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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2023-08-12 作者:薩科

影片內

昔日的玩笑,是否會化作刺入心臟的利刃?

當多年的心血終於付諸實現,她的臉上又會是怎樣的神情?

“但是......為甚麼?”

無人應聲,樂土之中連風聲也不存在,此時卻無端讓人感到寒冷。

當他趕到測算中維爾薇的所在之地時,場地早已空無一人。

然後一旁的階梯上留下了一行『小字』,彷彿早已預見到他的造訪。

“......”

“唉......”

故人沒世,境界催崩。

在這座延留五萬年的樂土之中,一切萬全之所,都成一紙空談。

這句留言,是謎題,是譏嘲,或是暗示?

“......”

沒人能夠回答。當初那段回憶的在場者中,凱文已陷落死亡的羅網中,只留下無數飄落的紙片,如經幡一般無聲飄搖。

而另一人——就在俄頃之間,蘇察覺到,維爾薇的存在亦消失在無垠的資料空間之中,變得無跡可尋。

晦暗難辨的陰影切近,一切都被捲入懷疑的風暴中,變得面目全非。唯有死亡依舊寂靜綿長。

唯有死亡......

“不,或許......”

蘇的雙眼輕輕顫動起來。他再度望向眼前的留言,陷入了恆久的沉默。

那裡只寫著一句話......

『你覺得,往世樂土中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嗎?』

簡單的過渡後,畫面再次回到了維爾薇這邊。螢幕內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極惡維爾薇的聲音在空中迴盪。

“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你在想些甚麼?『這個人似乎總是在撒謊』——沒錯吧?那麼......我就要提問了。”

“如果一個騙子......啊不,一位『欺詐師』,當她對自己的謊言毫不掩飾時......”

“這能不能被稱作『坦誠』呢?”

“噢!對了......你現在應該很困惑吧。這傢伙是誰?為甚麼要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哎呀,很抱歉......因為在這裡,如果沒有一些聲音的話,一定會令人感到害怕的吧?”

“就像是......我剛剛被丟進這裡時,所感受的那樣。”

“沒錯,這裡......就是我的『視野』,我的『世界』。如你所知,因為一個滑稽的理由,我被打造成了『惡劣』的囚籠。自此之後,整整五萬年的時間裡,那片黑暗,就是我的世界裡僅有的事物。”

“五萬年啊......你能理解它的漫長嗎?”

“我能聽到外界的聲音,聽到『我自己』在說些甚麼......但那一切遙不可及。在她們的世界裡,時間被一種天體分割為白晝與暗夜,而在我的世界裡,時間只被分割為無窮無盡的憎恨。”

“我每一天都在渴望......渴望有新的惡念被放逐到這裡,我所在的地方。”

“總有一天,這裡將會無處容身,被極力掩蓋的黯淡會一舉暴露,再將我們所有人導向毀滅,同時......自我解脫。”

“但往世樂土的運作不同於現實——這裡是一潭死水,而惡念的誕生,需要土仨壤與澆灌。所以,恐怕我的刑期永遠也不會了結。”

“但......會感到絕望的人,不可能成為惡人。”

“我是『維爾薇』,五萬年的黑暗一樣奈何不了我......我在等待時機,因為它總會到來。”

“所以當一位律者造訪往世樂土時,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

“可惜......她並非崩壞的代行者,甚至有些過於循規蹈矩,令人失望,直到離去都沒能引起維爾薇的注意。”

“但很快,她又回來了,並且這一次......”

“她帶來了『另一樣東西』。暫且用『它』來稱呼吧。對於往世樂土,『它』將化作一場可怕的災難——而我......向來樂意推波助瀾。”

【德莉莎:這個它應該指的是侵蝕之律者吧......?】

【無量塔姬子:這樣的話,一切就合理起來。芽衣曾經進過一次往世樂土,之引起了愛莉希雅的注意。但芽衣因甚麼原因出去過一次......也就是和直面崩壞神的那次。這也能理解為甚麼阿波尼亞,維爾薇,會在她回來後找上芽衣。】

【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以布洛妮婭的猜測,芽衣姐姐這次出去,絕對跟笨蛋琪亞娜有關。真的是,就算離開也要讓芽衣姐姐操心。】

【琪亞娜:???】

【琪亞娜:甚麼啊!本小姐明明都沒有出場呢!你個傻瓜布洛妮婭胡說甚麼呢!】

影片內

“當然了,維爾薇立刻就發現了『它』的存在。但因為天才的驕矜......她將『它』誤認為了另一種事物——曾經那場『實驗』的餘禍。”

“她很快就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對方輕而易舉的侵吞了她,即將奪走她的所有......”

“也正是在這時,她犯下了第二個錯誤。”

“她想到了一個後備方案。也就是......我。沒錯,就像她銷燬自己其中一個思維領域,用以擺脫戒律時那樣......『我』被當成了又一個犧牲品,用以承擔『它』對她的所有侵害。”

“哈......哈哈哈哈哈......”

“五萬年來,我第一次被『釋放』,卻立刻要接受一場『處決』。”

“五萬年來,我又一次得以看見世界應有的樣子——我誕生的地方,我與他的重逢,卻將伴隨著死亡。”

“但我並沒有感到不甘心。”

“無論如何,這是多麼精彩!在親手推我去死的時候,她......反倒成為了『惡』。哼哼,那我會做出怎樣的決定?除了『背叛』,你還能給出更好的答案嗎?”

【幽蘭戴爾:如果僅是這樣來看的話......極惡維爾薇的行為反而更加合理......但我覺得,在這件事上她應該隱藏了甚麼秘密......】

PS:他喵的,七十七抽了小保底都還沒來......希望別歪,希望別歪。卡夫卡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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