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一,有甚麼證據證明他不是術師?問題二,如果不是他,那麼術師是誰?”
魔術師莎夏·克洛伊潔接著一板一眼追問。
“總之……”
神裂火織老臉一紅,“我以魔法師的身份擔保,他與此次大魔術完全無關,至於犯人是誰,我們還在調查之中。”
“私見一,那即是你的個人私見,無法令人信服。”莎夏·克洛伊潔說。
“你可以留下來親自驗證,只要不妨礙到我們。”神裂火織大度說。
莎夏·克洛伊潔沉默下來,像在咀嚼神裂火織的提議。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我頗有深意的插嘴,“像我這樣的半吊子魔法師,還發動不了這麼大陣仗的術式,我只會在屬於我的領域深入耕耘,其他真的不感興趣。”
莎夏·克洛伊潔擰起眉看了看我。
“嗚喵,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殲滅白書”的成員呢。”
有個嗲聲嗲氣的傢伙忽然加入了群聊,土御門緊隨神裂火織其後到場,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上條當麻。
莎夏·克洛伊潔的目光一下又放在了上條當麻身上。
“不解一,為何這裡還有其餘可疑人員?你們的調查進度實在讓人費解。”她心直口快發出質疑。
“哎呀,阿上更不是甚麼可疑人員了。”
土御門忙替自己老友辯解,“他身上連發動術式的痕跡都沒有,他本身可不是魔法師,想做到事後不留痕跡是不可能的,懷疑他就未免太牽強了。”
“誒,怎麼又關我事?”
上條當麻也表示強烈抗議。
莎夏·克洛伊潔不禁又微微嘆息了下。
的確現在的局面,可以說是陷入了十分麻煩的境地。
而比起眼前的世界危機,我更關心的是想讓神裂火織穿上性感泳裝的計劃估計是要泡湯了。
果不其然,有了莎夏·克洛伊潔的加入,所有人又折返回冷飲攤,聚在一起繼續猜誰是黑澤先生遊戲。
又不是甚麼暴風雪山莊,猜誰是犯人的遊戲適可而止。
莎夏·克洛伊潔全程倒是沒怎麼發表意見,多是暗中觀察。
“大家,該回伀旅館了~”
不遠處,一個嫵媚嬌柔的男人聲打斷了我們的討論,扭著妖嬈身姿衝這邊揮手的“女性”,招呼我們返回民宿。
看來,上條夫婦和茵蒂克絲玩水是玩盡興了。
返回民宿時,對於多出的莎夏·克洛伊潔,神經超大條的上條夫婦依然沒覺得太奇怪,就連之前襲擊過上條當麻的神裂火織,以及土御門也一併接受了,在等開飯時,一夥人還聚在一樓大廳閒聊。
主要是,應該是上條太太在主導的閨蜜會談。
見上條刀夜獨自坐在一旁,我也過去跟這位老父親聊了幾句。
“……當麻的朋友還真是特別呀,沒想到我和間桐還能聊到一塊,來,就當是給你的見面禮,這是我去愛爾蘭出差時買的。”
或許是因為發現有共同話題,上條刀夜掏出一枚小型雕像遞給我。
“裸女雕像?”
我訝異那枚雕像的造型。
“間桐應該是和我同一類人吧,這個送給你再合適不過。”
上條刀夜衝我單眼,露出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好傢伙,我這是被一眼看穿本質了嗎?
我看了眼那枚雕像,還是收下了好意。
“阿啦阿啦,你那對閃閃發光的眼睛原來是天生的,真是可愛呢。”
另一邊,上條太太還在用那充滿魔性的聲音跟神裂火織聊著,“話說回來,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神裂……”
神裂火織幾乎是忍無可忍的在咬牙應話,那憋屈姿態看得我想發笑。
她忽然朝我使了個眼色,起身就要逃離現場。
讀懂她的眼色,我奇怪的跟在她後頭出來。
神裂火織卻一言不發,徑直走向店內深處,走在她後面的我有點鬱悶,使眼色讓我出來,又無視我?
剛想上前開口,神裂火織像是找到目標似的在一個毛玻璃拉門前停下。
那是一間浴室門前,應該是提供給遊客洗掉面板上海水的,我頓時意會到神裂火織想幹嗎了。
“神裂小姐,你還挺愛乾淨的……不過這種時候了,『天使墜落』正在運轉,還講究這個嗎?”
我揶揄了句。
“雖然你說得沒錯,但這還不都是因為你……”
神裂火織卻吐出一大口氣,別過臉輕聲說:“我現在身上依然黏糊糊的,實在受不了了……而且是在那孩子面前,我還不能表現得太不自然。”
我眨眨眼,恍然大悟。
“那你拉我過來,是想要我陪你一起洗嗎?”
隨即喜出望外。
“……”
神裂火織無語的搖搖頭,“不,我想拜託你的事情很簡單,只是想讓你在這裡幫我看著而已,這個浴室應該跟溫泉或大眾澡堂一樣是共用的吧?”
我大失所望,但也只能不情願點點頭。
見我點頭,神裂火織還是以懷疑的眼神望了我一眼,才說了句“那就拜託了”拉開毛玻璃拉門,走進後方的脫衣間。
我站在外面,隔著毛玻璃門依稀可見神裂火織曼妙的身體輪廓,因為看得模糊,反而更令人隱隱覺得興奮。
換做別人,可能會不好意思轉過頭去。
而我沒怎麼想就拉開拉門,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一邁進門後,一把還帶著劍鞘的太刀就橫在了我脖子上,同時投過來的,還有神裂火織冷冰冰的視線。
“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老實……”
神裂火織未卜先知般說,
這是我的行動軌跡,早在她的算計之中了嗎?
不是,君子都防?
我斜視向一臉冷漠的神裂火織,卻發現她已卸甲得差不多了,在我闖入的匆忙間,她其實也只來得及用空著的那隻手,隨便拿了一件襯衣擋在了身前。
她卻不知道,那襯衣不過是堪堪遮住,胸前若隱若現的白皙豐腴反倒更顯撩人,幽深溝壑更是一覽無遺。
那薄衣下難以掩蓋的,高挑豐滿的誘人胴體,此刻看在我眼裡其實跟一絲不掛也沒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