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又稱亞歷山大大帝,西方歷史上最偉大的四大軍事統帥之首,曾師從古希臘著名哲學家亞里士多德,先後統一希臘全境,進而橫掃中東地區,不費一兵一卒佔領埃及,吞併波斯,是將四大文明古國佔據其三的絕世帝王。
如今在聖盃的召喚下,他乘坐著祭祀給宙斯的祭器神威車輪()再次降臨人間,繼續完成生前未盡的霸業。
“雖然聖盃將我們召喚至此互相殘殺,但Lancer,Saber,如果你們願意入我麾下,把聖盃讓與我,我定以朋友之禮待之,與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快樂,如何,要好好考慮一下嗎?”
豪邁的男人哈哈大笑著,說著不著邊際甚至可以說是異想天開的話,但眾人卻沒有聽出一絲玩笑的意味。
毫無疑問,這傢伙是認真的。
“當著不列顛之王的面說出這樣的戲言,Rider,你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Saber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周身震盪而起的冰冷魔力摻雜著明顯的敵意。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自說自話的征服王,她的心中充斥著強烈的厭惡,若不是顧及身後的愛麗斯菲爾,她早就一劍捅上去了。
“哦?原來你也是不列顛之王啊。”伊斯坎達爾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後哈哈大笑道,“有趣!實在太有趣了!一場聖盃戰爭里居然會同時出現兩位不列顛之王,沒想到如此絕世的光景居然能被本王遇到,實在是太幸運了!”
居然真的是另一個亞瑟王......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躲在暗處觀察的御主們眼中還是不由得浮現出一絲詫異,在同一場聖盃戰爭裡召喚出同樣的英靈,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
而且既然同樣都是亞瑟王,為甚麼這兩位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呢?
不少人心中都不得浮現出這樣的疑惑,畢竟對於一般的魔術師而言,平行世界還是個相當遙遠的概念。
“不過......”伊斯坎達爾撓了撓腦袋,指了指不遠處集裝箱上的亞納恩,“恕我直言,Saber,怎麼看Lancer都比你更像是亞瑟王啊。”
確實,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包括衛宮切嗣和愛麗斯菲爾在內,所有圍觀者都不由得暗自在心底點頭。
男性、英俊、強大、自信、從容......除卻髮色和眸色外,Lancer明顯更加貼合人們對於亞瑟王的普遍認知。
至於Saber,光是那身暴君一樣的暴虐氣質,就沒辦法讓人把她和那位傳說中高潔的騎士王聯絡在一起。
“......你是在挑釁我嗎,Rider。”憤怒的火焰從淡金的眼眸中灼燒而起,佈滿魔紋的鎧甲再次浮現,Saber手持著漆黑的極光之劍向前一步,冰冷的殺氣鋪天蓋地湧向前方。
“不用在意,Rider,Saber確實是亞瑟王,只是在召喚的時候被御主用特殊的咒文扭曲成了這幅姿態罷了。”亞納恩含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征服王恍然大悟地錘了下手,隨後眉頭微皺地看向愛麗斯菲爾,“難怪一開始Lancer會這麼生氣,為了自己的慾望擅自將這些鼎鼎有名的英雄扭曲成這樣,如此卑劣骯髒的舉動,真是讓本王都有些火大了。”
伊斯坎達爾尊重強者,哪怕是敵人,他也會在將其擊敗後毫不在意地對其伸出手,“勝之而不滅,霸之而不辱”,正是他一以貫之的人生信條,而Saber的御主這種肆意扭曲英雄意志的做法,在他眼裡已是毫無疑問的侮辱,簡直不可饒恕!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愛麗斯菲爾,銅鈴般的大眼充斥著強烈的殺意,驚濤駭浪般的沉重壓力鋪天蓋地傾軋而下。
愛麗斯菲爾忍不住向後倒退了一步,姣好的面容上充斥著明顯的恐懼,對於一個僅僅誕生九年的人造人來說,直面曾經征服世界的霸王實在是不小的壓力。
躲在暗處的衛宮切嗣緊緊地握著拳頭,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下來。
黑色的身影擋在愛麗斯菲爾的面前,嬌小的身體卻彷彿定海神針一般堅定地屹立著:“這是我自己的選擇,Rider,如果你再像這樣繼續針對我的御主,我將認為你打算與我不死不休。”
伊斯坎達爾眨了眨眼睛,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吧,既然是Saber你自己的意思,那本王就既往不咎了。”
