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大君與食腐者之王二人的突然拜訪,讓白小路愣了一下,他怎麼想都想不到,為甚麼這倆號人會出現在這兒。
最關鍵。
自己似乎與這二人毫無瓜葛吧。
哦不...
也不能說毫無瓜葛。
畢竟自己當初還與血魔大君還打過架,甚至自己當初還差點死在血魔大君的手中,若硬說有甚麼瓜葛,那麼只有仇怨,壓根不存在所謂的友誼。
不過。
有一點白小路還真的需要感謝一下血魔大君。
若非他在當初貿然出手將自己逼入絕境,自己的武道境界也不至於那麼多的突破,而自己也不會在當初成為炎魔之王,實力大增。
實際上。
在自己沒有擁有巨獸之力之前。
炎魔之王的力量對於白小路來說有巨大的作用,可以這麼說,幾乎陪伴了白小路的整個前期,在白小路實力尚且弱小的時候給予了巨大的作用。
只不過。
時過境遷。
現在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炎魔之王的那一份力量對於現在的白小路而言實在弱小的可憐。
至於血魔大君與食腐者之王。
白小路都已經將這兩號人物給忘的七七八八了。
畢竟,距離之前在敘拉古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年。
看似時間不長,僅有短短的幾年。
但白小路在這幾年之內的變化著實的不小。
作為薩卡茲的王庭。
如今薩卡茲在各個國家中的地位可著實尷尬,特別是一些向來嚴苛的國家,更是一丟丟的人權也沒有,而龍門向來以包容自居,所以,即便薩卡茲,只要遵紀守法,基本上也可以在龍門生活,至於會不會有相關的歧視,龍門不會理財,也不會多管。
而作為王庭,可與普通的薩卡茲不同。
王庭的實力實在太強大了。
可以說。
每一尊王庭,都是這個世界除巨獸之外的天花板戰力。
烏薩斯的皇帝的利刃可以視作人類的天花板,而即便是年輕的愛國者,在巔峰期的時候亦可一人敵對三名至四名皇帝的利刃,而每一個王庭的實力都只會更加的強大。
所以,每一尊王庭都可以正正面對面數名皇帝的利刃,甚至一整支小隊的皇帝的利刃。
若皇帝的利刃被視作人類的天花板。
那麼薩卡茲的王庭便是巨獸之下的天花板。
而薩卡茲的魔王,萊塔尼亞的巫王,包括炎國的老天師則是人類之中媲美巨獸的強大存在。
這樣的強大勢力。
導致,一個王庭可以在一個小國肆意妄為,甚至穿梭於萬軍之中直取敵將首級都是探囊取物,也正因為過於強大的實力,使得血魔大君與食腐者之王兩名王庭才會肆無忌憚的前往龍門。
因為他們壓根不會害怕。
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離譜的潛伏能力,僅憑普通人元件成的部隊壓根無法發現他們,憑藉擁有超越陸行器的移動速度,即便真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都可以急速的離開。
不得不說。
血魔大君與食腐者之王確實成功了,他們成功躲避開了近衛局的所有的視野,潛入了上城區,並且順利的來到白小路的別墅。
若白小路只是普通人,若周圍沒有黑蓑,他們想要殺死白小路簡直比探囊取物還簡單。
只可惜。
現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的簡單。
可惜人是會變的。
白小路更是如此。
白小路不是普通人,而他的身邊同樣也沒有普通人。
所以。
血魔大君與食腐者之王的這種潛入,白小路早早的發現,並讓保護在旁的黑蓑別動手,白小路真的想瞧一瞧,這二人到底想幹甚麼。
然而。
真正的情況卻令白小路大跌眼鏡。
他們並非過來綁票白小路的,更不是來殺他的,而是來希望他能夠回歸薩卡茲,與他們一同加入特雷西斯的陣營。
說話的是食腐者之王。
高大的個子坐在沙發上格外的醒目。
而他的語氣卻表現出與模樣完全不同的理性,沒有任何的殺意,沒有任何的脅迫,有的只是商量,亦或者在懇請?!!
