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聽你們講了這麼多,我都在想芽衣最初遇到的英桀,會不會就是你帕朵菲利絲了。】
【帕朵菲利絲:我???呃......如果沒有進貨的話,確實有這個可能的。但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芽衣姐應該不會找我吧。畢竟我也是所有英桀裡面最弱的一個嘛。】
【雷電芽衣:......】
【迪希亞:我當有些好奇,除了你前面說的千劫以外,樂土裡還有這麼危險的人嗎?】
【帕朵菲利絲:嗯......要說危險的話,好像除了劫哥以外,就只有蛇姐了。】
【德莉莎:蛇姐......】
德莉莎對這個稱呼感到疑惑。
【梅比烏斯:哦?帕朵,你是對我有甚麼意見嗎?】
【帕朵菲麗絲:沒......沒有啊......蛇姐......】
【格蕾修:梅比烏斯阿姨早上好。】
【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格蕾修,要把梅比烏斯姐姐......】
【格蕾修:唔......是科斯魔回來了。再見,梅比烏斯阿姨。】
【梅比烏斯:......】
【科斯魔:】
沉默......繼續沉默......
【科斯魔:......逐火英桀第九位,旭光之銘,科斯魔......】
簡單的介紹過後,群裡默契的陷入了一片沉默。
【達達利亞:嗯......這個自我介紹,是不是有些短了些......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把自己曾經輝煌的戰績全都講出來!】
【納西妲:這位英桀,好像也存在一些問題啊......】
【雷電芽衣:......】
看了這麼一圈,怎麼感覺是個英桀都有點問題啊......自己這去了樂土一趟,還能不能活著回來了啊。
【帕朵菲麗絲:那個,其實你們誤會阿魔了。別看阿魔錶面是這樣,其實內心是非常熱心的,只是不太擅長表達自己的意思。】
【無量塔姬子:哦,這樣啊。】
姬子一眼就看了帕朵甚麼意思。科斯魔現在的狀況就和她曾經教過的一些女武神一樣,表面看起來沉默,但內心戲賊多。就是不知道改如何表達出來。
【符華:科斯魔的情況......確實是這樣的......】
【科斯魔:......】
【德莉莎:不是吧,又來了。符華,你能不能給我們翻譯一下科斯魔說的啥?】
【符華:......】
你太難為我了。
【愛莉希雅:這種事情,還是得交給帕朵來處理。畢竟,這方面的事情,就算是華也不是,很太擅長呢。】
【帕朵菲麗絲:好嘞,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吧,愛莉姐!咳咳,讓我看看。】
【帕朵菲麗絲:......好奇怪的感覺,我不是死在月球上了嗎,為甚麼還會出現在這裡......格蕾修,帕朵,愛莉希雅,其他的人也都在這裡......還有一些陌生人......】
【帕朵菲利斯:好奇怪的東西......問答......這又是甚麼......該怎麼跟他們說呢......這麼說會不會有點向凱文老大的說法了。算了,隨便找一種適合的說法告訴她們吧。】
【琪亞娜:哇!不是吧,這還真的能翻譯出來??!】
琪亞娜驚了,你這光看錶情就知道科斯魔要說甚麼了啊!
【雷電芽衣:真的很難想象,他的心裡想法竟然這麼豐富......】
【布洛妮婭:[吃驚]】
【帕朵菲麗絲:畢竟我們十三英桀的想法的很久了,對方想說甚麼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不過關於問答的事情,科斯魔好像想自己說出來。我就不翻譯了。】
【科斯魔:......】
【科斯魔:我並不是你遇到的那位英桀,格蕾修也不是。】
【雷電芽衣:......】
好吧,也算有點資訊。變相的排除了兩個選項,還剩下十一個選項......
【愛莉希雅:哎~帕朵,你還沒找到答案嗎?明明很明顯呀。】
【帕朵菲利斯:......愛莉姐,你別為難我了。找個問題,真的很難啊。】
【雷電芽衣:愛莉希雅,難得你知道答案?】
從開始到現在,她們從群裡瞭解的英桀也僅僅只有六,七位。還是幾位一直沉底,沒說話。這要讓她現在選擇正常答案的話,確實是一個難題。而且,她從群裡撇了一眼,那個叫凱文的好像並不在這個群裡......
【愛莉希雅: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向芽衣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遇到的英桀,肯定我愛莉希雅啦~】
【雷電芽衣:......】
原來到頭來,自己第一個遇到的是你啊。
【愛莉希雅已提交了答案:2,逐火英桀第二位[真我],愛莉希雅。】
【回答正確,獎勵:旅行卡一張(僅限一人)。】
【旅行卡:隨機前往一個世界旅行,時間不限(盤點完後傳送此獎勵)。】
【帕朵菲麗絲:哇!愛莉姐!有了這張卡,算不算變相的復活了???】
【德莉莎:復......復活?!!!】
聽到這個訊息,德莉莎可就坐不住了啊。如果真的是復活的話,那自己這聖芙蕾雅學院真的還能活下去了......要不,禍引東水,把事情扔給自己的爺爺處理?
【愛莉希雅:嗯......復活嗎?這也不是很確定,不過好像去看看其他世界的女孩子啊~】
【琪亞娜:......】
芽衣遇到的這個英桀,真的沒甚麼問題嗎???蟲蟲感到了一絲危機感。
影片內
睜開眼,目中所見是一片頗片怪異的建築。碎石與殘垣繞著塔樓盤旋上升,交錯成形似鳥類的網格,像是在宣告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那到底是甚麼?芽衣對著面前的景象若有所思。
“嗨。”
還沒聽慣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像是有人在耳邊細語,又似從遠方傳來的吶喊,像這片景色一樣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