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躺在床上,戴著一個大耳機,耳機裡面放著自己來來回回聽了……幾十年的歌?幾十年?
“哈……”碇真嗣閉上眼睛,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趕走自己的思緒,他一直有種不協調的感覺,也可能是最近自己肌肉鍛鍊過多的緣故吧……他聽著悠揚的音樂卻因內心的煩躁而無法入睡,幽冷的月光灑在壯漢的身上,像是為其裹上了一層銀色的薄毯。
音樂停了。
碇真嗣猛然睜開雙眼,他抓起自己放置在床褥下的甩棍,望向了窗戶的方向——
他看到了一個高大、俊美的銀髮男人正側坐在窗沿上,這個男人的右腳踩著窗戶的一角,左腳垂在外面,雙手環胸,看著窗外那缺失了一半的滿月,而男人的腰際則在左側掛著一本赤紅封面的書,另一側則掛著一柄修長的利刃。
碇真嗣認識這個男人。
“這一次你可睡得有點久了,我的智庫。”
“……羅夏先生……”碇真嗣迎著男人的目光,頭疼欲裂!
“我需要你,”羅夏對著碇真嗣揚了揚下巴,露出溫和的笑意,“但在那之前,你還要向我撒嬌嗎?”
“不……羅夏先生。”
碇真嗣眼中的迷茫已然消退,他從床上站起身,看著自己手裡的隨身聽漸漸化作飛灰,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那個憤怒戰士智庫便已歸來……戰士皺起眉頭,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望向羅夏,詢問道:
“我們要怎麼做?”
“你去喚醒每一個人,然後想辦法阻擊那些‘偽街的孩子們’,而我要去處理一下那位惡魔小姐在此處的化身。”
羅夏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微笑著對碇真嗣說道:
“多回想一下你經過的訓練,真嗣,你的力量與武裝並未消失,而是被人修改了與之相關的記憶,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位惡魔小姐修改記憶肯定是有一手的。”
“好,”碇真嗣點點頭,看著羅夏翻出窗戶,消失在晦暗不明的街道上,隨後,他走出房間,大概估算了一下樓層的堅固程度和高度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靈能的光輝在他的雙眸中閃耀起來……
“……唔嗯?”
“誒?!他醒了他醒了!”
比企谷八幡在睡夢中感覺自己正被人抬著向某個地方走去,可在他發出些聲音之後,這股晃動便停止了,隨即他便被放到了堅硬冰冷的地面上。
艱難地睜開雙眼,比企谷八幡看到了好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正低著頭看著他……
“你醒啦,改造手術很成功,現在你已經是個為帝皇和人類而戰的星際戰士啦!”
“?????”
愣了足足有一分鐘,比企谷八幡才從地上爬起來,他呆坐在地上,輕聲說道:
“我好像做了個夢,夢到了以前還在家裡的時候……可是我記不得父母和妹妹的樣子了……”
“搞完這件事就回家看看,我們一起打報告,或許你還能看到自己妹妹出嫁的樣子,”衛宮士郎伸出手,比企谷八幡也伸出了手,等兩人握在一起時,比企谷八幡的手已經變得跟衛宮士郎一樣了,他們的手掌同樣寬大且被裝甲所覆蓋。
“那還是算了吧,”比企谷八幡沒好氣地回應道,他左右看看,發現先鋒小隊的人都在這裡,不遠處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玉米精,問道:
“羅夏先生呢?”
“額,他去處理一點‘小’問題了。”
與此同時,羅夏的家,曉美焰的房間。
曉美焰有些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她感覺自己的雙手好像被束縛了起來,身體也感到些許沉重,帶著點點的疑惑和不適,少女睜開了雙眼:
少女發現自己的雙手正被兩道閃爍著粉色光芒的鎖鏈緊緊束縛,鎖鏈一直延伸到床底,側頭向旁邊望去,發現銀色短髮的男人正坐著房間裡的椅子,面對著床,翹著腿,用左手撐起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哥哥?!你這是在……”黑髮少女感到了一絲慌亂,她嘗試著掙脫鎖鏈,卻發現自己使不出任何力氣!在男人的腰側,赤紅的馬格努斯之書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哦?看起來還沒有徹底甦醒啊……真是有趣,你也沉迷在這麼個虛幻的世界裡麼,惡魔小姐,”羅夏的嘴角揚起一個惡劣的笑,“或許我應該刺激刺激你,以便能讓你儘快將這個虛幻的世界戳破。”
“誒?你在說甚麼……哥哥……不要開這種玩笑……”
“說到底,曉美焰小姐,你還是過於自大了,就這麼把我扔進了你的世界裡,而且說我是別人的殘渣甚麼的……還是有點讓人傷心啊……”羅夏起身坐到了床邊,彎下腰與曉美焰對視,後者的眼眸中因羞赧和點點的恐懼而泛起水霧,惹人憐惜。
羅夏無視了她那微弱的求饒聲,伸手點在了少女那白皙的鎖骨處,入手冰涼滑膩,甚至在觸碰到的那一刻,這纖弱的身體便微微的顫抖起來。
很有趣,羅夏這樣想到。
“曉美焰小姐,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嗚噫——”
少女發出一聲悲鳴,伴隨著這可愛的聲音,羅夏解開了她睡衣的第一個釦子。
“求求你……哥哥……不要這樣……”
第二個釦子,然後是第三個。
被攤開的睡衣勉強遮掩著那少女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的胸口,原本白皙的面板也染上一絲羞紅,些許輕微的呢喃迴盪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
“沒有解除麼,那就試試更強的刺激吧,”羅夏輕笑著,將手指放在曉美焰的唇上,然後一路向下,解開了長身睡衣的最後一個釦子……
每一次的接觸都讓女孩的身體顫抖起來,直到最後一次嗚咽聲響起。
“……”
“……哈,歡迎回來,曉美焰小姐,”羅夏伸出手拍了拍先是略顯失神,但隨即又在眼眸中燃起憤恨之火的惡魔小姐的臉,又繼續說道:
“解除這個幻境,否則,我不能保證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在這裡,你的力量受到了限制,就像是一個巨人來到了滿是瓷器的狹小屋子裡,不是嗎?”
整個世界隨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