自己理解的主人控,跟實際情況很不一樣。他一開始以為就是女僕跟主人般的相處方式,沒想到霍英茜渴求的,居然是奴隸制。
這可大大不一樣,對待奴隸確實沒有溫柔可言,但讓辛宇去虐待一個這麼忠於自己的女孩,卻也下不了手。
霍英茜似乎知道他的顧慮,又抱住他大腿說道:“主人不必在意英茜的感受,而且英茜也沒求主人虐待,只是主人不要對英茜溫柔就好。”
不要亞撒西的主人是嗎?
聽到霍英茜的解釋,辛宇既哭笑不得,也豁然開朗,這樣問題不大。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求著自己不要對她好。
辛宇不由笑道:“既然小女奴都這麼求我了,那我當然要滿足,接下來可要好好聽話,否則主人揍你屁股!”
他威脅似的在小女僕腦門彈了一下。
貝嘉敏心中大呼,這絕對是調教!他都把英茜姐調教出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了,英茜姐居然求著他不要對自己溫柔!
貝嘉敏心裡一時間心裡滿是悲哀。
小女僕嬌呼一聲,可憐兮兮的抱緊主人大腿賣萌:“求主人憐惜。”
辛宇嚥了咽口水,我去,這有點帶感啊,突然很想欺負她怎麼辦。
不過辛宇也考慮到小女僕的身體狀況,所有沒打算對她過分,只是打算進行一些互動,滿足小女僕的心願。
所以……
辛宇站了起來,拉了拉繩子:“別愣著,繼續,到那邊去!”
辛宇指了指衣櫃,讓躲在裡面的貝嘉敏心一緊。
霍英茜抬頭看一眼,卻沒說甚麼,乖巧的跟著主人過去。
來到衣櫃前,辛宇低頭對霍英茜吩咐道:“現在,給我倒立!”
霍英茜眨了眨眼,開始倒立,倒立後讓身體貼著衣櫃,保持住姿勢,然後期待地問:“這樣可以嗎,主人。”
“還不錯,倒立別動,否則捱揍。”
辛宇滿意點頭,突然怔了下,盯了一眼衣櫃,若有所思。
他沒過多關注,馬上收回目光,找來家裡以前買的逗貓棒,在霍英茜腳底掃了幾下,只見霍英茜憋紅臉,難受不已。
“不準笑哦。”
做這些的時候,辛宇心裡也在思考,這個距離之下,精神狀態得到提升的他,聽力也隨之變得出色,明顯聽得出衣櫃裡藏著一個人,對方心跳聲很劇烈。
這人應該不是偷偷進來的小偷,以英茜的能力,不可能發現不了一個小偷,所以這藏著的人只可能是英茜帶進來的,而且還是個女生。
英茜為甚麼帶個女生進來,她這麼做有何目的?
辛宇雖然疑惑,不過不覺得霍英茜會背叛自己,所以沒點破,而是配合她,對她進行不夠亞撒西的行為。
見霍英茜幾乎快憋不住笑了,辛宇丟掉逗貓棒,又對她進行吩咐:“現在站好,進行貼牆蹲,記住,胸口與膝蓋都不準離開衣櫃,完成蹲下動作。”
霍英茜聞言站好,之後上前一步貼著衣櫃。這個距離下,她隱隱聽見貝嘉敏微微急促的呼吸,不由心中一蕩,胸口貼著衣櫃,讓身體慢慢滑下來。
這麼做的後果就是,後面特別突出,做這動作需要身材極好的人才能完成,此刻被霍英茜完美做到,站在他身後的辛宇頓時覺得賞心悅目。
而衣櫃裡的貝嘉敏,則近距離看到英茜姐在對方的命令下,完成如此挑戰,心裡暗歎。
看來這個難度對霍英茜來說不高,辛宇轉而又說:“換個方法,你搬那張椅子過來,然後把腿放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地上貼地,形成九十度角。”
霍英茜聽話的搬來椅子,把腿放上去,然後上身趴下,同時她讓腹部儘量貼著椅腳。
只不過這動作難度有點高,想要達成辛宇的要求有點難,要麼角度不到九十度,要麼上半身無法完全貼地,連經常鍛鍊的霍英茜都無法完美完成動作。
“主人,英茜做不到。”
辛宇卻被她優美的姿勢吸引到,這樣的姿勢只能漫畫裡才能見到,身體優勢在這種情況下極為突出,讓人無法不動心。
作為一個SP,辛宇按耐不住了,下意識掃衣櫃一眼,然後對漲紅臉的霍英茜說道:“別動,保持這樣就行,主人要坐椅子了。”
接下來,衣櫃裡的貝嘉敏親眼看著辛宇作踐霍英茜,甚至看到他坐上椅子,她既被眼前情況震撼到,又對霍英茜被欺負感到很無奈。更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情緒逐漸變得奇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