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亂說的,你不要信我!”
陳冬妮羞到無地自容,捂住臉蛋慌聲解釋。
辛宇嘴角抽搐了下,又繼續說:“可能因為睡眠不足的原因,學姐你精神有些失常,最好最近不要想太多,靜下心來好好休息。”
陳冬妮聞言羞恥地咬緊嘴唇,沉默良久,嘆息道:“我也想,我試過了,可是晚上一閉上眼睛,就……睡不著。”
她又紅了下臉,很不好意思。
一閉眼就想幹甚麼?練柔道?
辛宇壓下內心的古怪,問:“聽歌也不行嗎?”
陳冬妮搖頭,看來一切催眠的辦法她都試過了,辛宇為難了,仔細看才注意到,陳冬妮臉上特意化了妝,去遮擋比較嚴重的黑眼圈,再這麼下去,她不是身體先崩潰,就是精神先崩潰。
都是因為自己的聲音所致。
辛宇心裡產生這樣的念頭,柔聲問陳冬妮:“學姐還有甚麼比較好的催眠方法嗎?要不去看看醫生?”
“我去過醫院了,開了些安眠藥,但沒有多大用。”說完停頓了下,看他一眼,陳冬妮動了動嘴唇,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
辛宇連忙問:“有話儘管說,不用顧慮我。”
陳冬妮咬著貝齒,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道:“上次在廣播室,你的聲音讓我差點睡著了。”
辛宇怔了下,臉色古怪起來。
陳冬妮見狀,臉一紅,又感到有些屈辱,生氣地扭臉看向別處:“你當我沒說過,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轉身就要離去,辛宇連忙說:“我送你回去,你一個人不安全。”
陳冬妮有些猶豫,想到剛才那個鬼祟身影時,內心一顫,默默點頭。
辛宇跟陳冬妮走到公園入口,目光掃了一眼,沒看到林詩韻,想來她應該先回去了,於是約了一輛車,準備送陳冬妮回家。
兩人站在路邊等車,沒人說話,顯得有些過於安靜。
辛宇有點不自在,便沒話找話地問:“學姐剛才反應很大,不是第一次?”
陳冬妮聽到後嬌軀一震,旋即氣苦不已,握緊粉拳,羞惱脆聲道:“你不要看低了我,我不是不自愛的人,再這樣說我生氣了!”
辛宇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她誤會了,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剛剛那個變態的事,見你反應很大的樣子,是不是遇到過?”
陳冬妮臉色緩和不少,點頭說:“之前遇到過這樣一個人,後面我報警了,警察把他抓起來,後來又查到對方是在逃人員,判了幾年。”
頓了頓,她臉色害怕地說:“最近這幾天我隱約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但當時精神不太好,以為是錯覺,剛才對方應該是見到你,以為我跟你有關係,所以才現身的,要不然我還一直矇在鼓裡!”
要不是這次剛好有辛宇在,陳冬妮想到以自己目前的精神狀態,遇到變態時肯定會毫無防備,到時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
越想越害怕,陳冬妮抱住雙臂,身體微微顫抖。
辛宇溫和安慰道:“別擔心,以後儘量不要單獨一個人,還有一定要好好休息。”
“謝謝。”感激看他一眼,陳冬妮突然感覺沒那麼驚慌了,辛宇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令她放鬆下來。
猶豫了下,辛宇又說:“如果有甚麼事,學姐可以找我幫忙。”
“嗯。”陳冬妮紅著臉,低下了頭。
不勝嬌羞的低頭,看得辛宇內心一跳,想起了剛才兩人躲在草叢裡時的點點滴滴,還有她齒間的溫柔。
連忙轉過頭去不敢再看,趙薇靜,霍英茜,還有趙妃,這些人的事已經搞得他心煩意亂,可不想再對陳冬妮又生出甚麼想法來。
很快車子就到了,打破兩人中似有若無的曖昧,辛宇與她一同上了車,車子向著目的地駛去。
在他們走後不久,林詩韻冒了出來,小手拍拍微微鼓起的胸口,汗顏說道:“好險,差點被發現了,不過好在目的達成,學長跟學姐居然之前就認識的,他們之間還有小秘密,一點就燃,這對CP穩了!”
她心情振奮起來。
車子開到一處小區附近,陳冬妮便主動要求下車,估計是不想被熟人看見。
轉過身看著下車送自己的辛宇,陳冬妮咬緊貝齒,欲言又止,一想到他拒絕了自己的暗示,心情就很沮喪,低落道:“再見,辛宇。”
說完轉過身,快步離開,不想被他看見自己臉上的難過。
辛宇還想再說甚麼,不過見她走遠了,只能回到車裡,拿出手機操作了下。
走到小區門口的陳冬妮感受手機震動,拿出來看了看,眼圈忽的一紅。上面辛宇的賬號發過來的一些音訊片段,不用想就知道是些糟糕的東西,但陳冬妮心裡卻感動不已。
迅速地轉過身,車子已經駛遠了。
陳冬妮怔了一會,嘴角慢慢勾出一抹微笑,低聲道:“謝謝。”
車子裡,辛宇暗歎一聲,最後還是心軟了,把那些“作品”發給了陳冬妮,希望她能睡個好覺吧。
手機收到霍英茜發來的訊息,霍英茜問他定好時間沒,好通知她跟趙薇靜一起去他家。
辛宇想了想,回覆說:“這週週末找個時間吧。”
退出聊天介面,辛宇一時間又糾結起來,對趙薇靜做這種事好像挺不道德。
……
深夜,陳冬妮躺在床上,睏乏地睜著眼睛,她很困了,但是卻一直睡不著,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久。
她一直以來都是個驕傲的女孩,從來都是以完美來要求自己,卻痴迷別人的聲音到這種程度,令她心裡有種很強烈的罪惡感,這也是她煩惱睡不著覺的根源。
時間慢慢走到了十二點,她還很精神,猶豫了了下,拿出手機,插上耳機後戴好,點選播放,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慢慢的,耳機裡傳出辛宇的聲音,陳冬妮狂躁的心變得安靜下來,感覺所有的煩惱都離自己而去,只記得辛宇的聲音。不知多了多久,隨之而來的卻是另一股陌生的躁動,在她身體內部湧動,噴薄。
很快所有音訊都聽完了,陳冬妮不滿的小聲嘀咕:怎麼才這點啊。
摳門
摳門
摳門
摳門
摳門
摳門
摳門
“辛宇……”
陳冬妮疲憊地睡去,這一晚,她做了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