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無比的忐忑。
五百多名分別出身影月蒼狼、黃昏襲擊者、戰犬和鋼鐵勇士的原鑄阿斯塔特們惴惴不安地踏上榮光要塞,憤怒戰士戰團的行動基地。經過實戰檢驗後的他們將作為貝利撒留·考爾大賢者對憤怒戰士們的支援而加入到戰團之中,但就像之前說的那樣,這些強大卻稍顯稚嫩的戰士們內心中很是不安:
我們是否會被歧視?我們是否會被疏離?我們是否……太多的疑問與擔憂一直縈繞在戰士們的心頭,直至他們登上榮光要塞為止——
“快給我抓住那隻史古革!!”
一個憤怒戰士咆哮著,他的手裡還揮舞著一根粗壯的木棍,而在他的前面,一隻歐克獸人部落裡常見的野獸正歡快地奔跑著,那長長的舌頭正耷拉在外面,淌出腥臭的涎水。
原鑄阿斯塔特們:“?”
這隻亂跑的史古革很快便被一位年輕戰士抓住,遞給了跑來的憤怒戰士,後者伸手接過的同時,視線也向上望去,看到了原鑄阿斯塔特的臉,兩人一時間陷入沉默……正當戰士準備說點甚麼的時候,那個憤怒戰士卻是大夢初醒般地驚聲叫道:
“天哪!你真高!”
原鑄阿斯塔特:老人、地鐵、手機.jpg
胸膛起伏几下緩和緩和自己的情緒之後,為首的年輕戰士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用帶著敬意的語氣詢問道:
“請問您在這裡做甚麼?”
“哦,戰團長說今天會來些新人,讓我們這些小子準備一個合適的宴會,俺尋思烤史古革是個不錯的選擇。”
有幾個年輕的原鑄阿斯塔特臉都綠了,他們甚至開始認為自己正在踏入一個穿著動力甲的歐克獸人部落。
“看起來就是你們了?別擔心,我的手藝很好!宴會上再見吧,未來的戰鬥兄弟們。”
提著史古革離開的憤怒戰士罵罵咧咧地消失在甬道的拐角,只剩下一群茫然無措的年輕戰士,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心裡多出些對未來的擔憂,但作為原鑄星際戰士戰士的他們也有著自己的驕傲,這驕傲驅使著戰士們繼續向預定的地點前進。
希望接下來不會見到更離譜的事情。
戰士們由衷地祈禱著。
二十分鐘後,穿過榮光要塞的主大門,經由中央通道來到軍團大廳,乘坐著軌道電車的戰士們紛紛下車,在如此廣闊的移動要塞裡,想要大規模轉移兵力或運輸大質量大體積貨物的話,還是連線起要塞裡各個區域的軌道交通更為便捷。
下車之後再走個一段距離,年輕戰士們便看到了軍團大廳外的大門,大門上銘刻著金色的浮雕,左側為一排排下跪的阿斯塔特戰士,而則是穿著金色鎧甲、頭戴桂冠的人類之主——帝皇的雕像被銘刻在大門之上,此乃大天使親手雕刻而出的完美藝術品。
這是大天使作為帝國攝政王對憤怒戰士戰團的肯定與鼓勵。
戰士們望著這扇大門,眼底滿是豔羨與憧憬,剛才那點小插曲早已被拋諸腦後……大門緩緩開啟,一道強勁恢弘的聖音自那門縫之中鑽出,這是帝國國教常常用於讚揚不朽神皇而播放的音樂。
戰士們面面相覷,但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倒是沒有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伴隨著這聖音,戰士們排成整齊的佇列走入軍團大廳。
剛一進去,戰士們便聽到憤怒戰士戰團的戰團長加維爾·洛肯那囂張和得意的大笑,這聲音甚至蓋過了播放著的聖音:
“哈哈哈,科爾·法倫,喜歡這音樂嗎?在帝國這裡,它很有代表性啊!”
在軍團大廳的正中央正立著一根合金柱,上面捆著被扒得只剩幾條破布的懷言者一連長科爾·法倫,後者表面上看起來並未遭受甚麼太大的虐待。這個人渣是在帝皇之子們跳幫受祝女士號時被監察官們捕捉到的,極其擅長捕獲些甚麼“東西”的監察官們也沒想到自己能抓到這條大魚,在經過了簡短的討論之後,科爾·法倫便作為迦南和索爾·塔維茨送給羅夏的伴手禮而活了下來,並被其順手轉交給了憤怒戰士們。
目前在羅夏手裡的艾瑞巴斯可比科爾·法倫有用多了,後者就給戰士們當個玩具玩吧。
“可惡的憤怒戰士!諸神詛咒你們!”
