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婭,未來我們能漫步於群星之側嘛?”
許多年前,當克里斯滕與塞雷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塞雷婭並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這個問題,當然,如果硬回答的話,那麼只有不太可能,亦或者未來或許有可能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
泰拉人已經許久沒有仰頭過了,對於他們而言,天空充滿了未知,而這一份的未知卻又阻隔了人們對於其探索的勇氣。]
《孤星》這一本書的字數比以往‘正經作者’的大多數的作品都多。
由於總轄卷裝置跑路躲藏了起來,而這一點恰恰觸動了軍方最後的耐心,再加上,軍方與副總統所屬的聯合議會又不屬於一路人,亦或者,是敵人。
聯合議會奪走了軍方曾經在聯邦國的權力,而軍方這麼多年,付出的所有的努力,完完全全是在為了奪回這個權力。
萊茵生命的這個計劃,原本應該是軍方最大的底牌,最後的手段,投入最多,最有可能成功的一個專案,然而,這個專案都被‘背叛’了,從頭至尾,軍方彷彿一個小丑一樣,被這些所謂的‘科學家’耍的團團轉。
所以,軍方便計劃,以萊茵生命的名義刺殺副總統先生,然後甩鍋給萊茵生命,然而,這個計劃卻被遠赴聯邦國的克里特島與其他的人所一同阻止。
並且。
塞雷婭迫切的想要尋找到總轄。
然而,幾乎所有的萊茵生命的主任此時卻選擇了站在總轄的這一邊。
即便曾經的時候互相之間互有不愉快,即便總轄與大家的關係伴隨萊茵生命的壯大逐漸的冷漠了下來,但大家卻依舊尊重總轄的夢想。
他們原本便是因為總轄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而來的人。
他們是科學家,但並非絕對的完美個體,每一個人都擁有自己的夢想,而總轄則是在為了自己,為了每一個其他人的夢想而努力。
終於...
塞雷婭尋找到了總轄的位置所在。
她並不沒有躲藏在甚麼地方,她在地下一處建設了許久的裝置之中。
而總轄的目的在這裡也徹底的揭示。
她希望透過能量井作為輸入端,釋放出巨大的能量運送聚焦器衝上天空,而在聚焦器抵達天際的邊緣的時候,能量井會最後的輸入最大功率的能量,這一道能量在經過聚焦器的聚能與增幅之後,會比初始的能量強大上個不知多少倍,而這一份能量會一股腦的衝擊在天空的壁壘之上,從而打破這個壁壘。
..........
伴隨劇情的推進。
整個《孤星》的節奏也逐漸從一開始的輕鬆轉而偏向於嚴肅,因為總轄克里斯滕所幹的事情,是一件嚴肅的事情,詼諧的風格與總轄這個人的基調格格不入,也完全的不合適。
“啊這...果然,‘正經作者’的小說中不能沒有克里特島,失去了克里特島的小說就像沒有了靈魂一樣的。”
不少的讀者在網路上調侃了起來。
然而。
調侃的只是一小部分。
更多的則是深深的疑惑。
說實在了。
百分之的讀者都只是一群普通人,早出晚歸的上班族,或為了未來與課業而煩惱的學生,或為了工作與薪資而頭疼的‘打工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而每個人都只是一群為了生活而奔波的普通人,所以在思想上面,人們無法與總轄在一個維度上。
別說普通人們了。
包括那些最尖端的科學家,實際上,他們的思想也不曾與總轄在一個唯獨。
所以,總轄的這種行為,實際上,令不少普通人不太的理解。
甚至,網路上也出現了不少有些疑惑的評論,在質疑總轄的行為與總轄的思想是不是出了些甚麼問題。
主要原因還是,從最開始的《致夢想》到現在的《孤星》,總轄在小說中,在人們心中的形象愈發的飽滿,而總轄的這個思想,普通人壓根無法理解。
一個理想。
真的如此重要嘛?
