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衛宮士郎看到了自己的那位“姐姐”,一個銀髮紅眸的蘿莉。雖然一開始有些害怕,但是在戰士那奇特的親和力下,還是迅速地跟他混熟了……現在已經發展到衛宮士郎帶著她去森林裡獵兔子了。
“呀呼——士郎衝呀!”
伊莉雅坐在衛宮士郎的肩膀上,揮舞著自己的小手,後者此時沒有穿著鎧甲,而是一套跟生化○機裡暴君相似的黑色皮製風衣,屬於他的動力武器被別在身後,手裡拿著一個剛才趕工做出來的弩機。
在兩人的前方不遠處有一隻灰色皮毛的兔子正拱在雪地裡,找尋著植物的根莖。
“有一隻兔子……伊莉雅要吃兔肉嗎?”
“兔兔那麼可愛……”
“燉兔肉,乾鍋兔肉,紅燒兔肉,麻辣兔肉,兔肉湯……”
“……”
伊莉雅沉默了。
看著窗外壯漢和蘿莉的互動,愛麗絲菲爾臉上浮出一絲笑意,她轉過頭,望向坐在沙發上的衛宮切嗣和他對面的少女騎士王,說道:
“士郎和伊莉雅玩得很開心啊。”
“嗯……先讓他們去玩吧,”衛宮切嗣拿出一根香菸,略作猶豫之後便又收了回去,抬起頭對阿爾託莉雅說道:
“到時候,士郎假扮英靈,你來假扮御主,你們兩個乘坐飛機前往日本,而我和愛麗絲菲爾會透過其他途徑進入冬木市。”
“戰略欺詐,原來如此,”少女點點頭,“但是這樣的計策只能成功一次。”
“一次,搞定一個英靈或御主就已經算是是賺到了,畢竟我們也沒有投入甚麼資源。”
“我明白了。”
少女騎士王再次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隨後,她轉頭望向銀髮的美麗太太,說道:
“愛麗絲菲爾,甚麼時候開飯?”
太太掩嘴輕笑,她看了一眼窗外樹梢上的潔白積雪,收回目光對阿爾託莉雅說道:
“那讓女僕們去把士郎和伊莉雅叫回來吧,今天阿爾託莉雅想要吃點甚麼?”
“還是士郎來做吧……愛麗絲菲爾,請不要發笑!”
阿爾託莉雅像是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但她也沒有底氣再說些甚麼,彷彿聖人般的騎士王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像個普通的少女。
飢腸轆轆並打算去廚房“借”點食物的騎士王並沒有等待太久,在她下定決心前往廚房之前,一位女僕推開了會客廳的門,對著裡面的三人說道:
“餐桌已經準備好了,請幾位前去就食吧。”
幾分鐘之後,阿爾託莉雅便在餐廳見到了衛宮士郎和伊莉雅,在她到來之後不久,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也來到了餐廳,午餐,正式開始了……經過幾天的相處,阿爾託莉雅清晰地感受到了衛宮士郎在食量上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事實,可這又激起了她莫名的比拼欲,開始嘗試吃下更多的東西。
而坐在她對對面的衛宮士郎則是一臉的茫然,他心裡卻是震驚於對面的少女竟然可以吃得比星際戰士還多!這是個甚麼胃啊?!她有兩個胃?
午餐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先行吃完的伊莉雅被女僕們領去午睡,而酒足飯飽的衛宮士郎卻是對這些收拾餐具的女僕們升起了點好奇,他仔細地評估之後,轉頭對衛宮切嗣說道:
“這些是……人造人?”
“是的,”衛宮切嗣點點頭,可隨後,愛麗絲菲爾卻是笑著補充道:
“我也是人造人哦!”
“啊,這個我大概猜到了一點,”衛宮士郎有些尷尬地說道,“但是我一直不好意思詢問……主要是我對氣息比較敏感,感覺愛麗絲菲爾媽媽身上的氣息很不對勁,雖然混雜著人類的氣息,卻也……”
“這個話題……”衛宮切嗣略作猶豫,他看了一眼愛麗絲菲爾,後者正溫柔地回視。緩緩吐息之後,黑髮的男人拿出一根香菸,毫不猶豫地點上,輕聲說道:
“愛麗是小聖盃,負責收集被打倒,或是失去御主而無法維持存在的從者的靈魂,按照估計,大概吸收幾個英靈之後,她便會是去身體機能……這件事,不要告訴伊莉雅。”
“伊莉雅呢?”衛宮士郎問道,“她是切嗣和愛麗媽媽的孩子不是嗎?”
“……她也是。”
第一次,衛宮士郎第一次在衛宮切嗣的臉上看到了清晰的、無法被抹除的痛苦。
微微皺眉之後,衛宮士郎剛想說點甚麼,卻被另一邊的阿爾託莉雅打斷,後者用她那美麗而翠綠的眸子看著衛宮切嗣,低聲說道:
“御主,只要你想……我方現在有兩名英靈在場,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這件事……”
衛宮切嗣面上甚麼也沒有說,但衛宮士郎可以肯定,他絕對是把這件事當做備用選項了!想來也是,這個男人與愛因茲貝倫的關係只是靠著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來維持的,倘若這兩者消失,而他自己又健在的話,絕對會幹出來點甚麼。
不過……衛宮士郎卻是想起來了另外一件事:
“切嗣,我知道你們是使用靈能的靈能者,那麼,你們有儲存靈魂的方法嗎?”
“……你說的是魔術吧?”愛麗絲菲爾問道,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唇邊點著,想了想後,說道:
“雖然有些珍貴,但是以愛因茲貝倫家的財力和能力來說,搞到一個應該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我明白了……那愛麗絲菲爾媽媽,你想換具身體嗎?”
“誒?”
“比如說有著幾萬馬力輸出的,身體內藏著十幾把動力武器或是近戰兵器之類,還能進行短程傳送的……”
“不,那已經不是人造人了吧!”
“就是人造人啊,”衛宮士郎一臉的茫然,“尤爾哈人形不都是這樣的?”
“……”
那是甚麼鬼?!人造人原來應該是那樣的嗎?
愛麗絲菲爾陷入了深深的懷疑和動搖之中,在場的人除了衛宮士郎之外,都清楚地感受到了未來世界人類與現在、古代人類在認知上的差異……
略作沉思之後,衛宮士郎說道:
“倘若你們說的那個聖盃這麼神奇的話,或許在那個東西出現時產生的靈能波動會吸引到戰團的靈能大師們吧……當然,這個機率實在是太低了,我不抱希望,但是我覺得只要能儲存下來靈魂的話,藉助術式也是可以再創造出一具身體的吧?”
“說起來……你倒是提醒我了,”衛宮切嗣抖掉菸灰,淡淡地說道:“我記得教會有一個被封印指定的人偶師……這個就歸為後備選項吧。”
“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奪取聖盃,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