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門的混亂仍然在持續。
只不過,玉門本身便是清一色出沒於血於火之中的炎國正規軍。
即便山海眾依靠裡應外合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但由於經歷過二十年前的那一場山海眾的混亂,使得這二十年前為了避免發生同樣的情況,玉門方面早已經進行了相關的演練。
鎮壓山海眾的速度甚至比想象中更快。
只不過。
山海眾只不過是個吸引視線的幌子,這一次敵人真正的目的則是核心區域的歲所在的位置座標。
年望向面前的‘奇’,神色雖說依舊是與往常一樣的玩世不恭,但卻在這個基礎上多出了些許的凝重與壓力。
‘奇’可並非甚麼普通的巨獸。
在神明巨獸時期,‘奇’可是僅次於歲的最強的一批巨獸之一,雖說硬生生被人類與歲的聯合給打碎,如今的實力僅剩下巔峰時期的十之二三甚至更少,但年本身也只是歲的碎片。
所以,要說穩贏。
年也不敢肯定。
“我之前聽饕所言,祂說歲的碎片居然選擇了站在凡人的一方,與凡人共同抵制歲的甦醒,原先我並不相信,沒想到事實果真如此,你可真丟人啊,歲...算計了一切,聯合人類將我們同族盡數驅逐,沒想到,強大如你,也不過落入了人類的算計之中,現在更是連碎片都在抵制自己,可笑至極。”
‘奇’與睚不同,睚是以代理人的身份行走在人世間,出現在玉門的睚並非祂的本體,而‘奇’可不同,現在的祂就是本體的一部分。
“歲!!這個仇該報了!!”
望著年,感受著她體內那個熟悉到令人作嘔的氣息,‘奇’體內的怒火彷彿點燃的火山一般,瞬間席捲了全身,幾千年前的怒火再一次的湧現。
“你這個叛徒!!”
‘奇’的這個人類的身體逐漸發生巨大的變化。
通體長出宛若針一樣細長的鬃毛,祂的腦袋也扭曲,化作一頭長相猙獰,有著一張巨大血盆大口的老虎的頭,眼眸之中殺氣盡現,猩紅的眸光閃爍。
後背,一隻巨大的羽翼生長出來,羽翼上的每一根羽毛都堅硬的酷似鋼鐵合金,本應該是一對,然而,另一側的羽翼在幾千年前被人類給硬生生的撕裂,至今都沒有再長出來。
僅僅一會兒的功夫。
‘奇’已經恢復了人類形態的本體,周圍雷霆不斷的流轉,化作颶風,周遭的空間甚至都在‘奇’的壓迫下而嚴重扭曲起來。
與其他巨獸奇異的權能不同。
‘奇’的權能則更加的樸素無華,掌控世間極致的雷霆。
“吼!!!”
奇吼了一聲,然而,剛吼了一半,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個超大號的二踢腳。圓柱形的二踢腳撞在‘奇’的胸膛上,尾部噴射的火焰彷彿一個渦輪噴射器,撞的‘奇’直接朝玉門的外面飛。
年罵罵咧咧的虛空一抓,直接抓出了一個更大的二踢腳,緊隨其後,跟著‘奇’便一塊兒離開了玉門。
“有病吧你!!你想報仇找老傢伙去啊!找我幹嘛?!!”
當二踢腳撞著奇飛到距離玉門足夠遠的地方的時候。
轟隆一聲的巨響。
整個大地劇烈的顫抖起來,純白色的衝擊朝四周擴散,緊隨其後的便是灰白色的蘑菇雲沖天而起,夜空被爆炸的二踢腳照的宛若白晝。
這樣的攻擊看似威力巨大。
實則根本無法對‘奇’造成多大的傷害。
在羞辱中,‘奇’直接徹底幻化出本體,一頭宛若小山的單翼巨虎,而年也幻化出了自己的本體,一頭握住神器長劍的純白色的巨龍,一龍一虎此刻纏鬥在一起,直接打了起來,頃刻間,地動山搖,周遭的一切在這兩位的戰鬥下而瓦解的分崩離析。
也難怪年第一時間將奇送出玉門。
兩個巨獸的戰鬥,勢必會給移動城市帶來不小的損失。
“歲!!”
