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大混戰
1936年9月10日。
高盧愛德華·赫里奧政府宣佈將支援西班牙共和政府,為了維護西班牙的穩定,避免戰爭進一步擴大,高盧將支援西班牙共和政府,並制定一系列對西班牙的援助和投資計劃,一切為了西班牙人民。
當然不僅僅是這個。
還有高盧開始對蘇俄進行實際支援,只不過不是以軍事支援的角度,而是以正常貿易的角度,畢竟這個時候高盧還不想和不列顛以及東歐其他國家正式翻臉。
但高盧絕對不允許西班牙也落入不列顛的掌握之中,那樣高盧就徹底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了。
以及不列顛加大了在阿拉伯戰爭的投入。
可以明顯看出來法屬敘利亞的頹勢,再過不久,高盧可能就有可能輸掉阿拉伯戰爭。
所以高盧必須幫著西班牙共和政府贏下這場戰爭。
至於西班牙的問題究竟該怎麼解決?
那就不是現在該思考的事情了。
這對於西班牙共和政府來說是個好事,對於佛朗哥就不是一件好事了,本來西班牙的大部分工業區都在共和政府手中,共和政府計程車兵又遠遠多於叛軍,現在又加上了來自高盧的軍事援助。
佛朗哥僅僅只有來自義大利的部分援助。
如果想要打贏這場戰爭,他就必須得獲得更多援助,不列顛已經表明中立的立場,阿美莉卡和高盧穿一條褲子的,義大利的支援力量遠遠不夠,剩下的超級帝國就只剩下德塔。
德塔的援助並不是那麼好拿的。
佛朗哥不能離開西班牙,他甚至沒有資格去柏林談判,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墨索里尼,希望墨索里尼能夠說服那位德塔首相。
德塔。
柏林。
威廉大街77號。
“我知道你想要說甚麼,但現在德塔還沒做好戰爭的準備,至少現在還沒有做好和高盧全面戰爭的準備。”
阿道夫坐在沙發上悠閒地說道。
“這可算不上全面戰爭,只能算是一場代理人戰爭。”
“如果真是代理人戰爭,那你們就根本不需要由德塔來提供軍事援助,你們就可以解決。”
阿道夫說的很對。
如果單單只是代理人戰爭,那麼義大利就可以解決了,區區軍事援助而已,對於義大利來說其實根本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關鍵還得看西班牙叛軍自己。
但這可不僅僅是代理人戰爭,如果戰爭繼續下去,那麼就會演變成在西班牙境內的德法戰爭。
墨索里尼雙手抱胸。
“我們總不可能真的讓高盧佬把西班牙佔了,再說你難道不想把西班牙王位獻給你的mother?”
“戰友,你願意派出多少士兵?”
“五萬。”
“那我也派出五萬。”
.....
“好吧,好吧,阿道夫,我們來說點正經的。你想德奧合併,想要蘇臺德,想要南蒂羅爾這些。我想要科西嘉,想要巴拿馬,這樣我們雙方都能接受,但我們總不能甚麼都不做吧。”
“你想要巴拿馬很簡單,甚至整個拉丁美洲都是你的。只要將我們的軍隊派到中美洲去,不需要一個月,德塔就可以打下整個阿美莉卡。”
“我倒想這麼做,但我們那位mother會同意?”
如果讓德塔陸軍登陸美洲本土,那德塔的確有自信一個月的時間推平阿美莉卡本土,那德塔要阿美莉卡,墨索里尼要拉丁美洲。
簡直完美。
可惜薇薇安不會同意。
現在的世界形式是圍繞薇薇安來制定的,幾年前阿道夫就跟薇薇安說過,由德軍為薇薇安打下整個阿美莉卡,可惜薇薇安不會信了阿道夫的邪。
等到德塔打下阿美莉卡,那還是由薇薇安說了算嗎?
“貝尼託,這就是我們所面臨最大的問題。”
“那咋辦?總不可能真就甚麼都不做了,讓高盧拿下西班牙吧?”
“你覺得mother的想法是甚麼?”
墨索里尼並不傻子。
是傻子也不足以讓他坐在現在的位置上,墨索里尼沉思了起來。
“她希望我們所有人打的你死我活,最後由她來接管一切。雖然有這種可能,但阿美莉卡她如果不讓我們軍隊登陸的話,還是得不列顛軍隊自己打。”
“她是不允許德軍登陸美洲,可沒有不允許義大利軍隊登陸美洲本土。”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打阿美莉卡?.....咳咳,雖然我們義大利的確是有這個想法,但是阿道夫,現在還不到時間,這並不是因為我們義大利軍隊沒有信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墨索里尼要是有信心就有鬼了。
薇薇安之所以敢放心讓義大利軍隊登陸美洲,那意思不再明顯不過嗎?
