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婭大人,要不然算了吧,這種見證歷史的機會不如等皺皮來了再去吧。”
變回綠皮哥布林的格茨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外走,結果被薇妮婭拽住了褲腰。
“甚麼意思嘛!反正好好想想就該知道我之前做的是因為廚具和材料不足所以味道方面才不盡如人意啊,再說我雖然是有料理方面的天賦,但是畢竟主業還是魔法少女,想完美復刻店裡的料理還是有點難度的,準確來說的話……”
薇妮婭在腦子裡搜刮了一下,然後點頭繼續說道。
“就是家常版本吧。”
“虧你好意思把那個定義成家常版啊,硬要說的話確實是每個家裡都會出現的味道——”
格茨撇著嘴說道。
“嘴硬也只能趁現在了,等我去把拉姆也叫上,之前說了要帶她一起去的。”
“薇妮婭我自問待你不薄,你一定要把巢穴一網打盡才罷休麼?”
“少來啦……去之前我先去一趟收寄處,那裡經常有很多空箱子,你在箱子裡讓拉姆推著你去就沒問題了吧。”
【瑪納鎮·蘭蘭咖啡廳】
“快端上來吧!”
薇妮婭興奮的晃來晃去,她對面的拉姆則是面無表情的觀察著咖啡廳裡的佈置。
“薇妮婭,這裡也是甚麼巢穴麼。”
“不是啦!拉姆你之前在勞倫斯那裡只吃過路邊攤所以不清楚吧,這裡是常見的甜品店,不要習慣用巢穴思維觀察世界啊。”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甜品店啊。”
拉姆點了點頭。
【哥布林刺客技能組】·【Lv·2陷阱識破】
拉姆從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家甜品店裡有很多機關,接待臺下面似乎還有暗道,門口的位置是佈置了隱藏的飛箭吧。
魔法少女們平時都是在這種地方鍛鍊的麼……不過既然薇妮婭說了很常見那應該就是很常見吧。
薇妮婭下單的甜品很快就被送上來了,是充滿少女感的奶油蛋糕。
拉姆嚐了一口,雖然一樣是面無表情,但是薇妮婭還是敏銳察覺出哥布林少女受到了震撼。
“怎麼樣!超級好吃吧!甜品就是廚藝的奇蹟,感受奶油和砂糖的震撼吧!”
“很好吃,但是要說奇蹟的話……還是覺得你為了復刻這種食物而做出了臭水才更像是奇蹟。”
“別揪著那種小失誤不放了啊,哦打包的份也來了”
薇妮婭開啟了板條箱的蓋子,把打包的蛋糕光明正大的放進了箱子裡然後把蓋子蓋上,這樣裡面的格茨就能一起吃了。
“怎麼說?”
薇妮婭偷偷敲了敲板條箱,表面上看著是在問對面的拉姆,其實是在問箱子裡的格茨。
“馬馬虎虎吧……就是蛋糕啊。”
“還在嘴硬啊格茨,區區哥布林肯定是第一次吃蛋糕吧,為了保持頭目的威嚴所以故意裝出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已經在箱子裡面直打滾了吧。”
格茨乾笑了兩聲。
作為人的時候這種程度的蛋糕也吃了很多啦,不過味道能接近前世蛋糕的味道的話,說不定在這個世界已經算是相當出眾的甜食了。
硬要說的話——格茨跟拉姆的想法差不多,這個蛋糕遠沒有到【奇蹟般的好吃】的程度,但是薇妮婭的料理已經到了【奇蹟般的難吃】的程度。
以絕對值來說毫無疑問是薇妮婭的勝利。
“這是為您準備的特別新品試吃……”
正說著話的薇妮婭敏銳的捕捉到了從別處傳來的侍應說話聲,像是警覺的狐獴一樣忽然把脖子挺直四處張望。
“我怎麼沒看到選單上有特別新品試吃啊?誒——依娜塔?”
薇妮婭這才看到在另外一邊卡座裡坐著的依娜塔和她面前的點心飲料套餐。
“薇妮婭你在啊。”
依娜塔也伸手招呼道。
“這個其實是因為我在信箱裡面收到了這家店的新品試吃券,所以這次才有隱藏選單。”
“甚麼嘛,依娜塔盡是遇到好事啊。”
薇妮婭快速移動到了依娜塔身邊,像是背後靈一樣從依娜塔背後探出頭來。
“那、那我要吃咯?”
