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為了此事嗎?”
別墅的客廳之中。
凱爾希等羅德島一眾的高層坐在沙發的一端,歌蕾蒂婭與斯卡蒂坐在一同,二人均沒有多說甚麼,具體的都是凱爾希在詳細的說明,一旁,赫默安靜的坐在另一個沙發上,伊芙利特好不容易從羅德島回到別墅,開心的一塌糊塗,到處找人去玩。
“深海教會...”
白小路嘆了一口氣,喃喃起來。
“果然是一個煩人的組織。”
而且,他們也同樣強大的一塌糊塗,雖說來過的幾個都被白小路給鎮壓碾碎的一乾二淨,但對於正常的人,甚至國家而言他們的威脅實在過於的巨大。
“我猜測...”
這個時候,歌蕾蒂婭說道:“他們的計劃或許是為了喚醒海嗣的其他母神。”
“其他母神?”
歌蕾蒂婭繼續說:“我以前也並不知道的太詳細,但近年我在調查中知曉,海嗣母神共四尊,根據小說中,在斯卡蒂體內的便是其中一名,代表遷徙的伊莎瑪拉,除此之外還有三名。”
“嗯...”
白小路點了點頭。
此時危機重大,實際上,哪怕她們不請求白小路,他自己也會想辦法告知那些高層,而大炎暗地裡的一個高層,重嶽大哥同樣也在,所以,重嶽大哥既然知曉了,等重嶽大哥回去,告知太傅,炎國肯定會第一時間戒備起來。
而這個時候,最主要的便是剷除整個深海教會,只需要剷除它,或許便可以從根源上解除這個危機。
“所以,拜託了,白立老師。”
“沒問題...”
在詳細的說明了之後,得到了白小路肯定的答覆,羅德島一行人這才彷彿使命完成了一般,起身離開,而這一次,伊芙利特沒有一同回去,她也在羅德島住了好久了,該回來住個一段時間了。
雖說赫默有一萬個不捨,但伊芙利特卻沒有任何的不捨,甚至開心。
因為...
終於不需要每天學習寫作業了!!
伊芙利特的心態與大部分小孩子一模一樣。
在家想走,而真正可以走的時候,剛走的一段時間沒人管很開心,但久了反而又開始想家,所以,赫默未來的狀態估計便是在龍門與羅德島來回穿梭。
在羅德島離開之後。
重嶽也起身了。
他需要將此事告知太傅,再加上,他來別墅本身便是為了找白小路詢問一個問題,如今問題有了答案,也住一段時間了,自然也應該離開了,為了兄弟姐妹而奔波起來。
白小路也在第一時間撥通了詩懷雅的電話,並一同前往龍門與魏彥吾見面。
在告知了魏彥吾此事之後。
這位龍門的霸主也陷入了一些的吃驚,旋即,他也嚴肅的點了點頭,表示會想辦法告知其他國家的領袖,畢竟,此時已經不是某一個國家的危機了,而是全世界的危機,容不得有一丟丟的失誤。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
後面不需要白小路太費甚麼心思。
他畢竟只是一個‘普通的作者’,當然,這個‘普通作者’的稱謂是他自封的。
霍位元人與魔戒一兩本書在世界多國火的一塌糊塗。
這同樣也給白小路帶來了眾多的創作點數收入。
幾個月下來。
又有兩三億的點數入賬。
而白小路便立馬又兌換了一個權能。
加上之前剩餘的一個億。
白小路此次有4億,兌換了又兩個強大的權能。
【權能:神意化形】
【權能:熔鑄之術】
當白小路與這兩個權能融合的時候,同樣也知曉了這兩個權能來自哪兒,一個為年,一個為夕,在融合了這兩個權能之後,白小路的力量又上漲了一個巨大的臺階。
與此同時。
在自己房間的年,與夕二人似乎感覺到了甚麼。
立馬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朝白小路這兒衝了過去,當她們看見白小路之後,卻又冷靜了下來,似乎心底的猜測終於有了答案似的。
是啊。
夕雖然宅,但她不傻,年雖然大大咧咧,但也不傻。
二人與白小路一同生活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發現甚麼,實際上,在許久之前,她們心底已經有了猜測,只不過沒說而已,但現在嘛,相當於給了自己的心底一個答案。
又過去半個月。
重嶽返回炎國,將具體的事情告知太傅之後,太傅也相當重視,下達死命令先測查大炎境內有無深海教會餘孽,若有第一時間剿滅,為此,太傅甚至還加派了不少的強大武者與天師。
並且,太傅本人也在第一時間向周圍的國家的最高元首來信,告知相關的情況,首先便是東國,畢竟,東國距離炎國最近,而且本身也約等於炎國的附庸,雖說南北兩派常年打仗,但在太傅一封信下來,瞬間,交戰停火,罕見的一同攜手調查境內的深海教會。
