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內
“雷之律者。你......有沒有被人折斷過四肢呢?”
“很不幸,我和你曾經見到過的英桀不太一樣呢,我沒有想從你身上得到的東西,這也不是一場試煉,或者考驗。”
“這是真正的『演出』,或者......『折磨』?”
舞臺已經搭建好,擁有主場優勢的維爾薇很快就將她的發明拿了出來。機槍,重炮,迫擊炮。
“哦!的確有兩下子,不過......”
“如果你也面對過上一個世代的律者,就能明白......我剛才的誇讚該有多麼違心了。”
就在雙發交戰的途中,芽衣成功的將維爾薇所有的發明拆掉。但當她準備向維爾薇發現新的一輪攻擊時,維爾薇身上多出了一層奇怪的綠色霧氣。
“這是......”
“看來我的『朋友』開始不忍心了呢。”
“真可惜啊,這樣你在死去的時候,露出的表情就不是『無能為力』而是對手正在作弊的『不甘』了......”
“真無趣。”極惡維爾薇說道。
【德莉莎:朋友......這應該指的是侵蝕之律者吧。】
【帕朵菲莉絲:侵蝕之律者......難道說劫哥那邊已經結束了......】
根本前面的資訊來看,此刻的侵蝕之律者應該正在處理來自千劫的麻煩......但此時侵蝕之律者出現在維爾薇這邊......而千劫的結局,應該不難猜到......
【布洛妮婭:不排除的這種可能性,當然也有可能對方在一心二用。雙線操作......】
【雷電芽衣:不太可能吧......】
千劫甚麼實力她又不是不知道。影片內也是和對方交手過一次的......只不過被打的非常慘而已......
就這種情況下,侵蝕之律者還能一心二用。雙線操作來幫維爾薇,多少有點看不起千劫了。
【布洛妮婭:布洛妮婭也認為這種可能性很小。】
影片內
“我的攻擊......似乎對她沒有任何作用?”
在這片綠色霧氣下,芽衣的攻擊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但甚至都能看見那一大堆的MISS。
“啊,繼續......”
“我的確說過,自己不喜歡玩那種逗弄獵物的遊戲——但那只是在有可能失手的情況下。”
“依然勝局已定,我倒是不介意消遣一下。”
有了侵蝕之律者的幫助,極惡維爾薇更是放輕鬆。慢慢的欣賞芽衣的倒去。
“......”
“終於死心了?”
“......『朋友』?”
“嗯,沒錯。也不能總是『它它它』的叫吧。”
“不過,回來得要比我想象中更快一點呢,看來解決千劫......並沒有那麼困難。”極惡維爾薇說道。
“......千劫?!”聽到這個訊息,芽衣非常震驚。
她完全沒想過千劫會是下一個消失的英桀,就連他的實力,也會載在維爾薇的朋友手上嗎......
“好了,陪你演了這麼久,像是在哄孩子一樣。”
“讓你誤以為自己是個聰明人......非常抱歉。”
“你一直......在等待這份力量?!”
芽衣此時才反應過來,不只是她在拖延時間,等待其他英桀的救贖。維爾薇也在拖延時間,等待侵蝕之律者的支援。
“這很值得驚訝嗎?我早就說過,它是能讓任何記憶體都變得不值一提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能透過成為它的『代言人』,來獲得與你,甚至任何一位英桀相抗衡的力量......也沒甚麼奇怪的吧?”
“花了那麼多時間猜謎,自以為識破我一個又一個謊言的時候,卻沒能發現......自己分析出的真相,恰恰是另一個『謊言』。”
“從你踏入這裡的那一刻起,我的目的就達成了。不管後面再發生甚麼——那都不重要。”極惡維爾薇極度的自信。
現在的她勝券在乎,隨手都能解決芽衣。
“你......”
“好了,我已經開始感到厭煩了。”
“永別了,可愛的觀眾......要儘量哭得大聲一點哦?畢竟......被自己的『愚蠢』推向死地,也算是件值得懊悔的事吧?”
“......你似乎也太確切那份力量能夠擊敗我了。”
“既然這是我從未接觸過的力量......那何來『不可戰勝』的說法?”芽衣說道。
亇“從未接觸過?”
“不不不,那可是『你帶進來的』,你怎麼到現在還這麼遲鈍?”
“......?”
順著對方的視線,少女微微低下了頭。
“......!”
綠色霧氣已經沾染到自己身上。
“好了,這是落幕前的最後轉折——”
“事實上,我可不喜歡扮演木樁,更沒興趣和你做那麼多肢體互動。剛才之所以不做任何抵扣......現在你知道原因了嗎?”
正如人們常常在看見傷口之後才能意識到自己的疼痛,芽衣也在此時,察覺到了那種『異樣感』。
對她而言......稍縱即逝,但又無比熟悉『異樣感』,隨著暗綠色起霧的侵襲,也開始變得越發清晰。
“這種感覺是......”
{
“所以接下來,我們來聊聊『你』吧。我有許多問題要問你。”
這是她才面對崩壞意志的時候。
“在那短短的一瞬,我確實見到了祂.......『崩壞意志』。”
“自然,對於我的『提問』,祂也沒有給出任何有價值的回答。”
}
“是......那個時候......?”
短暫的回憶,芽衣此刻才反應過來。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芽衣終於明白了這場陰謀背後的『元兇』。
——那個時候,她從對方那裡,得到的『答案』。
“維爾薇,你口中的『它』......”
“是『另一個律者』?”
在昏迷前,芽衣艱難的提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說完,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