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給我們吧~!僱主,你們先退到安全的地方去!”
德雷克對我擅自的命令,也爽快的同意了。
眼下有了一致的敵人,這種合作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在我們兩人身後,由岸波白野在前面帶路,其他人都邁步跟上,我和德雷克轉向了鈴鹿御前。
這會被我暫緩了追擊步伐的鈴鹿御前,已重新調整好架勢,身形輕盈的迫近。
我和德雷克一轉身,就默契的不約而同抬槍怒射,交織的火舌彈網,起到了很好的阻嚇作用。
鈴鹿御前似是還很忌憚我的魔彈,在分辨不出是由誰的槍裡射出,她也不敢貿然近身,只能先躲閃抵擋射擊。
心知肚明的我和德雷克彼此目光交匯,相視一笑。
“小哥,雖說是第一次碰面,我發現跟你還挺合得來的嘛~!”
德雷克有點不可思議說。
“不瞞你說,我也這麼覺得!”
我也一副相見恨晚的語氣說。
“那我們就讓這頭狐狸再好好吃點虧吧,哈哈。”
德雷克笑著,決定加大火力。
“儘管來吧!”
德雷克的話,卻像是激發某頭狐狸的鬥志,“雖說單方面碾壓對手也不錯,但互相爭鬥到頭髮都糾在一起的極限狀態,兇猛的緊咬著對方不放,這樣的戰鬥也才像話吧!?”
以一敵二的鈴鹿御前,氣勢不降反升,甚至流露出一臉亢奮的神色。
這讓我不禁對這傢伙,感到有些好奇。
“且慢!”
我突然停下了射擊,衝鈴鹿御前喊道:“能先停一下嗎?我剛才也是被迫才射了你,現在能先聽我說幾句話嗎?”
見我停下,德雷克也暫緩了火力。
而鈴鹿御前看了眼我們身後漸行漸遠的其他人,在皺了皺眉後,她也暫時選擇不急著攻過來。
“話說回來我很好奇,鈴鹿小姐。”
我趁機接著問道:“為甚麼,你會成為BB的衛士,看得出你根本不太服從BB吧?難不成,你是因為戰力不足,為了得到BB的援助才投靠她的?”
“怎麼可能嘛,反倒是因為我一直連勝,才被挖角了而已。”
對我的疑問,鈴鹿御前自信滿滿的咧嘴一笑,“再說我也不知道御主長甚麼樣,我是作為‘想打贏聖盃戰爭’的存在,被人類召喚而來的,既然如此,回應這份願望自然就是一流從者的職責吧!BB親的野心甚麼的根本無關緊要!”
“原來,你也是被召喚至此的從者……”
我微微有點訝異,“這麼說,你也是迫於無奈才被BB收容的?那不如……乾脆也過來我們這邊吧?”
我嗅到了一絲可以說服對方的味道。
“你是想我背叛BB親?”
鈴鹿御前卻頓時神色一凜。
“你說你不知道你御主長甚麼樣,那召喚你的湊巧就是我呢?或者你也可以把那當成就是我。”
我沒臉沒皮說道。
“強詞奪理。”
鈴鹿御前抖了抖一對獸耳,指出道:“再說,投靠你會有甚麼好處?還不是被BB親耍得一團轉。”
“投靠我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啦。”
我上下又審視了一眼這位巫女狐,“你不是,夢想成為一個合格的JK嗎?如果是這樣,相信沒有人比我更瞭解現在JK的行情了,如果你跟了我,我會言傳身教手把手將你培養成一位女子力滿滿的真正JK,而不是現在的虛有其表……再說,你的身體裡,剛才可是留下了我獨有的寶貴痕跡,已經再也抹殺不去了,那你不妨仔細考慮下這個提案?”
鈴鹿御前一愣,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她胸口表面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可具體還留下甚麼後遺症也就只有她自己知曉了。
看鈴鹿御前露出這副樣子,直覺告訴我有戲。
沒有甚麼事,比挖人牆角更有意思了,何況是BB那個傢伙的牆角。
“就算你這麼說——滴!滴滴!”
鈴鹿御前微妙的沉吟了會,剛想再開口,從她身上突然響起一陣異樣的鈴聲。
那像是,手機鈴聲?
