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試驗型超大摩天輪裡,薇妮婭的額頭無力的靠在玻璃上,空洞的眼神似乎看著下方夜幕籠罩中的未來節點亮的華麗燈火,又像是在看著自己混沌而沒有方向的未來。
“啊咳,啊嗯嗯。”
巢穴頭目多少感到了一點壓力,一定是鍊金都市的空氣太差,搞得他嗓子都不舒服。
“真是意料之外啊,明明我感覺這次是有史以來成功率最高的一次,為甚麼不行呢……按理說我們超頻的力度都足夠同時解開兩個使魔契約了,好奇怪啊……”
格茨撓著頭……總感覺最後的超頻震動沒能對薇妮婭身上的契約造成影響,可是又搞不清楚問題所在。
聽到超頻兩個字,薇妮婭抬起頭,緩慢的轉向了坐在她對面的格茨,用空洞的眼神看著他。
“我錯了,我單知道超頻振動能破壞使魔契約,但是沒經過周密的理論論證和動物實驗就在巢穴重要的成員身上實踐,最後還沒能達到預期效果,實在是錯上加錯。”
巢穴頭目,發出罪己詔。
“是這樣啊。”
“好啦好啦,別這副表情嘛,還是看看遠方的風景吧。”
格茨拍著薇妮婭的肩膀,薇妮婭隨著他的力度像是吊起來的鹹魚一樣晃來晃去。
“大人的世界裡面……道歉可不是用嘴說說就行啊。”
薇妮婭語氣無悲無喜的說道。
“那你說要怎麼樣嘛。”
巢穴頭目認罪認罰。
薇妮婭嘀嘀咕咕了一陣子之後,格茨臉上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
“你是小孩子麼?這種事……”
薇妮婭拒絕溝通,眼神空洞的靠在了玻璃上。
“好了我知道了!就照你說的那個方法,那就可以了是吧。”
“哼……我可還沒有原諒你啊。”
薇妮婭緩過神來了,鼻孔出氣哼哧著說道。
既然心情稍微調整回來了,那其他事情也得說清楚才行。
“格茨……暗紋冰絲可不是為了奇怪的事情才穿的!是因為天氣很熱!”
“是是是我知道。”
“那是甚麼敷衍的態度啊!而且,而且那個!”
薇妮婭狠狠的擰著格茨的胳膊。
“那個的時候完全是你自己會錯意了!那種會錯意超級危險啦!我只是告訴你還有那個在裡面,完全沒有允許你亂來的意思,別拿著奇怪的東西做一些危險的操作啊!”
“你自己評評理你說的這玩意誰能聽懂啦!”
“還在裝傻!根本是故意的吧哥布林,根本是想裝作聽不懂然後順水推舟生米煮成熟飯造成既定事實用孩子套牢我吧!”
“哈——?”
“你在哈甚麼啦——”
薇妮婭撲了過來用出關節技,摩天輪的艙室在胡鬧下搖搖晃晃的,忽然發出了吱吱嘎嘎的響聲,剛好位於最高點的轉動也停了下來。
“喂喂喂人家不是說了不要在艙室裡打鬧嗎,現在弄壞了啊……這玩意要賠多少錢啊?”
“這麼容易壞的東西還讓人坐上來,倒是先給賠給我精神損失費啦!”
“不愧是你啊薇妮婭,早市上面對胡攪蠻纏的壓秤賣家要是你在身邊就能安心了。”
格茨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窗外,似乎下面發生了騷動,於是動手將玻璃拆了下來,探出身子往下觀察。
好像很多人舉著橫幅圍住了摩天輪,臉上都戴著呼吸過濾器,還有人拿著喇叭。
“我是……【還我一片藍天基金會】的幹事沙基!”
為首舉著一塊畫著藍色紋飾的牌子自稱沙基的男人喊道。
“鍊金技術的發展已經嚴重危害到環境了!大家好好想一想已經多久沒在羅薩諾看到清澈的天空了!這個城市必須要改變!”
被沙基的手下擋在外面的工作人員和遊客顯然對他的話都不怎麼感冒。
“別忽然把摩天輪停下來啦!知不知道我們排了多久的隊啊?”
