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庭院外給花草澆水的暗索走進了別墅。
作為年招聘的秘書,自然不可能繼續居住在貧民窟,距離太遠,每天上班下班都是個問題,而在外租房,則可能性同樣不大。
大帝給的這個別墅坐落於龍門上城區的市中心,距離最核心的近衛局總部只有步行十五分鐘的路程,真正核心中的核心。
而上城區又與主城區不同,真正意義上的寸土寸金。
即便空那樣收入頗豐的偶像也是近年才搬入上城區的,以往都是居住在主城區。
憑藉年開給暗索的工資,一個月工資付個房租就沒了,甚至房租都不夠。
所以,年便讓暗索也住在別墅,反正別墅房間很多,也不差這一個房間。
剛進門。
暗索聽見了陳sir所說的話,她愣住了。
原來…
這位陳警官真的在惦記她們這些貧民窟的人嗎?
陳sir是有自己的夢想的,或者說,她的性格如此。
還在維多利亞近衛局學院上學的時候,她便在去貧民窟的路上路見不平一對十五。
而當她以全A的優異成績從維多利亞近衛學院畢業的時候,在回鄉的路上,見義勇為,渾然不懼。
在剛來龍門近衛局任職的時候,目睹了龍門的現狀,貧民窟的混亂貧窮與上城區的奢華呈刺眼的對比,她便在那個時候發誓,若有一日,自己坐上龍門近衛局高位,一定會改變龍門的現狀。
幾年的努力,陳sir憑藉自己的努力與不屈的精神成功坐在了高階警司的位置,並在死亡率極高的特別行動小組中僅僅花了兩年的時間爬上了組長的位置。
成為了龍門總督魏彥吾之下權力最高的警司之一。
然而,越是往上攀爬。
陳sir越發覺得自己曾經的夢想有多麼的艱難。
以往認為只需要坐在高位便能解決一切,然而,坐在如今的位置上幾年,她依舊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麼多年來。
陳sir拼命的想要改變貧民窟與主城區邊緣的現狀,雖然也取得了一些成效,但卻根本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甚至。
在每個月的會議上。
一些高階警司則會在魏長官的面前羅列出自己將珍貴的警力用於無用的貧民窟上,浪費警力,浪費資金。
而文學傳播思想的作用在經歷過《警員故事》之後,效果有些遠遠超過陳sir最初的預料,所以,她才想到拜託白立創作出相關的作品,說不定能繼續改變社會的風向與不少人的思想。
至於詩懷雅為甚麼贊同陳sir的想法則純粹是因為已故的白小路。
‘小老虎’大富大貴家庭出生,在小的時候被近衛局所救,所以才崇拜先擇加入近衛局,對於貧民窟,她實則無感。
只不過。
在白小路死了之後,她開始關注與白小路有類似經歷的貧苦之人,希望能儘自己的全力幫助這些人,不希望白小路的悲劇繼續上演。
而星熊則純粹是因為她本身就是貧民窟出來的。
詩懷雅見白小路低頭沉思。
以為他在猶豫,不太想接這個膽。
畢竟。
上城區與貧民窟完全兩個概念,現在白小路比一大堆公司老總都有錢,讓他去寫貧民窟,他真的不一定願意。
畢竟,對於這種級別的作品,想要寫好一部作品需要的可不是想象,而是貼身的經歷,想要寫好貧民窟,必須深入貧民窟才行,而這個嘛..詩懷雅作為警官無所謂,反正習慣了,但這種有錢的大作家指定不習慣。
詩懷雅十分豪氣的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腰桿筆挺,合身的近衛局制服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放心,白立老師,咱不差錢,多少錢都無所謂,一千萬,兩千萬,三千萬都可以。”
後面的可頌與暗索同時嘴角抽搐。
甚麼富婆發言。
暗索可憐的小腦袋瓜已經在詩懷雅方才爆出的數字中運轉宕機了。
三千萬?
那是多少。
個十百千萬……
八位數!!
