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茨沒有搭話,而是直接衝了上去。
王之騎乘者哥布林有著白銀級別的力量,套著板條箱行動對他來說毫不吃力,就是大腿內側磨的有點痛罷了。
【Lv·3近身格鬥術】
這是王之騎乘者哥布林的技能之一,【近身格鬥術】簡稱CQC,是綜合了各種近戰技巧創造出的軍用格鬥技術,格茨使用的版本因為繼承自異世界的哥布林國王亞歷山大·哥吉諾夫,所以裡面甚至包含了讓三頭魔蛇快速脫臼的技術,實用性非常強。
僅僅一個照面格茨就輕鬆的抓住了面具人的手腕,將其直接輪了起來。
在半空中面具人也沒有驚慌,手臂釋放出了激烈的藍色電光,抓著他的格茨首當其衝,感覺到手掌瞬間麻木起來,面具人趁機脫離了格茨的控制。
“測試中這個可是能將熊輕易電暈呢,結果你只是甩甩手就沒事了麼……簡直就像是怪物啊。”
面具人看著板條箱人感嘆道。
“不過我可不是戰鬥人員,我這雙能開創未來的手用來跟人互毆未免太過浪費了。”
說著話的面具人一伸手,裝著紅色液體的試管從袖口滑出落到了他手中,順勢朝著腳下一摔,暗紅色的濃煙頓時席捲了埃裡森的陣地。
吸入暗紅色濃煙的傭兵迅速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症狀,面色開始變得紫青,即便是實力不弱的埃裡森也趴在地上艱難的呼吸著,脖子上青筋凸顯。
“你們的任務失敗,就算從這回去蒼蘭大人也不會放過你們吧,我就勉為其難代勞處置了——果然這個對白銀級別的職業者沒甚麼效果啊。”
看著快速靠近自己的板條箱人,面具人仍然是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就算你自己強到可以無視這毒煙,但是你的女騎士恐怕承受不了吧?不去救她的話頃刻之間她就會……”
面具人說著話發現格茨根本沒停下來回頭,還是朝著他衝過來。
“喂——!我說你不去救手下她要死了!別衝我來了!”
格茨恍若未覺,面具人看到以驚人的氣勢衝向他的板條箱人,腦海中浮現出的是無可阻擋的重型攻城車。
“你到底聽沒聽……”
格茨掄圓了一拳打向了面具人,面具人抬手阻擋,電光交織成淡藍色的電網護在他面前,但格茨古銅色的重拳直接擊穿了電網,一圈打在了面具人的白色面具上。
面具人像是實心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撞上了一棵粗壯的大樹才停下來。
“呃唔……你他媽……唔啊啊啊……痛——”
癱在樹下的面具人被一拳掄懵了,他的面具似乎是用了某種特殊材質,這一拳都沒有把他的面具打碎,但是卻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大拳印,血水從面具下面不斷地流出來,好像還有幾顆大白牙。
“廢話那麼多,你甚麼檔次在我面前裝神秘人啊?”
格茨的拳頭上冒著煙,胳膊上有交錯的電擊焦痕,不過也僅此而已。
板條箱中的格茨活動了一下頸椎,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站起來走兩步感覺身舒服多了,之前一直蹲在箱子裡晃來晃去,白銀級都感到有點煎熬。
格茨一邊甩著手一邊靠近在地上抽搐的面具人。
“你都說了不是戰鬥人員了那我還怕甚麼?我的姬騎士活蹦亂跳呢,更何況就算真的中毒,怎麼想也都是先抓住你之後拷打出解藥更靠譜吧。”
“唔唔唔嘔唔——”
滿嘴漏風的面具人已經說不清楚話了,餘光瞥向那邊的姬騎士,發現她還有餘力在鼓勵旁邊的傭兵呼呼吸,呼呼吸。
面具人想不明白……為啥他的尖端配方對青銅等級的職業者也無效啊??難不成他手下的財務官也貪汙經費以次充好了?
