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隨意打了個響指。
巨大的哥斯拉突然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彷彿一座巨大的山峰,令人震撼。
“厲害...”
說實話。
白小路還是低估了夕的能力,即便已經從年那邊知曉夕有化虛為實的權柄,而且也有了畫中世界。
但白小路卻從未見夕作畫過,只是看成品,自然也會少一些震撼。
而當親眼目睹夕只是隨意的幾筆,便臨空創造出這樣的怪物的時候,還是讓白小路一時間有些語塞,想不出這個時候應該說些甚麼。
作為一個作者,白小路居然“卡話”了。
“怎麼樣?”
夕轉過頭,望向身後的白小路。
“辛苦你了,夕。”
白小路微微一笑,臉上展現出宛若太陽一般溫暖的笑容。
夕哼了一聲:“你比某人會說話多了,虧某人還是我的姐姐,認識了這麼多年,還不如一個剛見面的瞭解我。”
此時,旁邊的年一臉的問號。
喵喵喵??
“太大了,有辦法將這個哥斯拉給縮小嘛?”
夕手指隨意一捏,頓時,這隻‘哥斯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一隻上百米高的巨獸變成了一個手辦大小,而且也不會動了,與一開始的擁有靈性相比,這個縮小的哥斯拉更像一個雕塑。
“我暫時便不賦予靈性,賦予靈性需要花費不少精力。”
“謝謝。”
白小路將這個‘哥斯拉’手辦捧在手中仔細端詳。
可能是每個人的理解不同,再加上自己的草稿圖過於的‘‘潦草粗糙”,導致哥斯拉的長相與整體形象雖說與想象中的有七八成的相似,但在很多細節上面卻缺少許多。
可能由於理解不同,夕所繪製的這個哥斯拉的面孔很像東方的龍,這樣也導致了許多細節的不協調。
又回到另一個畫中世界中。
白小路將哥斯拉的手辦放在桌上,與夕仔細的討論自己的想法,以及對於哥斯拉形象的處理,夕雖說很宅,但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她也很有自己的主見,她並沒有直接聽從白小路的建議,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與自己的見解。
二人對於巨獸形象的討論各有各的想法,但在分歧中也逐漸尋找到了一個融合的點,正在逐漸試圖讓巨獸的形象變的讓二人都滿意的模樣。
而在旁邊。
作為‘總導演’的年卻顯的有些無所事事,她有些不爽的撐著腦袋,喝著茶,望著聊的熱火朝天的夕與白小路二人,雖說夕作為自己的妹妹終於有個可以聊天的人是好事,但....
我才是導演啊!!!
不知道討論了多久。
哥斯拉的形象方案也終於敲定,形象繼續保留原本最基礎的形象,只不過,在很多細節上面加了許多夕理解的巨獸元素,比如通體並非漆黑,而是在強大的體表勾勒有紋路。
尾巴更長,原本相對比較短的手也加長了一些,看起來更加的靈活,其餘的並沒有多大的變化,整體還與哥斯拉原本的形象很像,只不過在那個基礎上加上了一些大炎的元素,使其看上去除了怪獸該有的猙獰之外,還有了幾分大炎特色的美感。
或許。
在夕看來,巨獸本應該便是這樣吧。
在這方面。
白小路也沒有與夕爭論,只要合理的,他也會聽夕的建議。
畢竟,地球與泰拉不同。
有時候地球合理的,泰拉不一定合理,適當的進行本土化也是不然的選擇。
除了哥斯拉外還有穆託。
穆託由於在電影中屬於哥斯拉的敵人,所以在造型上面,不能力壓哥斯拉,不然很容易造成反派太帥,反而讓觀眾炮轟主角的戲碼。
穆託依舊採用了原定方案,只不過,也與哥斯拉相同,進行了細節上的大炎化。
但在劇情上,卻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劇情背景應該如何選擇。
畢竟。
按照原劇本,人類在巨獸的戰鬥下顯的多麼的無力,但....這在大炎肯定行不通的,在思索片刻後,背景選擇一個架空的世界,這裡的人類無比的弱小,而且沒有源石技藝。
劇本敲定。
巨獸形象方案敲定。
而導演年也早早的在旁邊打起了瞌睡,並非她不想參與這個話題,而是她發現,她似乎壓根插不嘴,她以前拍電影哪裡想過這麼多啊,基本想到甚麼拍甚麼,上哪裡整過這麼繁瑣的流程。
“年大導演。”
終於。
白小路的話讓即將昏昏欲睡的年重新打起了精神。
“甚麼事!!”
