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凡人!凡人!!”
望向手持各式武器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家族殺手,狼王扎羅心裡憤怒無比,在憤怒之餘,更多的則是羞辱。
這些以往自己所瞧不起,所視作螻蟻,所當作棋子的凡人居然敢將刀刃反過來對向自己。
“都給我去死!!!”
狼主扎羅周身黑氣彷彿火山噴發,噴湧而出,瀰漫四周,雖說不如血魔大君所表現出來的力量,但恐怖的壓迫之感,依舊遠非凡人可比,令這些方才還氣勢洶洶的家族殺手們表情逐漸難堪,背部彷彿壓了一座山峰。
狼主扎羅剛準備出手徹底滅殺這些膽敢僭越的凡人。
忽然。
在四周,不同的角落,那些早已經淘汰出局的狼主紛紛出現,作為這局遊戲的勝者,狼主阿涅塞出現在扎羅的面前。
“你要破壞規則?扎羅...幕後人不允許出現在臺面上...”
由於贏得了遊戲。
所以阿涅塞則暫時為狼主們的狼王,以往,狼主們透過廝殺搏鬥的方式來決出狼王,而在廝殺膩了之後,他們便透過這種‘遊戲’,才抉擇出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狼王歸屬。
扎羅咬牙切齒。
他心底憤怒的火焰愈燃愈烈。
“你不過運氣好罷了!在荒野玩了這麼多年過家家遊戲,白白撿了一個勝利。”
扎羅還在嘴硬。
如今的表現與那本《狼群遊戲》中最後氣急敗壞的扎羅完全相同。
“你以為...純血溫迪戈無法殺死你的‘獠牙’?”
扎羅瞪大眼睛。
“那個溫迪戈你的人?!!”
阿涅塞沒有說話,目光漸漸凌厲。
扎羅心有不甘。
但卻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他知道自己這一局真的輸了,即便貝納爾多不背叛,就憑藉他的這個廢物‘獠牙’可無法抵擋傳說中的純血溫迪戈,沒想到,最終的勝者居然是開局就選擇擺爛的阿涅塞。
“離開...”
阿涅塞說道。
扎羅雖然心有不甘,但周圍所有的狼主都在那兒,他們都很自覺的遵守規則,在他們的齊齊的注視下,扎羅周身的霧氣逐漸濃郁,肉身融入霧氣中,最後霧氣消散,巨大的狼身消失在這裡。
與扎羅一同消失的還有其他的所有狼主。
這一場狼主遊戲結束。
但這並不代表終結,狼主們壽命無窮無盡,這場遊戲也會反覆的迴圈下去,直至他們玩膩了。
下一場的遊戲或許在幾十年後,也或許在上百年後,反正...下一場的遊戲基本與現在的這些敘拉古人沒有多少的關係,凡人的一生,對於永生的狼主們而言或許只是須臾的休息。
“走了...”
貝納爾多不敢置信的望著消失的狼主們。
而在他很小的時候便烙印在身體上的狼主印記也在此刻消失了。
這個印記,代表了狼主選中的‘獠牙’,而現在這個印記消失了...說明...自己自由了...
自由了!!
幾十年...
貝納爾多早已絕望,沒想到在今天會迎來做夢也不敢想的事情,他曾經以為自己只有死亡才能擺脫狼主的控制。
那本小說中...
自己選擇了死亡。
而現實...
自己改變了既定的未來,活出了全新的人生。
“父親...”
旁邊,貝洛內家族的少主,貝納爾多的兒子,萊昂圖索小跑來到自己父親的面前。
他早已知曉自己的父親所承擔的一切。
只不過。
現在的萊昂圖索並沒有《狼群遊戲》這本小說中那樣的成熟,現在的他還太過稚嫩,無法隱藏自己眼眸中激動的情緒。
“你自由了,父親!”
“嗯...”
貝爾納多在自己兒子的攙扶下,挺直了搖桿。
壓迫在腰桿上幾十年的大山消失了。
多虧了那位來自炎國的大作家...
看似與那位炎國作家無關。
但貝納爾多心底十分的清楚,與書中的未來唯一的變數便是那個從大炎過來的作家。
那天狼主扎羅說去將德克薩斯的最後一頭狼帶過來,最後應該是沒有成功,而那個德克薩斯的狼又恰巧與這個作家在一起,應該是他讓扎羅失敗了,而且,那兩位扎羅帶過來的強大的存在本身也是奔著這個作家來的。
如果這個作家沒來敘拉古,那麼那兩個強大的存在也不會來敘拉古,而德克薩斯的狼也不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敘拉古...一切應該都會完全的按照小說中的未來前行。
約等於。
那個大炎作家是一個變數,他的出現徹底修改了未來的軌跡。
但...
