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等級LV10。
在白小路的手機螢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十分華麗的升級動畫,按照以往的升級動畫,在這個動畫出現之後,立馬便會出現下一級所需要的創作點數,然而,白小路等了一會兒,依舊只有LV10這個畫面,並沒有下一個LV11,看來,LV10果真便是最終的等級。
與此同時。
在白小路稍微愣神之際。
手機中的這個系統忽然間離開了手機這個媒介,直接以一個虛擬現實AI的形式出現在了白小路的眼前,然而,在白小路的面前的空間之中,憑空開始出現了一行又一行的字。
【恭喜‘正經作者’,您已完成最終的任務,成為TPX-001號專案擁有者,火種傳承序列專案引領者......】
一行又一行的字出現。
而這一行又一行的字恰恰是在闡述這個系統的來歷。
這個系統並非憑空產生的,而是來自於前文明。
前文明的科技有多麼的璀璨,即便白小路也不敢想象,一個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石棺’,卻只是普通的家庭理療儀,只不過,即便是璀璨的前文明依舊無法抵擋毀滅的降臨。
所以,在前文明即將落幕之前。
多項火種延續計劃被提出了。
而自己所擁有的這個則是其中之一,甚至...強大的能夠吞噬全世界的海嗣,居然只是前文明創造出來用來淨化整個星球的‘工具’....
白小路處於一個極度的震撼之中。
只不過。
前文明如今已經不在,徹底消亡,而那個海嗣卻成為了懸掛在泰拉所有人頭頂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而自己雖說被賦予上了引領者的頭銜,但白小路卻不知道具體需要做甚麼,理應當立馬釋出過來的任務卻並沒有過來。
在這一行行的字消失了之後。
一切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似的。
在這個字型消失之後。
在白小路的眼前有多出了一行字。
【等級突破LV10獎勵:您可指定免費獲得十項創作商店中的能力或者物品】
(注:本系統不會消失,後續您依舊可以繼續創作從而獲取創作點數從而兌換其他的物品)
(注:創作點數商店所有商品均已解鎖,可隨意兌換,無需等待輪轉或支付額外的創作點數)
白小路望向這句話的時候,心底懸著的一顆大石頭終於掉了下來。
幸虧。
選擇十項嗎?
雖說有點摳門一些。
但十項並非規定選多貴的,在這個裡面價值10創作點數的和價值10億的沒有任何的區別。
所以。
白小路想都沒有想。
在創作點數商店之中只是隨意的掃了一遍,便從上至下的方式,點選了最貴的十個權能。
雖說歲是最強大最古老的巨獸之一,然而可惜,它並非唯一。
在這個商店之中,包羅萬物,不枉與歲同級別的巨獸,而白小路可以直接兌換這個巨獸完整的力量,也就是說,白小路直接獲得了十個與歲力量相似的巨獸的所有的力量。
當白小路選擇完之後,點選確定。
一瞬間。
白小路所在的獨立空間陡然間的支離破碎,一寸寸宛若玻璃破碎一般的裂痕出現在了周圍,這才僅僅是其中一個巨獸力量的出現便已經令白小路所化的這個空間支離破碎了起來,別說承載十個力量了,一個便已經岌岌可危,若這十個沒有任何限制的力量在泰拉的現實世界直接出現,怕不是,僅僅是力量的擴散波動,便足以堪比泰拉歷史上最為強大的天災了。
所以。
吸收這些力量的地點只有一個...
星空。
白小路抓起其中一個光團,立馬接觸了裡世界,利用自在逍遙,瞬息間便跨越了籠罩在泰拉周圍的星空壁壘,出現在星空之外,在這兒,沒有氧氣,沒有重力,若普通人在,在沒有防護服的話,宇宙中的輻射已經足以要了他們的性命,但這些對於白小路而言沒有任何的威脅,他現在壽命無限,不需要氧氣,不需要食物,所以,即便在星空中游蕩千年,萬年都沒有任何影響。
白小路轉過頭,望向身後那一顆偌大的星球。
他微微閉上雙眼,將第一個光團塞入了自己的胸口中。
........
