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內
“那些機械......是我自己造的,怎麼了?你們不願意相信,我又有甚麼辦法?”維爾薇一臉無奈。
早就告訴過逐火之蛾答案,但對方不信又能怎麼辦......?
“但你根本不是一個『機械師』。”梅比烏斯說道。
“對,我不是一個正在攻讀高等機械動力學的學生,也不是甚麼機械師。不過啊......你知道甚麼才是最高等的『謊言』嗎?”維爾薇道。
“......”
“哼。那就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但到最後,卻還是能欺騙別人。”
“我接下來說的可都是真心話哦?”
“大概是......四歲還是五歲的時候吧,我突然很討厭自己,討厭得不得了。”
“於是我就想了個辦法......那就是『變成另一個人』——出乎意料,比我想象中還要簡單得多。只要我『願意』,那麼我就『可以』。”
“所以......雖然過去的確一竅不通,但在研發那些無人機之前,我自學了三個月機械相關的知識。”
“......這個答案,能讓你滿意嗎?”維爾薇說道。
“......?”
一旁的芽衣陷入了沉思。
“變成另一個人......維爾薇,你......難道真正的『你』是......”
“你......你?!啊!”
沒等芽衣反應過來,菲莉絲慘叫的聲音便從遠處傳來。
“帕朵?!”芽衣連忙向菲莉絲那邊趕過去。
一群褪色的怪物突然憑空出現,擋在了芽衣面前。
“這是......之前見過的那些怪物?為甚麼......會在這裡......”
芽衣心情非常爆炸,剛剛菲莉絲的慘叫聲。讓她產生了一些不詳的預感。
迅速解決了這群怪物後,芽衣趕到後。只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帕朵菲莉絲......已經被解開的大門......
“帕朵!!”芽衣連忙把帕朵抱了起來。
“芽......”
“......”
似乎察覺到了芽衣的到來。菲莉絲想要張嘴,但卻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來了。
“彆著急......”芽衣不知道該做甚麼,只能盡緊的抱著帕朵,安慰她。
視線快速掃過帕朵的身軀,那裡已經有將近一半區域都被覆蓋上一種若隱若現的迷霧,呈現出一種近似紊亂的狀態。
“......沒事的。”芽衣聲音顫抖。
然而正是這句用來提醒帕朵『不必心急』的話,卻反倒一把攥住了對方的心臟。她整個人將身體向上急促地挺了挺,卻又因劇痛再次蜷縮起來。
“不......不行......”
“芽......芽衣姐......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才行!”帕朵強忍著身體的痛楚說著。
芽衣順著她驚恐的視線向身側看去,那曾經封鎖的鏡面已被一種巧妙的手法開啟。
——但當中卻沒有映出她們兩人的倒影,僅有一團狀若不詳的陰影。
“那裡面......是......是......”
“是凱文老大消失時的記憶......!”
“殺死凱文老大的人......是......是......”
“......”
“我已經明白了,帕朵。不必繼續說下去了......謝謝你。”
芽衣緊緊抱著懷裡帕朵,所謂的兇手她也早已清楚。但現在她最關心的,是帕朵的身體。
“......”
“嘿......嘿嘿......我最擅長這個嘛......那......我們......我們快點離開吧......?芽衣姐......”帕朵身上的資料越來越混亂。
“嗯......放心吧。如果遇到甚麼危險,交給我來解決。就像以前那樣......好不好?”
芽衣不清楚所剩下的時間到底還有多少,她僅能這樣的抱著菲莉絲,溫柔的安慰。
“好啊好啊......”
“哎呀,芽......芽衣姐......還是不要說這種話了吧......人家都說......都說這是......一......一語成......成甚麼來著?”
“就好像我真要死掉了一樣......別嚇我了,怎麼可能呢......”
“我一直......運氣很好的......”
“芽衣姐......我......不想死......”
九命難轉,空夢一場。
在芽衣的注視下,她消失了......
消失的那麼快,那麼徹底。一時之間,芽衣不知道該如何讓自己得姿勢恢復如常。
【帕朵菲莉絲:我......我的運氣一向很好的......只要我小心點,只要我小心點......就不會......】
【雷電芽衣:......】
【雷電芽衣:沒事的......帕朵......】
哪怕是隔著螢幕,芽衣也能感受到。身體的那份憤怒。和其他那幾位英桀不同,他們並不是像愛莉希雅,凱文,梅比烏斯那樣。悄無蹤跡的被侵蝕之律者暗算掉。
但帕朵是在芽衣的懷裡,芽衣的注視下消失的。
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除了憤怒,甚麼都做不到,只能目送她的離開。
【帕朵菲莉絲:芽衣姐......我......】
【愛莉希雅:不要擔心菲莉絲,在消失之前,我們都會保護好你的哦~】
【千劫:哼。】
千劫冷哼一聲,並沒有多說甚麼,但他的怒火。他的憤怒,在一次來到了高潮,他要親手撕碎那個侵蝕之律者!以及維爾薇的那個人格!!!
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來是誰動的手,但能在維爾薇的記憶中動手。除了那個人格,沒有其他人了!
影片內
......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始慢慢挪動手臂,在空氣中晃了晃,試圖抓取到甚麼。但就連一掌冷霧,都未能觸及。
......
如果此刻,她有同伴在場,或許會輕拍她的後背,但不會說任何話。能消解這種經歷的......僅有時間,言語無益。
——可偏偏在此時此刻,她最為缺少的,正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