《狼群遊戲》這本書中,為甚麼那個大炎作家沒有過來,也沒有出現?
貝納爾多心底有些狐疑。
難道...
貝納爾多搖了搖頭。
不再多想。
知曉了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
這個世界的水究竟有多深之後,貝納爾多決定日後逐漸低調起來。
曾經。
他認為狼主是世界上最神秘,最強大的生物,而後來他發現,狼主在那兩名實力無比強大的‘怪物’面前說話也只能客客氣氣的。
其中一個怪物可以輕鬆造成無比恐怖的破壞力,可以隨意奪取一個精英的生命,而來自大炎的那名作家可以與那個‘怪物’打的有來有回。
即便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在最後出來的兩名少女面前卻依舊只能憋屈的離開。
一層壓一層,一層壓一層。
曾經。
在貝納爾多的印象中,狼主是王者,西西里夫人相當於宗師,而自己作為十二家族之一的家主是個大師。
而現在...
那兩個少女是王者,自己只是個青銅或者白銀。
如果換作貝納爾多還年輕的時候,他或許會充滿希望去動力變的更強,終有一天會成為這個世界真正的高層。
然而。
年輕越大。
貝納爾多越清楚自己的極限。
人...是有極限的。
回去吧...
招呼家族的成員們將犧牲的兄弟們的屍體掩埋,挨個給予犧牲兄弟的家人足夠多的撫卹,這是對家族成員最基礎的尊重。
羅塞蒂家族的喬萬娜望向離開的貝納爾多,也轉過頭,望向廢墟的中心,她親眼見證了那位白立先生的強大實力。
實力強大,創作出無與倫比的作品。
炎國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喬萬娜心底湧現出一抹的嚮往。
她在考慮,要不要辭去家主的職務,退位讓賢,自己則以卡特琳娜的名字前往炎國遊離,去完成自己的夢想,成為理想中的大編劇。
羅塞蒂家族的人也逐個離場。
薩洛佐的家主阿爾貝託·薩洛佐望向離開的二人,哼了一聲,直接下達命令,剿滅其他家族駐留在沃爾西尼的所有人,既然,這些家族的家主突然死亡,尚未進行權力分割的家族內部肯定因為權力而內亂,這個時候正是絕佳的機會,薩洛佐家族怎麼可能錯過。
家族之間沉寂許久的鮮血殺戮本性也在這個時候徹底釋放。
殺戮是今天的主色調。
次日的清晨。
西西里夫人在神父的陪同下抵達了沃爾西尼。
在西西里夫人踏上這座城市的時候。
這場持續了一整夜的放肆殺戮與戰鬥迎來了終結。
其實...
從西西里夫人出現的那一刻。
之前的那些想要扳倒西西里夫人的想法與流言便瞬間不攻自破。
這就像隔著螢幕可以隨便說自己一個滑鏟幹掉老虎,而當老虎出來的時候,屁都不敢放一個。
一夜的殺戮結束。
各大家族遺留在沃爾西尼的成員大量死傷,嚴格來說,已經嚴重違反了西西里夫人所指定的鐵律,但...西西里夫人並不想追究。
她似乎提前知曉愛國者的存在一樣。
在抵達沃爾西尼的第一時間前往的並非貝洛內也不是羅塞蒂和薩盧佐,而是愛國者與盾衛們所在的角落。
沒有人知道這位西西里夫人與愛國者說了甚麼,聊了甚麼,達成了甚麼樣的協議,但愛國者與整合運動們徹底駐留在沃爾西尼儼然成為定居,而且,駐留的地方還是沃爾西尼正在建設的一個全新的移動城邦。
也是《狼群遊戲》這本小說的時間線中所提及的移動城邦。
三天後。
西西里夫人在灰廳中舉行了十二家族的會議。
會議上。
西西里夫人以強行的態度決定在家族制的基礎上走現代的軍事化,與此同時,為了釋放家族們之間狼的野性,所以西西里夫人決定建設專門用於狼群廝殺的地方,有仇,向灰廳提交申請,便可以在專門的地方進行廝殺。
取消對於德克薩斯的‘清算’,並正式宣佈,德克薩斯家族徹底滅族,已經淪為敘拉古的歷史。
與此同時。
各大家族的權力交接上也出現了巨大的改變。
貝洛內家族,貝納爾多選擇逐漸淡出家族,他的前半生獻給了家族,而後半生,貝納爾多決定幹自己想幹的事情,雖然家主之位尚未交接,但權力則逐漸移交給自己的兒子,也算是一種培養。
貝納爾多則真正的以一個藝術總監的身份與發展自己一生所最愛的米蘭劇院以及所愛的藝術。
薩盧佐家族沒有任何的變化,在吞併不少其他家族的產業之後,薩洛佐儼然變的比以往更加的強盛。
羅塞蒂與貝洛內差不多。
喬萬娜選擇半隱退,在培養合格的接班人。
至於其他的那些被血魔大君殺死家主的家族,則在一批的權力鬥爭中,各自產生新的家主,只不過,內部鬥爭是有代價的,他們在灰廳的話語權已經沒有曾經那麼重了。
.....