總轄明明有上天恩賜的才能,年紀輕輕建立了萊茵生命,並且短短几年的時光,一躍成為整個國家最強大的科研機構之一,機構內的專案無數,有軍方甚至其他資本方提供的資金同樣不知多少,總的來說,總轄的成就已經超越了整個泰拉百分之的人了,只要她能想的開,可以活的彷彿神仙一樣,逍遙自在。
而讀者們怎麼也想不明白。
總轄為甚麼最終依舊會選擇鋌而走險,與軍方作對,欺騙軍方,並捲走軍方所投資的一整個專案,而在這個國家,與軍方作對的結果基本便是死,畢竟,根據小說中前面描寫,軍方就是一群不擇手段的人,為了奪回權力,他們甚麼方法都會去使用,甚至連副總統,軍方都敢去刺殺,更別說一個‘小小’的萊茵生命的總轄了,或許,在軍方看來,總轄只不過是一個工具,給予錢便會為他們辦事的工具。
普通的讀者們無法的理解。
畢竟,在他們看來,錢便是人生最大的追求,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雖說有一些雞湯說金錢買不來健康,但有錢之後可以定期全方面體檢,可以僱傭最專業的健康團隊,而且這個世界上百分之99.9的疾病都可以用金錢來治療,甚至連不治之症,礦石病,都可以用金錢來強行延長生命,活的比普通人更久。
而總轄擁有了普通人們幾輩子幾十輩子也賺不來的財富,而她便這麼輕易的捨去了,為了夢想。
所以...無法理解。
不清楚,總轄為甚麼這麼幹。
實際上,在普通人看來,總轄的行為或許無法理解,但在另一批人看來,總轄的精神則是值得肯定的,值得欽佩的,願意追隨在總轄的身邊那些萊茵生命的主人們便是最好的例子。
詩懷雅在看到這裡的劇情之後,忍不住的感嘆了起來。
不得不說,總轄的精神令詩懷雅十分的欽佩,為了夢想,拋棄一切,斷絕了所有的退路,只為了理想。
詩懷雅也是有理想的人。
雖說理想沒有總轄那麼的偉大,但至少擁有相似的特性,所以,她與總轄之間在這個方面有了微妙的共鳴,作為施懷雅家族的千金,詩懷雅理論上應該與累死累活每次出勤都有生命危險的警員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的。
按照正常的生活軌跡。
詩懷雅哪怕沒有任何的規劃,遵守家族的安排,長輩的安排,詩懷雅可以十分快樂且幸福的生活,每天從巨大的床鋪上醒來,居住在幾千平的莊園城堡內,有幾十個傭人專門為她一個人服侍,吃的山珍海味,開豪車,出入高檔場所,有用不完的錢,身邊的人對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然後在家裡的安排下,與一個裝備帥氣,年少多金,家世同樣顯赫的豪門少爺結婚,之後結婚生子,繼續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詩懷雅原本的生活應該是這樣的。
而她之所以與其他的千金大小姐不同,選擇在龍門擔任一名警司,甚至是從最低階的警員一點一點往上爬,沒有依靠任何的關係,僅僅只是憑藉自己不要命的工作能力與執行任務的能力爬上了這麼高的位置。
都是因為夢想。
因為自己曾經被龍門的警員們所救,在年幼的她心底埋下了沉重的種子,所以,她才不顧周圍人的反對義無反顧的加入了龍門近衛局。
也恰恰是因為加入龍門近衛局,所以才能夠認識了白小路,碰上自己所愛的人。
身邊的那些富家公子與小路相比簡直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反正,在認識了小路之後,這些富家公子,詩懷雅一個也瞧不上的。
自己為了夢想拋棄原本神仙般的生活,總轄為了夢想不惜徹底切斷自己的後路。
[所有人都希望能夠阻止總轄所在的能量井的啟動,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在總轄的計算中,包括塞雷婭尋找到自己,包括軍方的那些人,都在總轄的計算之中,她謀劃了一切,同樣也謀劃了自己的結局,在塞雷婭抵達的時候。