魏彥吾同樣也在出力。
與此同時,還有敘拉古的領袖,西西里夫人,拉特蘭的教皇,卡西米爾的大騎士長,甚至到了後面,哥倫比亞的總統親自下令,調查全國,而在哥倫比亞的率先下,玻利瓦爾同樣也在執行。
畢竟。
深海教會之事事關重大,即便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首先也需要確定自己的國家沒被侵入吧,再加上,這些國家的領袖是少有的理智派,甚至,萊塔尼亞的雙子女皇同樣如此。
這些國家的領袖都是絕對的理智派,雖說不一定有太傅那麼的心懷全世界,但至少是理智的,分得清輕重的。
在不少國家自查的時候。
白小路的作品也在這個時候完工。
在他嘩啦啦的創作下。
《魔戒二:雙塔奇兵》與《魔戒三:王者歸來》已經徹底寫完,而魔戒這個系列也已經完結。
白小路將兩本書一同給予了傑西卡與詩懷雅,運營的方面白小路現在很放心的交給了她們。
不需要白小路太分太多的神。
而他的下一本作品。
同樣寫的七七八八,只不過,距離發售還有一些的距離,畢竟,初稿寫完還需要修改。
就在這個時候。
已經好久沒有彈出新的定向徵文,也沒有其他公告的系統,在這個時候給白小路彈出了一個視窗。
【恭喜您,您的LV10升級前提的進度已經完成了百分之80】
當此提醒一出。
白小路先是一愣,然後在回過神來後,才終於反應過來。
原本,LV10的晉級條件並非讓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名字,之所以會有這種結論,是因為,白小路很清楚,自己現在雖說名滿不少國家了,但怎麼都不可能百分之85的進度,所以,真實的要求比自己以前所猜測的更加的低。
白小路臉上罕見的浮出一抹笑容。
以前,他的臉上很容易有笑容,始終掛在臉上,但伴隨這個虛假的面孔的帶上,實力的增強,白小路發現自己已經很少再笑了,而現在,白小路罕見的笑了起來。
他有一種預感。
以現在的速度來看。
或許要不了多久,甚至,下本書上架之後,自己或許便會完成這個名揚天下的任務!
........
又過去幾天。
《魔戒二:雙塔奇兵》在多國同步上市,依舊是試讀後預售的老路線。
而魔戒二的內容則是延續了魔戒一的結尾。
只不過,在魔戒一完全的鋪設開了世界觀之後,魔戒二有了更好的發揮空間,而在故事之上,繼續以弗羅多為主角,講訴了一個更為悲壯的故事,而其中的深意與內涵,更加的令人沉陷於其中。
三本小說在文筆上都沒有多大的變化,都是幾乎完美的文筆,極具有穿透力,而在這個文筆的基礎上,雙塔奇兵的故事性卻更優於上一部的護戒同盟。
伴隨不同出版社的大肆流量追捧。
雙塔奇兵這一本作品真正的將魔戒這個作品給帶入了一個很高很高的巔峰,而白小路這個名字也響徹了眾多的國家,甚至萊塔尼亞,薩米,米諾斯這些國家都是主動引進的,還主動給予了不少流量的扶持。
而在這個時候。
伴隨一個多月如火如荼的自我檢查。
不少國家的高層還真的在自己的國家中找尋找了深海教會隱匿於此的分部,在震驚之餘,幾乎上軍隊在第一時間便將這個分部給清掃乾淨。
面對軍隊。
即便傳教士級別的人物在此也沒有甚麼用處。
畢竟,面對強悍以及密集的火力。
即便每一名傳教士的實力都強大的離譜,但依舊無法正面抗衡,他們唯一與普通人最大的差別在於,普通人瞬間會死,而他們在臨死之前還會造成巨大的破壞。
畢竟。
強悍如歲這樣最古老最強大的巨獸,都敗於人類之手,即便是舉國之力,但依舊是凡人之手。
僅僅才過去多久。
原本隱藏於黑暗之中。
不被人所察覺,不被人所關注的深海教會,一躍出現在不少國家的打擊名單上面,甚至已經烙印上了邪教的烙印,而這個教派,在經歷了從建立至今最為嚴厲的打擊。
不少國家中建立許久的隱匿分部被拔除,臥底被抓起,甚至不少駐紮在重要分部的傳教士都死在了各個國家的軍隊之下,這一個又一個的事件,直接刺激這些真正核心傳教士們的小心臟。
此時。
在伊比利亞的某處。
幾名核心的傳教士匯聚於此,理論上,能夠有資格開會的還是有不少傳教士的,然而如今,僅僅過去了兩個月,這些龐大的國家機器宛若自我清掃的大型機器一般,一個又一個的找到了他們隱藏於其中的‘巢穴’,然後清理乾淨。
如今。
傳教士級別的人物一下子少了好幾名。
在加上之前便陸陸續續死在白立手中的傳教士,現在深海教會居然一度陷入了某一個奇妙的窘境。
缺人!