奇憤怒的咆哮,口中雷霆凝聚,如柱的雷光傾瀉,湮滅周遭的一切,年也不躲閃,直接用自己的‘鐵御’正面抵擋住了雷霆,年同樣憤怒,大吼起來。
“歲你媽呢!!我叫年!!”
年憤怒的直面雷霆,龍爪強行扒開奇的嘴巴,另一個龍爪虛空冶煉,一把又一把的二踢腳被年強行塞入了‘奇’的嘴巴里面。
“你才是歲!!你全家都是歲!!你罵誰呢!!!”
......
......
年與奇的戰鬥在玉門之外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而在天機閣之外。
一直呆在玉門修煉武道,試圖與宗師比試的槐天裴找上了饕。
槐天裴是個武痴,純粹的武痴。
同樣,他的天賦也極高,實力極強。
他一生只為追求武道的極限,如今在整個炎國,除了宗師之外,槐天裴已經沒有再尋找到甚麼合格對手了,而他主動找上饕的目的,也十分的純粹,因為,他可以感知到,這個傢伙很強,超越了人的層次,抵達了另一種的神明層次。
如果與這樣的人較量。
說不定,會讓自己的武道突破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至於會不會死?
槐天裴從未想過‘死’這個問題。
“凡人?”
饕不屑的望向面前身材魁梧的槐天裴,高傲如祂,從來不會將人類放在眼中,即便最強大的人類,在祂全盛時期的本體面前都弱小的可怕,人類強大便強大在於數量,蟻多咬死象,便是這個道理。
即便現在自己的力量相較於全盛時期的本體十不存一,但殺死一個凡人,綽綽有餘。
幾千年前,巨獸失敗在於傲慢。
然而,千年過去,這一份傲慢依舊沒有褪去。
饕抬起手。
在祂的身後,本體的半透明虛影緩緩的浮現,猙獰的相貌,血盆大口,巨獸的特有的氣息在此刻不留餘力的展現出來。
【權能:噬】
由於饕這具身體並非完全體,只是一個碎片,所以權能並不能實戰完整的【權能:噬天】。
吞噬特定:力量
饕直接選擇了槐天裴的一個固有屬性,身後巨大的虛影張開大口,直接吞噬。
然而,就在饕以為可以輕鬆‘吞噬’的時候。
忽然,在槐天裴的周圍,巨大的‘域’宛若小世界一般,完全的釋放了出來,在‘域’之中,槐天裴即是其中的主宰,即便巨獸的權能,也能堪堪抵擋住。
饕一愣,深深的皺起了眉。
祂重新大量這個凡人,然而下一秒,槐天裴消失不見,一瞬間,祂重新出現在了饕的面前,右拳裹起體內龐大的源石能,一縷縷白色的煙從面板上冉冉升起。
暗紅色的源石能附著於拳頭,在‘域’的加持下,所爆發出來的力量甚至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所謂武痴。
並非以人類極限為終點,而是以人類極限為起點!
超越人類極限的全力一拳爆發而出,這一拳的威勢甚至還超越了饕對於人類的固有認知。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
在天機閣不遠處的寬敞街道上爆發出了暗紅色的波動,波動翻滾,掀的地磚寸寸龜裂,牆壁崩塌瓦解,勁風吹的四周的綠植七歪八扭,有的更是連根吹起。
方才槐天裴的一拳,正面打在了饕的胸口上。
暴虐的力量直接讓祂覺得胸口生疼,身體後退了兩米,一股子氣憋在胸口中下不去也出不來。
反觀槐天裴則有些的慘。
雖說全力的一拳轟在了饕的胸口上。
但巨獸終歸是巨獸,即便實力十不存一,但終究比人類強大太多,饕方才只是隨意的反擊,便硬生生震出了內傷。
然而...
這樣的傷勢在槐天裴看來,完全不礙事,甚至令他的氣勢愈發的高漲。
“再來!!”
.......
.......
玉門外面暫時的混亂給予了睚可乘之機。
祂很清楚,以玉門的反應能力,山海眾無法拖延太長的時間,雖說有奇與饕的協助,可以儘可能拖住玉門現有的高手,但睚依舊想快點得到歲的座標,然後直接撤離。
睚比其他兩個巨獸更加的理智。
祂不自傲,也清楚人類的強大。
依靠【權能:裁錯春秋】,睚輕鬆的穿過了天機閣外面由眾多強大的天師佈置的陣法,穿越了天機閣的外圍,抵達核心區域,而歲的座標,也在這個區域。
忽然。
睚俊美的分不清男女的臉上湧上一抹的凝重,祂微微蹙眉的望向前方。
前方。
一副畫卷自虛空中誕生,憑空出現,於半空中旋轉扭曲。
兩個人影從畫卷中出現,落在了地上,擋在了睚的面前。
睚望著面前的二人,眯了眯眼睛。
“歲的碎片和饕的碎片....”