而旁邊的血魔大君從頭至尾一句話也沒有說。
似乎二人在路上已經說好,全程由食腐者之王在說明似的。
“甚麼??你們想讓白立老師與你們回去??”
白小路尚且沒有開口。
站在旁邊的能天使立馬不幹了,忍不住了,食腐者之王的實力強的離譜,即便沒有刻意的釋放,在周身若有若無的氣勢也足以壓制的能天使喘不過氣來,若在任務中,能天使碰到食腐者之王這樣的強敵,保證第一個開潤,最關鍵,大機率還跑不掉,只能站著不動,被動等死。
然而。
現在可不在外面。
現在可是在別墅之中。
有這麼多的姐妹撐腰。
能天使自然而然的也硬氣了起來,直接反駁。
“不行!!”
能天使說完。
在她身邊的別墅中的姑娘們也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大夥們在這裡皆因白小路而聚在一起,若白小路不在,那麼這個團體中便會喪失一個最重要的靈魂,短時間內或許沒甚麼,但時間久了,便會容易各奔東西。
德克薩斯也點了點頭,罕見的暫停能天失的關鍵。
暗索雖然不認識這兩人。
但也立馬點了點頭。
她雖然人微言輕,但心底也不希望白立老師離開。
能天使,暗索她們是表現出強烈的抵制。
而其他人可沒這麼友好。
夕坐在白小路的身邊,眼睛微眯起來,十分不友好的望向對方二人,只要對方但凡有一丟丟的言辭激烈了一些,夕便會立馬動手,毫不猶豫的送這二人下真正的地獄,早在當初敘拉古的時候,夕便想送這二人下地獄了。
至於年,看似在微笑,實則她的笑容卻十分的‘核善’,她的想法與夕差不多,只要這二人略微有些威脅的成分在裡面,她的高溫立馬會將這二人燃燒殆盡。
而此時其他人。
史爾特爾已經右手用力握在了萊瓦汀的刀把上,斯卡蒂則表情凝重,渾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給這二人來上個一拳。
至於重嶽則全程在旁邊吃瓜。
當然。
若需要出手的時候他自然也不會含糊的。
除了白小路之外的所有人對這貿然來往的二人的態度都普遍的不太友善,而她們不太友善的情緒早已化作的實質,令周圍的氣氛更是壓抑了起來,空氣變得很重很沉,讓人呼吸起來都察覺到有些的困難。
食腐者之王與血魔大君坐在那兒。
在來之前,他們是自信的,畢竟,炎魔之王為王庭,他們也是王庭,地位平等的,然而,當來到這個別墅的時候,二人卻突然的有那麼一些的後悔。
這應該是血魔大君與食腐者之王二人悠久的一千多年的漫長生命中,壓力最大的時候。
食腐者大君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在這個別墅之中,有好幾股與自己的力量匹敵,甚至略勝一籌的力量,有好幾股實力遠遠強於自己,可以幾巴掌拍死的那種的,而當這些強大的力量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在空氣中所形成的那一種壓迫,令食腐者大君頭皮發麻....
這位炎魔之王的身邊...
怎麼會有這麼多強大到離譜的存在...
食腐者之王生命悠久,自然也知曉曾經巨獸的存在,現在的巨獸罕見的幾乎絕跡。
然而。
今天食腐者之王算長見識了,幾名巨獸呆在一起。
此等仗勢。
即便放在曾經人類至黑暗的神明時代都是十分炸裂的。
“所以,你們希望我以炎魔之王的身份回去是吧。”
白小路大概也明白了二人前往拜訪的目的。
“沒錯,炎魔之王。”
然而,在聽完後。
白小路卻笑了起來,他望向錯愕的食腐者之王與血魔大君說道。
“很可惜,我沒有任何的興趣,我對你們之間所謂的小打小鬧沒有任何的興趣,所以請回吧,在回去的時候告訴你們的‘王’,特雷西斯,泰拉現在需要的並非戰爭,而是團結...”