而下個片刻,我果然見到鈴鹿御前不知從哪,居然掏出了一個翻蓋手機,手機蓋子上還貼著閃眼的晶片,超時髦的感覺。
“……稍等一下,居然選這個時間響起了,還真是會抓時機……”
然後鈴鹿御前有點不好意思的朝我示意了下,開啟翻蓋接聽了電話,“喂,你好~我是鈴鹿。BB親?啊,我正在按照你的吩咐,把那群人……哈?回神殿?‘不能再聽前輩說下去了’?……喂,你這話莫名其妙啊,我怎麼可能會動心,沒有對他特殊待遇啦,好!我現在就當場砍了他們……還是先撤回去?好吧……誒,總之你有你的想法吧,好啦好啦,遵命~。”
說到這裡,鈴鹿御前蓋上了手機。
而我與德雷克,則是面面相覷。
這是唱的哪一齣。
“很遺憾,追擊遊戲只能到此為止了。”
收起手機的鈴鹿御前說,“僱主發來要求,雖說很掃興,但我回去了。”
她想了想,又說,“我說你,你是打算去管制室吧?那去【後頸】不就行了嘛……不過啦,在那之前建議你到處轉轉,畢竟這邊的設施和表面的種類不同,我以前也說過吧?塞拉菲克斯之所以變成這樣,不僅是因為BB的一個人的所作所為,全~部是人類的自作自受,也就是說,這裡已不是單純的油田基地……就這樣,拜吶,下次會好好給你答覆的~!”
拋下這些話,這位巫女狐的身影迅速在我們眼前消失。
我與德雷克對視一眼,不禁都有些莫名其妙。
鈴鹿御前這番話,聽起來還真是頗為耐人尋味。
彷彿也讓人有種感覺,事件終於快要進入正題了。
而她後依然還貼心的給出了我們尋找管制室的提示,雖不知是何用意,但應該沒包含太大的惡意。
這位JK狐,下次見到她說不定就能抓過來培養成……
“好啦,那我們也跟上其他人吧。”
德雷克出聲打斷了我的妄想。
我回過神點了點頭。
在確認再沒有人追擊後,我跟著德雷克前往她和岸波白野之前棲身的據點。
“德雷克小姐,你之前在這邊經常跟那隻狐狸交戰嗎?”
路上的時候,我開啟了話題。
“是有碰過一兩次面。”
德雷克說,“可那傢伙實在是太作弊了,不止得到那個紫發小妮子的援助,而我們的戰鬥力每次還會被隨機削弱,導致更是落了下風。”
“隨機削弱?”
“你沒有這樣的感覺嗎?”
德雷克奇怪問,“每次只要一跟那些衛士交上手,一開始就會被隨機削弱自身的某項屬性,有時甚至連寶具都用不了,嘖,這鬼地方還真是比某些海域還邪門!”
會嗎……?
我對德雷克說的話有點後知後覺。
我本身是沒甚麼感覺,但可能其他人其實都遭受到這樣不公平的待遇。
這麼說起來,BB還真是暗中對我很優待哦?
好吧。
等這傢伙被我抓到時,我會稍微對她輕上那麼一點。
“那德雷克小姐還真是不容易。”
我分析道:“不過這也難怪,誰叫這裡的主人是個喜歡惡作劇的小惡魔,會搞出這種設定也在所難免。”
“所以啊,剛才你能讓那頭狐狸吃了個悶虧,看得我都有些暗爽。”
德雷克眯起眼露出個爽朗的笑容,“啊哈,我還以為御主都是躲在背後指揮,沒想到還有射擊技術也這麼好的傢伙,不錯不錯!你這小哥很對我的胃口,如果不是我已經有了僱主,我就選你當我的新僱主,跟著你大幹一場了~!”
她興致頗高說著,還忍不住用手臂夾住了我的脖子拉近她,以肢體動作表示大姐姐式的讚賞。
頓時我感覺自己的脖子嘎吱嘎吱作響,可卻感覺臉不斷蹭在這位女船長那豪華的豐腴胸圍,反饋回來的那彈性十足的美妙觸感,令人咂舌,都讓人想把整張臉都埋進那兩團軟綿綿的飽滿之中了。
完全沒察覺我齷齪心思的德雷克,過了會才鬆開了我。
而我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和她的話,不禁心念一動。
“德雷克小姐,你是不是少數被還能正常活動的御主,也就是剛才那位岸波白野仁兄召喚出來的從者?”
