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內
“請等一下。”蘇開口了。打斷了華和千劫的對峙。
“......蘇?”
“對......他的表情,那是......”
那種『硬撐』的神情,她再熟悉不過了。
“千劫,你之前的『消失』,和櫻具有幾乎完全一樣的特徵。你是否見到過她?”蘇問道。
然而回答蘇的,只有無盡的怒火。
“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也別想......把我的怒火,當做你手中的工具!”
“我們欺瞞她的時候,就早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但她絕不是背叛者!無論那時,還是現在!”
“難道阿波尼亞不應該為此付出代價?只要櫻願意開口,我早就給她宰了那個女人。”千劫握緊拳頭,憤怒的吼道。
“......千劫,我現在無意和你爭辯。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有沒有見到櫻?”蘇繼續問道。
“你......也配......這樣向我發問?嗯?”
周遭的溫度陡然上身——視野中的空氣。在轉瞬間就化為搖曳不定的模糊波紋。
“你也知道我身上的『戒律』是甚麼,但你們......沒有一個人無辜!而且,我現在也根本不在乎!”
“殺死他們的人......必須付出代價!——你!——你!——不,就從你開始!”
【派蒙:說起來,千劫身上的戒律到底是甚麼啊?完全沒有提起過啊......】
戒律的事情倒是提起過不少。但是甚麼戒律完全沒說過啊......而且,看千劫這麼有自信,一定是一個很特殊的東西吧......
【愛莉希雅:嗯~那可是一個獨一味兒的戒律,可是千劫單獨去找阿波尼亞下的戒律哦~?】
【行秋:......應該和傷及無辜有關吧?】
行秋猜測道。但對於這個戒律,他也不好評論。所謂無辜,它的標準又是甚麼?又是誰的判斷?下達戒律的阿波尼亞?還是千劫本人?
感覺裡面有不少BUG,還是不多想了。
【千劫:閉嘴!這不是你該打聽的東西。】
影片內
伊甸:......
飽含殺意,重過萬鈞的一擊已然就緒,雖然不知它何時才會炸裂開來......但除了始終若有所思、彷彿置身事外的伊甸,其他人都本能般作出了反應。
“格蕾修,到我身後來!”科斯魔連忙護住格蕾修。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最壞的情況,他現在也不求太多。只要保下格蕾修就可以了。
“......哎。”蘇嘆了口氣,還是要動手啊。
“『須彌芥子』。”
白光一現即泯,千劫的身影......就此消失了。
“那是......『千界一乘』?”華認了出來。
“嗯。雖然無法將千劫這樣的人困住太久——但應該足夠讓我們理清事情的基本脈絡了。”蘇說道。
“看來,在我離開的那段時間,這裡又出現了......甚麼變化?”芽衣道。
這不需要回答。
即使在千劫消失之後,科斯魔仍然沒有讓格蕾修從他的身後離開——並且確保自己站在能看到現場每一個人的位置上。
“他們......”
也是在這時,芽衣才注意到,眼前的每一個人,都沒一直保持著一段距離——一段『遙遠』到不應該與『同伴』保持的距離。
有些變化無形無相,不可言說,但又......足夠致命。
“......對於我回來這件事,你似乎並不吃驚,蘇。”芽衣說道。
“嗯,我之所以能找到你,就是因為蘇感知道了你的處境。”華解釋道。
“我發現的有些遲了......還好沒有鑄成大錯。來訪者,你最好不要再單獨走動了。”
“雖然我們還未能掌握任何線索,但......我們有理由相信,英桀中出現了一位——或者說至少一位背叛者。”
“並且......他或者他們......正試圖逐一『抹除』其他記憶體。”
玩家【蘇】察覺到了狼人的存在,但卻找錯的方向。
“......你是說,愛莉希雅......”
“還是......不要再說下去了。蘇,事已至此,我們已經不能再毫無作為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雖然位次並沒有這層含義,但接下來......能否讓我這個『第四位』,在此排程眾人?”伊甸主動站了出來,想要帶領這個隊伍。
“這原本就是我的打算。但伊甸......”
這位獨特的精神感知型融合戰士,本能地從對方波動的意識中察覺到了甚麼。
“她......已經回不來了。”蘇說道。
“嗯。”
雖然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但她的表情無法讓人看出甚麼。可能存在的『不信服』之類的神色,並沒有出現在那裡。
“所以......如果記憶體殺死另一個記憶體,竟然會導致對方徹底消失嗎?”芽衣問道。
“不。基於往世樂土的架構,損壞的資料理應從最近的備份中迅速恢復,而記憶的損耗甚至不會超過五秒的時長。”蘇解釋道。
這是往世樂土的原理,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繼續說道。
“但這種事在過去從未發生過,是否存在意外,是否已被人干涉,誰也無法輕易斷言。『抹除』與『殺死』......說到底,我們沒有人能斷定其中的界限到底在哪裡。”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凱文......你們是老相識......他之前有沒有對你單獨說過甚麼?”華問道。
“......”
“這就是,事情會變成這樣的原因。他託付給了我一樣東西。”
“『託付』?蘇。我們曾經一同見證過,那一次他——”華說道。
“......嗯。我也是現在才回想起,在那時候......在他上一次『託付』給我些甚麼的時候,也是正準備去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