........
白小路已經失蹤兩個月了
距離白小路表明自己的是身份,與《三國》的釋出也同樣過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來,從世界各地來尋找白小路的人數不勝數,甚至龍門的魏彥吾都親自上門找一下白小路,然而卻無功而返,陳sir更是兩天登門一次,她心底似乎憋著一口氣,想要從白小路這個找回來似的,然而,連續兩個月,卻人影都見不到。
一開始的時候。
夕心底還有數。
覺得白小路只是暫時定的逃避了一下,很快便會回來的。
然而。
在一個月前,她能隱隱約約感受到的那個裡世界的氣息徹底消失了,而與那個裡世界的氣息一同消失的還有白小路的氣息,在白小路的氣息徹底消失的時候,夕真的有些慌了。
他不知道白小路哪兒去了,幹嘛去了...
然而。
也在這個時候。
歲的甦醒愈發的靠近,夕體表破碎的痕跡也愈發的明顯。
與夕相同的還有年。
即便年在極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樂觀,但她的身上也出現了許多與夕的身上型別的裂痕。
白小路的不見。
二人彷彿失去了脊樑骨一般,一時間居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在半個月前...
許久未見的令出現在了別墅之中。
見大姐過來了。
二人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支柱一般,然而,當她們也在令的身上發現與她們相似的裂痕的時候徹底絕望了。
根據令所說。
她與大哥一直在尋找能夠解決的方法。
然而。
卻在一次又一次的探索中,知曉了越來越多的壞訊息。
歲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虛弱。
甚至...它比預想中的強大太多太多。
原本。
按照一直的猜測。
重嶽大哥,二哥,令說不定可以反抗歲,不會被吞噬,然而,以現在的情況來判斷,已經不存在任何反抗的餘地,在歲徹底甦醒過來的時候,也是她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那一天。
“白小路呢?”
令似乎已經有些擺爛了,直接坐在沙發上,痛飲一大口的酒,似乎想在臨死前當一個‘飽死鬼’似的。
當然。
也不能用擺爛二字。
畢竟,令的本性如此,任何時候看,都有些的吊兒郎當,即便生死危機便在面前,她依舊會如此。
夕搖了搖頭:“不知道,小路已經失蹤兩個月了,他應該...是去尋找方法了...”
年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說不出話來。
夕還是瞭解白小路的,所以對於白小路不在,她並不覺得咋樣,甚至會覺得有些自責與擔心,她害怕白小路為了她,為了她們鋌而走險,去一些危險的地方。
但夕卻知道。
沒有甚麼辦法能阻止她們的消失,若真的有,或者令姐已經尋到了。
而別墅中的其他的姑娘,隱隱約約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她們並不知道具體的細節,只是同樣坐在旁邊沒有說太多的話,即便話語最多的能天使現在都不再多嘴,臉上反而多出了太多的愁容。
年,夕,令三人攜手一同走出了別墅,在庭院中的涼亭中坐了下來。
令依靠在圓柱上,又喝了一大口酒,她仰起頭,望向天空,眼神中說不出的惆悵。
“還真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呢,泰拉...還真的挺美好的。”
啪嗒...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
令的臉上崩裂出一條深深的裂痕。
“我...也不想..”
年低垂下了腦袋,手臂上爬滿了裂痕。
至於夕則慵懶的靠在一側,她開啟的手機,點開手機相簿中的許多自己與白小路的合照,眼眸之中沒有害怕,只有濃濃的不甘心與不捨。
啪嗒...