白小路說的也不客氣。
畢竟,他與對方的關係別說朋友了,陌生人都說不上,甚至可以說是半個仇人的關係,雖說白小路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仇恨的種子,然而,在瞧見血魔大君那一張英俊的側臉的時候,依舊忍不住想要給予對方一個大筆兜。
因為,幾年前,當時白小路還弱小。
血魔大君囂張的模樣,白小路歷歷在目,雖然的自己可以輕鬆的捏死他了,然而,白小路卻反而卻懶得這麼做。
“而且...我不是炎魔之王...你們也找錯人了,真正的炎魔之王已經死了...”
食腐者之王剛準備說些甚麼。
然而。
白小路只是隨意的用手敲了一下沙發,隨手的一瞬間,血魔大君與食腐者之王彷彿置身於一片全新的世界之中,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快的二人壓根還沒有反應過來,而此時,只見白小路的背後,熔岩從地面上憑空出現,一隻巨大的手掌從熔岩之中伸了出來,撐在地面上。
一具缺少頭顱,高達幾十米的火焰巨人的軀體宛若神明,出現在白小路的背後,而只是那麼的一瞬間,這個陌生世界的溫度驟然的升高,即便強大如食腐者之王都不免覺得自己的身體即將融化在這個世界之中,至於血魔大君則在一瞬間臉色煞白。
二人不敢置信的望著面前好似神明的白小路。
其中最為震撼的莫過於血魔大君。
幾年前,自己剛與這個傢伙戰鬥過,當時的自己若非食腐者之王叫停,在動用王庭秘寶的情況下,還真的可以直接殺死對方,然而,在幾年過去,血魔大君原本以為他已經恢復了炎魔之王完整實力的七七八八了,然而...
真實的情況卻是...
即便完整的炎魔之王,在這股力量之下,都彷彿一個屁似的。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渺小的可憐。
他...
他!!!
食腐者之王瞪大了雙眼。
有一點可以確信。
他已經擁有了巨獸的力量,甚至並非普通巨獸的力量,而是強大巨獸的力量,而巨獸的力量沒辦法習得,同樣沒甚麼辦法繼承,所以.....
食腐者之王的腦袋在這一瞬間甚至有些不怎麼反應的過來。
難道自己真的找錯人了。
這個白立並非炎魔之王。
但....
食腐者之王此時已經完全想明白了。
白小路並不準備殺死二人。
又過去一會兒。
周圍的世界瓦解,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血魔大君與食腐者之王二人重新坐在沙發上,二人都在大口喘著粗氣,心有餘悸,方才,他們真有一種即將當場死亡的那種感覺,太強烈了。
現在,二人只有一個想法。
立馬返回維多利亞,將發生的一切稟告給特雷西斯。
“打擾了,我們先行離開。”
二人起身準備離開,白小路也並未宛若,直接點頭。
當二人徹底離開白小路的別墅。
並以極快的速度離開龍門的上城區,然後動用特殊的秘法混入人群,然後出城,只有在出城之後,二人才有了那麼一丟丟的安全感。
血魔大君只覺得頭皮發麻,他以往的囂張跋扈,驕傲自大完全消失不見了,現在他的眼眸中只有深深的恐懼,方才白小路索表現出的強大,實在過於的震懾二人的神經。
“這個炎魔之王...”
“不...有古怪....”
食腐者之王搖了搖頭。
“剛剛...我以為我快死在那兒了....”
血魔大君臉色差到了極點。
他彷彿碰到了此生最大的侮辱。
在害怕過後,便是源源不斷的憤怒與無能的狂怒。
就在二人準備離開這兒,返回維多利亞的時候,突然間,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的人影彷彿憑空出現的一般,在二人尚且沒有發覺的時候,便從虛無之中走出,赫然的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海水的臭味,令人作嘔。
“請留步,薩卡茲的王庭,我有一個合作,還希望二人能夠聽上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