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龍門近衛局。
“收斂完了?”
詩懷雅從白小路的宿舍中走出,走到拐角,陳sir一直都站在走廊過道上等她。
也許是為了送別白小路。
詩懷雅沒有穿自己的名貴且漂亮的常服,而是一身漆黑,黑色的風衣,黑色的帽子,黑色的靴子與黑色的長褲。
除了近衛局的制服之外,詩懷雅還是第一次穿得如此正式。
夕陽無限紅,彷彿一團火,在天邊熊熊的燃燒。
落日的餘暉如瀑般灑落在大地上,鋪在走廊,映照在詩懷雅的身上,她精緻臉蛋的輪廓在夕陽的光暈下,無比的柔和,也許,此刻的夕陽正如詩懷雅現在的心情一樣吧。
低沉,沒有精神。
而這份落幕不會持續太久,就像這片世界永遠不會陷入永夜,即便太陽落下也只是暫時,第二天便會如往常一樣重新升起。
“嗯。”
詩懷雅懷中抱著一些衣服,不算多,都是白小路“生前”穿過的,至於最後寫給詩懷雅的信,她並沒有告訴陳sir,並非自私,而是因為這封信算是自己與對方僅有二人知道的回憶。
詩懷雅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
“這傢伙真的摳門,看來摳門的習慣早已經刻入他的骨子裡和DNA裡了,明明透過寫書獲得了足足六百萬的稿費,但這個傢伙居然沒有給自己買甚麼名貴的衣服,也沒買甚麼奢侈品,真的是...”
“明明生命已經至盡頭了,而且又不是沒錢,這都不懂得如何享受生活,活該苦一輩子...”
詩懷雅“抱怨”個不停,陳sir走在一旁沒有說話。
二人走出宿舍,行走在近衛局的道路上,路上碰到不少的警員,他們熱情的向這兩位高階警司打招呼。
白小路的死。
除了她們三人之外,其他人並不知曉。
“詩懷雅長官!陳長官!”
忽然一個年輕的警員緊張地小跑過來。
“請問...那位便利店上班的小路呢?之前我還能天天見他在操場鍛鍊身體,但最近似乎都沒有見過。”
很多警員都知道,詩懷雅和那位便利店的白小路關係很不錯,畢竟,警員們又不瞎,每次去便利店買東西都能看見二人在一塊兒聊天。
“辭職了唄。”
詩懷雅微笑著說道:“這傢伙最近一段時間賺了不少錢,早辭職不當服務員了,估計現在在某個很遠的地方享受生活吧。”
“哦哦~謝謝長官。”
快走到近衛局的大樓,陳sir突然感慨起來。
“這傢伙,最後的那段時光也算不窩囊,我原本以為他的朋友只有我們三個,沒想到居然還不少,這麼多人都記得他。”
“不哦,除了我們之外,還有更多人,或者說,整個龍門人都在惦記他。”
詩懷雅打,評論區下面的‘謾罵’與‘問候’從未中斷過。
“要不要告訴龍門那邊的人?”
詩懷雅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用了,這個傢伙可不喜歡熱鬧,畢竟,寧願一個人安靜地死在自己的宿舍裡面也不願意給我發個訊息,說自己快死了,讓我陪她,最後只是給我發了個笑臉。”
“而且...如果告知出版社與讀者們白小路已經死了,雖然會造成短時間的震撼,但沒有人會在一個‘離世之人’的身上停留太長的時間,很快,白小路這個名字便會被徹底遺忘,畢竟,人們知道等不來第三個作品了。”
“而現在嗎...”
“雖然罵聲不斷,但人們還記得他,人們都以為他還活著,這樣即便過去三個月,過去半年,過去一年,甚至兩年三年,都還會有人記住他的。”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白小路最後留給她的那封信。
[一切都沒有結束]
雖說現在的她不清楚這句話到底甚麼意思,但內心的本能還是讓她不想告知其他人關於白小路已經不在了的訊息。
以後會明白?
這個以後,是多久呢。
“走吧,二位去吃個火鍋嗎?”這時,星熊從身後走了過去,一左一右勾搭上二人的肩膀,大冬天的怎麼能不吃火鍋呢。
詩懷雅一開始想拒絕的,但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
....