一聲脆響。
手機掉落在了地上,螢幕摔的裂開了。
而坐在涼亭中的夕茫然的望向掉落在地上的手機,然而,視線挪向自己的右手,此時...夕的右手已經崩裂的消失不見了,一股股的氤氳從夕崩裂的手臂中鑽了出來,衝向天空,朝某一處匯聚,而伴隨右手的崩裂,夕渾身上下的崩裂也加快的程序。
“夕!!!!”
原本早已經察覺到不對勁的能天使她們在瞧見夕手臂崩裂的那一刻,瞬間慌了神,一個個立馬衝了過去。
“夕你怎麼了!!夕!!!”
“白小路老師!!小路老師!!!”
而也在這個時候。
詩懷雅推開的庭院的門,見到眼前的一幕,見到夕的模樣,也慌了神的衝了過去。
望向撲過來的眾人。
此時的夕,欣慰的笑了起來。
“很高興...能夠認識...大家...”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夕的整個右臂徹底崩裂了,一大股的巨獸之力直衝雲霄,與此同時,年的身體也彷彿裂開的玻璃,一寸一寸的崩裂,屬於年的巨獸之力也在流逝,令同樣如此。
在場的所有人瞧見年,夕,令三人均如此,紛紛不知所措起來,甚至有的還慌張的眼中含淚。
“小路老師!!快回來啊!!小路老師!!!”
此時。
似乎只有那個消失了兩個月的白小路才是她們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與此同時。
在整個大炎的天空之中,一尊巨大的巨龍的虛影正在緩緩的凝結,從四面八方,有十一道氣息正在不斷的朝這個巨龍虛影處匯聚,而巨龍的虛影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
此時。
整個炎國早已經嚴峻以待。
天師,將軍,武者,以及大炎的軍隊齊聚在都城之中,而這個都城在此刻化作戰地要塞,向天空中的歲!!即將發起史無前例的戰爭!
此時。
龍門的別墅之中。
夕的崩裂越來越快。
僅僅過去一會兒,她的右半邊的身子與右半邊的腦袋已經碎裂,只剩下了左半邊身姿。
夕望向天空中的歲已經趨於凝實的虛影。
此時。
她沒有了任何的害怕。
夕伸出僅存的左手,伸向上空,用最後剩下的一點點的意識,朝天空,朝天穹上的歲,彷彿出自己的第一次的反抗的怒吼。
“我!!”
“我不想離開小路!!”
也恰恰在這個時候。
一個聲音從天際響起,迴盪於夕的耳邊。
“不想的話,那麼我們便永遠在一起....”
聲音剛落,在夕,在其他人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在了涼亭之中,抓住了夕僅剩的左手,隨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降臨,代表了【因果】權能的力量包裹住了夕的身體。
一瞬間。
夕只感覺自己原本持續的崩裂戛然而止,而她的視線也終於匯聚,視野匯聚在面前的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身上。
“小...路....”
白小路淺淺一笑。
他面容上與以往沒有任何的變化,然而,經歷了一個月的時間,強行吸收了十個巨獸的權能之後,他的氣息早已經史無前例。
他方才使用的手段為代表因果的權能。
強行切斷夕與歲的因果,而白小路同樣甩了兩道給年與令,化解了她們與歲的因果。
“臥槽!!!”
年不敢相信的望向白小路。
她的嘴巴甚至有些合不攏了。
而令此時也顯得十分的淡定,依舊在用僅剩的一隻手在捧起酒壺喝酒,慵懶的倚靠在圓柱上。
“看來我們真的可以得救了。”
“我去去就回...”
白小路留下一抹淺淺的笑容,然後消失不見,在來回了幾次穿梭,他依次給其他的歲獸碎片丟去了切斷因果的權能,最後來到了炎國都城,來到了重嶽的身邊。
重嶽的身體並沒有崩裂,畢竟他的身體是自己捏的人類的身體,所以並未發生崩裂,但重嶽的精神卻逐漸的萎靡,在望向突然出現的白小路之後,他的那個心神同樣定了下來。
“有把握嗎?”
“有了...”
“呵...”
