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內
“不,在現實世界中......這樣的存在只有一個稱呼,『病毒』。”芽衣說道。
“唉......我還以為這是個絕妙的主意呢。”
“將他們的資料帶離樂土,實現他們生前的心願。梅比烏斯不也是這麼想的嗎?我只是將想法化為了可能。”侵蝕之律者遺憾的說道。
“唔,好吧。如果芽衣不喜歡,我們也可以......”
“......換一種方式♫”
眼前的風景再度更易,她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景象,和一個更加不可思議的人。
“......”
“......千劫?”芽衣不可置信的說道。
千劫(?):“怎麼了?一幅吃了蒼蠅的表情。在這種場合看見我,很奇怪嗎?”
他有些煩躁扯了扯衣襟。
“......吵的要命。為甚麼我非得待在這裡,跟一群蠢貨玩莫名其妙的遊戲?就因為今天是那個女人的生日?”
“......侵蝕之律者,毫無意義的角色扮演該結束了。”芽衣打斷了侵蝕之律者噁心的扮演,說道。
然後侵蝕之律者完全沒有在意芽衣的話,繼續她的扮演。
“律者?那種已經被徹底消滅的東西,提它做甚麼?”
“不過......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倒是讓我有些手癢。如果你很閒的話,就換身衣服,再叫上你認識的所有人,和我好好打一場......”
“......雷電芽衣。”
“......”
芽衣沒有回應,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見芽衣這樣,侵蝕之律者也懶得繼續扮演了,說道。
“不必感到驚訝,這就是千劫想要的生活。”
“一成不變的生活,一個像樣的對手,還有......一個能被稱之為『家』的地方。他就是這麼單純的一個人,可惜,大多數人都沒能意識到這一點。”
“你看,芽衣,相互理解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啊。即使是同生共死的戰友,即便一同渡過了萬年的時光,人們心中依然有未能被窺見的角落。”
“但資料是不會騙人的。我能看見的世界,與你們截然不同。”
“只有我能理解她們,只有我能給予他們嚮往的未來,也只有我——!!”
猛烈的轟擊之下,資料構建的幻境轟然破碎,露出律者驚愕的面容。
“你......”
“......”
“唉,芽衣,總是被打斷,我也會有小情緒的呀。”
“難不成......是你比較記仇,不喜歡我給千劫安排的未來?”侵蝕之律者說道。
“別再惺惺作態了。”
“......也別再模仿她的樣子,那隻會讓你拙劣的演技暴露無遺。”芽衣冰冷的說道。
“愛莉希雅......最終還是回到了她,是嗎?”
“我知道,在你心中,她是特別的。你生氣,你感到不公,只是希望她能有一個更好的結局。”
“這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呢。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藉助其他記憶體的補正,以自身為藍本,儘可能還原出她的資料。”
“結果如你所見......現在這副樣子,就是我的極限了。”
“我會努力『成為』她,她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她的聲音就是我的聲音。”
“我們擁有相同的面容,相同的性格,相同的記憶,如果芽衣希望那些過去的回憶,我們也可以再來一遍哦——”
“夠了......”
芽衣終於忍不住了!
“你越是做出這幅模樣,就越是在提醒旁人,你和愛莉希雅......根本是天壤之別。”
“要我告訴你,換作是她會怎麼做嗎?”
【特斯拉:哎呀呀呀!我實在是受不了!這能不能快進了!!!每次聽到這侵蝕之律者的聲音,我就感到一陣火大。】
【德莉莎:......】
【德莉莎:或許這就是不同思想產生的情況吧......】
【愛因斯坦:特斯拉博士冷靜一下。雖然侵蝕之律者的說話方式,和語氣都讓我們感到反感。但如果能從這裡獲得更多資訊的話,這對我們未來對抗侵蝕之律者,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
【派蒙:話說,快進真的存在嗎?好像試一試,嘿嘿。】
“哦?”
“可惜了,這種對話根本不會發生。因為她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芽衣說道。
“你拼命扮演她的樣子,一次又一次侮辱她留予世間的痕跡,只是為了你自己......”
“只是為了......驅使一件早已失效的『對凱文武裝』。”
瞬間,摩天輪轎廂的氣氛冰結了。
“......”
侵蝕之律者陷入了沉默,或者說她的目的被芽衣發現了。但這對她來說,也無所謂。這裡是往世樂土,只要把那個對凱文武裝六六六掌控了,就沒有人能殺死她了!
“那是你唯一忌憚的事物,也是樂土中唯一能徹底將你消滅的武器。”
“讓往世樂土的一切都不復存在的命令,它的啟動條件既不是『全體透過』,也不是『少數服從多數』......”
“......而是『愛莉希雅的意志』,對麼?”
“『對凱文武裝型號六六六』的主導權——你費盡心力模仿愛莉希雅的樣子,不就是為了搶走它嗎?”芽衣冰冷的質問道。
“......”
“哈哈......哈哈哈......”
“芽衣,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女孩。”
“沒錯,我的確沒有想到,維爾薇這個舉世罕見的天才,即便在消失後,還要留給我這樣一份大禮。『一鍵刪除整個往世樂土』......真是相當宏大的發明啊。”
“不過,那又如何呢?芽衣,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哦。”
“我並不是要『搶走』主導權,而是要——『創造』。”
“愛莉希雅的確是啟動這件『對凱文武裝』的唯一條件,但現在,原本的她已經形神俱滅,如果還有誰有機會控制它,那個人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