夕深吸一口氣,她望向前方的睚,清脆的聲音,嚴肅的回應道:“我不是歲!我也不是歲的碎片!我是夕,我就是我!!”
“呵...”
夕的回應讓睚忍不住笑了一下。
“嘴硬可沒用,碎片終究只是碎片,你們是歲的一部分也是事實,即便不想承認也沒有用。”
夕想要理論,然而,卻被白小路給護在了身後。
“我來吧,這個傢伙交給我。”
“但...”
夕有些擔心的望向白小路,她陪在身邊,就是不希望白小路出甚麼事情,保護他的。
“大哥之前與我說過,你現在不能隨意的動用力量了,所以這種戰鬥交給我...之前都是你保護我的,這一次輪到我了。”
白小路說話的聲音也很輕很柔,但聽在夕的耳中卻多出了一股別樣的自信。
夕即便心底一萬個不願意,但莫名其妙的還是信任的點了點頭。
重嶽大哥在之前與白小路信中說過。
歲的甦醒越來越近。
對於權能的使用也需要格外的注意,因為權能,說到底依舊是歲的力量,而伴隨歲的甦醒在即,權能用的越多,反而越容易被感應到。
年的話不太需要擔心太多,她的實力雖然中等,但心態好的離譜。
但夕需要格外的注意。
雖然現在看似堅強了不少,但沒人知道隱形的性格到底怎麼樣。
他微笑著望向面前的這個長相分不清男女的巨獸,回應道。
“很抱歉,我並非甚麼饕的碎片,因為...我就是我....”
睚聽著白小路說出了這個與夕方才說的差不多的話,有些想笑。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卻微微僵住了。
在白小路的周身,與饕所用的力量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的火焰自白小路的體表不斷的升騰,火焰炙熱的甚至令周圍的地面都化作了岩漿。
這一個力量甚至讓旁邊的夕都驚訝了一下。
雖說同樣為火焰。
但這個力量卻比原本的炎魔之力更加的狂暴,更加的強大,更加的恐怖,而在火焰之中則清晰的隱藏了巨獸獨有的力量。
這是...
巨獸的力量?!!
睚略微瞪大雙眼,有些不怎麼相信的感受著那火焰的力量。
與饕的權能完全不同的另一股權能...
他...明明應該是饕的碎片才對。
此時。
在白小路的身後,徹底化作岩漿的地面上,一隻漆黑且巨大的手掌從岩漿之中冒了出來,巨大的手掌重重的壓在了地面上,伴隨手掌的用力,通體漆黑,彷彿石刻,體表流淌有熔岩的半身軀體,從白小路的身後攀爬了出來。
“火...火焰巨人!”
睚一時間居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祂記得很清楚,這個人明明擁有饕的權能,但...既然有饕的權能,為甚麼還有火焰巨人的力量!!
火焰巨人在神明時代並非現炎國區域的巨獸,當然,不在炎國並不代表祂的實力不強,可以說,祂的實力很強,同樣屬於最遠古最強大之下的最強的一個梯隊。
他...
為甚麼?!