重嶽笑了起來。
“看來...我還能看見我的妹妹成親的一天啦...”
白小路也開起了玩笑。
“那麼我得喊大哥一聲大舅子呢...”
開完玩笑。
白小路表情逐漸嚴肅,他身形消失,下一秒,直衝雲霄,來到了天穹之上,歲的面前。
“你!!”
歲不可置信的望向面前的這個人類。
而且,他還從這個人類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氛,在這個人類的體內不光自己氣息的氣息,還有諸多其他與自己層次相似的那些巨獸的氣息。
這個人類!!!
到底為甚麼!!
歲不甘心的仰天長嘯。
即便並未完全吞噬所有的碎片恢復全盛時期,但如今歲的力量也足以稱作世間獨一檔,僅僅只是咆哮,便讓天氣在瞬間變色,甚至,包裹在泰拉周圍的星空屏障也在歲的咆哮之下出現了一陣一陣的裂痕。
然而。
這一聲咆哮似乎是歲最後的抵抗,他深刻的知曉,自己與面前的怪物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麼的巨大。
而白小路也只是抬起了手。
一瞬間。
天空之上,多股龐大的巨獸之力凝結,在天空之中凝結出一個龐大的重印,白小路只是微微的彎手,重印垂落而下,這個印的大小足足有天空那麼的巨大,即便是身形龐大的歲,在其面前都無比的渺小。
而歲同樣也在極力的抵抗。
然而。
這個的抵抗僅僅只是徒勞,伴隨重印的下墜,歲被狠狠的壓在了重印之下,在哀嚎與咆哮之中,聲音逐漸的消失,他被衝重新鎮壓封印在了地下,亦如曾經那樣。
只不過,這一次的更加的悲慘。
此時。
天穹之上的歲消失不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炎國的都城中,早已經嚴峻以待,準備死戰,做好十不存三的大炎軍隊們,此刻卻一臉的懵逼。
就...
這麼結束了???
甚至連太傅都處於一個懵逼之中。
一旁的重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走到了太傅的身邊,在太傅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好了,結束了,讓將士們各自回各自的崗位吧。”
而此時。
在龍門。
被包裹在因果之力下,格外虛弱的年,夕,令三人現在格外的精神,她們同樣在龍門目睹了之前發生了甚麼,一個個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強大的歲。
在現在的白小路面前居然連一合之敵都算不上。
感受到力量又重新回來了。
三人立馬動用巨獸之力重新凝聚了一下方才崩裂的肉身,而此時,別墅中的其他人忍不住衝上前,將三人團團的抱住,作為朋友,作為摯友,作為家人,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令所有人紛紛激動的哭了起來。
而此時,天空之中。
白小路知道,自己還有一個事情沒有做。
他體內的氣息再一次的變化。
而這一次所動用的力量為...
【初生】
初生被稱作始源的命脈,海洋之神,最初的海嗣,海嗣的神之一,而這個【初生】同樣也是白小路兌換的其中一個力量。
在如今。
海嗣四大母神早已經不在。
化作【初生】的白小路,將是海嗣唯一的神。
而此時。
白小路在向海嗣群體下達他作為神的命令。
不得上岸!
而此時。
白小路同樣一下子鎖定了在泰拉的某處,試圖與海嗣另一名母神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的深海教會的地位最高的傳教士,他融合了海嗣的血肉,雖說依舊有自我意識,但說到底早已經是海嗣了,所以,他在白小路之前,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甚至沒有辦法違抗白小路的命令。
而白小路下達的命令只有。
深海教會的傳教士們,餵養給海嗣...
