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加以保護的,反而是『制約』。人們只能知道這麼多,從而活下去。對『未知』的渴求已然讓一個時代至末路。我只是不想......讓你涉入其中。”
阿波尼亞以不同的話語,再次向芽衣勸解道。
“不必說的這麼隱晦了,阿波尼亞。事情的本質並不負責——事實上,你根本不能看到我的『命運』吧?所謂的寓言,真相是......你不允許任務人探照至深之處的隱秘,如果有像我這樣的人敢於越界,你必然會出手將他擊落。”雷電芽衣說道。
“但......這並非如你所說的那樣不可迴避。無論你在往世樂土中多麼特殊,就像我不相信命運的存在那樣,我也不相信你真的『不可戰勝』。”
芽衣將手中的刀刃指向了阿波尼亞,同時身後的紅色巨龍也飛勇而過。
“擊落......啊,多麼恰當的形容啊。”
“『你雖然大鷹高飛,在星宿之間搭窩,但我必從那裡拉你下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會這麼做,為何還要以身涉嫌呢?”阿波尼亞反問道。
“我在樂土耽誤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勢在必得。”
雷電芽衣的聲音中充滿的自信,在這片樂土中她已經接連面對了三位英桀。但現在她也不介意在這裡和阿波尼亞打一場。
“......”
“身懷勇氣與決心,與自己不認可的一切奮力抗爭......多麼可嘆的精神,簡直就像人類本身一樣偉大,也像他們所有的作為一樣......”
“毫無意義。”
阿波尼亞的聲音突然提高,雖然聽起來依舊很輕,但明顯這次和往昔不同。
“很遺憾,芽衣小姐,您還是......令我感到失望了。”
“我是唯一看見命運的人......我也是唯一能夠與之抗爭的人。除此以外的人們......自以為是反叛命運的行為,卻也不過是身處其中而自知。”
“只是我沒想到......您也是如此。我曾以為您為樂土帶來了改變,但事實卻與之相反,所以,我才會結束那種共處一室的『試探』。”
“在將你送到正確的道路之前,我不得不指出一些繆誤。我能夠『看見命運』......其中雖然有不得不向你隱瞞的部分,但那並非謊言。可惜我不能展現那般情景,但......您的命運在今時此地將會斷絕,這確鑿無疑。”
“......哼。”雷電芽衣發出了一聲冷哼。
“或者說......您和我的命運在交錯之後,雙雙斷絕了。我看不見此後的任何走向,只有一片噤默。我不知道原因,所以感到了好奇。因為我感到好奇,所以我邁入其中,並在這時得到了答案。”
“你會在這裡......將我殺死?”雷電芽衣搶在她之前說了出來。
這句話她已經來來回回聽到好幾遍,而現在她也同樣不認為自己一定會死在這裡!
阿波尼亞沒有肯定也沒有否絕,反而是以另一種方式說道:“不盡然。要麼......是我抹除了芽衣小姐,或者......是我抹除了『往世樂土』。”
“只有我能做到第二件事,但我還沒有得到自己必須那麼做的原因。”
“芽衣小姐,命運已經推行至此,您別無選擇了。”
阿波尼亞的說法很簡單,自己會在往世樂土和芽衣小姐身上選一個抹去。而自己沒有理由,沒有目的去抹去樂土,那麼芽衣小姐未來必會死在自己手上。
“......”
“也許,你還有一種解釋忘記提起了。阿波尼亞,如果......是我抹除了你呢?”芽衣的聲音充滿了冰冷,而她隨時都做好了和阿波尼亞戰鬥的準備。
呵,命運,自己親手來打破便是。
“這就是......我還未能指出的另一個繆誤,芽衣小姐。如你已經知曉的那樣......最初,我試圖改變命運。但我失敗了,命運不可迴避。後來,我試著用戒律改變人類,從而改變他們的去路。但我失敗了,人類本性不移。”
“最後,我想讓人類成為隔絕的個體,不會相互影響,哪怕結局不可避免,卻可以幸福自滿。但我失敗了,人類不堪孤身。”
“那時......我幾乎已經放棄了一切希望,和您一樣,我改變不了任何事。”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明明只是想改變命運,拯救他們。但卻讓她身上揹負的罪業加深。不管是外來因素,還是內部因素。這些都使她陰差陽錯的失敗了。
但她依舊沒有放棄,直到最後找了另一個方向。
“可是啊......芽衣小姐,您也曾往返與生死之間,卻沒有領會到......在那一刻到來之時,人類總會......『生死徹悟』”
“你......又找到了新的方向?”芽衣不確定的說道。
“沒錯,再死蔭覆過之前,我想到......扔有一種方向,我還從未嘗試過,只因它絕無可能。如果在某個世界裡,我成為了『天地』,化作『命運』本身,我還會像這樣無能為力嗎?”
“你......”
“好了,既然一切已然註定,我仍會為您祈禱......最後的機會......請你就此退去吧。”阿波尼亞打斷了芽衣接下來要說的話,並向她進行了最後一次勸告。
而這所謂的勸告,對芽衣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用。她已經來到了這裡,沒有理由放棄這所謂的一切。
【愛莉希雅:作為唯一能夠看透命運的人,卻無法更改所謂的命運。最終只能將自己囚禁在黑暗之中,這類的阿波尼亞,真的讓人好可憐啊。】
【阿波尼亞:愛莉,你知道,對我而言。這並沒甚麼。】
而且和自己相比,你做的不是更好。打破了命運,讓後世的律者不在只投靠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