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游龍一般的紋路爬行纏繞在白小路的兩個小臂之上,彷彿遊走於面板之下,類似紋身,但又像是渾然天成。
一股股神明獨屬的氣息從白小路的體內洩出了一絲絲。
幸虧他提前想到兌換了一個超貴的一次性的完美隔絕任何氣息的道具,不然憑藉重嶽大哥的感知力百分百會發現在別墅中多出了一抹抹陌生的神明巨獸的氣息。
白小路望向自己的雙手,靛青與墨黑的雙色紋路糾纏在一塊兒。
居然沒有任何的一絲不和諧。
而伴隨權能在白小路體內的徹底吸納,小臂上醒目的紋路逐漸暗淡直至最終消散。
與年,夕,重嶽他們的永恆的紋路不同。
白小路猜測大概是自己雖說獲得了權能,但依舊沒有徹底的神明巨獸化,所以,只有在施展權能的時候才會顯露出這種特有的紋路,類似於之前剛剛獲得【炎魔秘法】的時候一樣。
純粹的【炎魔秘法】只不過讓自己有了一些炎魔的氣息與特性,無法徹底炎魔化,在提高方面也十分的一般。
白小路估計。
這應該才是【炎魔秘法】的正確開啟方式。
而自己在這個【炎魔秘法】的基礎上徹底炎魔化,甚至還不是普通炎魔而是炎魔之王,而大機率或者說,肯定是不正常的開啟方式。
要不然,一個能直接成為炎魔之王的道具,怎麼可能才賣廉價的小几百萬。
應該就是【重嶽武術總綱】一樣。
並非能力本身的問題,而是純粹的自己的問題。
這麼一想,似乎一切都說的通了。
畢竟。
單論的點選天賦樹想要將個人的基礎面板從卓越I拉到卓越MAX,這個的花銷白小路粗略計算了一下需要個大幾千萬,而僅僅一百多萬出頭的【重嶽武術總綱】便直接將白小路拉到了卓越MAX,怎麼可能有這麼超值的問題。
白小路也想過。
如果讓其他人兌換這個【重嶽武術總綱】的話,他盲猜估計是純粹的一百多萬打水漂,甚麼也修煉不出來。
白小路起身,在確定籠罩整個房間的屏障還算穩固之後,開始嘗試動用自己方才獲得的權能。
呼...
深吸一口氣。
白小路嘗試調動自己體內剛剛獲得的【神明之力】,一個區別於源石能的全新的力量。
【權能:本源掠奪】
在施展力量的那一刻,周遭的空間甚至微微的扭曲,而在白小路的身後,一隻擁有巨大森然巨口,渾身覆蓋有猙獰的鱗片的巨獸,而後,在白小路的授意下,它直接張開血盆大口朝桌面上的一個玻璃水杯一咬。
當巨獸虛影掠過玻璃水杯的時候,水杯自身的【硬度】特定便直接被掠奪,並且這個特定還永久性的附加給了白小路。
失去了【硬度】特性之後,桌面上的玻璃水杯彷彿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鹹魚’,啪啦一下彷彿橡皮泥一般,軟軟的‘趴’了下來,掠奪過來的這麼一丟丟的硬度自然不可能讓白小路有甚麼變化,不過,這永久性的掠奪性才是這個權能的正確開啟方式。
至於另一個稍微廉價一點的權能,類似於一個結界或者創造出一個‘小世界’,以防萬一,白小路並未在房間中展開,防止出現甚麼意外。
等手臂上因為釋放權能而出現的紋路逐漸隱去,白小路去門口撤去了一次性的完美遮蔽氣息的結界,之後躺回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
雖說基礎屬性與武道,甚至炎魔的力量已經許久沒有了明顯的提高了,但一口氣獲得了兩個權能直接將白小路的實力給往上拉了一大截,之後便是兌換價值一個億的【書聖之境】。
在白小路入睡之後。
與此同時。
在泰拉某一處的地下洞窟當中,一股深藏之下不知多少年的恐怖氣息瞬間蔓延出來,令偌大的地下洞窟為之而戰慄。
一道沉睡不知多少年,橫跨古今的強大意識於沉睡中甦醒。
祂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阻擋,遙遙的直指龍門的方向。
......
......