而在此時。
在伊比利亞,僅剩的幾名傳教士在收到了白小路所下達的命令之後,腦袋中瘋狂的抵抗,然而,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與此同時,在他們的周身,不知多少的恐魚憑空出現,在成群的恐魚的撕咬下,這群瘋狂信仰海嗣的傳教士們,最終也如願以償的徹底與他們所信仰的海嗣融為一體,而深海教會也在一瞬間,名存實亡。
處理完了這一切。
白小路降落在了別墅的庭院之中,她深情的望向坐在涼亭中的夕,淡淡的開口。
“我說過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說到做到。”
此時。
夕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情感,她宛若小兔子一般,衝了過去,一把撲入白小路的懷中,深情的與她相擁在了一起,只有經歷過死亡,才知道自己心底究竟有多少的不甘心,也正因為經歷過死亡,夕看透了許多,也看透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嗯!!!!”
在夕撲過去的那一刻。
在場的所有的姑娘們嘴巴哦的一下張大瞪的滾圓,雖然早知道白小路與夕在戀愛,但還是第一次見她們這麼的親密,而這個時候,年十分不識趣的也想要加入,然而,剛起身,卻被令給拉住了。
“別隨便湊熱鬧。”
換來的只有年滿頭的問號。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夕抱住白小路的手指忽然掐了一下白小路的後背,而白小路在一瞬間也秒懂了起來。
她鬆開抱住夕的手,轉過頭望向表情黯淡,準備離開的詩懷雅,在她的眼眶中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有眼淚在打轉。
“詩懷雅!詩懷雅警官!”、
白小路用出了這個已經幾年沒有稱呼過的稱謂。
詩懷雅停下了腳步,她連忙擦了擦泛紅的眼睛,轉過頭,有些哽咽的說道:“我...我在這兒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不...正是時候!”
夕微笑的輕拍白小路的後背,然後朝詩懷雅使了個眼色,然後,只見白小路走上前,微笑著詢問。
“我有一句話我早在幾年前,在我還在近衛局上班,在我們一起看煙花秀的時候我便想問了,我喜歡你...你能當我的女朋友嗎,詩懷雅警官!”
此話一出。
在一瞬間。
整個別墅的庭院中的所有的姑娘瞬間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一個個眼睛瞪的圓滾,彷彿看見了甚麼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的情節一樣。
“臥槽,小路老師這麼虎的嗎!!”
“牛逼...”
“這放在離譜當中也是屬於炸裂的...”
眾人紛紛吐槽。
然而。
此時,詩懷雅卻不爽的說了起來
“現在才說!”
“這麼隨意!沒誠意!!”
“搞得像我是順便的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詩懷雅噗呲一下笑了起來。
“你重新來追我,或許本大小姐會重新給你這個機會哦~”
說罷。
詩懷雅轉身,一蹦一跳的離開了這兒。
而白小路也在夕的一個眼神下,立馬衝出去。
..........
伴隨歲的重新鎮壓。
纏繞在炎國心頭的一大問題消失不見了。
而白小路並未告知,實際上,海嗣的危機基本上也變相的解決了,他決定保守住這個秘密,給泰拉的其他國家一點點的動力。
畢竟...
泰拉的敵人從來不是海嗣,而是邪魔。
而邪魔來自哪兒....
自然是..
天空之上。
繁華的前文明的隕落,如今的泰拉遠遠不如前文明,所以,泰拉所面臨的危機反而越來越大。
在此事之後,白小路在炎國當今聖上的邀請下,前往炎國都城,面對炎國皇帝的邀請與授勳,白小路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他不想要一丟丟的官位,他現在只想與自己的老婆們與其他的朋友們生活在一起,僅此而已。
雖然白小路拒絕。
但在太傅的擬定下,依舊封白小路為炎國大學士,賜予書聖的稱謂。
至於其他的國家,雖然知曉炎國突如其來的動靜,但由於結束的太快,所以也知曉的不太詳細,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而白小路則也主動官宣暫時封筆。
他短時間內已經不準備寫任何的書了,即便日後突然想寫,他也是寫屬於自己的故事。
........
