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懷雅這麼多天很糾結,十分的糾結。
雖然可以肯定這位白立肯定隱藏甚麼,但人家即便真的隱藏了甚麼秘密,但和自己有半毛錢關係?
每個人肯定都有秘密,這年頭誰沒有秘密,自己難道還一個個去刨根問底詢問出秘密是甚麼?
她雖說是警察,但卻沒有任何的權力去調查一個好市民的隱私,人家白立是個正經守法的好公民,沒有幹出任何對龍門不利的事情,這樣,作為警察的詩懷雅更加沒有辦法去調查了。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
詩懷雅雙手的手肘撐在桌面上,兩個手掌分別托住雙腮,臉蛋兩側鼓鼓的,顯得十分的可愛,她現在正在胡思亂想。
忽然。
她似乎‘醒悟’了一樣,輕輕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語起來。
“詩懷雅!你魔怔了是吧,你在懷疑白立甚麼?雖然你對白立沒有任何的好印象,但人家白立一沒偷二沒搶三沒幹任何違法的事情,這有甚麼可懷疑的,你剛剛居然還想去調查?太丟人!!”
突然。
詩懷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詩懷雅連忙停止了自言自語,然而,方才的舉動還是被推門進來的星熊與陳sir給看見了。
星熊調侃著說道:“詩懷雅警官你在幹嘛呢?丟人甚麼?”
詩懷雅俏臉一紅,連忙將桌面上的雙手篩塞入了桌面的下面,扭過頭,傲嬌的說道:“你聽錯了!”
“所以,你們來幹嘛?”
搶在陳sir開口之前,詩懷雅直接打斷了陳sir說話立馬詢問起來。
陳sir抬起手機,說道。
“那個‘正經作者’又發新書了。”
“哈?”
詩懷雅一愣。
這個出書速度..真心離譜,太快啦,甚麼快男。
“這次講的誰的故事?”
詩懷雅掏出手邊詢問。
陳sir淡淡的說道:“我們所有人的戲份應該殺青了,這次的主角不是《白色相簿》系列的其中一個人,而是一個全新的角色,主角名叫切利尼娜·德克薩斯,與《白色相簿》系列沒有任何的關係,唯一有關聯的也許便是玉城這個地方,其中最主要的還有一點,裡面所涉及的不少人都自稱自己西西里人。”
“所以...懂了吧,這一次的劇情不再是龍門與烏薩斯曾經的劇情呢,而是敘拉古....”
詩懷雅一聽居然換了個全新的地圖,瞬間來了興致。
這個正經作者終於沒有再禍害龍門了嗎?開始禍害起敘拉古了,
....
....
大炎,勾吳。
關於《環太平洋》的拍攝工作,白小路暫且交給了年。
當然,並非白小路多麼相信年的拍攝水平與鏡頭的水平,主要還是,他需要去勾吳將自己《仙劍》的稿件遞交給‘大炎文學出版社’的總編。
至於年那邊,等白小路在勾吳這邊的工作完成之後會回去檢查挨個檢查拍攝的鏡頭的,不合格的絕對需要重新拍攝。
“兩位編輯,這是我新書的稿件,還請你們過目一下。”
白小路坐在出版社的辦公室中,小抿一口茶水。
“???”
大炎文學出版社勾吳分社的總編與主編不可思議的望向白小路。
他們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新書?
這就完工了?
才一個多月呢!!
在白小路的第二本書《修仙傳2》以出乎意料的銷量佔據大炎暢銷書銷量排行榜榜首,並與第二名拉開巨大的差距,白小路儼然成為了‘大炎文學出版社’的寶貝。
至於臺柱。
則需要有更多的作品考慮綜合因素才可以。
現在出版社暫時的臺柱還是《煙柳俠客錄》的作者,畢竟人家創作的時間長,積累的粉絲很多,即便現在銷量不如白小路,但綜合人氣還是超越白小路的。
而作為最初簽約者的這名主編則直接獲得了上面的器重,在總編升職之後說不定能代替總編的位置。
根據他們以往的經驗。
一個作者創作書的時間是按年算的。
半年出一本的作者在他們看來已經算很快了,至於四個月寫出一本的則是稀世鬼才,而白小路一個多月寫了一本。
兩名編輯已經實在找不到甚麼詞可以用來形容了。
只能說...