能量井瞬間噴發出巨大的能量流,而在這股能量流之上,總轄所乘坐的萬星園與聚焦裝置升空而起,直衝雲層之上,塞雷婭在碰到斐爾迪南之後,在斐爾迪南的幫助上,乘坐飛船,追趕上了總轄的萬星園,併成功在萬星園上著陸。
塞雷婭闖過了一層又一層的關卡,終於在最後即將抵達總轄所處於的地方的時候,被最後的人給攔住了。
繆爾賽思。]
說實在的。
這裡的劇情屬實有些小小的高能,其中赫默徹底想明白了自己需要甚麼,而塞雷婭則也抵達了萬星園追趕上了總轄的腳步,而在這裡,同樣揭示了總轄的目的,她想要衝上天空。
說實話。
即便之前已有《流浪泰拉》這種關於星空的小說,並賦予了一個宇宙的概念,但這樣的一幕卻依舊令不少的人震撼的一塌糊塗,再加上‘正經作者’特有的強大的畫面塑造能力,雖說為文字,實際上,在不少的人看來,這樣的劇情簡直在每個人的眼前都出現了對應的畫面。
所有的人都在為了各自的目的而‘衝鋒’,萊茵生命的眾人雖說平日裡可能不對付,但在關鍵的時候卻十分團結的能夠擁護總轄,希望總轄能夠給予他們的夢想一點新的希望。
結構科主任希望能夠擁有遠超人類的偉大的科學,工程科主任娜斯提的夢想則是為薩卡茲建立一個永遠沒有任何的危險,可以自由自在生活的地方,既然地面已經沒有了薩卡茲生活的地方,所以,娜斯提的目標便是星空,商務科主任賈斯汀·菲茨羅伊則是因為自己的家族有一個罕見的遺傳病,人力資源科主任雅拉則是因為他將總轄當作自己的孩子一般。
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理想。
都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努力。
正如普通人為了金錢而努力一樣,他們同樣如此。
當然。
並不是說,這些理想就比普通人為了的金錢更加的偉大。
當然。
理想根本不存在偉大與庸俗之分,理想便是理想,是人們奮鬥的目標,金錢也罷,探索星空也罷,每個人都因為自己的期望而前進。
與此同時。
在小說中,在《致夢想》中出現次數頗多的活潑少女,繆爾賽思的故事也徹徹底底的展開了。
繆爾賽思是精靈。
精靈是一個十分特殊的種群,她們天生擁有無比強大的法術天賦,但擁有強大天賦的同時便也有沉重的代價,她們對於礦石病幾乎沒有任何的抗性,也比普通人更容易染上礦石病。
普通人或許需要源石碎片劃破口子,流入血管中,或者吸入超高濃度的源石粉塵才會染上,而且,即便染上礦石病,即便沒有任何治療的情況下活個兩三年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感染的地方為腿部,甚至能活個更久。
但精靈卻不同。
精靈甚至不需要源石碎片劃破口子,僅僅需要空氣中的源石粉塵濃度稍微超標一些,便容易感染,而且,只要一感染,基本上一兩個月便會病發而亡。
繆爾賽思的父母便是這樣的。
而繆爾賽思與她的族人只能生活在森林之中,但森林也並非完全的安全,而且,相較於森林,繆爾賽思更向往繁華的城市,然而,由於身體的緣故,繆爾賽思的本體不能隨意的走動,所以,在外面走動的大多為繆爾賽思的水分身。
在大學中,繆爾賽思與總轄還有克里斯滕相識的時候,便一同創辦了萊茵生命,而總轄也答應過繆爾賽思絕對會建立出可以讓她的族人一同生活的‘天堂’。
同樣。
繆爾賽思也是孤獨的。
她不希望自己又變成一個人。
在她活潑的外表下,埋藏著一顆孤獨的心,她始終是所有矛盾之下負責化解矛盾的人,中間人,和事佬,她同樣也是在總轄與塞雷婭決裂之後,試圖重新撮合的最大的幫手。
然而,繆爾賽思選擇了總轄。
因為總轄並沒有忘記曾經的承諾。
在萬星園中,總轄為繆爾賽思建造了足以讓精靈自由活動,沒有任何源石粉塵的純淨之地。
實際上,總轄並沒有遺忘任何一個人...
