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有人上門
比起希臘人和土耳其的和解條約。
薇薇安已經回到了不列顛。
這也是因為這場多重政治博弈當中,薇薇安獲得了最大的政治利益,自然要將手中的利益分給別人。
簡而言之。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的少少的。
與薇薇安一起回來的還有不列顛前線計程車兵,雖然依然有大部分留守在黑海軍團,以及駐紮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但薇薇安還是履行了自己的職責,接這些士兵回家。
諾克蕾希婭也被跳過上尉軍銜,直接被擢升為少校。
在世界大戰中呆了兩年,又在希土戰爭中呆了兩年,以諾克蕾希婭的年齡成為少校並非甚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再加上與薇薇安的特殊關係。
提升為少校也是理所應當。
當然。
諾克蕾希婭並沒有透露出她皇親貴胄的大不列顛帝國正米字旗的身份,如果不是這個身份,在世界大戰期間,她也不可能被安排過來給薇薇安當保鏢。
從巴爾幹回來。
薇薇安也可以稍微休息一段時間,畢竟從全世界來回跑,在這個時代屬實有點麻煩。
順便薇薇安把諾克蕾希婭也帶回了拉克瑟姆伯爵家。
畢竟年底。
諾克蕾希婭又不想回家。
恰好12月31日也是薇薇安的生日。
....
“薇薇安,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嗎?他們都說你是巴爾幹的救世主。”
拉克瑟姆伯爵的三女兒西比爾。
現在是已經成為了一名挺著大肚子的人妻,原本是跟人私奔到了愛爾藍,氣得拉克瑟姆伯爵差點腦淤血,不過有甚麼辦法呢,終歸是自己的女兒,而且生米都煮成大肚子了。
拉克瑟姆伯爵的總不可能放心女兒大著肚子在愛爾藍那個地方。
“沒有那麼誇張,我只不過做了一些我該做的事情。”
“這個世界真的是變得太快了,明明我們小時候還是在一起學習,沒想到幾個月不見,薇薇安你都已經成為外交大臣了。”
“我也沒想到你會是我們當中第一個當母親的。”
西比爾坐在薇薇安的身旁。
“薇薇安,那你能不能教我一些外交上面的事情,我也想多學一點知識。”
之所以西比爾會這麼說。
因為他現在的丈夫是愛爾藍革命軍的人,自然和不列顛有那麼一些小矛盾。
西比爾也想盡可能地做點甚麼。
只不過還未等薇薇安開口。
端坐在一旁沙發上的拉克瑟姆老夫人,就握著柺杖,忍不住揶揄道。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不是你跟薇薇安學習,是薇薇安跟你學習,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這也讓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薇薇安拍了拍西比爾的手。
隨即走到了拉克瑟姆老夫人的身旁坐下。
拉克瑟姆老夫人別過頭去。
薇薇安又走到了拉克瑟姆老夫人的另一邊坐下。
拉克瑟姆老夫人繼續別過頭去。
然後。
薇薇安輕輕收攏長裙,側身坐在了拉克瑟姆老夫人的腿上。
以薇薇安的體重來說坐在老夫人腿上沒任何問題。
“好了,別生氣了,都過去這麼久了,而且西比爾現在正在懷孕,懷孕的時候要保持好心情,不然胎兒會受到影響的。”
“快下去,都是大臣的身份了,這樣成何體統。”
“我不是小公主嗎?”
薇薇安笑了笑。
作為寄養在拉克瑟姆伯爵家最小的孩子,薇薇安和西比爾基本上是被拉克瑟姆老夫人照顧著長大的。
西比爾是最天真的那個,要不然也不會被愛爾藍人給騙跑了,薇薇安則是最乖巧的那個,從來都是不哭不鬧,每天都在安安靜靜學習,拉克瑟姆老夫人還擔心薇薇安是因為離開父母而難過。
所以對薇薇安格外關注。
當然。
這只是因為薇薇安和別人實在玩不到一起,西比爾來找薇薇安玩過家家,對於薇薇安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可這個時代實在是沒有甚麼值得消遣的東西。
而且作為老貴族,還拒絕現代化的東西。
拉克瑟姆老夫人一臉無奈地看著薇薇安。
“我在想,我們的小公主以後的婚事怎麼辦?究竟哪個國家的王室配得上我的公主?”