打字機轉世靈童。
“白老師,您的這個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總編想了一下,和氣的說道。
“我覺得一本書需要足夠的沉澱,不是光寫完便可以釋出了,而是需要一遍一遍的修改最佳化。”
邊說,總編邊開啟稿件與旁邊的主編一同閱讀。
看著看著...這本書用實力狠狠的打了總編的臉。
上一秒還在說話的總編停了下來。
他原本舒展的眉頭伴隨閱讀的深入逐漸緊繃了起來。
整個辦公室中。
安靜的只剩下了翻閱稿件的紙張摩擦所發出的聲音。
雖說同樣為仙俠題材。
但《仙劍》的風格與《修仙傳》的風格完全不同。
《修仙傳》偏向於爽,直白,雖說沒有甚麼內涵,也不會勾起讀者們的情緒,但一個爽字,已經一馬當先的讓讀者們喜歡上了。
至於《仙劍》。
《仙劍》更具備故事性,也更加的具備內涵,從一位名叫雲天河的少年身上展開的故事,看似只有一條主線,實際上,在諸多的反轉與支線下,各個角色的形象相繼飽滿,角色之間的愛恨糾葛。
以及通篇對於‘修仙’二字的強調徹底昇華了本書的內涵。
《仙劍》與《修仙傳》這兩部作品無法直接的比較哪個好哪個差,兩種書的風格與受眾完全不同,而兩種完全不同的劇情風格卻出現在同一個作者的身上。
只能用奇才二字來形容。
說實話。
在總編知曉這位白先生下一本不準備續寫《修仙傳》的時候,實際上,他心底還是不怎麼看好的,畢竟,這麼多年來,一本起飛爆火的作者很多,但百分之90後續的幾本逐漸岌岌無名起來,能真正連續幾本全都爆紅的作者很少很少,大炎這麼多年才幾個,基本清一色的都是各大出版社的臺柱。
在加上。
這本《仙劍》寫的太快了,一看時間便知道沒有怎麼打磨過。
實際上,總編已經做好了質量堪憂的準備了。
然而,在他看過《仙劍》之後,整個人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所帶給他的震撼與《修仙傳》完全不同。
這本《仙劍》說不定不光能火,還能帶來更不錯的名聲。
總編開心的立馬與白小路的這本《仙劍》簽訂了最高規格的合同。
在簽訂完合同之後。
總編又與說白小路說了一下後續會有的所有安排。
比如大炎的作者交談會,作家沙龍等等一系列的活動,除此之外還有書友見面會,其他的幾個活動或許無所謂,但書友見面會總編強烈建議白小路參加,畢竟,這種書友見面對對後續的名氣的提高有很大的作用。
當白小路從出版社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
“完事了?”
白小路來到出版社旁邊的一家茶館,夕正坐在裡面細細的品嚐。
這一次,白小路原本準備一個人去勾吳的,在上一次在勾吳之外碰見了妖物,而龍門距離勾吳又有挺長一段的距離,夕自然也不怎麼放心,所以在白小路準備出發的時候也跟在了白小路的旁邊,陪他一同前往勾吳。
說是無聊去勾吳逛逛散散心,實際上約等於給白小路擔當保鏢。
“嗯。”
白小路點了點頭。
“情況怎麼說?”
“和以前一樣,在看過我的新書之後一個個感動的恨不得哭起來。”
“噗...”
白小路開玩笑的話語讓夕忍不住噗嗤一聲,絕美且充滿詩意的臉蛋上流露出淺淺的笑意,換作曾經一個人會灰齊山的時候,夕絕對不會有這麼多的表情,以往的夕總是一個人呆在灰齊山,每日的生活枯燥的彷彿一段不斷迴圈的影片,每天不是在作畫就是在作畫。
能陪她打法時間的或許只有源源不斷反覆的畫中世界。
但現在。
在離開了灰齊山之後,不知是不是白小路的緣故,夕的性格逐漸開朗了不少,雖然平日裡的表情依舊冰冷,但這個冰冷與之前的冰冷完全不同。
之前的冰冷是真的冰冷,而現在的冰冷更多則是裝出來。
“一起吃個飯吧,餓死我了。”
二人起身,直接前往旁邊的一處火鍋店,點了一份夕最愛的奶油火鍋,而白小路作為報酬則也陪夕一同吃奶油火鍋。
“你的上一本《修仙傳》我看過。”
剛坐下,夕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怎麼樣?”
