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雖然之前已經在文中提到過了,不過還是在這裡再重複一下吧,任何關於先鋒小隊的番外都是從量子閘門爆炸那個時間點開始的(包括未來可能會寫的番外)。
比企谷小町奔跑在街道上,那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可愛臉龐上滿是焦急與期待。
少女今天被老師告知,自己的母親說失蹤已久的兄長回家了……沒有任何猶豫,比企谷小町衝出校園,向著家的方向狂奔。而當她來到家門口時,卻是先停了停,平緩呼吸並整理好了儀表後才推門而入。
比企谷小町不允許自己在喜愛的兄長面前有失禮之處。
帶著無限的期待和歡喜,以及與這些美好情感一樣多的擔憂,面帶微笑並準備做出驚喜表情的少女走到客廳,望向自己的……
ゴゴゴゴゴゴゴゴ
一個健壯的大隻佬盤踞在家裡最大的沙發上,黑色寸發,俊美的臉上還帶著點細碎傷疤,只是那雙死魚眼破壞了這美好的氛圍。而他的身上則是套著身材質不明的緊身衣,將那稜角分明的肌肉顯露在外,即使是小町也會在升起摸一把的衝動。
除了這個大隻佬外,小町看到自己的父母正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母親低聲地啜泣著,而父親也正緊閉雙眼,雙手環胸,像是在抑制激動的心情。
“那個……媽媽,我聽說……”
“我回來了,小町,”沙發上的大隻佬,比企谷八幡如此說道,他的表情柔和下來,“你的兄長回來了。”
小町:“……”
少女臉上的微笑表情緩緩褪去,轉頭去廚房開啟水龍頭洗了把臉,她怔怔地看著稍顯湍急的水流,內心一片空白,但很快一隻大手便從少女身後伸來將水龍頭關閉,同時響起的還有比企谷的聲音:
“再這麼浪費水的話,可就不能獲得‘小町分數’了。”
“……”
聽到這句話的少女眼角冒出淚花,她咬了咬下唇,轉過身望向面前的比企谷,而後者也適時後退幾步,好讓比企谷小町可以更清楚地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容。在沉默片刻之後,少女開口詢問道:
“你頭上的呆毛呢?”
“被我剪掉了,戴頭盔時會被壓下來,不舒服……它大概過一個月就會自己長出來。”
比企谷聳聳肩,他坐回沙發上,望向對面的父母,說道:
“我記得我剛才是說到……”
“你說到你徒手打死了一隻能有兩層樓高的外星野獸,就是隻是為了給連隊的兄弟們整點毒液當酒喝,”比企谷母親摘下自己的眼鏡擦了擦,臉上多出些心痛之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對一個母親來說,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兒子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即使他現在可以舉起一輛汽車!”
“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不是嗎?”
比企谷淡然地回應道,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小町怯生生地坐在旁邊,在心底微微嘆息之後,臉上擠出些笑意,說道:
“可以做點東西吃嗎?我餓了。”
“好!”比企谷母親破涕為笑,她慌亂地起身並把比企谷父親推開,“快去買菜!”
高大的戰士望著亂做一團的家人,嘴角微微上翹,他沒有選擇告訴他們即將到來的末日,也沒有嘗試將他們帶往更安全的地方,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快樂。
雖然比企谷八幡已經離開故鄉數十個年頭,但對比企谷一家來說,他們只是與家裡的長男分別了一年不到而已。
與此同時。
阿良良木家。
阿良良木歷的母親端坐在木椅上,左右兩側是分別擺出了仁王(即哼哈二將)姿勢的阿良良木火憐和阿良良木月火。而作為被批判物件的阿良良木歷則是端正地跪坐在自己的母親面前……脖子上還騎著個金毛的吸血鬼幼女。
身為警察的阿良良木歷的母親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嚴肅且不善:
“為了人類文明而戰,我可以理解,但是,歷,我不知道你甚麼時候變成了幼女控。”
阿良良木歷沒有回話,倒是他腦袋上的姬絲秀忒開口說道:
“吾之眷屬在尚未成為阿斯塔特之前,就已經是個幼女控了哦。”
金髮吸血鬼幼女帶著狡詐的笑,第二次被她拯救了生命的阿良良木歷此時也不好回以暴力或是骯髒的唾罵,更何況自己的母親正在面前,但為了自己的名譽著想,藥劑師開口說道:
“我現在對女性沒有任何愛好,之類的東西跟我更沒有關係,不要聽這個異形胡說。”
“哥哥離家這麼久,回來的時候也不立刻回家看看我們!”阿良良木月火抱怨道,“甚至還跟幼女攪合在一起,要不是羽川姐姐登門拜訪,那我們現在還得被矇在鼓裡,死刑!”
“嗯嗯,跟幼女呆在一起是死罪哦,歐尼醬,是要被扔進地獄燒掉觸碰幼女的手臂的哦。”
火憐立刻跟進,她叉腰望向自己的兄長,可愛的臉頰也鼓起來。話雖如此,她們母女三人都沒有真正地怪罪阿良良木歷,這隻能算是阿良良木家裡吵吵鬧鬧的日常,唯一發生變化的便只有成為阿斯塔特的阿良良木歷。
“真抱歉,我剛從地獄裡回來,”阿良良木歷嘆口氣,他從地上站起來,並順手把吸血鬼幼女丟進自己的影子裡,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對久久未歸的家人就是這麼個態度?不應該是痛哭流涕地撲上來抱住我,讓我以後不再離家的嘛?”
“是離家出走跑去參軍又不跟家裡人打招呼的臭小子,而不是甚麼久久未歸的家人。”
阿良良木歷的母親語氣平淡地說道,但與那淡然表情相比,這位母親的心裡可是掀起了驚濤駭浪,若不是阿良良木歷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又將鎧甲與吸血鬼幼女召喚出來以證明言語的真實性,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兒子在失蹤這麼長時間後經歷了這麼多事情——
體型且先不說,連基因都變了!
但阿良良木一家並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她們欣然接受了阿良良木歷的歸來。
微微嘆息之後,阿良良木歷的母親臉上的表情也舒緩下來,她露出一個欣慰的笑:
“不管怎麼說,歡迎回來,兒子。”
“……嗯,我回來了,”阿良良木歷上前與自己的家人們擁抱在一起,但心裡卻是想起了那個有若神袛的身影,沉默片刻,他將這記憶甩出腦袋,低聲重複道,“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