次日。
羅德島方面為了恭喜白立老師的新電影《悲慘世界》的大獲成功,順便打著探望探望自家幹員斯卡蒂的理由,又來白小路的別墅這兒做了一會兒的客。
由於有了之前的見面,雖說不上多熟,至少相互之間已經認識了。
而在閒聊的過程中。
凱爾希則主要在向白小路詳細的說明羅德島的理念,而由於一些理念的相同,閒聊起來就彷彿認識多年的好友一般十分的融洽,雖說依舊沒有聊甚麼實質性的內容,但相互之間的關係也逐漸向“朋友”二字靠攏。
這些天。
伴隨《悲慘世界》電影的上映,白小路可以說忙的一塌糊塗,每天四處奔走,不是在參加節目,就是在參加活動的路上,而且,不光只是龍門,在龍門參加完節目之後還得往炎國內陸跑,但不同的大型移動城市參加關於電影的節目,甚至還跑了一趟敘拉古。
至於其他地方,由於距離過遠,所以便沒有去了。
而也在這個時候。
白小路也終於明白,為甚麼需要的作家,科學家等等一系列的專業領域的頂尖人物在成名之後便鮮有能超越曾經自己的成績了,一部分原因還是成名之後活動太多,創作,發明本身便是需要精力,需要全神貫注,需要百分百精力投入的工作,而且,除了工作之外,還需要額外的時間去不斷的學習新的東西,看沒有看過的書,這樣才能保持原有的水平。
白小路還是推掉一大半的活動的,不然的話,白小路可能除了睡覺之外,其他的時間就是在參加活動和趕往活動的路上。
除此之外。
不知是誰在刻意的傳播。
關於炎國的作家白立是‘正經作者’的情報在一些國家的高層們心中愈傳愈烈。
這麼多的國家,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是聰明的,譬如烏薩斯,舊貴族,新貴族一抓一大堆,在其他國家十分少見的公爵,伯爵,在烏薩斯能抓一大把,特別是代表了資本新勢力的新貴族的介入。
這些新貴族甚至能倚靠大量的錢財買一個伯爵乃至於公爵的頭銜,導致,烏薩斯的貴族幾乎爛大街了。
而這麼多的貴族,不可能所有人都是聰明的,理智的。
正如白小路從林雨霞那邊所聽說的一些關於商業方面的話那樣。
肯定不少人以為那些成功的老闆,有錢人各個都很聰明,目光長遠,各個都是商業之神,實際上,以林雨霞在龍門商業圈中認識,龍門不少企業的老闆,不光算不上聰明,甚至可以說...有點蠢,甚麼都不懂,但就是能賺許多錢。
之所以能成功,大多依靠風口加運氣。
風口來了,豬都可以起飛。
很多聰明有商業頭腦的人,反而沒這些人做的大。
其他的行業也一樣。
就像愛國者那樣,偉大的指揮家,烏薩斯戰爭的化身,純血溫迪戈,到了最後卻依舊只是一個大尉,而那些所謂的將軍,甚至集團軍的元帥,遠遠不如愛國者,但職位就是比他高。
所以。
位置高,不代表聰明理性有遠見。
而現在泰拉最不缺的就是這些‘蠢材’。
這麼多天下來,潛入龍門對白小路的試探抓捕的一些勢力有不少,而這些下三流的所謂的殺手,在影衛面前弱小的就像小雞仔一樣,幾乎每天的晚上不是在殺殺殺就是在殺殺殺的路上。
負責保護白小路的那個影衛甚至有些殺麻了。
每天晚上都在血流成河。
殺了這麼多。
但依舊有不怕死的過來。
.....
.....
“哈哈哈!!出來啦!!出來啦!!”
一望無際的荒野上,一處巨大岩石峭壁的下面有一個勉強可以透過一人側身行走的小洞口。
能天使滿頭灰層,身上原本乾淨的作戰服早已經破爛不堪,佈滿髒兮兮的泥土,紅火色的秀髮變成了土黃色,腦袋上甚至還插了一根草,她艱難的從巖壁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剛一出來。
沐浴著中午灼灼的陽光。
能天使激動的癱軟的坐在地上。
而在能天使出來之後。
可頌,德克薩斯也陸陸續續的從那個巖峰中艱難的擠了出來。
二人的‘妝容’與能天使差不多,灰頭土臉,彷彿剛在磚窯中呆了幾個月走出來,三人原本白皙的臉蛋一個比一個髒,頭髮亂蓬蓬的,由於長期沒有洗頭,甚至有些凝在了一起。
德克薩斯鬆了一大口氣
她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最後一根Pocky叼在嘴中,之前沒有捨得吃,現在!活著出來了,可以享受享受了。
而在能天使,可頌,德克薩斯三人從巖縫中出來之後,還有兩人分別艱難的走了出來。
而這二人,正是許久之前從哥倫比亞出發前往龍門的繆爾賽思與麥哲倫。
繆爾賽思身上倒是沒有能天使她們那麼的髒。
畢竟,她的源石技藝是水,所以經常可以憑空變出水來。
“我就說吧...相信我,肯定能走出來了。”
麥哲倫疲倦的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地,不停的喘著粗氣。
幾個月前,麥哲倫與繆爾賽思一同從哥倫比亞乘坐前往龍門的班車。
按照正常的情況。
基本一個月便可以從哥倫比亞抵達龍門了。
當然,這個正常情況是..不發生任何意外的情況下。
然而,當你不希望發生意外的時候意外百分百會發生。
運輸艦在行走了幾天之後意外的碰上了史無前例的荒野大天災,這個天災還是沒有任何伏筆甚至預警的,在這一場史無前例的荒野大天災之下,即便運輸艦拼盡全力在前行,但依舊在凌冽的天災狂風中,逐漸的瓦解。
而麥哲倫也與繆爾賽思也在那個時候在天災之中失去了意識。
當她們二人醒來的時候是躺在一處荒野上,沒有手機,沒有地圖,身邊甚麼都沒有壓根辨別不清方向。
二人僥倖從天災之下活了下來,但卻又面臨了一個全新的問題。
怎麼從荒野中走出去呢?!