阿道夫笑了笑。
“所有的死結就在這裡,如果你想要巴拿馬運河,就得和阿美莉卡直接衝突,但在這個時間不是個好選擇。如果我們想要拿下西班牙,那就意味著將和高盧直接衝突,那同樣不是個好選擇,我們必須找到破局之道。”
“怎麼破局?”
阿道夫站起身來。
“你可以告訴佛朗哥了,他想要多少轟炸機我給多少,他可以盡情地報復加泰羅尼亞人。”
墨索里尼一愣:“你不是不想摻和嗎?”
“如果我們算得上朋友的話,貝尼託,這是我的懦弱之舉。”
就像薇薇安所說。
阿道夫並不是一個在私人品格上完全理性的聖人,他也會被某種極端的情緒所困擾,從理性上來說,這場戰爭德塔是最好不要參與,他必須隱忍,因為薇薇安就等著他去幹涉。
這是一個很複雜也很簡單的問題。
按照沙赫特的規劃,德塔發起戰爭的最佳時間是在1940年,如果提前發起戰爭很容易陷入一戰時期漫無止境的消耗戰當中,德塔35年才宣佈擴軍,哪怕擴軍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現在就準備好了。
但薇薇安可不想等到德塔準備完全。
對於不列顛來說,世界最好的形式就是,德塔和高盧陷進在高盧的戰爭當中,波蘭陷進和蘇俄的戰爭當中,在波蘇戰爭結束後,德塔又陷入雙面戰爭當中去,而另一面的阿美莉卡陷進去和扶桑與義大利的戰爭當中。
唯獨不列顛獨善其身。
德塔最正確的做法就是不搭理薇薇安這套。
如果德塔放任高盧干涉西班牙的話。
這場內戰可以迅速結束,但高盧連自己國內的問題都解決不了,自然不可能解決西班牙的問題,以高盧的極端狀況來說,等到1940年可能哪怕德塔不打高盧,高盧都得攻打德塔,來轉移國內無法調和的矛盾,以免和西班牙一樣陷入內戰當中。
阿美莉卡也在為國內做戰爭準備,等到1940年,不列顛想再輕鬆解決掉阿美莉卡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下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不列顛將不得不和德塔聯手,只要這樣才能不陷入第一次世界大戰那種漫長的戰爭當中去。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確把很多國家都給打怕了。
包括德塔。
那種漫長的多線戰爭的確不是阿道夫想要的。
可薇薇安就篤定阿道夫會參入進去。
不得不說薇薇安實在太瞭解阿道夫了,阿道夫隱忍地太久了,作為一個把靈魂都留在索姆河計程車兵,阿道夫一直在剋制自己對戰爭的渴望。
可阿道夫最終能剋制多久呢?終有一天阿道夫無法剋制住對戰爭的渴望。
現在戰爭擺在阿道夫面前。
這場西班牙戰爭,將會演變成一場極為漫長的戰爭,將會成為高盧不斷流血的傷口,足以將高盧拖向深淵。
就像高盧大革命那樣漫長而痛苦。
當年在1923年所感受到的痛苦,阿道夫將一一奉還給高盧。
這是阿道夫無法拒絕的。
即使他明明知道這是薇薇安給他設下的坑,他依然會義無反顧地衝進去。
......
........
東歐。
烏克蘭。
波蘇戰爭在這一年多時間的漫長消耗之下,原本波蘭制定的三個月打下烏克蘭的計劃,拖到了一年之久,但仍然沒有打下烏克蘭全境,塞瓦斯托波爾和哈爾科夫依然是兩塊最難啃的骨頭。
不過這僅僅是個時間問題,蘇俄將要面臨雙線作戰的問題。
但就在這個時候。
蘇俄突然多了很多飛機和汽車,要知道不僅僅是德塔缺橡膠缺的要死,蘇俄也極度缺橡膠,更何況大半個烏克蘭都被波蘭和羅馬尼亞佔據。
當波蘭軍隊繳獲蘇俄飛機時,可以很明顯看出來這是法制發動機。
波蘭立刻在國際上怒斥高盧對蘇俄的軍事援助。
然後高盧立刻在國際上發表宣告,怒斥蘇俄盜竊高盧圖紙。
稱在烏克蘭戰場上出現的法制發動機跟高盧完全沒關係。
波蘭能有甚麼辦法呢?
