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想參戰
薇薇安沒有再跟弗朗哥繼續對話下去。
弗朗哥現在的職位太低了，根本沒有任何話語權，而且他和阿道夫還不一樣，阿道夫現在是一條瘋魔路走到黑，撞到牆撞到頭破血流都不肯回頭。
相比起來弗朗哥就是另一個極端了。
他當年可是跟他的未婚妻說，打完這場仗，他就會跟她結婚的。
弗朗哥硬生生抗住了這個死亡FLAG。
現在他只想打完這場仗，回家陪老婆和孩子。
可以把弗朗哥變成暴君不是弗朗哥自己的問題。
是西班牙的問題。
.....
1925年1月10日。
舍夫沙萬。
三國會議臨時營地。
北非的這個時間溫度在十幾度左右，並不寒冷，即使在露天會議，也感受不到寒冷。
會議長桌兩側。
西班牙的代表是胡安·畢加索·岡薩雷斯將軍。
高盧的代表則是陸軍檢察長亨利·菲利普·貝當元帥。
薇薇安端坐在會議長桌的首席。
勞倫斯將軍站在薇薇安的身後。
薇薇安依然是一身修女服，在軍隊當中薇薇安還是以修女的形象示人，不過手肘放在扶手上，纖細的手指託著下巴，薇薇安歪頭看向一側的貝當元帥。
“貝當元帥，您有甚麼看法嗎？”
“裡夫山脈的地形易守難攻，而且我們對那裡的地形瞭解遠遠不如裡夫人，如果和裡夫人長期消耗戰下去，這會讓我們處於嚴重不利的局面，所以我們需要一場一錘定音的戰爭，比如阿爾胡賽馬斯，如果能一口氣打下這個據點.....”
阿爾胡塞馬斯是摩洛哥北部的裡夫城市。
最重要的是這個地方的政治意義，阿爾胡塞馬斯是裡夫共和國的根據地，也是裡夫共和國的建國之都，
如果一口氣打掉這個地方，這將嚴重挫掉裡夫人的銳氣。
不過薇薇安卻搖了搖頭。
“我說的可不是這個，貝當元帥，你們高盧難道找好宣戰理由了？”
“這個不是我需要考慮的範圍。”
貝當元帥笑了笑。
對於這種事情貝當確實無所謂，打贏這場戰爭以他的身份來說是理所當然的，打輸了甚至是傷亡過多對於貝當都是一件醜聞。
高盧政府就另當別論了。
想要對裡夫共和國宣戰。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戰爭不是想宣就宣的，出師有沒有名的影響可實在太大了。
不過當貝當元帥這麼說。
對於西班牙代表岡薩雷斯可不是一件好事。
這意味著摩洛哥戰爭將完全由薇薇安說了算，貝當元帥不想幹涉，如果需要他來打仗他可以上，如果讓他來為這場戰爭背鍋，貝當元帥肯定拒絕。
挑起戰爭這個鍋貝當元帥肯定不想接，這場戰爭怎麼都應該算是左翼政府的事情。
所以貝當元帥直接把權力和責任一起讓給薇薇安。
薇薇安轉過頭來看向岡薩雷斯。
“岡薩雷斯將軍，那麼您有甚麼好的看法？”
岡薩雷斯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是宣戰理由，只需要讓高盧的軍隊在西屬摩洛哥和法屬摩洛哥的邊境線上設立哨所，並且控制當地的部落，哈塔比的政權穩定來源於各個部落的支援，在部落受到威脅時，如果他不站出來，那麼他的政權就無法維持下去，他一旦發起攻擊....”
“就會造成我們計程車兵大量傷亡，你們計程車兵已經為我們證明這一點。”
......
岡薩雷斯無法反駁這一點。
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冒險的行為，如果裡夫共和國對高盧軍隊發起死磕，那在非洲的高盧非洲軍隊，可沒有把握扛得住如同瘋狗一般的裡夫人。
薇薇安慵懶地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岡薩雷斯。
“岡薩雷斯將軍，說實話，你們讓我感到非常失望。作為歐洲的強大帝國之一，居然會被摩洛哥的部落給打成這樣？這讓我在想究竟是摩洛哥人太強，還是你們西班牙人的問題？”
“.....我很抱歉，sister。”
“沒關係，這不是重點，岡薩雷斯將軍，您知道重點是甚麼嗎？重點是在1921年你們的大敗之後，你們可以向我們求援，不管是不列顛還是高盧都不會吝嗇，可你們並沒有，弱小並不可怕，可在明知道自己弱小的情況下還拒不承認，以至於事態發展到如此地步。”
“請原諒....”
薇薇安的話語對於西班牙人來說無異於羞辱。
但岡薩雷斯也只能咬著牙默默忍受，因為薇薇安說的很對，現在的西班牙確實太過弱小，弱小到連還保持著部落文明的摩洛哥人都打不過。
現在西班牙的敗局已經成為既定事實。
哪怕是面對著薇薇安的羞辱，岡薩雷斯也必須承擔下來。、
在是否幫助西班牙這件事上。
薇薇安有著絕對話語權。
即使高盧真的想幹涉，但高盧國內的反戰聲音太重了，高盧不敢頂著國內的反戰聲音，特別是如果連薇薇安都反對這場戰爭，那對於西班牙實在太過不利了。
岡薩雷斯甚至不敢保證西班牙軍隊能夠撐過1925年。
到1924年12月為止，西班牙能夠控制的只有修達，拉拉什，阿爾卡扎基維爾和艾西拉這些摩洛哥最北部的狹窄沿海地帶，並且依靠著強大的防禦工事保護，才沒被攻破，但能堅持多久是個嚴重的問題。
“如果你們站在正義的一方，我們還能接受，可你們不是，世界各國都對你們強烈批評，甚至你們還在摩洛哥使用毒氣彈。岡薩雷斯將軍，如果我們也對裡夫共和國宣戰，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而這一切，都源自於你們的無能。”
“.....您的意思是？”
薇薇安站起身來。
雙手放在腹部，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纖足踏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到岡薩雷斯的身後。
“說吧，岡薩雷斯將軍，你們需要多少物資和軍備，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戰勝裡夫共和國？我希望這個時間不會被無限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