繆爾賽思的形象徹底的飽滿了起來,這個時刻保持笑容,樂觀向上的少女卻有著悲觀的一面。
這個世界上哪有甚麼天生樂觀的人,她們無非是在用這種方式從而來掩蓋自己內心深處的悲傷與孤獨而已。
繆爾賽思真實的自我,令不少人為之而感嘆,甚至可以說心疼。
她拼了命的在挽留自己身邊的人,她害怕孤獨,不想又變回一個人的時候。
“嗚嗚嗚!我的繆繆!!太可憐啦!!”
網路上的論壇上,類似的評論一大堆,大多因為繆爾賽思這樣的付出而心疼的讀者,同樣,除了繆爾賽思之外,令人心疼的還有小說中的伊芙利特與迷迭香。
伊芙利特為炎魔計劃的產物,一個悲劇的產物,伊芙利特一生的悲劇都由這樣的實驗釀造而成,至於迷迭香則是洛肯水箱的產物,她們過來,同樣是受到了已經出獄的洛肯的邀請。
而這位洛肯水箱的締造者,則希望自己能夠在迷迭香的手中徹底的解脫,他不想繼續捧著這一份自責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兩名由這座罪惡的城市改變了一生的孩子,又回到了這個城市,親自與對面自己的夢魘,這一份精神,甚至許多的成年人都無法承受。
此時,龍門上城區的別墅之中。
伊芙利特罕見的與往常不同,她沒有開心在外面溜達,與小炎互懟,而是十分罕見的沉默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似乎在思考,不太聰明的小小的腦袋居然會表現出這樣的表情,估計許多其他人若看見也無法相信,伊芙利特居然會自主去思考。
正在廚房忙碌,嘗試剛剛學會的烘培糕點的暗索從伊芙利特的身邊走過,疑惑的看了伊芙利特一眼,而後又走去了廚房。
史爾特爾從二樓走下,去廚房的冰箱下層冷凍區拿走了幾塊冰激淋,路過的時候也同樣驚奇的瞥了伊芙利特一眼,但沒多說甚麼,也沒多問,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終於。
伊芙利特她有些忍不住了。
在反覆的權衡之後,她起身,走上二層,在白小路的書房門口駐足了好一會兒。
而旁邊,小炎則鬼頭鬼腦的探出了腦袋,在伊芙利特的耳邊說道。
“你可得想清楚啊!咱們現在是一體的,你千萬別亂說話把王給惹生氣了,到時候我就得和你一起倒黴了!!”
“沒事的...”
在一陣糾結過後,噠噠噠,伊芙利特敲響了白小路書房的門。
過了一會兒。
房門開啟。
白小路站在門口,微笑的望向伊芙利特。
“小伊芙利特,有甚麼事情嘛?”
白小路放在在房間中寫作,聽見敲門聲,沒想到居然是伊芙利特。
而伊芙利特在深呼吸一口氣之後,緩緩的說道。
“哥哥...我...我想赫默了,我想...去找赫默,回...回哥倫比亞.....”
伊芙利特自從與白小路一同回龍門,已經過去一年多了。
伊芙利特不得不承認。
在龍門的生活很快樂,十分的快樂,是她至今為止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哥哥姐姐們對自己都十分的好,不嫌棄自己鬧騰,還總會與自己一起玩,白立哥哥對自己也特別的好,即便在百忙之中,也會抽出空閒的時間陪自己出門,去自己心心念唸的遊樂場玩。
甚至...
伊芙利特感覺...
