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金·福羅斯,慟哭者戰團戰團長,深淵守望者,但那都是幾十年前的稱呼了,現在的他和他麾下的阿斯塔特們有著一個共同的稱呼——
贖罪者。
自幾十年前的巴達布戰爭落下帷幕,數個戰團近萬名阿斯塔特的血腥內鬥讓帝國幾乎完全喪失了對大漩渦星域的掌控,直至今日,墮落為紅海盜的前星辰之爪們仍然在其戰團長拉夫特·休倫的帶領下襲擾著周邊的帝國世界。
慟哭者雖然被赦免,但一百年的贖罪遠征無可避免,他們的輔助軍被解散,併入星界軍,而大多數戰艦也被分配給巴達布戰爭內帝國方損失慘重的其他阿斯塔特戰團。
現在的慟哭者們已經進行了數十年的贖罪遠征,截止今年年初時,整個戰團只剩一艘打擊巡洋艦和不到五百名星際戰士(滿編1500人,具體編制請檢視第304章軍團拆分),若不是聖血天使母團悄悄地支援過一些裝備和彈藥,他們現在連爆彈槍都用不上。
更糟糕的是,身為聖血天使子團的他們不僅要對抗基因中的猩紅飢渴,甚至還要抵抗血神的贈禮,正如聖吉列斯在一萬年前在西格納斯星系所做的那般……抵抗黑色的狂怒。(血渴就不說了,而在小說《巴爾的毀滅》cv裡,大魔卡班哈明確地說過“憤怒是血神的贈禮”,在小說《血中黑暗》cv裡,也有提到過巴爾人在定居巴爾星上時就一直有兩名天使的傳說,最終黑天使的力量趁虛而入之類的……老K為了抽到大天使也是攢了好久的石頭啊,可惜歪了個砍王)
在贖罪遠征最開始時,慟哭者戰團還剩下八百多名戰士,可現在只有不到五百人,而那些死亡的戰士也大多是因為血渴和黑怒的發作而被處決,或是在戰場上因失去理智而陷入重圍後戰死。
照這樣的勢頭髮展下去,慟哭者在贖罪遠征結束之後能不能湊齊三個連隊都是個問題,甚至很有可能在某次大戰中徹底迷失,化作瘋狂的怪物!
“……”
慟哭者戰團的戰團長馬拉金·福羅斯凝望著舷窗外的黑暗宇宙,幾光秒外的恆星光芒照耀在打擊巡洋艦不安者號上,為那傷痕累累的戰艦艦身蒙上一層由乳白色光暈勾勒出的薄紗,顯得神聖而悽美……正如慟哭者所面臨的命運一般。
“戰團長,”智庫長普拉洛納走到馬拉金的身後,他低聲說道:
“一名千瘡之子的智庫要求我們加入他的行動中,目標是某顆星球上的獸人造物……他聲稱自己已經取得了審判庭的許可文書。”
“他現在在哪裡?”馬拉金戰團長沉聲問道。
“在格納庫,有二十名戰士在監看著他。”
“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先召集你麾下的智庫們……抱歉……我是說只有我們兩個,”馬拉金戰團長的臉上浮出一絲尷尬和痛苦,“抱歉,普拉洛納。”
“沒事,等贖罪遠征結束之後,我們總會碰到能成為智庫的好苗子的。”
普拉洛納智庫長笑了笑,但這苦澀的笑容很快便在他臉上隱去。
“把會面的地點放在大廳。”
馬拉金沒有再糾結過去,他快速地對身旁的兩名慟哭者戰士說道,後者點點頭,立刻前去通知其他人。
十幾分鍾之後,馬拉金戰團長看到了那名來自千瘡之子的智庫……來自千瘡之子軍團的智庫,是的,他們仍然稱呼自己為軍團,而全員皆是智庫的千瘡之子們目前在帝國官方資料裡只有兩千五百人左右,但千子智庫們一個人的戰鬥力甚至可以媲美數個阿斯塔特連隊,是絕對名副其實的靈能大師,更不用說那些常常伴隨其左右,抗打擊能力遠超普通阿斯塔特的紅字戰士!
不過眼前這個千子……他並沒有帶著那些紅字戰士,而是獨自一人出現在這裡,使用的也只是一艘小小的護衛艦。
有些古怪,馬拉金如此思索到,但不管如何,他都必須做出合乎禮節的回應,這也是對初創團的尊重:
“你好,戰鬥兄弟,請問你為何需要慟哭者的幫助?”
身穿褚紅色精工動力甲的千子臉上掛著冰冷的笑意,在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馬拉金戰團長之後,千子智庫用淡然的語氣說道:
“雖然你們比較倒黴,但總得來說還能用……慟哭者的戰團長,我會在你們這艘破爛戰艦上呆上一段日子,而在任務結束之後,自然少不了你的獎勵。”
這等傲慢的話語讓周圍的空氣驟然一滯,慟哭者們的胸膛因憤怒而起伏著,他們死死地盯著這個連智庫長都不是的千瘡之子戰士,而同樣身為智庫的普拉洛納更是直接將手放在了腰際的長劍上!
“……”
這名千子並沒有在意瀰漫在整片大廳裡的憤怒,他只是看著站在面前的馬拉金戰團長,等待著答覆,彷彿周圍的一切威脅都如和風細雨般愜意。
在簡單地思索之後,馬拉金戰團長微微點頭,他笑了起來,用故作輕鬆的語氣回應道:
“如果是合理的要求,那慟哭者便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我們需要響應任何人的求援和作戰任務。”
但馬拉金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卻也是收起了笑容,看著千子智庫一字一頓地說道:
“慟哭者是在為自己的愚蠢贖罪,不是因為背叛帝國而贖罪,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普羅斯佩羅人,如果你不想在未來某日被聖吉列斯之子撕碎的話。”
“隨你怎麼說吧,”千子智庫聳聳肩,他無視了旁邊普拉洛納那扎人的目光,走到馬拉金的面前伸出手與慟哭者的戰團長握在一起,繼續說道:
“你可以叫我阿努比斯。”
“馬拉金·福羅斯,我的名字,”馬拉金戰團長鬆開手,他看了看千子,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你既沒有帶著紅字戰士,也沒有讓輔助軍隨行,甚至還讓帶你與我們匯合的護衛艦離開此地……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來尋找十個千年前歐克獸人們製造過的武器,不,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個奇妙的裝置,”阿努比斯說道,他的臉上終於多出了一絲正常的表情,那是混雜著些許期待的古怪笑容,“將它用作武器是最大的浪費那些獸人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而我要尋找的便是那個構成武器的核心……”
“……”
聞言,馬拉金微微皺眉,他下意識地感到這之中瀰漫著謊言的味道,但一股莫名的期待卻讓他兩顆心臟快速跳動起來,在胸膛起伏了幾下之後,慟哭者們的戰團長無言地重重點頭。
“我明白了,慟哭者會協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