白小路微笑著等待夕的點評,雖然他心底已經知曉了答案,畢竟,《修仙傳》合不合夕的胃口,白小路太清楚不過了。
“無聊,我在看過之後甚至一度在懷疑是不是你寫的,怎麼說呢,挺失望的。”
夕的話語相當的直白,直接開始銳評。
白小路微微一笑,他側過頭,目光透過旁邊的窗戶望向外面即將落下的夕陽。
“我故意這麼寫的。”
白小路說道。
“在我看來,小說並非只是服務於某一個群體的,他更應該服務於大眾,《修仙傳》我本身創作的受眾群體便是那些普普通通的人們,相較於飽含內涵調動人們的情緒,讓人反思的書,這種直白的作品更容易的被大眾所接納,所喜歡,平日裡的生活已經如此之累了,看個小說放鬆一下也是理所當然。”
“並非適用於文化人的作品才叫作品,服務於大眾的作品,同樣也是好作品。”
白小路的話讓夕陷入了短暫的層次。
服務於大眾...
讓普通人喜歡。
這是夕曾經幾百年來從未考慮過的點,在曾經的她的認知中,藝術本身便是高雅的,經過白小路這次的一點撥,她似乎想通了甚麼。
想了一下。
夕點了點頭,似乎下定了決心。
“小路...我想創作漫畫,你能當我的編劇嗎?”
這個想法,實際上,夕在住在龍門之後,逐漸開始從原本思想還定格在幾百年前的古典女子轉變為了新時代的宅女。
作為宅女。
肯定得源源不斷的吸納現代阿宅們所喜歡的東西。
零食飲料暫且不談,遊戲同樣是阿宅們的最愛,當然,也是夕最新的愛好之一,除此之外,還有漫畫。
說實在的。
夕第一次在網路上接觸到漫畫的時候,她是不屑的,是嗤之以鼻的,如果拙劣的畫功,作為宗師級別的畫家,夕除了嘲諷與不屑還是不屑。
漫畫並非夕第一次接觸,實際上,在許多年前的時候,夕便已經接觸到了比‘漫畫’更早的,類似於漫畫的繪畫形式。
在那個年代。
這種形式被稱作連環繪,旨在用一格一格連線在一起的方式作畫,從而達到一個完整的故事的效果,雖然作畫粗糙,但故事性很強。
在當時,由於故事的限制,那時候的故事一共只有那種幾種,種類不多,也沒有太多新意,再加上畫功拙劣,自然難登大雅之堂,曾經一度被當作市井之中沒有學習過繪畫技巧的草莽拙劣的模仿高雅的繪畫。
然而。
伴隨時間車輪的流淌。
這種連環繪也逐漸逐漸成為了這個名叫‘漫畫’的東西,而漫畫本身優質的劇情也吸引了不少讀者的喜愛。
當然。
夕也不例外。
她在看過漫畫之後,從最開始的不屑,再到感覺似乎還不錯,再到心底泛起想要嘗試畫漫畫的想法,只不過,這種想法一直被夕的理性給壓制著。
她心底作為畫家的驕傲,她難以去創作漫畫這種東西。
所以這些天。
夕一直在糾結。
然而,在聽過剛剛白小路的話之後。
夕彷彿明白了甚麼一樣。
被普通人所喜歡那也是一種藝術的形式。
所以,她才下此決定。
同樣的編故事本身也並非夕所擅長的,於是,與當初年找白小路的目的相當,編劇的重擔自然也落在了白小路的肩膀上。
白小路一聽,正在鍋底中夾毛肚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不可思議的抬起頭,望向面前表情稍微有些認真的夕,她似乎真的沒有在開玩笑...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