英格麗沒事的原因當然是因為格茨第一時間對她使用了生命連結,這紅色的毒煙確實威力不小,分擔英格麗受到的傷害之後連格茨都感覺稍微有些胸悶,大概就像是早上被是拉姆襲擊趴在胸口的程度。
這種事面具人自然是看不出來的,格茨走著走著開始加速跑起來,既然面具人比想象中抗打,他也不用擔心不小心把對方打死了。
抓活的……然後就可以試驗拷問房間的效果了。
【板條箱飛踢】!
格茨加速之後飛起一腳踹向了從地上爬起來的面具人。
“我記住你了板條箱人!!”
面具人拼盡全力怒吼一聲,他的衣服後面忽然裂開,探出了一對看上去像是黃銅製品的三角形飛翼,然後噴射出黃黑相間濃煙,在強勁的推力下整個人飛了起來。
格茨的板條箱飛踢踹在了大樹上面,大樹緩緩傾倒,格茨站在下面手搭涼棚向上看去。
“哇哦……這就是所說的鍊金都市的噴射裝置麼,能買到的話我也想要啊。”
“板條箱人,我還會焯——”
本來想留幾句狠話的面具人,撞上了高處的樹枝,整個人從直線飛行變成布朗運動了,一轉眼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格茨忍不住在想——他記住板條箱人有甚麼用啊?相比之下他暴露的資訊才更多吧。
“格茨大人……”
英格麗有些低落的走了過來。
“這裡的人都死掉了……呼呼吸也沒有用。”
“想也知道沒用吧,他就是為了滅口的,呼呼吸會有用才怪了。”
格茨看向了還架在那裡的鐵桶。
黏糊糊的大炮……真下流啊,灰獣的底牌。
將底褲作為底牌的巢穴頭目毫無自覺的想著。
而英格麗忽然反應過來了。
“格茨大人!城牆坍塌之後,灰獣傭兵團的人要攻進城中了——”
“英格麗,慌亂會讓人的觀察力下降,你以後也要記住這一點,不管是戰鬥中還是生活中都要保持鎮定。”
“是、是!感謝您的教導!”
“那些應該是帝國的騎士吧?”
格茨看著從遠處開始朝著勞倫斯城衝鋒的騎士們,以及望風而逃的傭兵們……
板條箱裡的哥布林露出了冷笑。
帝國軍隊出來洗地的時機未免巧過頭了。
那些騎士們的戰馬都披著整齊劃一的銀色馬鎧,高舉著藍色打底上繪銀色紋路的旗幟。
“沒錯——是甚麼時候……那旗子是【純銀騎士團】的戰旗,竟然會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出現!”
英格麗總算稍稍安心下來,有純銀騎士團在,勞倫斯城的平民們應該就沒有危險了。
菲洛米娜大人創立的完全由姬騎士組成的騎士團,第一次離她們這麼近……
不過英格麗的感慨也就是這種程度而已,比起觀摩純銀騎士團的戰鬥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格茨大人,懇請您之後再追究我擅自行動的罪責,現在請讓我揹負您到安靜的地方休息。”
“啊,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你不用在這裡等著看一下後續麼,這次立下功勞應該會受到嘉獎吧……雖然我也不是很懂這些了。”