與此同時,另一邊,川蜀火鍋。
“我說..年!!你的筷子能不能別亂甩啊!你鍋裡的辣油飛我這兒來了!”
外面是冬天,但在這家火鍋店中卻彷彿夏天。
作為龍門最大最出名的一家火鍋店,在這個最適合吃火鍋的季節可謂是人滿為患,一座難求。
一桌桌的鍋內熱氣翻滾,麻辣的氣味夾雜在熱氣中,不斷的沖刷人們的味蕾與鼻腔,即便只是聞上一下便會讓人滿頭大汗。
白小路抱怨個不停。
年最終妥協點了鴛鴦鍋,然而,吃了一半,白小路這邊的清湯鍋便在年那邊的究極變態辣鍋的濺射下,逐漸也染成了通紅的顏色。
“你怎麼和我妹妹一樣呢?”
年脫掉身上的大衣,在大衣裡面只穿了一件純白色的斜肩短袖,左側的領口鬆鬆垮垮,拉到了右臂上,年白皙的肩膀與精緻分明的鎖骨也直接顯露了出來。
短袖不算寬鬆,在加上汗流浹背,緊緊的貼在年的面板上,勾勒出精緻的身體輪廓與弧線。
有一說一。
年看起來小小的,實際上身材還是很不錯的,雖說胸懷沒那麼誇張,但也精緻。
“你妹妹怎麼了?”
白小路問道。
“我和我那個倒黴妹妹吃火鍋的次數屈指可數,我還記得上一次吃火鍋的時候,這個傢伙點了個奶油火鍋!!奶油啊!!甚麼邪教。”
年似乎想起了曾經與自己妹妹一同吃火鍋的經歷,放在手中的火鍋長筷,不爽的用手捂在了自己的臉上。
“小路老師,你是沒見過奶油火鍋!那白色的東西,這怎麼可以...怎麼能吃呢,唉...當時氣的我再也不找她吃火鍋了。”
白小路笑了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我曾經也吃過雞蛋炒草莓還有羊肉餡的月餅。”
“哈?”
年一下子興趣來了。
“月餅還有羊肉餡的啊?”
“嗯...”
“嘖嘖...不清楚發明人的心底狀態。”
二人互相交流了自己所碰見的各種奇葩的美食,二人彷彿一瞬間達成了某一種特殊的協議一般,除了變態辣之外,其他的口味上面,二人似乎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
“小路老師,咱們兩天後出發吧,兩天後有一班從龍門前往大炎的班次,到時候咱們直接去找我的妹妹。”
“嗯。”
白小路點了點頭。
現在他也沒甚麼去除了,與其一個人在各種陌生的地方溜達,不如跟隨在年的身邊,至少有個伴。
“不過,年小姐,我有個疑惑,不知當講不當講?”
“沒事,咱們是搭檔,隨便說,哪有甚麼不當講的話。”
年擺了擺手,涮起一片毛肚,心底默唸一二三四。
“你的手臂上的這些紅色的紋路是文身嗎?”
這話白小路早想問了,只不過之前關係不到位,這種話題問了不太好,但現在不一樣了,二人已經算正式的合作伙伴。
“不是哦。”
年主動伸出手,將自己宛若火焰一般紅色的手掌攤在白小路的面前。
“你摸摸,其實並非紋身。”
白小路好奇的伸手摸了一下年手臂上的面板,軟軟的,很光滑,完全不像是紋身。
“我們天生這樣。”
年說道:“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牽扯一些隱秘,這個隱秘知道的人不多,整個大炎很少,你想聽嗎?如果你想聽我不介意哦。”
“算了,不想聽。”
一聽是隱秘,白小路果斷拒絕。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並非好事,而且他已經能猜到,年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嘿嘿嘿..”
年笑了起來,繼續說道:“以後想知道直接問我哦~”
“以後再說。”
年:“你今晚要不直接睡我那兒?我的住的地方很大。”
“???”
吃飽喝足,二人從店中走出,雖說白小路點的是普通的清湯鍋,但吃到最後,他的那個清湯鍋也逐漸被‘染’成了辣鍋,幸虧那種稀釋過很多倍的辣度白小路可以接受,不然今晚又得吃泡麵充飢了。
外面等候的人很多。
一桌人出來,外面等的便有一桌人進去。
“就是這家,我之前來吃過,這家火鍋賊正宗!”