體內能同時擁有兩個巨獸的力量。
不過,面前的震撼只不過是讓睚稍微的有些吃驚而已,祂抬起了手中的刀。
【權能:裁錯春秋】
睚的這一刀直接切開了這附近的空間,將這個空間從現實的維度中剝奪,化作自己的領域,而在這片空間的地面上,多出了深黃色的特殊空間,在這個空間之中,源源不斷的有特殊的虛無中誕生的怪物奔跑出來,而這些則是睚其中一個分支能力之一。
【妄鏡】
在睚的身邊,一個與本體完全一模一樣,擁有一模一樣能力的妄境分身被召喚了出來,它與睚一樣,擁有一模一樣的能力,一模一樣的思想,擁有獨立的生命,完全可以當作另一個真實的睚。
這個裁剪下來的現實空間徹底化作了睚的小世界。
而在小世界中,睚便是其中的主人,絕對的霸主,而祂的力量也在這個小世界的加持下獲得了顯著的提高。
睚與祂的妄鏡分身同時抬起了手中的刀,恐怖的巨獸的力量充盈了睚的全身,實質化的力量化作颶風,包裹住睚與祂妄鏡分身身體,而後這力量源源不斷的注入祂們手中的刀中。
刀在一瞬間通體變得明亮無比,其中所蘊含的力量甚至令這一方小世界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是睚現如今最強大的殺招之一。
這個‘人’,讓睚心底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意識。
雖然表面看似淡定,實則心中迫切的想要儘快的殺死他,所以,睚不留餘力,以現階段能釋放的最強大的力量鎖定了對方。
當睚手的刀所蘊含的力量來到了極限。
刀身的通體化作明亮的灰白色,在這一方小世界中格外的奪目,彷彿兩輪小太陽。
【天地如自】
睚的眼眸微微一顫
祂與妄鏡分身同時舉起刀的手彷彿失去了力量一般,隨意的朝前方一斬。
一瞬間。
整個小世界化作了一望無際的白色,吞噬一切的力量充滿了這一個小世界,沒有任何躲避的可能,也沒有躲避的方法,在這個小世界中,睚便是絕對的主宰,甚至,在這個裁剪出來的小世界中,其他的小世界也無法使用。
甚至夕的畫中世界也無法在這個小世界中使用。
夕雖說為歲的分身,但自身的權能則是歲的權能十二分之一,但睚的【裁錯春秋】可是全盛時期的睚的權能,即便現在睚的力量十不存一,但權能在,權能的等級甚至超越了一部分的歲獸分身,僅比歲的前三差上一籌。
充盈整個小世界的光芒消散,在這樣的光輝下,小世界中所有的一切盡數的瓦解,沒有任何一絲存在的空間,堅硬的牆壁,地面,一切的一切,都在睚的【天地如自】下消失不見,整個小世界似乎在一瞬間化作了空蕩蕩的不毛之地。
然而。
當睚望向前方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在這個小世界的前方,巨大的火焰巨人彎曲身體將白小路與夕護在其中,在方才的【天地如自】下,火焰巨人的身體也瓦解了一部分,只不過,由於火焰巨人的特殊性,即便祂的身體全部瓦解,但很快便會徹底的恢復過來。
白小路望向睚。
這個巨獸,沒有想象中的強。
甚至本體都沒有顯露,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以‘代理人’的形式行走在大地之上的。
‘代理人’雖說能繼承權能與一部分的力量。
但說到底,甚至不如碎片。
碎片至少是身體的一部分,而‘代理人’則純粹的是捏造出來的力量的化身而已。
不過,不得不說...
【裁剪春秋】的這個權能很強。
雖說同樣也是類似於小世界的能力,但卻超越普通的小世界權能,比如在層次上超越了白小路的【權柄:心像界域】。
由於【裁剪春秋】的能力為裁剪現實,所以即便是小世界,睚依舊可以裁剪化作自己的東西。
此時。
白小路撤除了火焰巨人的化身,體內的武道力量化作江河湖海,狂湧的奔騰,第五境巔峰,無限接近於【化境】的力量在白小路的體內不斷的凝結。
如果僅僅憑藉武道的力量。
以白小路如今的武道境界自然無法戰勝睚。
但現在白小路主打的就是一個雜。
巨獸之力,火焰巨人之力,炎魔之王的力量,源石能....等等諸多的力量在白小路的身後不斷的顯現,反觀睚,此刻已經完完全全的有些懵逼了。
祂從未見過有這樣的人,這個人...到底用的是甚麼力量??一種祂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的力量...