板條箱人隨意的揮了揮手,說實話其實也沒感到甚麼勞累,頂多是有點顛簸。
“我是想等是格茨大人處罰完我之後……我再回勞倫斯城去接受騎士團的處罰,畢竟這次擅自行動應該有不合規的地方。”
板條箱人伸手彈了一下單膝下跪著的姬騎士的額頭。
當然沒用力,不然人要暈了。
“別到一天到晚忙著到處謝罪啊,而且你才該休息一下,先回去巢穴也好,等個幾天再來接受表彰,要是有人苛責你我就讓薇妮婭把對面那道城牆也炸了。”
“遵命……但是格茨大人,您話語中似乎將這面城牆倒塌歸罪於薇妮婭,嚴格來說責任的認定方面——”
“啊好好好。”
格茨把板條箱的窟窿又弄大了一些,然後變回綠皮模式鑽了出來,然後吹了個口哨,不一會兒痕勇就從森林深處跑了出來。
兩人騎上了痕勇,格茨坐在前面,英格麗坐在後面擁著格茨,快速的在森林中穿行著。
“格茨大人,您親至戰場,巢穴那邊沒問題麼?灰獣傭兵團的人應該也派去巢穴調查了。”
“啊,你說那個啊。”
格茨莫名打了個寒顫。
“沒事的,只能算他們倒黴。”
雖然格茨大人沒有細說,但英格麗知道格茨大人算無遺策,他說沒問題那就是沒問題了。
城市和巢穴在格茨大人的安排下都得救了,英格麗放下心事之後,瞬間就感到積累的疲勞湧上來,在加上微微的顛簸感,迷迷糊糊幾乎就要擁著格茨睡過去。
格茨肯定是睡不著,一方面他就沒怎麼累到,另外一方面——
這個姿勢,他背後的軟乎乎靠墊存在感太過強勢了。
而且隨著痕勇疾行帶來的震顫,這一顛一顛的感覺已經不是普通的靠墊了,是加熱按摩靠墊。
英格麗你啊!上戰場不穿甲冑是吧!活該你陷入苦戰啦!
格茨皺著眉,以批判的心情感受著靠墊,莫名有種被吸進去的感覺,下意識的就往後靠著……
坐在後面的英格麗本來迷迷糊糊要睡著了,但是眼前忽然閃過一坨熟悉的東西,讓她猛地睜大了眼睛,直接一個翻身從痕勇背上跳了下去。
結果就是格茨靠了個空,也一下滾了下去,只剩下痕勇無辜的搖著尾巴。
“差點嚇變身了!英格麗你睡糊塗了?”
格茨灰頭土臉的說道。
“不是,誒?不是——誒誒誒誒那個!”
英格麗跑了過去,樹邊那堆東西正是她之前用鐵鏈鎖好的書籍,現在還是裹著布纏著鎖鏈,只是因為搬動稍微有些鬆散。
“哦是這個啊,趕過去的時候因為想到要用箱子隱藏身份,所以就把裡面的東西搬出來放在這了,我都把這事忘了。”
格茨也看到了那堆書,說起來最開始就是要去勞倫斯城取書吧?為甚麼演變成全軍出擊了啊。
“就就就是說您沒看裡面的東西對吧!是這個意思吧!”
英格麗趴在書堆上說道。
“哪有那種功夫……你起來,我把這些順手帶回去就得了。”
格茨準備變身成王之騎乘者哥布林,但是被英格麗以少見的強硬語氣拒絕。
“格茨大人不必麻煩了!您先行一步我自己揹著這些回去就行了!”
怎麼能讓高潔的格茨大人幫她背小黃書啊!
“啊?可是你不是已經累到極限了麼?”
“啊啊啊啊力量!湧出來了!!這場戰鬥暴露出我耐力不足的缺陷!就讓我把這當成一場修行獨自揹回去吧!求您了格茨大人!”