我像是不經意隨口問道。
“不哦。”
德雷克卻搖了搖頭,“我也像剛才那狐狸一樣,不知道召喚出我的是誰,只是剛好撞見了僱主,看他還算靠得住,就乾脆一起行動了。”
我微微一愣。
這麼說來,岸波白野召喚出來的其實就玉藻前而已。
“那德雷克小姐有沒打算……”
“你也一起叫我德雷克就好了,小姐甚麼的之類稱呼,對我實在是太陌生。”
德雷克豪爽的打斷了我的話。
“德雷克……等等,莫不是那位德雷克?”
我剛想順了她的意,但在叫出這個名字後,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甚麼,“那位完成了環遊世界一週的壯舉,還葬送了當時最強大的西班牙無敵艦隊,令俗稱日不落帝國的西班牙瓦解的史上有名的航海家?”
“喲,你也聽說過我的事蹟?”
德雷克笑了笑,正式做了自我介紹,“我是弗朗西斯·德雷克,只是曾經比較喜歡海上冒險的生活,做的那些事只是附帶的而已。”
“可據我所知,弗朗西斯·德雷克不是個男……”
“一旦上了船,可就沒有男女之分了,久而久之周圍的人也不將我作為女性看待了,居然被謠傳成那樣嗎?雖說也無所謂,但好歹我也是個女人啊?哈哈。”
對我的疑惑,德雷克不以為意的用開玩笑的語氣回應。
這倒也是呢。
誰說航海士就不能是女的呢?
要問這艘船上的航海士是誰,就是我德雷克噠。
“沒想到,傳說中的‘射落太陽的女人’會出現在這裡……”
我搞清眼前從者的身份,不禁流露出一絲驚訝,而後突然滿臉正色說道:“如果是這樣,我有個不情之請!”
“嗯?”
“可以讓我登上你的船,成為你的操舵手嗎……?!”
當德雷克被我的陣仗搞得有點懵時,我忽地以殷切的目光望向她,語出驚人。
“啊?”
“我從小,就一直有個夢想。”
對德雷克流露出的疑惑,我語氣熱切說道:“希望可以在波濤洶湧的海上自由的航行,最好還能做點不勞而獲的賣賣甚麼的,見到經過的船隻,就將船上的財物女人洗劫一空,然後看著船上的人哭喪著的臉,揚長而去……不為是為了財寶,純粹是為了享受那種海上無拘無束,不受人管轄的生活,那簡直是令人嚮往的極致享樂呀!”
“所以,請讓我上到你的船上跟隨你吧,德雷克船長!”
我冷不丁抓住了德雷克的手,幾乎要單膝跪地的發出了誠懇的請求。
德雷克碧藍色的眼睛卻在閃爍著,像是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啊……抱歉。”
我稍稍一怔,忙說道:“我的夢想似乎有點惡劣過頭了,這根本就是惡人的行徑……”
“有意思~!”
德雷克則在這時,忽然爆發出愉悅的笑聲,打斷了我的話,拍著我的肩頭說道:“難怪一見面,我就覺得我們的相性這麼棒,這不是像是看到年輕的自己嗎?可以可以,你以後就叫我船長吧,我收下你這個操舵手了~!”
“真的?”
我面露狂喜,彷彿實現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
雖然我早就知道,這位女船長其實是以私掠船長出身的,本來就不是甚麼善人。
“只不過……”
德雷克這時卻沉吟了下,“說到底,我現在的身份也只是一名從者,還要取決現任僱主的……”
“沒關係。”
我馬上說,“這方面的事由我去交涉,相信不會有甚麼問題!”
不就是讓那位叫岸波白野的御主讓出一兩名從者嘛。
看他的樣子,好像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再不行,我就拿出自己的從者跟他交換好了。
對他而言,應該沒甚麼區別。
但是……
我不禁又看了一眼眼前這位身材狂野的女船長。
不得了不得了。
雖然看起來性格是粗狂了點,但如果能喚醒其身為女性動人的一面,這不是更具挑戰性的一件事嗎?
就讓我成為這位女船長的操舵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