科爾·法倫色厲內荏地叫喊著,但在那聲音之中卻是帶著無限的恐懼……譁!原來是四個穿著很少布,但那布匹上紋繪著帝皇聖言與反混沌符文的大隻佬出現在這人渣面前,忠誠的表情,堅毅的眼神,已知是忠誠戰士們裡的極品了,而他們手裡更是拿著帝皇聖言錄,驅魔燭臺,聖人指骨和狂信徒油蠟!
哇哇哇哇,看著這四個憤怒戰士,對科爾·法倫來說比面前站著十億個恐虐狂魔更恐怖,更可怕口牙!!!
“哼哈哈,這四位是戰團裡最精通折磨的憤怒戰士,可別小看他們啊,他們在如何折磨敵人這方面上可就如康拉德·科茲般厲害……每個人都有過人之處,每個人的鬥計和耐性更是技驚四座啊!”
洛肯大笑著喝下一桶酒水,坐在厚重圓木凳上的戰團長隨即便看到走進來並呆愣在原地的原鑄阿斯塔特們,他使了個眼色,旁邊立刻就有罐頭小子們去給新兄弟們送上摻了神經毒素的酒水,更是招呼起他們坐下觀看這難得的一幕。
年輕的戰士們戰戰兢兢地坐下,手裡拿著酒杯,臉上的肌肉繃緊,他們感覺自己被考爾大賢者送進了魔窟之中。
“我知道在現在這個年代,被混沌腐化的叛徒們已經沒甚麼好驚奇的,所以我專門找了四位最忠誠的戰士來讓你懺悔。”
“你……你這他媽的傢伙……不可以……不可以的啊!!”
“哈哈,先給他點小驚喜,達索斯!念起來!”洛肯再次痛飲酒水,彷彿是要徹底發洩出自己過去的那些淤積之氣般大笑起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叛徒會不會因為聽到帝皇聖言錄而興奮地扯旗啊!”
曾經的新兵教官達索斯嘿笑著拿出帝皇聖言錄,雖然憤怒戰士們也不喜歡帝國國教,但用國教給懷言者們上眼色還是很樂意的:
“嘿嘿嘿,我要念出來了,別擔心,我們在你的嘴部肌肉和喉嚨裡都注入了奈米機器,一會兒開始的時候,我說甚麼你就會說甚麼!”
“嗚……不能……諸神……諸神,我不是有意的口牙!!!!”科爾·法倫終於被擊潰了心理防線,他不害怕肉體上的折磨,但卻擔心因為自己的親口褻瀆而被混沌諸神捨棄甚至是懲罰!
“我要念出來啦!!”達索斯的臉部肌肉已經因為狂喜而扭在一起,無比的暢快讓這位出身戰犬軍團的軍團戰士的興致格外高漲,“帝皇聖言錄第一條……”
“哈哈哈,開始了,開始了!老叛徒,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了?”
“哇——洛嘉,救我啊!!!”
科爾·法倫發出淒厲的嚎叫,但嘴部很快就不由自主地念出帝皇聖言錄,而背叛混沌諸神的懲罰更是迅速地在他身體上應驗——
靈魂猶如被碾盤碾碎般一點點破碎風化,而外面的肉體上更是開始急速變異和老化!源自靈魂的痛苦讓科爾·法倫只能痛苦的哀嚎,但奈米機器卻仍然控制著他的嘴部繼續唸誦帝皇聖言!
這個人渣最終變成了一個皺皺巴巴、骯髒無比的混沌卵,這東西甚至沒能掙脫捆縛著的鎖鏈便在肉體衰竭和靈魂湮滅中一命嗚呼……這人渣剩下的部分被焚盡,並在憤怒戰士戰團某日經過一個歐克部落時扔給了裡面的屁精們當做喂史古革的肥料。
雖然憤怒戰士們很開心,但這一日,憤怒戰士帶給科爾·法倫的痛苦比起原鑄阿斯塔特們受到的精神衝擊卻幾乎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