“哦呼!回來咯!!”
年一蹦一跳的走出陸行艦,在踏上龍門這個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土地的時候,忍不住呼喊了起來。
陸行艦停靠在龍門,編輯在將白小路送至大炎後,編輯與其他工作人員也暫時留在了龍門,因為在敘拉古的直播座談會之後,下一站便是龍門的直播座談會。
只不過。
按照預定的時間點。
這個時候應該還在敘拉古,所以距離龍門的座談會還有一段的時間。
這一趟敘拉古之旅,雖然出現了不少的意外。
但整體來說,還是挺順利的(確信)。
不光開辦了人生中第一場的直播模式的座談會,還在戰鬥中將自己停滯許久的武道境界成功邁入了第五境‘域’,還徹底炎魔化。
面板上的戰鬥技巧與源石技藝適應性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在現實中。
卓越分的沒有太細。
但在系統面板上卻分的很細。
卓越共分五個檔次:IIIIIIIVMAX
而在卓越的更上層次則是無法顯示的■■。
■■與卓越到底差多大。
白小路自己也不知道。
畢竟。
第四境為卓越I,準第五境為卓越II第五境則已經卓越MAX。
而第五境與第六境的【化境】,完全就是兩個檔次。
曾經白小路無法理解【化境】的含金量,不理解【化境】到底意味著甚麼,但伴隨境界的突破,白小路逐漸明白了【化境】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與第五境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並非領先一個境界,而是徹底的領先一個層次。
如果說。
第一境至第五境都是在同一個層面上的進步,而第六境則是徹底跨越這個層面突破至下一個更高深的層次。
由於在龍門有別墅,自然也無需坐酒店。
白小路與六位姑娘們回到了別墅,在回來的路上,他便有一個十分煩惱的地方。
那個全新的定向徵文。
定向徵文難不倒白小路,隨便寫寫便可以了。
但這個定向徵文白小路卻陷入了煩惱中。
【畫中人】。
背景的劇情大概在1097年之後,距離現在這個世界線還有一年多。
而給予的背景故事則是年在克里特島的時候,過年的時候,年想夕了,所以讓克里特島裡面的幾名幹員去灰齊山尋找夕的劇情。
看似普通。
但問題來了。
劇情中沒有白小路自己。
雖然可以私自加上自己的劇情,但怎麼加?這個問題難到了白小路。
如果不加自己的劇情。
其他人或許無所謂,但年與夕絕對會想,為甚麼唯獨自己從來沒有出現在小說裡面。
而如果寫了自己。
稱呼上又是個很大的問題。
年雖說在外面面前稱呼自己為白立老師,但在自己面前都是直接喊小路,小路的,還有夕也是,私底下都是直接喊小路。
小說中,如果寫年與夕稱呼自己為白立,二人肯定會疑惑,會質疑,但如果稱呼自己為小路,那麼問題可大了。
唉...
掉坑裡了。
白小路現在無比的頭疼。
這個破小說寫的,寫著寫著掉坑裡去了,幸虧還有挺長的一段時間可以去考慮,而且伴隨自己等級的提升,定向徵文出現的也越來越慢。
之前都是準時兩個月,但現在逐漸延長了。
這是個好事情。
至少有更多的時間去準備。
是碼字呢?還是鹹魚呢?
白小路想了一下,還是決定今天先鹹魚一下。
突然。
別墅的門鈴響起來。
白小路躺在沙發上玩手機不想動彈,讓旁邊的年去開門,年正在看電影讓夕去,夕在打遊戲,讓年去,最後在一番討論下。
在一致的表決中,由能天使去開門的。
“你好,企鵝物流全新辦事處請問有甚麼需要幫助?”
能天使剛開啟門,習慣性的說出企鵝物流的慣用廣告詞。
剛開啟門。
能天使看見了兩個批臉,嘴角清一色的朝下,一個龍角,一個麒麟角。
嚇的能天使立馬關上了門。
“誰啊?”
能天使背靠大門,膽戰心驚的說道:“陳警官還有一個不認識的警官,不過表情和陳警官一樣,不是甚麼善茬,我最近也沒在龍門飆車啊...難道是上一次的?”
能天使在回想自己曾經幹過的違反龍門法律的事情。
敲門聲又響起。
能天使又開啟了門。
這一次。
兩個批臉不見了,迎面的是詩懷雅甜美的笑容與星熊有些尷尬的笑容。
“你們好,我們來找一下白立老師。”
詩懷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