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內
“哇......原來從摩天輪向下俯瞰,是這樣的景色啊。”
“雖然記憶裡也有類似的畫面,但親自體驗果然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呢!”
“我似乎能理解,為甚麼她們會特意開闢一片空間,來存放這些看似毫無意義的內容了。”
侵蝕之律者和芽衣登上了摩天輪,作為邀請者,侵蝕之律者對眼前的畫面非常的開心。而芽衣則是默默的盯著她,拖住她。
“......”
“好了,芽衣,別擺出這麼嚴肅的表情呀。”
“和我進行一場浪漫的摩天輪約會,難道不是件非常愉快的事嗎?”
似乎察覺到芽衣的不對,侵蝕之律者用著愛莉希雅說的話,向芽衣打趣道。
“啊......難道說,你實在驚訝我還能憑空變出摩天輪?別在意,這只是一點點少女的心思,為我們的旅程增加一些小小的調劑♬”
“調劑?難道不是威懾嗎?”
“從剛才起,你似乎一直在有意無意的強調自己對樂土的『掌控力』。”芽衣冷冷的說道。
“唉......芽衣,總是被置於惡人的立場上,即便是我也會傷心的。”
“我還以為,至少你可以理解我的立場和想法,至少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畢竟......我們可是『同類』啊。”
模仿這愛莉希雅傷心的樣子,侵蝕之律者做出了一幅被朋友誤解,悲傷的表情。
而這,也讓芽衣更加討厭侵蝕之律者,再次向侵蝕之律者發起了追問。
“『同類』?你恐怕忘記了,你正在努力扮演的這個女孩,也是你的『同類』。”
“......為甚麼要抹消愛莉希雅的記憶體?維爾薇告訴我,在所有人中,唯有愛莉希雅的資料被你全然刪除。”
“我曾懷疑那是因為她律者身份的特殊性,但你剛才的主張卻與之截然相反——很難不讓人心生懷疑。”
“愛莉希雅身上究竟有甚麼,令你忌憚至此?”
“......好吧,好吧,既然維爾薇已經告訴了你這些,我也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了。”
“我確刪除了愛莉希雅的資料。至於為甚麼是她......其實沒甚麼特別的原因,就只是一場『意外』。”侵蝕之律者說道。
“意外…?”
聽到這兩個字,芽衣才感覺到意外呢!這個詞語出來的太多了,以至於她都有些不敢相信了。刪除帕朵菲莉絲的時候,是意外。刪除愛莉希雅時,也是意外?!
“芽衣,我來到往世樂土的過程,想必你已經很清楚了吧?”
“那個時候,我作為律者......或者說,作為『生命』的旅程才剛剛開始。就像一個稚嫩的孩子,對世界只有懵懂而機械的認知......『想要活下去』是我唯一的感情,也是唯一的本能。”
“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我與她相遇了。”
“她是我在樂土中直面的第一個人,第一個『我』之外的存在,可那時的我甚至無法分辨『同伴』和『敵人』這兩種概念......”
“......”
“唉,之後發生了甚麼,還是讓芽衣親自看一看吧。如果芽衣也處在和我相似的境地,就能明白......”
濃烈的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來,將芽衣包裹其中。
“那時的我是多麼手足無措,而現在的我......又是多麼追悔莫及。”
【特斯拉:追悔莫及???!你追*******,我實在是忍不了啦!*****奧托***呢!!!】
【特斯拉:總之,我是絕對看不出來她有一點後悔之心!】
【愛因斯坦:特斯拉博士,還請冷靜一下。你這樣的行為,有碎我們逆熵的臉面。】
【瓦爾特·楊:不過手足無措這一點應該是真的。】
【達達利亞:畢竟是當出生的意志,在遇到其他事情前,總會產生恐懼。就向孩子童年的夢想一樣,稍不流失,便會破碎。】
【刻晴:或許當時侵蝕之律者沒有冒然攻擊,那會不會就存在另一種可能?】
【散兵:呵,這種事情,誰又能確定呢。】
【德莉莎:......】
【德莉莎:你是想說,愛莉希雅能感化侵蝕之律者,讓她也成為人類一方的律者?】
德莉莎大體能明白對方的意思。畢竟人類一方的律者,一大半都是從她聖芙蕾雅學院出去的!這就是她的自信!
【愛莉希雅:唔~對我就這麼有自信嘛~如果真有這個機會的話,我肯定也會全力勸解的♪】
影片內
“......”
“這裡是......?”
芽衣並未感到任何異常,可眼前的一切卻在悄無聲息中改變。
“侵蝕之律者......她改寫了轎廂的環境?”
顯而易見,這又是一次無聲地宣告——在資料的世界中,她的能力不可企及。
“你想做甚麼?”芽衣追問道。
“別擔心哦,芽衣。我只是想向你展示......那一晚,被推到我面前的,是一種怎樣的『抉擇』。”
畫面開始產生變化,而侵蝕之律者的聲音從芽衣耳邊傳來。
“好啦,讓我好好看看......芽衣,你會怎麼選擇呢?”
“選擇?你甚至沒有向我解釋現狀。”芽衣說道。
“可是生活本來就沒有那麼多解釋呢。你難道沒有感受到嗎?空氣中的『殺意』,死亡的威脅......它們就在那裡哦。”
看著面前出現的崩壞獸,芽衣毫不猶豫的斬了出去。而下一刻,侵蝕之律者便出現在了另一邊。
“唔......果然也是這樣,芽衣做出了和我一樣的選擇呢。”
“你出手了,對吧?消滅了所有的敵人。”
“可是你沒發現嗎?它們自始至終——都沒有『攻擊』你的打算啊?”
畫面重新回到了摩天輪。
“這樣一來,芽衣也能理解我當時身處怎麼的情況了吧。”
“一邊是直面異物的恐懼,一邊是自我保護的生欲......對於孱弱而幼小的我,生存本能的誘惑實在太過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