星熊便邊進店邊說。
而她身邊的詩懷雅卻閉口沒有說話。
忽然。
在跨過店門門檻的一剎那。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她一開始還沒注意,她走進店內時才反應過來。
詩懷雅瞪大雙眼,立馬轉過身。
然而。
方才那熟悉的身影似乎在一瞬間消失不見了,任由她如何尋找也找不到。
“詩懷雅?”
陳sir疑惑的望向自己的同事。
“我...”
詩懷雅搖了搖頭:“我...我剛剛似乎看見小路了,他從我的身邊擦肩而過,雖說沒有真正看見,但我能感覺到...”
星熊嘆了一口氣。
陳sir雖然很想說白小路已經死了,是我們親手送去火化的,也是我們親手埋的。
但卻沒有說出口。
此刻,詩懷雅似乎隱隱約約有些明白那封信的最後那句話甚麼意思了。
[一切都沒有結束]。
.....
.....
【今日結算】
【《我想吃掉你的胰臟》今日在讀人數80萬人次,新讀者佔比40%,完讀率50%,好評率90%】
【系統評分SS】
【基礎積分】
【完讀率獎勵積分】
【好評率獎勵積分】
【評分倍率:1.2】
【共計】
原本,白小路以為,《我想吃掉你的胰臟》這本的所獲得的點數會不如《可塑性記憶》,沒想到,恰恰相反,這本的火爆程度甚至還稍微超越了一些《可塑性記憶》,僅僅過去三天。
白小路便一共獲得了80.9萬的創作點數。
現在他手頭的創作點數共有150.9萬的創作點數,而總計所獲得的創作點數也已經來到了318萬。
半夜。
白小路躺在年住處的沙發,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有白小路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他一直等到半夜創作點數結算。
而旁邊。
年同樣也沒睡在自己的床上,而是陪白小路一同睡在客廳內,美名其曰,既然作為搭檔,自然得始終呆在一塊兒,這個可以增進默契。
沙發是直角的折向沙發,白小路睡在最長的那一塊上,年則由於身材嬌小躺在另一塊上正正好。
只不過,這個丫頭睡覺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安分。
隨意的一腳踹在白小路的胸口上,差點把他踹吐血。
當時間來到十二點。
白小路的手機螢幕也突然亮了起來。
螢幕上。
自己的LV2的圖示也在此刻升級到了LV3。
【白小路先生,恭喜您,您的作者等級從LV2→LV3】
【創作點數商店可兌換次數已重新整理,創作點數商店商品總量已重新整理】
【作品推流上限增長】
【技能樹上限已經重新整理】
【新投稿地區已開闢→炎國】
【稱號功能已開啟,根據您之前的所有作品結合所有書友的評論與反饋,系統將自動為您生成稱號】
【恭喜您獲得稱號:[狠狠的塞刀片],效果:往後所有的刀片作品最終結算會獲得額外結算倍率1.1。】
哦吼~
下一個投稿區域居然是炎國。
正巧和年準備去的地方一模一樣,看來自己的選擇沒有任何問題。
白小路隨即點開創作點數商店。
LV1-LV2的所有的商品全部重新整理。
除了之外還有多了一些專屬於LV3的商品。
《源石技藝-無盡之火》
《源石技藝-冰凍之痕》
.....