除非大不列顛願意和高盧起直接衝突,但現在高盧只送了一些發動機過去,至於橡膠那更只能說是正常貿易了,這讓波蘭軍隊和羅馬尼亞軍隊試圖從不列顛要來更多的援助。
不過波蘭也不太好意思,畢竟原定計劃是三個月,現在拖了一年多沒打下來,每天不知道燒掉多少錢。
也辛虧是不列顛錢多,如果讓波蘭自己出的話,按照波蘭的打法,國內早就被拖垮了。
對於蘇俄來說。
其實波蘭和羅馬尼亞這邊還好說。
真正頭疼的是遠東那邊,波蘭和羅馬尼亞人不想和蘇俄玩命,他們的自己人的命是很珍貴的,而且也要維護國際形象,波蘭可是以和散那計劃這個至聖的名字來定義這次入侵的。
遠東那邊就完全不同了,遠東那邊的陸軍強度遠遠不如歐洲。
但甚麼詐降,人肉boom,偷襲,死亡衝鋒足以整計程車兵精神崩潰,就連當初被稱為沙皇的灰色牲口都自愧不如,那群遠東的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最離譜的是這些戰俘根本滲透不進去。
.....
西歐。
對於愛德華·赫里奧政府將干涉西班牙內戰時,立刻在高盧迎來了大規模反對。
當然。
這並不重要,因為不管愛德華·赫里奧政府幹甚麼,都會遭到大規模反對,如今高盧國內已經被徹底撕裂,干涉西班牙內戰也不過是為了掩蓋政府的無能。
而對於西班牙人民來說。
當不列顛軍隊從馬德里撤離之後,西班牙叛軍就開始攻擊馬德里,佛朗哥指揮軍隊對加泰羅尼亞地區狂轟濫炸,佛朗哥非常明確地說明,這是對加泰羅尼亞那些分離主義者的報復。
理論上來說這會讓佛朗哥在平民當中的聲望極速降低。
實際恰恰相反。
因為佛朗哥並沒有繼續進攻馬德里,他帶著軍隊反而前往了東部托萊多城堡,這裡從7月20日就被共和國軍隊所圍困,托萊多駐軍僅有1028名士兵,而西班牙共和軍則有人,兵力相差整整十五倍。
但打不下來。
共和軍甚至以叛軍首領何塞·莫斯卡多上校的兒子來作為威脅,逼迫托萊多叛軍投降,但遭到莫斯卡多上校的拒絕。
根據佛朗哥的宣傳中莫斯卡多上校的兒子遭到處決。
共和軍否認了這次事情。
但不管結果如何,當佛朗哥帶領著他的軍隊趕到托萊多城堡時,佛朗哥與莫斯卡多上校擁抱在一起,一切語言都失去效力,所有西班牙叛軍都將為佛朗哥獻上最盛大的歡呼。
佛朗哥在公開演講中稱。
我們犯了一個軍事錯誤,而且是故意犯的。
托萊多城堡為佛朗哥帶來的政治意義遠遠超過馬德里,這將直接鞏固了佛朗哥作為領袖的地位。
不過。
這對於佛朗哥來說。
依然才剛剛開始。
因為,來自高盧的援助就要到了,不僅僅是軍備武器方面的援助,還有軍隊指揮官方面的援助,現在西班牙共和政府那些一碰就碎的民兵,可能再也無法看見了。
高盧。
巴黎。
巴黎軍區。
一名身穿上校制服的女性騎著馬抵達巴黎軍區,理論上來說看見一位女性上校的確是讓人懷疑這其中有沒有問題,但只要看到女性那嚇人的履歷,就可以頃刻間打消那懷疑。
從世界大戰,希土戰爭,裡夫戰爭,英伊戰爭,阿拉伯戰爭這個大概不算,但這份履歷可以說明,女性幾乎把所有能打的仗全部打了。
就算是作為現任巴黎軍事總督加斯頓·亨利·古斯塔夫·比約特將軍都只能自愧不如。
軍隊中也有傳言說這位女性是卡佩王朝的後裔。
正如女性那極具貴族意義的名字。
諾克蕾希婭·德·布列塔尼。
當諾克蕾希婭抵達巴黎軍事總督的辦公室之後,比約特將軍已經在這裡等著諾克蕾希婭了。
“我這裡有幾個名額,要調一些軍官到西班牙去,就跟當年你去希臘做的事情一樣,也不需要我多做解釋了,你想去的話我給你留一個名額。我是比較建議你去的,現在你距離將軍只有一步之遙,你應該明白。”
“市政廳的傢伙又想挑起戰爭嗎?”
可以從諾克蕾希婭的話語中明顯感受到對高盧政府的不滿。
當然這不是甚麼大事,自從前巴黎軍區總督古羅將軍自盡後,軍隊和政府的矛盾就更加尖銳,像諾克蕾希婭這種屬於比較溫柔的了。
“倒不是市政廳發起的,只是干涉西班牙內戰而已。”
“這沒有區別。”
比約特將軍無奈地說道。
“你不願意前往西班牙也沒有關係,有些東西遲早屬於你,上校,如果你厭惡戰爭的話。”
“比那更糟糕。”
諾克蕾希婭走到比約特將軍面前,從桌子上接過那份檔案,也就相當於諾克蕾希婭接受了前往西班牙的任命,在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諾克蕾希婭說完了她的後半句。
“我渴望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