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霍英茜的歐美教學還是沒能成功,三人胡鬧一番後已經是夜裡十點,辛宇隨後一個個送她們回家。
分別的時候,霍英茜叫住了主人,滿臉紅暈看著他說:“等過幾天合適了,英茜要把一切都交給主人。”
少女的大膽的告白讓辛宇內心動容,走過去把她擁在懷裡,“我等著!”
霍英茜甜蜜地笑了,兩人在月光下接吻,街燈把她們身影拖長。
“回去吧。”辛宇拍了拍她後背,霍英茜迷戀不捨地在他懷中吸了一口,這才亦步亦趨的離去。
辛宇目送她進入屋子,轉過身,不遠處街燈下還有個女孩在等他,表情有些複雜的樣子。
辛宇走過去把趙薇靜也擁入懷裡,趙薇靜明明情緒不高的,但見到他抱向自己,離自己越來越近,直接自己被他的氣息全部包圍住,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再也不願多想。
“那部片子,我跟英茜要過來了,回去後發給你。”
辛宇在她耳邊說道,趙薇靜瞪大眼睛,在他腰間掐了一下,嗔道:“不准你想那些事!”
辛宇的手從她背後落下去,她微微僵住,然後埋首在他胸口,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耳根處變得通紅。
“好了,該回去了。”
辛宇在她背後拍了一下,放開她。
趙薇靜紅著臉瞥他一眼,有些鬆了口氣,雖然很累,但一旦靠近辛宇,她就會變得情不自禁,真是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送趙薇靜回去,辛宇到家後才有空看陳冬妮發來的圖片,一點開,就是一張細腰圖,盈盈一握的白皙腰肢上帶著一條腰鏈,照片拍攝於房間,也只拍了腰部位,沒有特別暴露的地方,卻讓人有種很澀的感覺。
辛宇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得出一個結論,這細腰小肚子確實很適合跳肚皮舞,找了時間讓陳冬妮練練?
……
霍英茜回到家,此時很晚了,家裡人都已經睡下,她不打算驚動大家,正要回房間,卻注意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影。
“英茜姐,你回來啦。”
人影開口,眼神複雜盯著她。
“嘉敏?你還沒睡?”霍英茜意外問。
“我在等你回來。”猶豫了下,貝嘉敏鼓起勇氣問:“英茜姐,你是不是又去他那裡了?”
有過好多次霍英茜突然不見人影的情況,這種事以前從來沒出現過,貝嘉敏一直很好奇霍英茜去了哪裡,直到她發現那個秘密。
霍英茜絕對是去找辛宇了,雖然沒開燈,但貝嘉敏還是看出她是一副被滋潤過的臉色,這樣的臉色貝嘉敏不是第一次在霍英茜臉上看到,但每看到一次,心就難過一次。
“我的事你別管,去睡覺吧。”
霍英茜沒有回答她的意思,轉身往房間走去。
貝嘉敏握緊拳頭,激動說道:“英茜姐,他不是好人,欺負你後又欺負了小韻,你別再見他了!”
霍英茜聞言,雖然有點意外,卻並不生氣,淡淡說了句“我知道了”,就回到房間。
貝嘉敏拳頭緊握住又鬆開,心情異常沮喪,為甚麼,英茜姐都知道那傢伙欺負林詩韻了,為甚麼還這麼淡定,難道她真的被那傢伙調J成功了?
一想到霍英茜被調J到失去自我,像許多李番的女主角那樣淪為只知道服從的機器,她心裡就很急,以及對霍英茜感到恨鐵不成鋼,明明自己這麼尊敬她,為甚麼她要走到這一步!
還有林詩韻也是,自己關心她,她卻要自己不要多管閒事,氣死了。
之前她去找過林詩韻談,說辛宇不是好人,讓林詩韻別再接近辛宇了,林詩韻當時說了跟霍英茜同樣的話,讓她很難受。
如今心情更難受了,也不知怎麼才能拯救自己的兩個朋友,她坐在黑漆漆的客廳,垂頭喪氣地嘆氣。
霍英茜回到房間,眉頭皺了一下,自言自語說:“嘉敏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找個時間帶她去見主人一趟吧,還有小韻,她跟主人認識?”
這點她倒是有點驚訝,林家兩姐妹向來對男人不假顏色,林妹妹怎麼會跟主人認識呢,難道其中有隱情?
她也沒多想,打算有空再問主人,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是徹底把自己交給主人,只有這樣她才完全屬於是主人的私有物。
本來今天是個好機會,可惜大姨媽來了沒走,有點可惜。最後她提出的歐美教學,未嘗不是另一個把自己獻給主人的方法,只可惜薇靜反應太大了,沒有成功。
但,主人似乎動心了?
霍英茜走到電腦桌前坐下,開啟電腦,在網頁上搜尋歐美教育片進行學習,以備不時之需。
隨後她翻開本子,在上面做記錄。
又看到本子上已經寫下的各種任務,霍英茜心想,還有幾天時間才能跟主人結合,雖然自己已經迫不及待了,但還不夠,作為主人最忠實的奴,一定要帶給主人最完美的體驗,那麼這幾天就跟主人進行同房前的最後一次互動好了,爭取讓自己飽滿而充實。
第二天,霍英茜約辛宇見面,兩人飯後在學校操場匯合,站在陰涼的地方乘涼休息。
辛宇正想問霍英茜找自己有甚麼事,她首先走到面前,表情嚴肅對他道:“主人,請欺負英茜。”
辛宇愣了下,還以為是主人任務的事,時至今日也沒必要拒絕了,便點頭:“可以,有甚麼選擇,拿出來給主人看看。”
霍英茜卻搖頭:“英茜沒準備,英茜今天想跟主人進行一次特殊互動,持續時間直到主人要了英茜那天為止。”
“呃,你到底想做甚麼?”辛宇有些不解,持續時間幾天?這樣互動確定不會累死?
霍英茜道:“這幾天,請主人讓英茜一直保持情緒高漲狀態,就像吸飽水的毛巾,稍微一擰就能擠出水分,這樣等到那天才能給主人留下難忘回憶。”
辛宇聽懵了,隱約明白她的意思,但依然很吃驚,第一次見有人提出這種要求。
辛宇不由問她:“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撩你,但是又只撩一下,就像燒開水,卻一直不讓水沸騰?”
霍英茜想了想,點頭。
更準確一點,就如一個水壩,不斷積水積水直到積滿水,然後一瞬間開閘放水,令洪水一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