白小路最喜歡的還是《重嶽武術總綱-進階篇》:60萬創作點數。
修行《重嶽武術總綱-基礎篇》已經好幾個月了。
不知是自己天賦異稟還是甚麼,總之,白小路修行的很快很快,僅僅幾個月便將基礎篇中的所有內容給學的差不多了。
基礎篇中一共記載了兩個境界。
最基礎的吐納與修身,以及更進一步的修神。
第一步的吐納修身,白小路早已經完成,他現在已經可以充分的調動體內的源石能,至於第二部的修神則比較玄乎,因為它與修身不同,沒有任何的表現形式。
一開始白小路自己也摸不著頭腦,後來在搭配上總綱內幾乎百科全書一般的解讀之後,花了一段時間也終於入門。
現在的他可謂精神飽滿,雖說並未沒甚麼明確的改變,但一些細小的變化還是能感知到的。
比如,做事情的時候更容易集中精神,不容易三心二意,或者說更容易的排程自己的全部精神與完成某一項事情,除此之外還有,睡眠時間明確減少了一些,以往睡個八個小時,依舊有點困。
但現在睡個四五個小時,第二天早早醒來卻照樣精神飽滿。
而白小路所明確感知到的變化也與總綱內的註釋完全相同,只要能感知到這些變化以為了第二步的修煉已經初步完成可以進行下一步。
花費60萬直接將進階篇給兌換了下來,又一本類似於筆記本一般的本子憑空出現落在白小路的手中,本子與基礎篇幾乎相同,同樣皺皺的,裡面同樣標註了很多個詳細到不能再詳細的註釋部分,生怕別人看不懂。
白小路輕輕的抬起腦袋,客廳內很黑,不過,今天的月亮卻很亮,月光穿透公寓內客廳的窗戶灑落在每一處角落。
憑藉月光,白小路可以勉強看清客廳的一切。
年還在睡覺。
薄且紅潤的嘴唇微張,不算多麼遼闊的胸脯上下起伏,很沒形象的睡在沙發上,作為一個女孩子,和一個男的睡在一個沙發上居然如此沒有防備,心真大。
將年搭在自己胸口上的小腳丫輕輕的放在沙發上,隨後白小路躡手躡腳的從客廳走到衛生間,將門關上燈開啟,翻閱進階篇的內容。
與基礎篇的兩個境界相比,進階篇則一共有三個境界。
第一境修身吐納
第二境修神
第三境合一,在第二境的基礎上,將自己的‘神’‘意’與體內的源石能徹底的合二為一,做到真正意義上的對源石能的完美操控,這樣的話,調動源石能就像揮舞拳頭,抬起手指一樣輕鬆如意。
源石能雖說在人的體內,但就像大腦一樣,有的人聰明無比,有的人則有些許的不聰明,其實,大腦都是相同的,只不過開發的程度不同罷了,並且這種開發,對於普通人而言是天生的開發,無法透過後天去推進。
而這個第三境則更傾向於提高修煉者自身對於源石能的使用與開發。
第四境,在第三境的基礎上將源石能進行體內的外放,這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畢竟,即便很多術師,在不依靠法杖的情況下也無法使用法術,只有感染者可以不依賴法杖的情況下,外放法術。
第五境域。
當源石能可以離開身體,源石能與神意徹底融合之後,會在周身形成一種特殊的領域,而這個領域中,修煉者可以看破虛妄,突破幻境。
白小路簡單的翻閱了一下。
裡面的講解與基礎篇一模一樣,詳細的狗都可以修煉,甚至直接標註了第一步怎麼做,第二步怎麼做,第三步怎麼做,約等於直接把飯塞嘴裡的自助餐式修煉。
雖說這種標註很重要也很貼心,但...這樣真的沒多大成就感。
就像寫作業直接抄後面的答案一樣的,雖說沒自己寫那麼有成就感,但不可否認快是真的快,對也是全對,爽是真的爽。
將【進階篇】收了起來,白小路順路上了個廁所,從衛生間中走出,發現僅僅一會兒的功夫自己睡的地方已經被年給強行‘佔領’了。
沒有弄醒熟睡的年,有一說一,她睡覺的模樣雖說很不雅觀,但可愛也是真的可愛,從旁邊拿過一個被子,白小路直接在沙發下的地毯上打起了地鋪。
...
...
