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重新出來,此刻蘇站在樂土的一側嘆氣道。
“唉......”
他的『預見』行至此處,再次戛然而止。
“面對千劫,的確理應如此。看來這一戰,避無可避。”蘇沉思著。
“你還好嗎,蘇?”一旁的華問道。
“嗯,我已經找到千劫的所在了,他仍在附近。”
“抱歉,受限於記憶空間的特質,『須彌芥子』難以發揮其原有的效用——我無法將千劫困於『世界泡』中,只能將他傳送之樂土的某處加以束縛,直到他冷靜下來。”蘇解釋道。
“既然如此......我們為甚麼不直接去見他?”華繼續說道。
“面對餘怒未消的他,即使衝突在所難免,我仍希望留有緩衝的餘地。”
他頓了頓,剛才的推演又一次在腦海中浮現。
“比起千劫的態度,他能夠被信任的『立場』反而更為重要。”
“無論如何,在英桀之中,的確有人心懷異心,即便是方才的在場者,我們也無法輕易盡信。但背叛者絕非千劫——這是很容易就能達成的共識。”
【琪亞娜:呼~原來剛才的那些都是蘇的推演啊。都快嚇死我啊~還以為班長又要壯烈犧牲了呢......】
仔細想想,那個時候的千劫實力還真是令人膽寒呢。為終焉所準備的一擊......這就是曾經的底氣嗎?
【愛莉希雅:哦?又????】
愛莉希雅好奇從琪亞娜話裡找到了一個特殊點......
要知道目前現文明存活的英桀,只剩下凱文和華兩人了。至於蘇......暫時先排除掉。但就這樣活到現文明的華,最後也犧牲了嗎......?愛莉希雅有些好奇華最後的結局。
是那次的女王降臨的槍擊案嗎......?不對,那次奧拓雖然表面上殺死華,但事情並沒有想到那麼簡單,華的意識還是依靠羽渡塵逃離出去,存活下來。嗯......如果這麼說也算一次犧牲的話......
那愛莉希雅的好奇心更是提到的頂端。她更想看到華經歷了多少人生,又是如何從華演變成符華這個的呢~
【符華:......】
符華推了推眼睛,沒有說話。透過的鏡片的反光,沒人能看清楚現在她是甚麼表情。而她自己也是有些茫然的,她丟失了很多記憶。但也在這過程中,拿回來了很多。
但如果和往世樂土中記憶體對比的話......現在的她們都可是算是兩個人了。華,和符華。
【德莉莎:這麼強大的威力......依舊在終焉的戰鬥中失敗了嗎......】
德莉莎自言自語道。而是前文明擁有千劫這樣恐怖的存在,依舊沒有跨越終焉的到來。最後於文明一同消失。
這讓對終焉的實力感到一絲......同時也不太確實,自己這聖芙蕾雅律者學院,畢竟能不能渡過最終的終焉之律者......
【瓦爾特·楊:雖然終焉的實力讓人難以想象。但目前還並非是要考慮的,關於其他律者的資訊任是個謎。】
終焉或許很強。但文明也要有見到終焉的實力,倘若輸在了前方的律者身上。而一切都沒用啦。
影片內
“的確。也就是說,你那麼做......反倒是為了保護他?”華說道。
“稱不上是保護......但千劫方才的言行,如果被有心者利用,足以作為將其『置於局外』或『就此剷除』的藉口。但對於我們,能夠信任的人......至關重要。”
“不過,雖然你我都能瞭然,可千劫......他未必會這樣想。我們之間......畢竟還是存有不可調和的矛盾。”蘇解釋道。
從所有英桀的狀態來看,反而是最暴怒的千劫,才是最不可能是內鬼的存在。他的行為,和剛剛種種,反而比剛才的那些英桀更加相信。這也是蘇為甚麼要和其他英桀分開的原因。
【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對蘇剛剛說的話很贊同......但......千劫真的需要保護嗎......?】
布洛妮婭再次投出了這個問題。剛剛她們可是見到千劫,為終焉所準備的一擊呢。
【千劫:保護???哈哈哈哈哈哈!可笑!】
【無量塔姬子:千劫雖然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如果在愛莉希雅,和凱文都翻車的情況下......真就不好說了。】
姬子把話已經說的夠明白了。身為第一位的凱文和第二位的愛莉希雅,都接連翻車了。就算你的實在再強,難免也會出現一些問題。
【千劫:那不過是他們愚蠢罷了!所謂的侵蝕之律者!我會一步步,將它撕碎!!!就將當初那隨意解決的律者一樣!】
【渡鴉:先不談實力的問題。既然蘇敢把這話告訴華,那證明華已經被他排除內鬼空間了?】
【雷電芽衣:或許班長看起來更老實一些吧......】
剛說完,影片內便解釋了這段原因。
“那麼......我呢?你相信我嗎?雖然能理解你要求我同行的意圖,但我並不認為自己也有被充分信任的理由。”華問道。
“我不願明言,但......華,你的確有知曉的權利。除去一些源於過去的信賴,最主要的原因......是存在於你身上的『副作用』。”蘇說道。
“你是說......我會定期刪除記憶的習慣?”華也是明白了。
“沒錯,你是幾乎不會受到時間腐蝕的記憶體,所謂的異心,並沒有滋生長大的條件。同時,也是因為這份『缺失』......”
他終究還是遲疑了片刻——雖然那時顧全大局的思慮,但仍是顯得太過不近人情。
“倘若在必要之時,我需要憑藉自己在樂土中的殊異,對某個記憶體進行壓制......乃至抹除,你將會是我付出代價最小的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