所有的力量相互之間包容,不排斥,即便是相互剋制的力量在白小路的體內卻表現的無比的融洽,這些所有的力量一口氣匯聚於白小路的右拳之上。
他的手臂上也霎時間浮現出諸多紋路,眼眸更是閃爍多種顏色的光暈。
白小路用力一拳。
只聽見清脆的宛若玻璃破碎的聲音。
睚裁剪下來的小世界在白小路的這一拳下直接被打稀碎,這個裁剪出來的小世界寸寸的瓦解。
而白小路的這一拳看似打在了小世界上,同樣也硬生生的打在了睚的胸膛上。
在小世界破碎的同時。
睚整個人反方向倒飛了出去,祂的妄鏡分身直接瓦解,本體硬生生飛了很遠的一個距離,砸穿了一面又一面的牆壁才停了下來。
睚的這個‘代理人’的身體此刻無比的悽慘。
胸膛上多出了一個很深很深的金色的拳頭印子,而祂的嘴角也源源不斷的有血液流淌出來,祂的這個‘代理人’的身體終究還是無法扛住白小路這一拳,開始從中間中拳的地方開始向外擴散崩潰。
最終,在不甘心中。
‘代理人’的身體寸寸的崩潰,最終,在白小路的注視下,消散在夜空中。
另一邊。
‘奇’與年的戰鬥依舊在持續,甚至可以說有些上頭。
年的身體在‘奇’的恐怖雷霆之下被電的青一塊紫一快,而‘奇’更是屈辱,在年將大量的二踢腳塞入祂嘴巴中之中,連環的爆炸硬生生將祂的嘴巴給炸的千瘡百孔。
忽然。
‘奇’望向玉門的方向,略顯有些吃驚。
“睚居然敗了?看來失敗了...”
“撤...”
一感受到睚失敗了,上一秒還打的上頭的‘奇’,下一秒二話不說直接開溜,一分鐘也不想多呆,所有的計劃都是睚提出規劃的,既然睚的這個‘代理人’瓦解了,那麼基本說明,計劃失敗。
一個失敗的計劃沒有執行的價值。
想到這兒。
‘奇’直接開溜。
而在城市中。
‘饕’同樣如此,祂瞥了早已悽慘的不成人樣,渾身都是鮮血,但卻鬥志滿滿的槐天裴一眼。
第一時間轉身離開,祂的想法與‘奇’一樣,既然睚已不在,那祂們留在玉門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伴隨睚‘代理人’的消散,‘饕’與‘奇’兩個巨獸的離開。
山海眾瞬間群龍無首,在玉門官兵們的抓捕下,即便依靠江湖武人來掩護自己,但依舊有不少被第一時間捉拿,有些反抗嚴重的更是直接斃命,不留任何的情面。
從山海眾襲擊玉門,再到現在,巨獸離開,山海眾被逮捕,一共才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一切發生的太快,結束的也太快。
一時間甚至有些令人恍惚,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
炎國都城。
當玉門的情報加急運送至炎國都城太傅耳朵中時候。
太傅與老二的棋局也即將迎來結束。
當太傅落下最後一子的時候,他淡淡說道:“你又輸了。”
“呵..”老二滿不在意:“我可以輸無數次,但你只能輸一次,太傅。”
太傅淡淡說道:“這可未必。”
他似乎早已預料到了如今的情況,一封他提前寫完的信此時已經離開了炎國都城,發往了龍門。
而此時在玉門的某一處宅邸。
重嶽淡淡的品了一口茶,他其實,從頭至尾都在玉門,而並非情報中的炎國都城,不光重嶽在,老天師也在。
老天師一身白袍,滿頭白髮,仙風道骨,坐在重嶽的對面。
作為玉門的頂樑柱。
駐守玉門四百多年,老天師怎麼可能會真的離開玉門,在外的都是假情報,甚至連高層官員都被騙了。
“不錯的品性。”
老天師小抿一口茶,誇獎起來,至於誇獎誰,重嶽心底十分的清楚。
“自然,我看人不會出錯,未來,他或許可以代替我駐守玉門,繼承宗師稱謂,只可惜,他他現在自身的情況特殊,即便實力到位,但未來未必真的能繼承...”
重嶽說道。
老天師搖了搖頭,和藹的笑了起來:“無妨...炎國包容永珍,他本身便是我炎國人,即便變成甚麼模樣,但始終都是炎國子民,這一點從未有過任何的改變。”
至於白小路如何戰勝睚的,由於發生在睚的裁剪下來的小世界中,所以當時在場的人之外,沒有其他人知曉。
玉門之事由於發生的太快,結束的也快,導致從始至終,玉門的居民還有不少的壓根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畢竟玉門真的很大,玉門本地都有人不知道,更別說其他地方,甚至其他國家了。
而在同一時間。
欣特萊雅帶著白小路專門給卡西米爾創作的《騎士王傳奇》也回到了卡西米爾。
在向大騎士長覆命之後。
大騎士長第一時間捧起這本書的原稿,迫切的閱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