自己快要將赫默忘記了。
自己曾經在萊茵生命的記憶,在伊芙利特逐漸懂事了之後,也逐漸明白自己在萊茵生命的經歷到底甚麼意思,所以,她對萊茵生命的念頭也逐漸的變成了厭惡。
使得,在這麼久來,伊芙利特實在不願意回想曾經在萊茵生命的事情,她不願意回想那痛苦的回憶,也許,自己與赫默,塞雷婭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即便沒有了我,想來赫默應該可以繼續正常的生活,沒有任何的影響吧。
而自己也在龍門,在哥哥身邊開啟一個嶄新的人生。
然而。
最近伊芙利特愈發的思念赫默。
每當伊芙利特躺在床上睡著,閉上眼睛,她總能看見赫默的面孔,即便過去這麼久,但赫默的面孔卻愈發的清晰,沒有任何的模糊,而當睡著的時候,伊芙利特總會夢見在萊茵生命的時候,自己與赫默,塞雷婭在一起的場景。
雖說在萊茵生命不快樂,但與赫默,塞雷婭一起,她很快樂。
所以。
在經過了一陣思想鬥爭之後,伊芙利特想要去找赫默,想要再見一見赫默。
然而。
想到這兒。
伊芙利特卻又陷入了兩難。
她不知道怎麼向白立哥哥開口。
白立哥哥將自己從哥倫比亞帶了回來,把自己當作親人,親妹妹,對自己百般呵護,而自己卻在這個時候卻想去見赫默。
伊芙利特害怕白立哥哥生氣,她害怕白立哥哥對自己失望。
所以,她才忍了這麼多天。
但最終,對赫默的思念戰勝了理智,她敲響了書房的門,向白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伊芙利特閉上了眼睛。
而她體內的小炎則乖巧的縮了進去,口中嘀咕。
完蛋咯!要承受王的怒火咯...
然而。
伊芙利特之前幻想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她抬起了頭,雙眸與白小路的眼眸對視,從他的眼眸中,伊芙利特看到的只有欣慰。
“想見就見吧。”
白小路伸出手,在伊芙利特的腦袋上揉了揉。
伊芙利特有些疑惑。
“哥哥...你不生氣嘛?”
白小路搖了搖頭:“生氣?我為甚麼生氣,見一見自己的監護人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赫默曾經對你這麼好,將你當作親女兒看待,你本應該便需要回去的,說實話,如果你不想回去,不想見赫默,說實話,小伊芙利特,這樣我才會生氣。”
“嗯!!!”
伊芙利特激動的點了點頭。
“去收拾收拾吧,我們後天便動身前往哥倫比亞。”
至於為甚麼不是明天。
因為白小路明天與詩懷雅有個約定,約定出門吃飯,自己不能無辜爽約。
.......
.......
羅德島。
“咱們的博士與凱爾希醫生又光榮的在小說中露面咯。”
在《孤星》出現的第一時間,羅德島所有人便立馬閱讀了起來,其他國家的普通的民眾或許可以當作普通的小說看,毫不在意,甚至不相信那些傳言。
但羅德島的幹員們,想不信都難啊。
畢竟,在“正經作者”的小說中出場率達到驚訝的百分之85與出場率達到驚人的百分之90的凱爾希與博士,又出現在了《孤星》之中,所以,羅德島的諸位幹員自然會第一時間閱讀這一本書,先掌握掌握關於凱爾希的瓜。
當然。
即便真的有,也沒多少人敢隨意外傳,畢竟實在不想握力計警告。
隔壁血庫的負責人,前不久隨意的逼逼了幾句,調侃了幾句凱爾希,現在掛在羅德島甲板上的桅杆上還沒下來呢,如同一面飄蕩在羅德島最上方的旗幟,多麼的鮮亮。
“欸??話說,這個伊芙利特誰啊,我們羅德島有伊芙利特這號幹員嗎?”
有幹員提出了疑惑,迷迭香,不少幹員認識,甚至都有些的害怕,但伊芙利特,這些幹員們真的不認識,但伊芙利特的監護人,赫默,她們卻認識。
一年前剛剛從哥倫比亞以研究員的身份加入羅德島。
並且憑藉過硬的水平,在羅德島的醫療科有了些許的話語權。
而此時,在羅德島的一間宿舍之中。
赫默正雙眼通紅的閱讀著小說。
她不知道到底哪個步驟出現了問題。
這不是預言小說嘛?!!
為甚麼明明在小說中,伊芙利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但現實中,伊芙利特卻已經失去了蹤跡好幾年了。
赫默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她已經不知道怎麼去尋找伊芙利特了。
或許。
在這個書中會有所答案吧。
即便,在赫默看來,所謂的預言之書,十分的不靠譜,但她依舊將自己的期望寄託在這個‘預言之書’中。
赫默繼續往下閱讀。
而後續的劇情也愈發的高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