“你們別在那邊胡亂操作啊,那是專業裝置很危險的。”
沙基顯然也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鼠目寸光的傢伙不會懂的……空氣汙染已經到這種程度了,鍊金都市還在建造這種除了增加汙染排放之外完全不知所謂的設施!”
沙集指向了身後的摩天輪。
“所謂的【未來節】只會讓羅薩諾沒有未來!讓弗拉斯克議員現在來見我,滿足我們的要求,即從現在開始停止一切新技術審批,並且逐步拆除工廠……否則的話我們就要把這個摩天輪炸掉!”
圍觀的人員一片譁然。
“你在說甚麼蠢話啊!我前女友和她現男友還在上面啊!我好不容易才買到她說想吃的甜點!”
“不要啊,我們工坊貸款開發的新型濾芯已經進入實測階段了,現在停止的話只能上吊了……”
“別傻了弗拉斯克議員那種大人物怎麼可能有功夫來見他啦。”
不過儘管議論紛紛,卻沒人敢冒險嘗試著制服這群人,畢竟也沒人知道是誰掌握爆炸機關。
“怎麼了啊?”
薇妮婭趴在格茨旁邊好奇的問道。
不過以她的視力和聽力都基本上搞不清楚下面發生甚麼事情了。
“沒甚麼,只是有極端組織在摩天輪上安放了炸藥把這裡的遊客當成人質向鍊金都市議會提出了不可能被滿足要求,按常理來說的話大概壓根沒打算活下去只是想在這跟摩天輪同歸於盡搞個大新聞吧。”
格茨從窗邊離開聳聳肩說道。
“呼,還以為甚麼事呢。”
薇妮婭也坐了回去。
“……那不是超級危險嗎!!”
“果然你因為發電過度所以注意力和反應力都下降的明顯啊,發電多了是這樣的,以後你也要節制一點。”
“已經不是發電的問題了!你倒是用一下超頻振動球試試在在這裡說風涼話啦!”
薇妮婭吵鬧的時候格茨在口袋裡面掏來掏去。
“哦,找到了。”
格茨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件薇妮婭分外眼熟的魔法道具。
“為·什·麼你會隨身帶著我的底褲啊變態格茨!!已經是明牌變態了吧!”
“甚麼啊,至少說是隨身保管巢穴的底牌吧。”
格茨抻著開巢穴底牌說道。
“早上拉姆跟我說你沒帶底牌讓我注意安全,我想著畢竟鍊金都市現在也不太平嘛,作為巢穴的關鍵資產就那麼放在事務所裡面未免有點太草率了,所以就去你的房間把這個帶出來了。”
薇妮婭:拉——姆——我們不是A+的同伴麼!為甚麼這種時候忽然想起牽制一下我啊!連我們之間都無法互相信任的話還談甚麼共抗外敵啊?
雖然一般人聽到之後是會想到‘鍊金都市有敵人帶上底牌增加防禦力’,可是薇妮婭太瞭解拉姆了!這裡絕對是想提醒格茨注意超級兵器的安全吧!
把她當成甚麼人了啊拉姆!說到底哥布林就是這樣啦!就是會把一些怪東西看的很重要以為別人都要去偷啦!那種猥褻的哥布林兵器她才不……
等一下那不就是說格茨一開始就知道她刻意沒穿底牌?也就是說格茨一直是用那種躍躍欲試的眼光在看她吧?這傢伙——
薇妮婭的頭腦風暴被頭目粗暴的打斷了,坐在位子上的薇妮婭兩條腿被格茨抬了起來,冰絲暗紋被幹淨利落的褪到了腳踝的部位。
“你幹嘛啊!我早就知道了,你就是那種越不合時宜越興奮的型別吧!摩天輪就算了這裡可是有炸彈啊!”
薇妮婭胡亂蹬著腿,不過被格茨輕輕鬆鬆就抓住了。
“你在說甚麼傻話啊,我喊了你三遍讓你把底牌換上你都在發呆,沒沒那麼多時間跟你拉扯我才自己動手的。”
一邊說著格茨一邊把巢穴底牌為薇妮婭裝備上。
啪。
“格茨!!我嚴正警告你,你再敢用底褲上的橡皮筋彈我一次我真的要發火了!”