“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該你了,畢竟你是導演剩下的都是你的工作,裝置拍攝剪輯指導演員,這些通通需要你來解決!!”
年一聽自己來活了,彷彿活過來一般,她拍了拍自己稍微有些幅度的胸口,發誓說道:“放心吧,這些都是我的強項!!”
“行。”
年起身,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那麼...《哥斯拉》電影專案在今日正式開啟~”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桌子上。
白小路也起身,將茶水一飲而盡,將自己的手放在年的上方。
而最後的夕,在思索了一會兒後,也將自己的手掌放在白小路的上方。
拍攝電影是個長久的過程,短時間內無法完成,在這個空閒的時間中,白小路也沒有閒下來,他還得繼續他的本職工作。
碼字...
《白色相簿4覺醒》白小路之前在年家裡的時候已經寫了一部分了,距離下一個定向徵文委託的釋出還該還有十來天左右的時間,足夠自己寫完。
除此之外。
既然開了新的投稿地點:炎國。
白小路也需要著手準備新的作品了,在此之前,白小路需要提前研究一下炎國這邊流行的小說從而決定小說的題材與所走的方向。
.....
.....
[阿麗娜宛若一朵凋零的花朵,無聲無息的躺在暗紅色的雪地上....]
當塔露拉看到這兒的時候,她能明確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快了不少,眼睛瞪的滾圓,握住手機的手掌也因為用力而青經乍現。
她另一個手,手指插入頭髮中,用力抓著自己灰色的短髮,英氣的臉蛋上浮現上重重的痛苦。
“你怎麼了,小塔?”
剛從屋外進來的阿麗娜看見塔露拉這個模樣,她有些擔心的連忙小跑過來。
“沒甚麼,阿麗娜...”
塔露拉重重的深呼吸,讓自己心態放平。
“我只是正巧看到小說中你...你...”
“我死了?”
“嗯...”
塔露拉默默的點了點頭。
如果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說,或許塔露拉不會這麼的‘激動’,但在看完第一部後,塔露拉頓時感覺後背發涼,她有一種感覺,有個人在自始至終躲藏暗中窺視自己的一切。
從自己剛出生,到在龍門的小的時候以及和暉潔一起玩耍的時候,再到自己與科西切一同離開龍門返回烏薩斯,再到自己故意讓自己成為感染者,而後殺死科西切,逃離科西切的領地,來到烏薩斯邊境的村落,遇見了阿麗娜,而後便在村落中與阿麗娜一同愉快生活了三年。
這是隻屬於自己的前半生。
只屬於自己的記憶。
然而。
這本書卻記錄的十分的詳細,詳細到塔露拉覺得後怕。
為甚麼....
這本書...
這個作者究竟是誰。
雖然在錄影中,暉潔沒有說,但塔露拉很明白,這種書,如果有機會的話,根本不可能還存在,絕對會第一時間刪除銷燬掉,然而,暉潔卻沒有...
說明,根本沒有辦法...