依娜塔伸手去拿飲料……
薇妮婭:(灬°°灬)
依娜塔:……
“薇妮婭,你要嘗一下麼?其實我今天不是很想喝涼飲料,飲料給你然後我們分著吃蛋糕吧?”
“這怎麼好意思——嗚哇,還真涼啊。”
薇妮婭一飲而盡之後雙眼放光的等著依娜塔分新品蛋糕給她。
另一邊……拉姆忽然聽到箱子中傳出了咕咕咕的聲音。
“格茨,是暗號麼?”
拉姆貼到了箱子旁邊。
“不是——也算是吧——”
因為之前一直沒甚麼食用乳製品的機會所以格茨才不知道自己的情況,這就是一般所說的……【乳糖不耐受】。
吃了帶奶油的蛋糕之後出現了快速的反應。
“想不到最後還是敗在了聖莫尼卡風手裡……偽裝成沒有危險的蛋糕,實則比小孩子都能輕易察覺出不對勁的臭水更加陰險……快送我去廁所……”
拉姆急忙推著箱子去了廁所那邊。
“你和箱子都在這太引人注目了,總之你現在先回去,等結束之後我會跟薇妮婭通訊讓她來接我的——我先去了。”
苦戰一番之後,格茨嘆了口氣,正準備呼叫薇妮婭,卻聽到了令人在意的對話。
對話的雙方用的並不是通用語,而是帝國之外某國的語言,或許是因為用了外語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一邊放水一邊聊著危險的話題。
具體是甚麼語言格茨也不清楚,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能聽懂。
“真是服了……本來是計劃等那女人喝下媚藥之後神志不清的時候就把她扶到洗手間嘿嘿嘿,再拍下影片……為甚麼忽然出來一個人把那杯加料飲料喝光了啊?”
“你不是說那個是強力的媚藥麼?那個粉毛已經連喝三杯了還在嚷嚷續杯,該不會是藥過期了吧?”
“怎麼可能過期……等等為甚麼要給她喝三杯啊?目標不是對面那個?”
“她聽說可以續杯時表現出的興奮狀態比吃了媚藥還嚇人,我怕不給她續杯她鬧起來被人看出破綻啊——”
格茨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是在說依娜塔和薇妮婭麼,為甚麼咖啡廳裡還有這種事啊?
不過以為區區媚藥就能讓薇妮婭迷失自我……實在太天真了。
薇妮婭可是日常就在做這方面特訓的女人,跟直擊心靈的三倍強化繁殖衝動比起來,媚藥那種程度的東西對於她來說跟小孩子過家家都差不多。
尤其是回到魔法學院上學之後,因為慾望被激發之後經常第一時間沒法抵達發電區域需要在慾火焚身的狀態下裝作沒事人快速移動,長此以往下來忍耐力也提升了,估計現在她除了喝飽飽之外完全沒有其他的想法。
“現在怎麼辦?強力媚藥已經被喝沒了,要端普通媚藥上去麼?”
“你在這清空存貨呢啊?現在只能先拖一會兒,等目標人物自己來上廁所然後來硬的強灌藥進去,再帶到地下室了。”
“不是說她魔法水平很高來不了硬的嗎?不然還用費這麼大勁啊……”
“魔法師都是需要吟唱的,我們人多勢眾打她個措手不及,等到拿到把柄這種小妞還不是言聽計從。”
格茨思考著……這兩個人該不會是尿不盡吧,為甚麼說了這麼久還沒完啊。
兩個卡恩的手下又墨跡了一會兒才離開,格茨開啟了對薇妮婭的通訊小聲開口。
“薇妮婭,薇妮婭?”
蘭蘭咖啡廳一樓——
“哈……啊!!?”
薇妮婭一腳踩著凳子,看動作暈乎乎的,臉上一副不爽的表情。
“明明都這麼熟了還叫薇妮婭,就沒有更親密的叫法麼!明明更親密的事情也做了不少吧!而且不是讓你滴滴了嗎!”
依娜塔看著周圍投來的視線,連忙起身四處道歉。
“不好意思她喝多了……是的對不起……”
卡恩的手下們也面面相覷——那個飲料為了調味放了一點點果酒來著,相比之下媚藥的量應該是酒精含量的好多倍才對,為甚麼連小孩子都不會喝醉的劑量能醉成這樣啊?
“叫我妮妮!”