在泰拉,荒野的危險可絲毫不亞於天災。
二人艱難的前行,希望能看見一個移動城市,甚至一處村莊都可以,水沒問題,繆爾賽思可以弄出來,但吃的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二人好多天沒有吃東西了,在餓的頭暈眼花即將暈過去的時候,恰巧碰見了執行委託完成回來的能天使她們。
在詢問出她們也是前往龍門之後。
能天使很熱情的邀請這兩位落難者一同回去,有了吃的,麥哲倫與繆爾賽思終於活了過來,而在前往龍門的路上,一行人聊天,也漸漸的成了朋友。
然而...
意外又發生了。
在臨近萊塔尼亞的時候。
夜晚的車輛意外驚動了荒野源石蟲,而這些特殊的源石蟲主打一個群居,數不盡的源石蟲從地面中鑽了出來,瘋狂的啃咬車輛,而為了甩開這些跑的賊快的源石蟲,車輛意外墜落了一處特別深的洞穴之中。
當五人再次甦醒的時候,已經躺在了洞穴的最深處。
之後就是現在的時候,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巨大宛若迷宮一般的洞穴中尋找出路。
“我..我們這一路算運氣好還是運氣差?說運氣差吧,我們都活下來了,但說運氣好吧...似乎這也忒倒黴了吧...”
能天使現在只覺得有些後怕。
原本以為在地面上已經算倒黴了,沒想到在洞穴中尋找出去的時候,這才是真正的地獄。
各種意外的危機頻頻發生。
源石蟲群,落石,坍塌,塌方,幾人甚至還走到了一處古老的遺蹟,但遺蹟中還碰見了各種逆天的機關,以及一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這一路刺激的,即便是喜歡刺激的能天使都不免覺得實在受不了了。
麥哲倫找繆爾賽思要了一點水衝了衝髒兮兮的頭髮,隨口說道:“其實還好吧,之前我回哥倫比亞之前是去薩米以北的科考站的,當時我和其他三十個人元件了近年的【探索北方冰原小隊】,然後我們半路碰到了一個很離譜的怪物,我現在都想象不出長甚麼模樣了,反正十分的恐怖。”
“所以..活下來幾個人?”
“我一個...”
可頌聽聞無語的嘆了一口氣捂住了腦袋。
“那個...麥當勞小姐,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瘟神吧...”
能天使忍不住苦著臉吐槽起來。
她們企鵝物流的幾人一同執行了不知多少次的任務,危險也碰見過許多,但還第一次這麼倒黴,這一次的倒黴程度甚至讓能天使覺得是喝口涼水都能塞牙的那種地步。
麥哲倫有些不開心的鼓了鼓可愛的腮幫子:“我怎麼可能是瘟神呢,只是純粹的意外意外!要相信科學,還有..我叫麥..算了...”
“但...這一路也忒倒黴了吧。”
“欸...好想回龍門啊!!”
能天使也不管髒不髒的,坐在地面,背靠在巖壁上,修長的雙腿不爽的不斷的在地面上蹬個不停,擠出一副苦瓜點,很不開心的說道。
“白立老師的電影應該已經上映了吧,好想看啊...我還和伊芙利特約好陪她去看首映的!!還有遊樂場,唉...這一次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個問題哦~”
能天使剛說完。
繆爾賽思與麥哲倫二人的目光唰唰唰的匯聚在她的身上。
“阿能小姐,你剛剛說...伊芙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