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夏回到火星基地已經三天了,基本上就是過著白天跟巴麻美研究一下藝術,監督一下尤爾哈們的工作,晚上跟小圓研究一下人體結構的日子。
在第四天的時候,尤爾哈司令官找到羅夏,向他展示了一下尤爾哈和阿斯塔特們討論出來的慶典計劃。因為打算作為一個長期節日延續下去,所以,羅夏之前是把這個訊息掛到論壇裡的,也是希望能收到些不同的建議。
對羅夏這種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放在工作和戰鬥上的人來說,讓他去主持一個慶典確實是在為難他……尤爾哈們也不行,尤爾哈們來的話,估計整個慶典都會歪到奇怪的地方去。
一想起這個,羅夏就感到頭疼,這群尤爾哈也不知是解除了某種奇怪的限制一般,尤其是以尤爾哈研究部為首,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想嘗試一下,上次嘗試製造一個巨型的羅夏雕像機器人,還是會從雙眼發射高能鐳射的那種……她們稱之為“羅夏金剛”。
主持造出這個東西的尤爾哈被羅夏以浪費資源的名義斃了,換了具身體之後,這廝算是老實了一陣,結果過了段時間後,又加入了共生體奧利爾的“火星-宇宙大帝化”小組,而她的訴求就是在火星變形成宇宙大帝之後,要變成羅夏的臉……
於是,她被斃了,第二次。
連帶著奧利爾的“火星-宇宙大帝化”小組也被羅夏取締了。
以上只是所有哈士奇般的尤爾哈們中稀鬆平常的一個,而關於尤爾哈們內部的派系問題,尤其是她們定期舉行的內部會議內容都被2B一字不漏地報告給了羅夏……雖然他本人對尤爾哈們更像人類這一點感到欣慰,但……還是隱隱感到了頭疼。
“……”
“給我看看慶典的計劃吧,”羅夏伸手把司令官手裡捧著的紙質檔案,這裡面是一個大綱,更加詳細的內容已經傳送到了羅夏的個人終端上供他隨時調覽。
“……”
看了一會兒之後,他抬起頭,望著尤爾哈司令官,問道:
“為甚麼裡面會有無限制角鬥大賽的企劃?”
“啊,那個是作為宴會之後的餘興節目的……報名參加的人可以透過資料網路參加虛擬戰場,這個企劃很受歡迎的,無論是在尤爾哈們那裡,還是在阿斯塔特們那裡。”
“不,我想問的是,為甚麼會出現失敗者要被送到勝利者床上這種東西?啊,還有備註,此戰敗條件僅限尤爾哈……你們這是要幹甚麼?!”
“嘛,羅夏大人就只有一個,狼多肉少還被女神大人霸佔著,那我們就只能內部消化一下情感問題了。”
“……”
羅夏的臉部肌肉抖了抖,沒說話,深呼吸了幾次平復好自己的心情之後,他又繼續往下看下去。
“嗯……宴會的食物還算正常……等一下,酒水裡面為甚麼會有神經毒素?!”
“啊,那個啊,尤爾哈沒有神經,毒素沒啥用,而這個聽那些新來的、隸屬榮耀騎士戰團的野狼們說,這樣可以讓星際戰士喝到醉……他們已經開始在農業區開始釀酒了。”
“……記得上面做好標記,到時候會有機械神教圓環修會的神甫們參加宴會,有很多人的改造程度不高,別喝酒還把命喝沒了。”
尤爾哈司令官點點頭,把這條記下,隨後,她便看到羅夏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後者拿手指彈了下這份檔案,問道:
“這個普羅託斯傳統劍舞展示……阿塔尼斯他們還沒走?”
“離開了,離開之前他們還下載了大量的帝國宇宙裡荷魯斯大叛亂相關的影片和資料,還有一些亞空間邪神的情報,您之前給過他們相應的可閱覽許可權……”
羅夏想起來了這件事,在那之後不久,他便前往泰拉,進行網道戰爭去了。想起來之後,他揉了揉眉頭,靠在椅背上。
“所以……現在是誰留在了這裡?”
“是那位卡爾達利斯先生和他的小隊,一共十人,他們除了每天冥想和跟阿斯塔特們對練之外便是瀏覽資料庫了。”
羅夏點點頭,他把檔案放到桌子上,拿出筆簽上自己的名字,遞給侍立在一旁的尤爾哈司令官,同時說道:
“慶典舉行的時間定在三天之後,安排好護衛輪值人員,把名單上報到我這裡……禁軍和寂靜修女同意參加慶典了嗎?”
“他們願意派出代表。”
“很好,”羅夏點點頭,他站起身,說道:“我要去趟空港,給我安排一架專機。”
“是,如您所願,羅夏指揮官。”
幾分鐘之後,在停機坪等待專機的羅夏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千瘡之子軍團的智庫,伊斯坎達爾·卡楊。
卡楊迎著羅夏那略顯詫異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有點尷尬地說道:
“我雖然跟阿里曼關係有點僵硬,但是軍團基因種子被送過來這事,我肯定還是要親自去拿的。”
你倆那是關係有點僵硬麼,上次見面差點把對方打成木乃伊……羅夏在心底腹誹了一句之後,聳聳肩,說道:
“馬格努斯老師願意把整個軍團一半基因種子送過來……我覺得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
“確實是這樣,”卡楊嘆息著說道,“自從我上次把在這裡成功招募到非靈能者的千瘡之子這件事,告訴了馬格努斯大人和軍團裡其他的戰鬥兄弟們之後……所有人都哭了。”
“阿里曼也哭了?”羅夏好奇地問道。
“嗯,”卡楊點點頭,“他跟我一邊對打一邊哭。”
“……有點難以想象啊。”
聽到這話,卡楊卻是笑了起來,他擺擺手,跟羅夏一起登上了運輸機,等入座之後,他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雖然那波我輸了,但是我把他那副蠢樣錄了下來,以後在這裡的每一個千子新兵都要觀看這個影片。”
“你這也太記仇了吧,”羅夏笑了,他伸了個懶腰,有些感慨地說道:
“希望三天之後的勝利日慶典不會出甚麼么蛾子……”
“哈,羅夏指揮官,立FLAG可不行啊。”
“你這又是從哪學的詞??”
“尤爾哈們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