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溫迪,賣唱的,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不要甚麼事情都會找鍾離先生啊!】
【溫迪:唉~那你們也看到了,那德麗傻病毒的傳染性多強,就算是我也沒法直接處理掉那些東西啊~只能去求助隔壁老爺子啦~】
【鍾離:......】
【薩科:其他如果只有一個小時的話,也不是不能處理。像封印漩渦之魔神那樣,把德莉莎封印在海底一個小時也不是不行吧?】
【鍾離:確實是不錯的提議。但也伴有一定危險,封印成功了,還好。倘若封印失敗了,那可能對璃月,對整個提瓦特大陸的一場災難。】
【薩科:這話說的確實沒錯。如果封印失敗了,以德莉傻那恐怖的傳染性,就算是鍾離先生恐怖也難逃一劫。】
【溫迪:如果老爺子被感染的話,那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啊!】
【薩科:一路平推吧。以鍾離先生的實力,在加上德莉傻病毒的傳染性。恐怖沒人能拉下接下來的攻勢,除非天理下場?不然真的很難想象後面會成甚麼樣子。】
【薩科:不過講了這麼多,好像也沒甚麼用吧?感覺以琪亞娜的性格,應該不會直接把病毒放出來吧?】
【琪亞娜:確實啊~看你們在那裡聊了這麼久,我都不好意思打斷了,嘿嘿。大姨媽發明出來的病毒真的是太可怕。還是別讓它出來吧。】
【德莉莎:煩啊!】
【琪亞娜選擇第二項懲罰:德莉莎矮米。】
【影片獎勵:因奧托·阿波卡利斯和凱文·卡斯蘭娜都不在群裡,本次獎勵為公共獎勵。所有人都能獲得獎勵。】
【琪亞娜:所有人都獲得了獎勵?那豈不是說沒有獎勵?!】
【薩科:嗯......對!所有人都加分,就等於沒有加分。這話說的確實沒啥毛病!】
【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笨蛋琪亞娜,你還是別要獎勵吧。】
【德莉莎:先不說其他的。為甚麼這個影片獎勵會是爺爺,和凱文兩人的?!】
看著這次影片獎勵,給的是這樣兩人。德莉莎也是有些不服氣。自己那毀天滅地的德莉傻病毒,是不配吃這個獎勵對吧!
【達達利亞:其他原因吧。可能你們講話的逼格沒有他們高,獎勵就自然而然給到了那兩人身上?】
【薩科:應該是那個世界的故事還沒講完吧?沒看見後面還有個『未完待續』嗎?】
【公共獎勵:一段由奧托整理出來的資訊。裡面記載這,他對崩壞的理解,對崩壞的定義。】
【迪盧克:......】
【甘雨:崩......壞???】
【派蒙:這個獎勵好像對我們沒甚麼用吧?我們這又沒有崩壞。[攤手]】
【熒:完全沒有任何用......】
提瓦特大陸這些人,完全躺平。這段資訊看的挺好,挺棒的。但對他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用啊!自己這邊撐死了就是丘丘人,強一點的就是深淵法師,壯的一點就是遺蹟守衛。除了這些,其他也沒啥了,要麼就是至冬國的愚人眾。
這給他們一堆來自崩壞的資訊,有啥子用啊?除了能在璃月說書,講講崩壞三的故事?還用啥用啊?
相比起提瓦特大陸,崩壞三這邊的人表情都非常嚴肅。這段資訊對她們來說,非常重要。
資訊展開,一騙漆黑的畫面呈現在眾人面前,伴隨而來還有下面白色的字型。
崩壞,究竟是甚麼?
漫長的時光裡,奧托持續尋找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付出的時間長達五個世紀,她檢索的文獻橫跨兩個紀元,他對崩壞的理解,在地球七十億生命中佔據絕對的首位。
他知道的越來越多。他知道得越來越少。最終,奧托發現自己一點兒也不瞭解崩壞——
祂來自哪裡,祂往哪裡去?
祂受甚麼力驅動,又趨向甚麼結果?
祂為何誕生,祂為何終結,祂何為延續,祂為何停滯,祂為何爆發,祂為何沉默——
祂究竟是一種人格化的存在,還是某種恆古不變的規則?
疑問,疑問......疑問就像是翻騰的潮水,將奧托淹沒,席捲,推搡至最黑暗,最恐怖的深淵——名為“未知”的深淵。
他想要前進,卻不知前路在何方。他想要啟程,卻不知何處為終點。
他探索,他疑惑,他失敗,他迷惘。
他煩惱,他試驗,他痛苦,他焦灼。
五百年過去了,他提出的假說不可盡數,他否認的猜想無法估測。
一個又一個答案在他腦海中浮現,排列,變化,組合,構成一張張藍圖,一幅幅畫卷,撕碎又重組,重組又撕碎......
在這迴圈往復的過程中,一團朦朧的幻影逐漸勾勒出了輪廓——
“現在,讓我們想象一棵樹,虛數之樹。”奧托的聲音突然從影片內傳了出來,所有人的思想都被他引導而去。
畫面也從漆黑一片,變為了一顆巨大的樹,虛數之樹。
“有一棵巨大的樹,它的樹尖目不能視,它的枝葉遮蔽天空。在樹下,是一片廣闊的海,它的深度無法探測,它的邊界不可觸及。”
“天地間,只有一樹一海,於是它們開始了永無止境的競爭。大海不斷擴張積漲,巨樹不停紮根生長。一邊想要淹沒對方,一邊想要吸收對方。樹在海的浸潤度過了恆河流沙的歲月,分叉出阿僧祇的枝幹,結下了那由他的花葉。”
“就在這漫無盡期的過程中,在某個微不足道的角落裡,在某株煥發新生的葉芽間——名為人類的文明,誕生了。”
虛數之樹,在觸及這個名詞的瞬間,奧托完成了他的尤里卡。
那混亂的一切突然變得井然有序,他忽見黑暗中延伸出了一條蜿蜒的小路。他開始沿著路奔跑,越是前進,他眼中的光就變得越是明亮。在不知不覺中,他來到了科學的盡頭。
他知道前人的研究止於此處,但他要踏著他們留下的道路,躍入更為黑暗,更不可見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