薇妮婭扯著嗓子喊道。
格茨:……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破綻是我不知道的啊?
“薇妮婭,現在有正事啊。”
“我是……KINGOF勞倫SI!啊不對QUEEN。”
已經完全說不明白話了,依娜塔看到有很多客人都因為嫌吵離開了所以感到很不好意思,就輕輕拽了拽薇妮婭的衣服,薇妮婭一回身結果把新上的飲料打翻了,淋在了依娜塔的裙子上。
“啊對不起,依娜塔……明明沒有你的話我就沒機會吃特別新品,我卻恩將仇報把你的裙子弄溼嗚嗚。”
薇妮婭開始蹲在地上嗚嗚了。
這種行為就是一般意義上的耍酒瘋。
依娜塔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拉姆。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拉姆接管薇妮婭之後,依娜塔就離開座位準備去洗手間整理一下。
卡恩的手下們交換了一下眼神。
天賜良機!
客人基本都要走沒了,就算鬧出動靜來也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本來還得找藉口支走粉毛,現在她自己喝多了隨便糊弄一下就能矇混過去了。
留下幾個人在店面裡,其餘的卡恩手下開始朝著廁所的方向集結。
隔間中的格茨提上了褲子。
“薇妮婭……不僅要戒色還得戒酒啊你。”
【蘭蘭咖啡廳·女廁所】
依娜塔在隔間裡掀起裙子……底褲都被飲料淋溼了。
但是畢竟是魔法道具底褲,使用了具備魔力的素材,這種程度只要放置一會兒就能自潔乾淨。
依娜塔剛把一條腿從底褲裡抽出來,就聽到隔壁有聲音。
“依娜塔,別害怕是我。”
“小小小小老師!!?”
害怕倒是不至於……但是依娜塔本來以為小老師是聖莫尼卡職工廁所的縛地小精靈,原來是可以移動的麼?
啊,還是說其實是可以在全世界的廁所隔間中瞬間傳送?
好厲害。
“現在這裡有一些很壞很壞的人,Ganster你知道吧,大概就是那種。”
“幫派分子麼!”
依娜塔緊張起來了。
“你在裡面鎖上門做好,不管聽到甚麼動靜都別出來,直到我說可以才行。”
“是——小老師,您要注意安全……”
密集的腳步聲想起來了。
女廁所裡湧進了不少帶著面罩的男人。
“人不在這麼?”
“不可能,我親眼看到她進來了。”
“嘻嘻嘻是在隔間裡面吧,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吧。”
“讓我來讓我來,我一直想試試這種的——”
一個Ganster一腳踢開了隔間的門,裡面空無一人。
“小妹妹~”
砰!
Ganster不緊不慢的一間間隔間踢過去。
“你好像拿了別人的東西啊,對於不乖的小妹妹,哥哥們可是要狠狠懲罰啊……”
砰!
Ganster又踢開了一扇門,其他打手們不樂意了。
“說明白啊你為了搞氣氛踢壞這麼多廁所門要自費賠的,別以為我們會跟你平攤。”
“啊?不是,我們是要嘿嘿然後錄影的惡黨吧!別計較甚麼廁所門維修啊!”
“一碼歸一碼,別墨跡了就剩兩扇門了你索性都踢了算了。”
Ganster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選擇伸手拉開了那扇門。
“小妹妹,哥哥被你還得要罰款……罰……”
廁所陷入了寂靜當中。
隔間裡面坐在馬桶上的不是小妹妹,而是身材高大肌肉發達到視覺感觀上彷彿塞滿了整個隔間的古銅色光頭肌肉男。
王之騎乘者·格茨緩緩站了起來,走出了隔間,活動了一下脖子。
依娜塔在最裡面的隔間捂住耳朵,外面傳來拆房般的打鬥聲,夾雜著打手們的喝罵,但是一切結束的都比想象中快的多。
格茨開啟了水流洗著手上的血,背後橫七豎八的躺滿了打手,連還能發出呻吟的人都沒有一個。
卡恩一夥還能動彈的除了留在上層的普通侍應生之外,就只剩下在廚房盯著舒芙蕾怕烤焦的卡恩自己了。
格茨回到了隔間,敲了敲隔壁。
“依娜塔,這邊……”
“小老師……”
依娜塔咬著嘴唇,並緊的雙腿微微顫抖,小腿上掛著的底褲,飲料的溼痕還在。
是那杯加了料的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