次日。
白小路的生物鐘彷彿定格在了一個時間段一樣,早晨五點,太陽尚未升起,他便準時睜開了雙眼。
昨天睡的很晚,加起來也一共只睡了四個小時,對於普通人而言不夠,但對於白小路而言,四個小時足夠讓自己精力充沛。
還是一如既往的老規矩。
走到公寓的陽臺上,面對著東方,開始盤腿吐納。
冬天的冷風颼颼呼嘯,白小路只穿著一襲薄衣,然而,在源石能的運轉下,寒風無法侵襲他的身體。
吐納是基礎功也是必修功。
一棟高樓能建有多高,不是看修建的多快,而是看根基有多穩,就像基礎篇中所說,重嶽宗師經常性在總綱中提起的,基礎功不可鬆懈。
五點至七點,白小路在完成基礎功之後便開始了第三境的修煉,總綱內的註釋詳細到了極點,白小路即便第一次修行第三境也沒有碰見任何的阻礙,一路暢通。
而七點之後,他便開始準備早餐,並坐在靠近窗戶的地方開始了碼字。
現在他碼字相較於以往乃至比前世快了不知多少。
前世的他碼字起來無法完全集中精神,基本上碼個幾分鐘就走神幾分鐘,而現在白小路幾乎可以全神貫注的進行碼字,一個小時的碼字量幾乎可以抵得上前世的兩個多小時。
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
定向徵文委託的《白色相簿3》也臨近尾聲只差最後的收尾。
並且。
距離第二次的定向徵文委託又過去了一個月多了,臨近兩個月,如果白小路沒猜錯的話,再過幾天或許會有新的定向徵文釋出。
年起床起的很晚很晚。
臨近十點,她才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哈....”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年有些矇蔽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寬鬆的睡衣領口直接掉到了手臂上,暴露出香肩與鎖骨。
她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長髮,走到白小路的身後,抱怨起來。
“你怎麼和我大哥一樣啊,天天起的這麼早。”
白小路一邊檢查即將釋出的《白色相簿3》進行最終的修改,一邊說道:“一年之計在於晨,身體如果不運動是會生鏽的,就像機器零件一樣。”
“害!畢竟凡人嘛。”
年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牛奶。
“凡人可真的累哦,不鍛鍊身體就會‘生鏽’就會老化,不像我們。”
年隨意說的話資訊量很大。
白小路聽聽完只是默默記在腦海中沒有多問。
“你又在寫新書?”
年冷不丁的湊到白小路的身後,身體壓在他的後背上,軟乎乎的。
白小路以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光速切換,從《白色相簿3》的文字切換到另一個小說的文字上。
“嗯。”
他點了點頭。
“加油加油!!我想看!!這次甚麼題材的,不會又是刀片文學嗎?咱想看熱血的。”
“這次啊....”
白小路抬頭望向遠處的天空。
“這本我不寫刀片了,我答應了別人要寫一本甜甜的小說。”
“嘿!我也喜歡吃糖!!可以給我這個搭檔先看看嗎?”
“不行...”
“切,小氣~”
.....
.....
“*龍門粗口**維多利亞粗口*這群吊人!!!”
辦公室中,詩懷雅生氣的宛若老虎一般咆哮了起來,聲音響徹整個樓層,使得辦公室之外的警員在聽見後紛紛立馬遠離。
嗓門很大的長官又生氣了。
白小路離開了三天了。
詩懷雅逐漸從傷心與懷念中走了出來,或者說,想走不出來都難,龍門近衛局的事情越來越多。
特別是來自境外勢力的連環騷擾,年後的龍門近衛局可謂忙的焦頭爛額。
昨天,她們收到了一個情報,又有一批來自境外勢力的自殺小隊混進了龍門,而在今天,有一個團伙在主城區直接引爆了繫結在身上的源石炸彈。
犧牲了三名警員,傷了五人,所幸老百姓並沒有傷亡,然而,源石炸彈爆發所引爆的彈片殘骸讓不少人受傷,而這些人與那五名受傷的警員一樣,正在逐漸演變成感染者。
龍門在對待感染者方面相較於其他國家屬於寬鬆的,而這一連兩次的蓄謀襲擊,明顯是想挑起龍門內部礦石病患者與普通人的矛盾。
畢竟,龍門這一座移動城市,對於不少的國家而言都渴望的很,他們最不希望看見的便是龍門過於太平。
“詩懷雅長官。”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名女性警員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說實話,她真心不太敢進來。
“甚麼事?”
“您之前讓我留意的那個‘正經作者’的賬號在方才發新書了....”
“甚麼?!!!”
詩懷雅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憤怒的揮舞起小拳頭。
自己現在正在氣頭上,這個“正經作者”又來搗亂。
“TMD,這個正經作者!!我非得抓住你不可!!”
在一陣口吐芬芳後,詩懷雅小跑去了陳sir的辦公室。
推開門。
陳sir似乎先她一步知曉了訊息,已經坐在辦公室內看了,旁邊還有星熊。
“喲呵,你來啦,來坐,你的老位置。”
星熊指了指陳sir右邊的位置。
“這次那個該死的‘正經作者’又寫了甚麼?”
陳sir說道:“我才剛看,不過,這次多了一方新的勢力,名叫克里特島的醫療機構,不過,我暫時沒有想起這個現實中的原型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