不光缺基層,還缺高層,甚至缺裝置與資金。
此時,在這個隱秘的空間之中。
在場的所有人這麼久了,沒人說出一句話。
“又是那個白立!!又是那個白立!!”
根據情報,他們知曉了,是那個白立首先向龍門的高層說明了自己的存在與危機的,沒想到,搞了半天,又是這個白立!!
他們原本以為,只需要暫時不主動去碰這個白立。
那麼只需等待母神甦醒,甚麼狗屁白立,只有死的份,然而,這個白立一次又一次的破壞他們的計劃,令這群教派的高層一個個高血壓了起來。
“提前喚醒母神!!”
終於,地位最高的那名傳教士艱難的說道。
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
原本,他們埋藏在世界各地的分部都是為他們計劃源源不斷的提供資金與資源的,然而,在白小路的破壞之下,資金與資源鏈斷裂,約等於,喚醒母神的計劃被迫中止。
現在。
深海教會已經從隱秘走向明面。
真正的人人喊打。
而現在能盤活這個局面的只有一個方法了。
提前喚醒母神。
..........
..........
夜晚
“不要!!”
夕在睡夢中再一次的從驚恐中甦醒了過來,她又夢見了歲...
哦不...
是歲又來找她了。
上一面夢見歲的時候,歲距離她還有一些的距離,然而剛剛的夢,歲已經距離她很近了,而她卻沒辦法逃離,她甚至已經能清晰的看見歲的獠牙,而她距離歲的森然大嘴也僅有咫尺之遙。
夕坐了起來,滿身大汗。
她有一種預感。
這是...
最後一次夢境了...
而下一次..
歲會真正的甦醒,而她也會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歲吞噬,這個花費了不知多少年凝結而出的意識,擁有了美好的回憶,擁有了自我,成為了真正的一個個體,一個名為夕的個體將被歲給吞噬掉,夕將不復存在,而自己也將會回歸歲的身體,成為歲的一部分。
“小路....”
夕靠在床上,用手摩梭了幾下手中的玉鐲子。
這是之前某一個一同出門逛街的時候,白小路給她買的玉手鐲,清脆的綠與夕白皙的面板完美的搭配。
夕用心的揉搓。
她知道白小路這段時間變得很強,然而,即便這樣,依舊不可能是歲的對手,對於歲有多強,夕實在太清楚了,所以...自己的未來是註定的,或者,同伴們除了大哥,二哥他們之外,其他兄弟姐妹的未來或許都是固定的。
夕有點慶幸。
至少...自己在生命的最後的幾年中,認識了小路。
不然自己或許真的會在灰齊山的小破屋中,孤獨的等待‘死亡’的最終降臨。
夕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自己與白小路的合照。
合照上,自己笑的有點‘勉強’,而白小路卻笑的陽光。
夕的手掌在照片上輕輕的摩擦,眼眶微微的通紅。
一點熱淚滑落。
滴落在相框上...
她不準備將今天的事情告訴白小路。
因為她知道,白小路也在為了自己而努力,白小路這些時間的愁惱,她看在眼中,所以,她不準備給予白小路更多的壓力,所以,夕準備在最後的時光中,陪伴在白小路的身邊,一同走完最後的日子。
“很高心認識你..小路,我真的好希望...能永遠永遠的與你在一起....”
“永...永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