自己如果頓頓吃豬排飯得吃多少天啊!!一碗豬排飯三十,一天九十…
暗索可愛的掰起手指,計算三千萬足夠自己吃多少年的豬排飯。
見白小路依舊沒有給出答覆。
詩懷雅與陳sir以為白立不同意,實際上,打從一開始過來的時候便已經大致猜到了。
畢竟。
現在的白立與以前不同。
在連續創作出了《仙劍》《警員故事》甚至在《警員故事》的電影改編大獲成功,單論分成已經給他賺了太多太多的錢,粗略估計九位數肯定有的,特別是《警員故事》電影的分紅,光光炎國內陸與龍門兩地的票房便高達幾十億,還不談其他國家的票房。
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重嶽宗師不要錢,飾演祖的年輕明星見主演是宗師也立馬不要錢,其他不少老戲骨也只是象徵性的收了一點點辛苦費,至於道具,群演這些雜七雜八的花銷只是九牛一毛。
所以。
光光一個《警員故事》電影便讓白立賺麻了,更別說還有小說銷售分成甚麼的。
一般來說。
實現的財富自由,這些作家們基本上就開始隨性而創作了,寫一些自己想寫的,而是不是順著市場寫一些讀者愛看的。
這種定製小說,答應的可能性也不大。
見白小路遲遲不答應。
可頌與暗索在後面二人同時握緊了拳頭,緊張兮兮的盯著白小路,彷彿這幾千萬是給她們的一樣。
快答應啊!!白立老師!
可頌心底在咆哮,可愛的臉蛋憋的通紅。
三千萬!!
三千萬白送的錢啊!
您為甚麼還猶豫呢!
世界這麼大,和誰過意不去別和錢過意不去啊。
現在可頌只恨自己不會寫書,不然的話,恨不得自己接下這個三千萬的大單子。
“我有一個問題。“
白小路抬起頭,他並非答應,而是反問一個問題。
“白立老師,你問。”
“陳警官我可以理解,但我有個疑惑,詩懷雅警官你為甚麼執意呢?而且還是自掏腰包,這對於你來說得不償失。”
詩懷雅沉默了片刻,她似乎陷入了思考,漂亮可愛的臉蛋上閃過一些為難,不過在想了一下還是說道:“之前我們在主城區邊緣偶遇的時候,我已經與你說過一部分原因了,白立老師。“
“因為白小路,他吃過人世間幾乎所有的苦,但依舊坦然樂觀面對,所以,我希望這個世界上,像他這樣吃了很多苦但卻依舊樂觀的人能有個好日子,好盼頭,這便是我的理由。“
旁邊的暗索震驚的嘴巴微張。
當這話親口從這位詩懷雅長官心中說出的時候依舊令暗索有些吃驚。
白小路輕笑一聲:“看來那位白小路老師對你的影響很大,詩懷雅長官。“
詩懷雅沒有說話。
因為她被旁邊的陳sir盯著。
“我答應你們的委託。”
“謝謝你!”
陳sir,詩懷雅,星熊見白小路答應下來,露出喜色。
“不過,我從來沒涉及過類似的領域,沒有經驗,所以我也沒甚麼自信。”
又開始了…
開局一張嘴,剩下的全靠編。
後面的這一句,陳sir,詩懷雅已經自覺過濾掉了一些詞。
凝練成了【我涉及過類似領域,有經驗,我自信】
“至於定製的費用就不必了。”
白小路拒絕了詩懷雅三千萬的定製費用。
“如果真的嫌錢多,可以多幫幫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說實話。
當白小路說出這局話的時候格局一下子起來了。
陳sir更是豎起大拇指:“白立老師,你的氣度與精神,在我所知的大作家裡面都是數一數二的。”
然而。
在白小路剛說完。
便聽見砰嗵一聲腦袋撞擊地板的聲音。
坐在沙發上的眾人立馬低下頭。
發現在後面的可頌躺在地上,嘴巴張大,渾身抽搐,面色蒼白的發青,天旋地轉,甚至能看見有半透明的靈魂從她的嘴巴中鑽出,整個人現在的表情抽象的宛若一副抽象派的畫作。
甚至連夕都要來細細欣賞一下品味品味其中的意境。
“三千萬拒絕,三千萬拒絕,三千萬拒絕~~”
能天使在一旁樂了起來:“她指著可頌笑著說到,小德啊,你看這個可頌就是遜啊,不就是三千萬嘛…”
空在旁邊小聲的說道:“相當於幾十萬顆源石蝕刻彈。”
能天使:“?”
