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內
“伊甸總說『願時光永駐此刻』,可我才是最希望時間停下腳步的人。有些事理應戛然而止,才能將如今美好的『剎那』繼續留存。”
“一旦邁向未來,所有的事物都會被捲入混沌,並被推至......某種不可預知的結局。”
【派蒙:等等?把時間停留下來......這不就是將軍說的永恆嗎?!】
不想繼續前進,前進便會失去。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這不就是雷電將軍想說的永恆嗎......
【散兵:呵呵,永恆會把時間拉得很長,但其中每一個節點都會變得無比脆弱。】
“......在我看來,崩壞就是這樣一種存在吧。從未有人真正犯下過錯,卻偏偏要失去一切。”
“我......並非特例。”櫻說道。
“抱歉,我應該早點察覺的......”愛莉希雅愧疚的說道。
“愛莉希雅,不要露出那種歉疚的神情......是我選擇向大家隱瞞的。”
“鈴......在很長時間裡,她一直是我生命的全部。所以當我在機緣巧合下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時,我的確被憎恨佔據了心智。”
“之前我所說的那些,都只是些毫無益處的道理。時至今日,即使我在理性上能夠明白,但我的感性卻依然拒絕接受。”
“即便早已失去了復仇的物件,卻仍要承受這種衝動的折磨......或許像千劫那樣,向著『一切』復仇,我的痛苦才能有所稍減吧。”櫻說道。
“可你沒有那麼做......”
“所以,你拜託維爾薇修好它,其實是為了找回被封存的記憶?”
愛莉希雅將目光投向了櫻的腰間,那把神之鍵正懸在在那裡。
“嗯,我想從中求得能讓自己解脫的答案,但被戒律封印的......僅有我向『同類』揮劍時的記憶,無濟於事。”
“反而在這裡,透過這臺奇妙的打字機,我看到了一些本應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包括那一晚,我同你告別時的經歷。”櫻解釋道。
“可惜......我們應當早點動身的。”
愛莉希雅有些遺憾,如果那一天快一點,或許鈴的結局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愛莉希雅,如果我告訴你......那時有所隱瞞的人,反而是我呢?”
“在鈴被逐火之蛾帶走之前,我原本是有機會帶她離開的。但是......鈴拒絕了我。”
櫻將當時的真相說了出來,這讓愛莉希雅都感到震驚。這是完全沒想到的開展。
“你說甚麼?怎麼會......”
“雖然在我眼中她還是一個孩子,但就事實而言,卻已經不再如此了。”
“鈴也和其他人一樣,是看著災異叢生的世界長大的。她很快理解了自身的狀況......甚至,比逐火之蛾更擔心自己的不確定性。”
“雖然很害怕,但她相信逐火之蛾採取的措施並非毫無根據——自願被帶走,不讓其他人因自己而承擔更大的風險,這是她所做的選擇。”
“並且,她也相信......梅最終會做出正確的判斷。即使崩壞是如此不通情理的存在,我們......人類......同樣能有機會控制自己。”
“憑藉責任......憑藉憐憫。”
【德莉莎:相信人類......卻最後被人類背叛嘛......】
德莉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逐火之蛾這個組織了。
如果說當時她們都更好的判斷,或許侵蝕之律者造成的災難就不會出現。如果當時沒有殺死鈴,或許人類便不會承受核彈的洗禮。雖然是有一些其他因素在裡面,但......結局依然發生了......
【德莉莎:......】
德莉莎不自然的就把逐火之蛾,和目前的天命進行比較。如果是天命的話......又會怎麼對待鈴呢?
但下一秒,德莉莎就把這個想法掐斷了。
那個男人......自己的爺爺,奧托·阿波卡利斯,實在是太恐怖了。
天命或許會做到比逐火之蛾好,但......誰也不清楚,自己的爺爺又會做出甚麼樣的判斷!琪亞娜......還有溫蒂......她們本應該有更好的結局......但最後卻讓人遺憾......
甚至溫蒂......還是自己將她推進的深淵......
【雷電芽衣: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
【雷電芽衣:明明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
【符華:......】
【符華:或許有,但當時的逐火之蛾也不敢嘗試,也沒有資格去嘗試了......】
影片內
“......她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孩子呢。那時候......你不認同她的決定嗎?”
愛莉希雅不僅有些感慨,或許鈴比她們想的都要堅強。
“是啊,所以......才會有我們的那場告別,以及後來發生的一切吧......”
“......”
“在尋回這段記憶的瞬間,我就意識到了......常常出現在我夢中的那個少女,她並非旁人,而正是......”
“......我自己。”
說到這裡,櫻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我認為那種痛苦與憎恨,是鈴留在我心中的回聲......但這是我的誤解。”
“正像我誤以為自己始終在保護鈴一樣,在我決定違揹她的初衷去解救她的時候,我們的關係就已經發生了倒轉......”
“所以,其實是她在保護我。無法離開對方的人......是我。”
“也因此......我決不能放任自己去『復仇』。”
“一個像我這樣的融合戰士,一旦失去理性,無法自主......唯一的結局,就是成為與『律者』別無二致的存在。”
“而這,也無異於讓鈴曾經努力想要證明的一切蒙羞。”
“我不能再一次......令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