“不小心,是不小心啦。”
格茨一邊說著一邊變成了綠皮哥布林的狀態。
“雖然直接帶著你離開也不是做不到,不過作為一起出來玩的收尾如果是惡性事件的話,怎麼也沒法作為開心的回憶儲存吧,我去想想辦法。”
格茨把兩個溫室球交給薇妮婭。
“圍觀的人太多,這裡我直接動手太顯眼了……有底牌加上痕勇和三頭犬,差不多夠給你炸三次的了,想辦法牽扯一下那些人的注意,我要走了。”
格茨一邊說著一邊從另外一側翻了出去,藉由夜色和體型的優勢,在摩天輪艙室的掩護下往下面滑了下去。
“喂——你也不看看情況!說是要吸引注意力……我這可是在最高點吧!”
薇妮婭趴在窗沿,已經看不到格茨的身影了,又擔心不按照計劃吸引注意力的話會害的格茨被發現。
於是薇妮婭轉回了那甚麼藍天基金會的沙基所在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
“下面的!!你剛才說!!環境甚麼了!??”
沙基抬起頭來,只看到摩天輪的頂點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小腦袋,於是是扯著嗓子大喊。
“我說技術發展汙染環境所以——”
“大點聲!!我聽不見!”
“我說技術——那邊的,別傻站著把擴音器給我!”
十分鐘後……
“嗚嗚嗚……其實我也沒有多在乎環境,只不過找不到正經工作,這些人說的又還挺有道理的……只要肯給我錢的話讓我去當全職伐木工我也無所謂啊……”
沙基蹲在操控室旁邊,哽咽著說道。
“你說甚麼伐木!?喂上面風很大我聽不清剛還要說幾次啊?”
薇妮婭扯著嗓子喊道。
“我說!我老爸其實也在鍊金工廠工作,但是那位置卻沒能讓我接班——”
沙基正試圖回話的時候,一個方方正正身影忽然落到了場地中間。
那是……看上去是裝載鍊金零件的專用箱子,上面有著防爆金屬密封條,只是強壯的四肢從箱子裡面伸了出來,正中間的位置還有長方形的墨晶條。
“板條箱……人?”
並不是知道板條箱人這種東西的存在,而是不管誰來看這都是最貼切的名字。
“是我的話可不敢那麼絕對的下判斷啊。”
板條箱裡面傳出了似是而非的機械音。
“準確的說法是……一場雷暴雨導致大型動力爐功率意外波動,爆發的能量將附近的板條箱和其中儲存的古代遺蹟鍊金零件重塑,令其具備了意識,最喜歡的事情是躺在工廠的角落看著新零件的誕生,其名為【極Ω改】,似乎跟古代文明的隕落有關。”
“那是啥啊!!誰問你了!怎麼看都只是套上了板條箱的怪人吧?說甚麼古代遺蹟……箱子上不是還有未來節的戳子麼!”
“……嗶嗶,一切都是Ω石之門的安排。”
格茨乾巴巴的說道。
畢竟事出緊急,這是之前薇妮婭發電倉庫裡面的板條箱,直接穿進去的話……在細節方面肯定比精心製作的【逆反黑暗騎士板條箱】差不少,被看出破綻也沒辦法。
“別在那想矇混過關了!”
沙基呼哨中,其他的成員們也聚集了過來。
“我不管你是甚麼人,不過我勸你把想當英雄的心思收一收。”
沙基掏出刀子比比劃劃的說道。
“我只不過是因為太久沒人肯好好聽我說話,所以一不小心傾訴欲上頭了而已,要是因為這樣就覺得我不是窮兇極惡的傢伙,到時候可是會悔恨終生啊。”
沙基一邊說著一邊靠近著格茨。
“要是敢反抗的話,我這邊可是會毫不猶豫的啟動爆炸機關哦,別小看極端——我是說別小看我們還我一片藍天基金會啊。”
“你自己也說了極端吧,連你都覺得極端吧。”
“住口啊!”
沙基撲了上來,迎接他的是板條箱人獨有的破顏拳。
“瘋子……你也太極端了吧!你都不怕我隊友引爆的麼?”