“那你非要這麼說的話……”
格茨騎上了痕勇揮了揮手。
“小心點啊。”
暫別英格麗之後,格茨也沒有立即返回巢穴。
在歸途中他注意到了傭兵們留下的痕跡,約莫有個幾十人的樣子。
從樹枝和草葉折斷的狀態來看,似乎剛過去沒多久,推算時間下來,說不定現在還在巢穴裡作戰。
可能是因為傭兵們不熟悉勞倫斯森林的環境而拖慢了速度,結果城市那邊都潰敗了他們才找到巢穴。
當然也有灰獣傭兵團正面部隊潰散太快的原因就是了。
“……痕勇,停一下。”
格茨叫住了痕勇。
“我覺得我們還是在森林裡轉轉吧,親近一下大自然甚麼的,現在好像不方便回去。”
痕勇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
“不用去勞倫斯城那邊打生打死,調查哥布林巢穴甚麼的還真是抽到了好籤啊。”
一名傭兵一邊斬斷礙事的樹藤一邊說道。
“埃裡森大人已經安排妥當了,攻城也不會打生打死,主力大概已經開始在城裡爽起來了吧。”
另外一名傭兵沒精打采的說道。
“你們也別太過沮喪。”
負責帶領這二三十名傭兵的小隊長柯利夫露出了睿智的眼神。
“你們以為為甚麼一名小隊長失蹤,上面會鄭重其事的派出這麼多人來找?你們以前見過這種事麼?”
傭兵們互相看看,搖了搖頭。
“你這麼說確實……”
“畢竟上面連有多少副團長都搞不清楚,一個小隊長走丟了好像沒必要這麼找吧?”
柯利夫聽了之後輕笑一聲。
“篩子已經將這秘密透露給我了,我只在這對你們說可別亂傳啊……失蹤的小隊長斷指,好像是負責對貴族行賄的,所以有很多錢都過他的手,他似乎是帶著大量傭兵團的資金逃掉了。”
“嘶——竟然還有這種事麼。”
“怪不得出動這麼多人找斷指,原來是為了錢啊,我就知道。”
“噓……”
柯利夫讓眾人安靜下來之後低聲繼續說道。
“斷指的寶藏很可能就埋藏在哥布林巢穴中,我做主兄弟們一人拿一份,好過去勞倫斯城裡跟那些能打的傢伙們搶吧?”
“柯利夫大人,我們永遠追隨您!”
“誓死保守秘密!”
“分到寶藏就回老家當江洋大盜,甚麼傭兵我早不想幹啦。”
很快傭兵們就來到了哥布林巢穴,進入山洞之後看著越來越寬闊的道路眾人都感到呼吸急促。
這裡確實比想象中大得多,一看就是藏寶的好地方啊。
穿過一個洞口之後,眾人來到的是一個空曠而又規整的大洞窟。
不知為何,洞窟中間從上方順下一條繩子。
“難道說……斷指自縊於此處麼?”
“噢噢噢我好像都聞到寶藏的味道了。”
比起激動的傭兵們,小隊長柯利夫還稍微冷靜一些,注意到了洞窟另一端那個老哥布林。
因為那個哥布林膚色灰突突,又老到縮水的程度,毫無存在感的坐在一個木桶上,幾乎跟木桶融為一體了,所以一時間都沒人注意到他。
“小心點,有魔物。”
柯利夫提醒道,隱隱約約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啊哈哈哈哈只是哥布林啦。”
“隊長,它好像已經死了啊?”
有傭兵笑著撿起一塊石頭朝著老哥布林丟了過去,不過因為太遠了所以沒丟到,只是彈到了老哥布林附近。
老哥布林像是被驚醒了似的睜開了眼睛。
“敵人來了啊……呼……”
皺皮揉了揉臉。
格茨大人讓他在這裡防禦可能會來進攻巢穴的傭兵們,但是在格茨大人下達指示之前皺皮早上已經喝了臭水,所以正在按照慣例鬧肚子來著。
擔心在鬧肚子的時候被敵人趁虛而入,所以機智的皺皮乾脆把便桶搬到這裡來了,一邊拉一邊等。
一方面拉的太久了,另一方面歲數大了精力不濟,所以就坐著打了個盹。
“它還活著啊!”
“那個,它好像是在上廁所?”
“人在上廁所的時候是最弱的!幹掉它找寶藏啦。”
“感覺好髒啊,你們射箭殺了它吧。”
傭兵們完全沒把皺皮看在眼裡。
客觀地說,確實也不能怪傭兵們麻痺大意。
畢竟只是皺皮。
皺皮抬起了乾枯的手,迎擊房間的入口和出口都瞬間鎖死。
而留在迎擊房間外望風警戒的幾個傭兵,面前出現的是有著紅色面板的壯碩身影。
柯利夫只聽到有甚麼東西連續撞上石門的悶響,然後在外警戒的傭兵們就沒了聲音。
“不對勁!攻擊!攻擊!”