至於第二部的劇情也預言的很正確,雖然有不少小說中藝術加工的成分,但在主題框架上,沒有任何的問題。
包括自己與阿麗娜的逃跑,集結感染者,碰見霜星與愛國者,而後,霜星與愛國者加入自己的小隊。
這些統統說中了。
而之後的劇情則更像一個未來的預言。
根據小說中記載。
阿麗娜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在前往其他村落交換食物的過程中,恰巧皇帝的利刃過來,不少的感染者逃跑,而這些感染者在逃跑的過程中恰巧碰見了阿麗娜,想要搶奪食物,所以殺死了阿麗娜。
雖然不知真假。
但塔露拉自己很清楚,自己不能冒險。
“阿麗娜,今後你便別去其他村落換食物了。”
阿麗娜也知道塔露拉是在擔心自己,所以也只能點了點頭。
由於小說中並未記載過於明顯的時間線,所以塔露拉也不知道皇帝的利刃究竟甚麼時候會過來。
不過。
在小說中還是有一個不算多明顯的提醒。
在皇帝的利刃過來之前,她與阿麗娜所建立的整合運動當中,已經逐漸有感染者開始背叛整合運動,逃離出去,那個時候不少感染者已經在懷疑整合運動是否是感染者們的庇護所。
這是一個重大的訊號。
而現階段。
暫時沒有這個訊號。
雖然生活艱苦了一些,但感染者們卻並沒有多少的怨言。
“小塔,霜星與愛國者老爺子馬上回來。”
“嗯。”
塔露拉點了點頭。
“阿麗娜,暫時別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霜星和愛國者老爺子。”
“嗯。”
如果只是前兩部,或許塔露拉還可能給告知二人,但在第三部,阿麗娜死後,塔露拉徹底化作暴君,製造了慘絕人寰的切城慘案。
塔露拉想了一下,拿出紙和筆,準備寫一份給暉潔的回信,向她報一下平安。
剛寫完。
塔露拉所在的木屋的大門被敲響。
是莫斯提馬。
她彷彿幽靈一樣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這裡。
“寫完了嗎?塔露拉小姐?”
“寫完了。”
塔露拉將信封交給莫斯提馬。
“辛苦你了。”
“害,幹這行的唄。”
莫斯提馬依舊保持微笑,她打趣道。
“來張照片吧,我想那位陳警官應該會很想看見現在的你。”
“嗯...”
塔露拉坐在椅子上,阿麗娜則站在塔露拉的身邊,莫斯提馬給二人拍了一個照片後,讓塔露拉在一個檔案上籤了個字後,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不過,在消失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
“提醒你一下吧,這次情報免費,似乎有一批烏薩斯的糾察隊在朝這邊趕來。”
.....
.....
四天後。
年自從離開了灰齊山後還沒有回來,短時間內她應該回不來了,畢竟,找裝置找演員,想要快速找到,可能性不大。
而這些天,都是白小路一個人和夕居住在灰齊山的。
和夕一同呆了這麼多天,白小路也終於發現了,雖說夕被稱作宅女,但她的生活也著實有些的..枯燥,與正經的宅女相比,她似乎少了不少的靈魂所在。
譬如。
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遊戲,沒有漫畫,沒有小說,肥宅水和薯片也沒有,只有一間大屋,一個小矮桌,毛筆,畫卷。
她似乎每天每時每刻都在作畫,而作畫似乎也是她的一切。
不過,也許多了一個人。
夕冰冷的臉蛋上偶爾也會流露出一絲絲的笑容。
這年頭,哪有甚麼真宅男宅女,他們厭倦的只是那些不懂他們的人,而所需要的則是真正懂他們的人。
“你每天作畫不無聊嗎?”
白小路站在夕的旁邊,雙手插兜,目睹夕作畫的流程,這個位置,曾經即便是年想要靠近都沒這麼機會,當然,白小路並不知曉。
不得不說。
夕的手法確實可以稱作絕妙,看似簡單的一筆一劃,卻完美的勾勒出靈魂所在,堪稱妙手。
“你每天都在看書不無聊嗎?”
這次輪到夕來反問白小路。
“不算吧,畢竟,書裡面劇情不錯。”
“畫看似只是一張平面,實則也包含一切,只不過,一般人讀不出來。”
閒聊幾句,二人便無話了。
白小路走到了夕的旁邊,不知何時,在夕旁邊又多了一個桌子,只不過上面放著膝上型電腦。
白小路回到電腦前,繼續他的創作。
夕與白小路便這麼各自坐在自己的桌案前,一個在作畫,一個在創作小說,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但在稍微有些昏暗的房間中,顯的無比的和諧。
而他這次所創作的作品則是為了在炎國的投稿準備的。
《修仙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