下一秒。
撲通一聲。
能天使倒在了地上,表情與可頌差不多抽象扭曲了起來。
德克薩斯只覺得丟人的捂住的額頭。
“很抱歉,讓各位見笑了。”
她冷著一張臉抓住可頌與能天使的後頸,直接將她們提起,拖回了房間。
陳sir,詩懷雅,星熊三人滿意的離開,這行目的達成。
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是將十幾張罰款賬單甩給了能天使,並命令她,半年內不允許開車,兩個月內將罰款交齊,並在半年內至少去龍門的交警部門報道學習一個月的交通知識,這是最後一次通報,如果還擺爛不去,那麼將拘留能天使一個月,誰求情都不好使。
………
………
切爾諾伯格
嘀嘀嘀…
儀器滴滴答答的聲音在不算大的空間中迴響。
“博士身體特徵正常,甦醒。”
醫療人員的清脆的聲音響起。
石棺中。
渾身包裹在披風之中,看不見具體長相的博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然後,當他徹底睜開眼睛的時候。
心臟差點驟停。
在他的眼前,圍了一圈的人。
這些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長著兔耳朵的少女語氣激動。
“博士,你醒啦!”
“你是?”
一旁的煌笑著說道:“你看,果然失憶了,那本書裡面說的果然沒錯,我開始相信它是預言書了。”
“快帶走!快帶走,這裡是切爾諾伯格不安全!指不定那甚麼整合組織也掐準了點,提前半年過來,速潤速潤!”
長相很帥的Logos說道。
“嗯!”
Misery扛起博士立馬施展自己的‘空間’的源石技藝帶著博士消失不見。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羅德島幾乎把能出動的精英幹員全派出來了。
在《白色相簿》裡面,但凡營救博士的時候多派一些精英幹員都不至於死傷慘重。
博士此刻一臉懵逼。
他甚麼都不記得了,一覺醒來就被一群不認識的壯漢給拖走了。
……
……
叮咚,叮咚…
次日。
白小路所居住的別墅大門處的門鈴被人按響。
正在庭院外一邊哼曲一邊整理花卉的暗索聽見聲音扭過頭,而後走過去開門。
“請問…您找誰?”
“我找重嶽宗師。”
十分鐘後。
重嶽小抿一口上等的茶水,微微閉上了眼。
“我大概清楚了,想學武是嘛?”
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擁有一頭宛若鳳凰一般火紅色短髮的少女確信的點了點頭:“是的!宗師。”
少女代號菲亞梅塔。
來自拉特蘭。
在《警員故事》這個影片在拉特蘭爆火之後,其中重嶽隨便花了一丟丟時間所發明的銃鬥術一下子讓拉特蘭的教廷充滿了興趣。
而拉特蘭作為一箇中立國,與周圍的國家之間相對友好。
在派遣特使去大炎朝廷交流了之後,才知道這本武技居然是宗師所創,而大炎朝廷也沒辦法直接替宗師做決定,於是在與宗師聯絡後得到宗師的允許之後,讓拉特蘭派人直接去龍門找宗師。
當然。
大炎朝廷也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薅羊毛的機會。
雖然太傅知道,那甚麼銃鬥術純粹只是宗師隨意創造出來的,但拉特蘭就好這一口。
所以。
這位火紅色短髮的少女應該就是拉特蘭派過來的。
“你是否確信?武道可並非兒戲,不是想學就學,不想學就不學,我不允許中途而廢。”
重嶽溫和的表情逐漸嚴厲了起來。
一旁的能天使,可頌只覺得頭皮發麻。
“我確信!”
“好!”
見菲亞梅塔完全不懂的答應下來。
能天使與可頌望向她的表情彷彿又看見一位無知的少女落入陷阱一樣。
可惜之餘…有點開心。
又有人陪啦!!哈哈哈!!
而在別墅的上方。
莫斯提馬站在屋頂,吹著風,眺望遠方。
實際上。
拉特蘭那邊派來與重嶽宗師對接的是她,畢竟,她才是信使。
只不過。
企鵝物流的她們在這兒,特別是阿能。
所以,莫斯提馬並沒有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