滿嘴漏風的沙基頭昏腦漲的後退著。
“你說的是那個隊友——”
格茨指向了一旁一個拿著鐵棒的藍天基金會成員,在格茨手指向他的瞬間那人便應聲而倒。
“——還是這個隊友啊?”
格茨又指向了另外一人,在沙基和同夥們驚恐的視線中,那人也一聲不吭的倒在了地上。
原本只是以為這是套上板條箱的怪人,現在卻高深莫測了起來。
實際上這是……
在遠處趴在最佳狙擊位置上,端著一把鍊金槍,拉姆正透過瞄準鏡觀察著格茨周圍的情況。
開啟【哥布林之視】之後,集中力和觀察力都大幅上升,透過瞄準鏡甚至能察覺到這些成員微表情的變化,如果發現有人有孤注一擲的跡象就會優先狙擊。
至於這把槍——
實際上是白天拉姆和安娜逛展會時參加射擊有獎的活動拿到的特等獎,畢竟有刺客職業的技能在,就算選擇最高難度的挑戰過關也有點輕鬆。
正常來說威力方面是高階玩具的程度,只不過……
單膝跪在拉姆的旁邊是安娜,此時正單手扶著鍊金槍,眼睛閃爍著紫色的微光。
鍊金槍原本應該是銀色的槍身才對,可是在安娜的觸碰下,通體卻鍍上了深紫色的詭異紋飾,似乎是在描繪被觸手纏繞的場景一般。
【Lv·1安娜專屬技能·神淵魔造】
灰獣本身有將普通道具改造成神造兵器的力量,將其活體化的同時藉由神造兵器傳輸灰獣本體的能量。
而安娜的鍊金心臟被改造成了灰獣的牢房,使得灰獣的力量部分可控的同時也發生了變化。
由於安娜身上的灰獣跟另一個世界的灰獣本體聯絡被切斷,所以無法賦予器物生命,但相應的可控性和定向改造效果就會大幅提升。
現在對這把玩具槍進行的魔造相當於同時進行【Lv·2精準】、【Lv·2抗干擾】、【Lv·3無聲】、【Lv·2長距離】附魔。
彈丸是糖豆,命中目標之後就會化為細微的粉末,可以增加格茨的神秘感。
由於安娜的心臟是法老王哥布林構築的【牢房】,所以格茨短時間內就找到了她們制定了作戰。
格茨忽然覺得……這感覺有點好誒?
格茨一指禪!
一個打手應聲倒地。
格茨左右開弓指向不同的打手!
兩個打手幾乎同時倒地。
格茨雙手虛攏以○派氣功姿勢出擊!
被對準的打手噤若寒蟬,但是卻沒有倒地,儘管距離很遠,但是格茨彷彿都感受到了拉姆怨念的視線,於是乾咳了一下,飛起一腳將那打手踹翻在地。
“上當了!虛虛實實這就是極Ω改的戰鬥方式!”
格茨大聲喊道。
“竟然是假動作!卑鄙的極Ω改!”
格茨一拳將最後一個還沒倒下滿臉不甘心的打手打倒,然後在人群圍上來之前就準備撤離。
另外一邊拉姆看到之後利落在槍口插上了鍊金閃光瓶,因為之前在勞倫斯城跟灰獣戰鬥的時候看英格麗用過這個好像很方便,所以這次也入手了。
調整角度以拋物線發射到了格茨附近,閃光瓶綻放出強烈的光芒,光芒消散之後板條箱人已經不見蹤影,正是板條箱人再合適不過的退場方式。
一直盯著下面的薇妮婭眼睛也是一花,回到座位上揉著眼睛還沒多大一會兒就感到艙室在搖晃,格茨已經從窗戶翻了進來。
“好快!”
“我把箱子扔在附近了到時候讓拉姆她們處理……再不走來不及了。”
“誒?”