沉重的壓力如潮水般褪去,愛麗斯菲爾下意識鬆了口氣,身體卻忽然傳來一陣虛脫感,不由自主地向下跌到。
一隻裝備著漆黑手甲的手臂探出,及時穩住了她的身體。
“......謝謝你,Saber。”
“沒事。”黑化的暴君面色冰冷地回應道。
“那麼你呢,Lancer。”伊斯坎達爾轉頭看向亞納恩,“你要不要考慮下本王的提議?待遇甚麼的都好商量哦。”
果然跟原著一樣是個熱血笨蛋......亞納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無奈,回應道:“本王乃是不列顛的天選之王,自然不可能臣服在別的王之下,況且,我在這個世界也只是暫時停留而已,等到目的達成,我自然就會離去。”
“是嗎?那可真是太遺憾了。”伊斯坎達爾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惋惜。
“看吧,我就說了哪有這麼簡單,Rider你就是個大笨蛋!”一個有著一頭灰綠短髮的小矮個從戰車裡爬出來,臉上還帶著明顯的後怕,他憤怒地揮舞著那雙和女人差不多纖細的手臂錘著自家的從者,只是揮出的力道對於身高超兩米,渾身肌肉虯節的Rider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韋伯·維爾維特,看來Rider這一組並沒有發生甚麼變化......亞納恩眼中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原本還沉浸在自家從者突然暴露身份的震驚裡的肯主任忽然注意到了戰車裡的那道熟悉身影,眼中頓時沸騰起無盡的怒火。
他下意識就想要站出來將這個竊取自己聖遺物的逆徒狠狠呵斥一番,但隨後想到自己身為時鐘塔的君主,阿其波盧德家族的第九代家主,若是像個地痞流氓一樣大喊大叫實在是有失風度。
身為貴族,哪怕是遭遇了徒弟的背刺,也要保持應有的優雅。
他暗自思忖片刻,臉上重新換上一副風輕雲淡的微笑,向前走出,藉著魔術將自己的聲音擴散開來:
“韋伯·維爾維特同學。”
“肯尼斯老師!”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韋伯的身體驟然一僵,臉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恐懼之色。
不錯,就是這個反應......肯尼斯滿意地在心底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道:“偷了我的聖遺物來參加聖盃戰爭,怎麼?你是想證明自己比那些魔術師更強,證明自己的理論並沒有錯誤嗎?
“真是可笑。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安排一次特別的課外輔導吧,何謂魔術師之間的互相殘殺,以及其中的恐怖和痛苦,就讓我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你,對此感到光榮吧。”
裝的倒挺像,你不也是第一次參與魔術師之間的戰鬥嗎......亞納恩暗自在心底戳破了自家御主裝B的真相。
對肯尼斯的畏懼和對死亡的恐懼在瞬間充斥了韋伯的內心,他雙手抱著腦袋,渾身顫抖著,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一雙大手忽然拍上了他的背部,他下意識抬起頭,對上了一張粗獷的紅毛大臉。
“Rider......”
“別忘了我跟你說的話啊,我的小Master,既然是追隨王駕之人,就要拿出面對世界的勇氣,這才是真正的征服!”
伊斯坎達爾嘴角裂開一個肆意的大笑,轉過頭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大聲喊道:“聽到了嗎,魔術師!想要駕馭本王之人,必須是能夠和本王一起征戰沙場的勇士!連現身的勇氣都沒有的膽小鬼,也太不夠資格了吧!哈哈哈哈......”
該死的紅毛猩猩......肯尼斯緊緊地咬著牙齒,正打算讓Lancer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從者,耳邊卻忽然傳來了一個傲慢的聲音。
“區區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雜修,也敢在本王的面前聒噪,該說你是膽大妄為,還是不知者無畏呢?”
金色的光芒在路燈上流淌匯聚,身穿金色鎧甲的王者屹立其上,猩紅的豎瞳透露出的目光彷彿遠古的龍蛇,俯瞰著場下的眾人。
只是當他的目光聚集到亞納恩身上的時候卻不由得怔了一下,因為集裝箱的高度正好和他所在的路燈的高度一致,使得他無法像對待其他人那樣俯視對方。
古老的英雄王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就把這件小事拋到了腦後,繼續俯瞰著下方的眾人,傲慢道:
“無視我的存在自稱為王的鼠輩們,準備好迎接本王的試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