轉眼間。
兩年過去。
白小路已經封筆的兩年,換做一般作者早涼了,然而,封筆的兩年甚至並沒有讓白小路的熱度降低,甚至還隱隱有升高,而他在巔峰之中悄然封筆,更是留足了懸念,讓他在讀者們心目中直接封神。
如今。
網路上,處處流傳了關於白小路的傳說。
至於白小鷺曾經的《可塑性記憶》與《我想吃掉你的胰臟》,還有‘正經作者’的所有書,也全都一口氣歸入白小路這個名下,短短几年,一共創作了幾十本書,這可以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
十年過去
一代新人換舊人。
白小路這個名字在眾多的新生代讀者當中儼然成為了一個傳說,而他的名聲與成就也一躍成為歷史第一人。
十年時光轉瞬即逝,這個世界變了許多,但卻有許多沒有改變。
在七年前。
白小路與夕,詩懷雅大婚,重嶽在參與了婚禮之後便直接回到了鬱悶,與炎國的將士們也一同抵禦邪魔,而令也在參與完婚禮之後繼續逍遙四方去了。
年依舊在龍門找尋自己成為著名導演之路。
十年過去。
白小路與夕與詩懷雅二人分別有了一個孩子。
能天使在終於找尋到自己姐姐當初到底經歷了甚麼之後,繼續留在了企鵝物流,與德克薩斯,可頌一同,繼續執行各種各樣的委託。
而空則由於年紀問題,逐漸從偶像轉型為明星,成為了紅遍龍門,炎國甚至周邊國家的歌手,同樣也實現了她從小到大的夢想,在最大的劇場之中參演歌劇。
伊芙利特則成功從龍門大學畢業,至於工作嘛...在思來想去之後,選擇...暫時宅在家裡,不出去找工作。
斯卡蒂,史爾特爾她們依舊生活在別墅之中,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暗索同樣十年如一日的,照顧大家的衣食住行。
傑西卡創辦的追夢出版社,在她的運營下,十年的時光成長為了追夢集團,旗下各種出版社與其他公司不知多少,而她也兌現了她曾經對白小路的承諾,分部開遍世界各國,將白小路的作品紅遍世界各國。
而白小路也沒有讓傑西卡白打工。
白小路雖說無法賜人永生,但卻可以賦予悠久的生命,所以,在白小路的賦予下,傑西卡這個原本作為普通菲林短暫的生命被強行延長了幾百年。
然而。
十年的時光對於他們來說是美好的平靜的,但這個世界卻不平靜。
特雷西斯在幾年前向全世界暫時出了自己的飛空艇,而也在這個時候,維多利亞內亂了起來,與此同時。
伴隨萊塔尼亞雙子女皇的徹底失聲,萊塔尼亞中不和諧的聲音也逐漸響了起來,至於烏薩斯,小皇帝終究還是不是那些權貴的對手,烏薩斯內部卻蠢蠢欲動起來。
十年來。
整個泰拉風雲變幻。
然而,這一切與白小路並無多大的關係,他只想享受自己現在的生活。
.......
二十年過去....
龍門上城區,中心別墅。
“哼哼!今天週末!!讓我們開一場企鵝物流趴體!!”
能天使站在別墅之中,依舊與二十年一樣,活躍的跳了起來,有白小路賜予的生命,別墅中的每一個短生種都獲得了幾百年甚至千年的壽命,所以,歲月並非在她們的臉上留下多少痕跡。
而在客廳的沙發之上。
一名長相與白小路十分相像的小女孩疑惑的問道,旁邊一名與白小路同樣很像的男孩也望向白笑路。
“爸爸...阿能阿姨真的二十年前就這樣了嗎?”
白小路笑了起來。
而坐在白小路左側的詩懷雅掩面一笑。
“是啊,從以前就這樣。”
她望向前方開心得瑟的能天使,看起來完全不像四十多歲的人...”
而另一側的夕也微笑的說道。
“是啊....一直都這樣...”
我們...從未變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