“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大堆記者模樣的人在趕過來,你剛才扯著嗓子喊了那麼久肯定要被單獨採訪,那時候就沒完沒了了。”
“這總不能怪我吧啊呀——”
薇妮婭被格茨一把摟倒用大衣包住,然後像是背麻袋一樣背在肩膀上開啟艙門跳了出去。
現在下面的人注意力都在控制那些被打倒的藍天基金會成員上面,正是開溜的好機會。
格茨一步步踩著摩天輪的金屬架構,在接近摩天輪中心部位的時候奮力一躍,藉著摩天輪的高度一口氣跳到了遠離騷動的地方,將薇妮婭放下來之後自己披上大衣一氣呵成。
“呼……晚上想吃點甚麼?跟拉姆還有安娜她們一起,我覺得還是不在展會這裡吃了,人又多價格又貴,主要又不好吃。”
“切換的太快了!多少也算劫後餘生吧!”
“這種程度就還好啦,反正有底牌在從頭到尾都沒甚麼危險,該感到劫後餘生的是其他遊客而已。”
格茨走在前面說道。
薇妮婭悶聲悶氣的跟在後面。
那種事她早就知道啊……之所以會這麼麻煩……
雖然格茨說了不想讓回憶的最後是惡性事件甚麼的,不過說到底這傢伙就是想救人又不好意思說吧。
薇妮婭看著格茨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真是不坦率啊這笨蛋。
→不坦率的笨蛋坦率的在腦海中發表著想法
不過或許正是因為他這種地方……
“薇妮婭,等一下就要跟拉姆和安娜她們碰頭了,有些話就不太好說出口,還是現在說吧。”
“甚麼啊,忽然一本正經的。”
“今天的超頻震波實驗確實是我不對,因為鍊金都市也不太平,對於想讓你恢復安全的施法能力有些著急了……透過超頻震動解除契約我本來覺得是個好機會來著。”
“那種事,不都說過了麼。”
薇妮婭撇撇嘴說道。
“不,這件事一定要現在跟你說清楚才行,不管是作為頭目還是作為男人,要是在這裡含糊的話未免有些過分了。”
格茨站住了腳步但是沒有回頭。
“解開使魔契約只是為了解除因為改造導致的BUG而已,在那之後我馬上就會對你使用新的使魔契約,不會讓你走的……至少希望你現在就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
薇妮婭的心跳漏了一拍。
之所以不讓格茨靠水獺方案解除契約的真實原因,擔心自己沒有藉口繼續待在格茨身邊的心情,難道說格茨他……已經知道了麼?
薇妮婭:那種事……她——
“只有這件事就算你耍賴也好拒絕也罷,都一定要按照我的想法來,如果不滿的話,就把自己當成是俘虜吧。”
薇妮婭:根本沒想過拒絕……笨蛋……
等一下,難道說這是格茨風的告白?這不管怎麼看都可以理解成是‘不怎樣都要把她留在身邊’的意思吧?
完全搞不懂,只有在跟格茨有關的事情上從來沒搞懂過,感覺一直都在失敗——
啊。
奇怪的想法忽然在薇妮婭腦海中湧現出來。
只要不是正事,她都超級擅長。
所以之所以總是在格茨面前失敗,是因為她把跟格茨相處當成了重要的事情麼?
怎麼可能有這種傻事啊……
在這裡要清楚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才行,不管有沒有契約其實她都……
“因為那個,你看底牌不是隻有在使魔強化的狀況下才能發揮少女壁壘的效果麼?還有同調施法之類的,遠端通訊也很方便,一直在巢穴生活也沒必要把這些能力拋棄吧,再說說是使魔平時也沒有讓你做甚麼——”
“格茨!!”
薇妮婭的下段踢技能終於突破了!成功對巢穴頭目造成了低傷害!
“怎麼了這是好端端的?”
格茨抬起腿來揉著被踢的地方。
“使魔個鬼啦!到時候我要全力反抗!有能耐的話就出動大軍來抓我啊笨蛋!”
薇妮婭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提前這麼說只會降低你反抗的成功率啦。”
“總之不可能讓區區哥布林稱心如意!我可是隨時都在準備越獄啊,你才是給我搞清楚一點啦!”
“是是是……別踢了我真要還手了啊?”
打鬧著朝著匯合的方向過去,薇妮婭莫名鬆了口氣。
剛才要是說出口的話……肯定要被當成大笨蛋了吧?
還真是一點都鬆懈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