“您就別想那麼多了,我的身份代表著大不列顛帝國的形象,是不可能嫁出去的。”
“巴騰堡的兒子怎麼樣?”
啪!
突然。
一旁坐著沉默不語的諾克蕾希婭,將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諾克蕾希婭剛準備去撿,托馬斯就搶先一步蹲下身來。
“交給我吧,少校。”
“...謝謝。”
薇薇安有些忍俊不禁。
諾克蕾希婭那點小心思,薇薇安自然清楚。
從拉克瑟姆老夫人的腿上下來,坐到了拉克瑟姆老夫人的身旁。
“他今年七月份已經結婚了。”
“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那個時候西比爾....的事情,伯爵大人他呢.....所以我們沒有去參加,你懂吧?”
......
拉克瑟姆老夫人說的巴騰堡的兒子,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末代印度總督蒙巴頓。
“誒,我應該早點去撮合你們的。”
“我覺得不行。”
“為甚麼不行?我看那小子長得還不錯,還是你有喜歡的人了?”
“托馬斯長得也很不錯。”
被莫名其妙點名的托馬斯,抬起頭看向拉克瑟姆老夫人和薇薇安,拉克瑟姆老夫人也看向托馬斯。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誒~”
拉克瑟姆老夫人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以她活了多年的眼光,自然一眼看出來薇薇安說的,托馬斯和蒙巴頓的共同點是甚麼?
接著拉克瑟姆老夫人站起身來。
“我得去和我那些老姐妹聊聊,看看哪家的王子配得上我的家的公主?”
說完就拄著柺杖匆匆離開。
顯然是對薇薇安的婚事槓上了。
西比爾看著拉克瑟姆老夫人地離開,跟著坐在了薇薇安的身旁,好奇地問道。
“這件事跟托馬斯有甚麼關係?”
“秘密。”
“薇薇安,難道我們不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嗎?”
“這話誰教你的?”
“學你的。”
“好吧,西比爾,但這是托馬斯的小秘密,我可沒有權力替他說出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就去問他吧。”
西比爾立刻轉頭看向托馬斯。
直呼托馬斯的名字。
“約翰,看在我們關係這麼要好的份上,你肯定會告訴我的吧,我保證不會說給第三個人聽的,哦,還有我的寶寶,我保證不會說給第四個人聽的。”
托馬斯有些尷尬。
畢竟在這個時代,確實有那麼一點難以啟齒。
“如果私底下您來找我的話.....”
......
在拉克瑟姆伯爵家。
對於薇薇安來說還是相對比較放鬆的,畢竟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好幾年,這裡的人對薇薇安來說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家人。
但對於諾克蕾希婭來說就比較難受。
倒不是她討厭這裡。
除了戰場,諾克蕾希婭在任何地方都覺得難受,她在戰場呆的太久了。
如果說一戰只是戰場死傷太重,導致雙方都殺紅眼的話,那希臘和土耳其之間就是徹徹底底,不死不休的世仇,不僅僅是軍隊的戰爭,還伴隨著對平民的惡性屠殺。
諾克蕾希婭非常厭惡戰爭。
卻又無法離開戰爭。
薇薇安也沒辦法。
因為。
未來還有一場更艱難的戰爭等著他們。
不過還沒等薇薇安休息幾天。
就有人特意到拉克瑟姆伯爵府來見薇薇安。
比薇薇安預估的還要來得早。
來人叫。
查伊姆·阿茲里爾·魏茨曼。
他還有個比較出名的身份。
猶太復國主義聯合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