傭兵們雖然雲裡霧裡的,不過還是開始對皺皮進行遠端攻擊。
皺皮抬起雙手,五個惡臭泥萊姆陷坑的偽裝同時解除,百來只惡臭泥萊姆朝著朝著皺皮前方聚集。
【惡臭軍勢·密集防守】
箭矢在惡臭泥萊姆們粘稠的身體內耗盡了動能,冰箭和火球也無法突破密集防守,而且……
惡臭襲來!
“嘔————”
“我嘔、我嘔——你——”
皺皮手指揮舞,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像是在指揮著交響曲,惡臭泥萊姆們散開陣型,在他身側懸浮環繞。
“好可怕啊人類……皺皮我啊,已經嚇拉了。”
拉了,但是是喝壞肚子,不是嚇得。
此乃哥布林笑話。
不過皺皮看到好像沒人GET到笑點,只好遺憾的搖了搖頭。
“全軍進攻。”
皺皮被臭水腐蝕的嗓音格外沙啞,惡臭泥萊姆們飛射向了傭兵們。
無處可逃!
“啊啊啊嘔!”
即便揮劍擊散某個泥萊姆,也只是讓惡臭更快速的擴散而已,傭兵們瞬間就被惡臭泥萊姆們淹沒,場面宛如人間地獄,絕望的嘔吐聲在迎擊房間迴盪。
難以形容這種東西。
答辯?
臭水豈是如此清淡之物!
惡臭泥萊姆被擊碎之後,汁液濺射到了另外一邊正在嘔吐的傭兵嘴裡,對方嘔吐的劇烈程度直接提升了幾倍,腸胃幾乎都要翻出來了。
而人最惡的想象力更在推波助瀾,看到別人在吐只會加重自己的反胃感,大腦不敢思考,但凡稍微猜想這是甚麼東西,就會讓人產生想要一死了之的衝動。
即便想要死——劇烈無比的嘔吐之後渾身都在發抖,已經連劍都提不起來了。
皺皮不斷操控泥萊姆們飛起下落,透過劇烈的撞擊釋放更多的惡臭物質。
這是地獄?
別開玩笑了。
地獄怎麼可能這麼髒!
嘔吐聲逐漸變小,直至徹底安靜下來。
共計二十七名灰獣傭兵團傭兵,絕大部分都已經陷入虛脫和昏迷之中,只有惡臭泥萊姆們還在倒下的傭兵們身上爬來爬去。
戰功卓著的皺皮,此時卻有些傷感。
坐在便桶上的他看著這一片狼藉,孤獨感油然而生。
這是他最喜歡的味道……當然了,升級之後的惡臭泥萊姆連他也感覺稍微有點重口,不過只要兌水稀釋之後就會變得美味起來了。
這些人類卻對這個味道深痛惡覺,正是因為這樣惡臭軍勢才具備了強大的殺傷力。
但凡傭兵中有一個人能理解臭水的美味,也能穿過惡臭軍勢對他造成威脅吧,畢竟泥萊姆們本身的戰鬥力並不算高。
“知己難求……勁敵亦難求。”
皺皮嘆著氣用樹葉擦了擦屁股從便桶上下來了,結果撲倒在地上。
“麻了麻了哎呦呦呦——”
坐太久了!完全麻了!
“多羅!多羅幫幫我啊,我腳麻了——”
皺皮扯著嗓子喊到。
沒有人回應。
“多羅你別不說話!我知道你在外面!”
沉重的腳步聲響了起來,只不過聲音越跑越遠了。
“呵……孤獨就是智者的宿命,這樣也挺好吧。”
皺皮躺在地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