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名呆然的凝視我片刻。
“就像是……這種良好的朋友關係?”
然後她手指輕按住柔軟的嘴唇,語氣微妙問。
“有甚麼問題嗎?”
我拿開了她的手指,又再度A了上去。
這一次,可以說是駕輕就熟了。
這位姬菜學姐肢體雖還有些僵硬,但也無師自通的,雙手下意識掛上我的脖子。
我也正好趁機可以分心,感受下她姣好的身材。
出乎意料的,這位妮子竟然還挺有料的。
這也讓我對未來增添了幾分期待。
比起一次性的索取,我現在更傾向於放長線釣大魚。
何況這位可是優美子兼結衣的死黨,太單刀直入我怕會被告狀。
還是背地裡暗暗祟祟的進行比較刺激!
※※※
兩人從天台上下來,站到電梯門前。
我按下了電梯,一起等電梯上來。
而海老名這會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異樣神色,在小口的輕喘著氣,手邊拉扯著制服的短裙,像是想遮蓋住些甚麼。
電梯上來,我們走了進去。
但不知為甚麼,海老名卻站到電梯另一角去了,與我保持著距離。
“你要去幾樓,姬菜學姐。”
我看了看她,問道。
“…四樓。”
海老名隨口應道。
我按下了她想去的樓層。
“話說,”
然後我又打破了電梯裡的沉默,“姬菜學姐,下次假期你還有空嗎?”
“嗯?”
海老名甩過頭警惕的看我,“……你又想幹嗎?”
“也沒甚麼。”
我和善的對她笑笑,“只是想約上優美子和結衣她們,大家像現在這樣一起出來玩玩也不錯,我希望姬菜學姐也可以出席,那就太棒了。”
海老名鏡片後的眼角眨了眨,若有所思盯著我促狹的笑容。
但她對我的提議不置可否,只是沉默了下來。
那我就當她默許了。
我所希望的,是可以把這三位死黨一起約出來,大家趁機搞好下彼此關係,不是也挺好嗎?
就像優美子和結衣那樣,再來個抱團取暖!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到了。”
我提醒海老名樓層到了。
電梯門在這時也應聲開啟了。
“啊!姬菜,終於找到你了,剛才你去哪了,害我們好找……”
有人見到電梯裡的我們,卻咋咋呼呼的叫了起來。
那是一把我很熟悉的聲音。
但是聲音的主人在電梯門完全開啟,也看到電梯內另一角的我時,說話聲卻像是被突然掐斷了。
站在電梯外等著的,是我們的結衣小姐。
糟糕!
我立刻在心中暗叫聲不妙。
“誒?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的……?”
果然下一秒,結衣看著我和海老名疑惑問道。
我就知道。
腦筋飛快轉動起來,我想著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經過昨晚的事一鬧,再被見到我和海老名在一起,如果不能給出個好的解釋,只怕會非常不妙。
“其實……”
“呀,結衣,我們是剛好在電梯裡撞到的……對了,你剛才說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當我想開口,旁邊的女生卻雲淡風輕的回答了結衣,還順便轉移了話題。
我訝異的轉頭看了眼海老名。
“啊?是我們也該準備回去了……”
聽到海老名的問題,結衣下意識回答,但她又奇怪的看了看我們這對組合,顯得欲言又止。
而海老名這時走出了電梯,我只好前後腳也跟了出去。
發覺結衣那狐疑的小眼神,我覺得有必要再解釋一下。
“真巧呢,結衣,沒想到大家都會在電梯這裡一起碰上……”
我正也打算附和海老名剛才的話,但在一走出電梯,卻看到電梯外還站著的人,讓我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裡。
優美子也在,
甚至旁邊還有隻一色彩羽。
哦豁,要完。
“優美子,你也在啊……”
我忙轉口說道,語氣甚至有點討好。
優美子卻沒有搭話。
她的目光,只是在我和海老名身上徘徊。
那目光,稍微有點刺眼。
如果說,結衣還勉強可以糊弄過去。
但她的話,我還真沒甚麼把握。
我們互相太瞭解了。
可我現在必須說點甚麼,來打破這個莫名僵持的局面。
“嗯,回去了,姬菜。”
優美子卻在又深深看了我一眼後,轉向海老名平靜說道。
海老名微微愣了下。
“啊,好的好的。”
她點了點頭應道,向優美子她們走了過去。
然後優美子卻徑直轉過身,朝房間走去。
完全不給我開口解釋的機會,甚至像是直接無視了我的存在。
彷彿一見到我和海老名從電梯裡一起出來,一切對她來說,已經不言自明。
我怔在原地。
這時海老名眼角餘光掃了我一眼,也跟了上去。
“哈,是真巧呢……”
看到優美子她們走開,留下的結衣摸了摸自己頭頂糰子,用眼神瞟了我幾眼,“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葉山君。”
這傢伙這會看起來,好像也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
說完她也果斷轉身跟上了優美子她們。
慢著,等等啊!
這次我真的還沒對你們的閨蜜幹過甚麼過分的事啊!
但你們這樣,不是完全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嗎?
電梯門前,頓時就只剩下我和一色彩羽面面相覷。
“小彩羽……?”
而結衣在這時回過頭,趕盡殺絕的喊道。
“來了!”
一色彩羽應了聲,再看了看我,也跟上了大部隊。
但在轉身之前,看到頹喪站在原地的我,她嘴角似乎露出了一絲帶著狡黠意味的若隱若無微笑。
不過現在,我可沒心情去猜她又動了甚麼小心思。
我只感覺,自己好像在這一刻被徹底放置了。
優美子她們,這是已經完全不再信任我了?
甚至還並不怪罪海老名的樣子,而是問都不問,就把所有責任全都歸咎到我身上了?
我納悶的被滯留在現場,目送她們幾人離開。
即使現在追上去,有海老名和一色彩羽在場,我也不知該說甚麼好,恐怕只會讓場面變得更尷尬。
關鍵是,我和海老名從電梯裡一起出來被撞見是事實,昨晚的告白也是事實,誤會這下子是真大了。
其實我對她們的閨蜜,剛剛也只是淺嘗即止而已啊。
而且不一定非要發展下去,這點我還是能控制得住的。
可現在解釋了也沒人聽,只希望海老名那邊能想辦法掩蓋過去了,畢竟我們現在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共犯。
我垂頭喪氣的回到電梯裡,下到了酒店的大堂。
我在大堂見到了安藝倫也他們。
人都到齊了,應該只是在等我。
安藝倫也也幫我把行李拿下來了,看來大家也是要回去了。
但一走過去,我就看到霞之丘詩羽冷若冰霜的臉龐。
是因為昨晚避開她的事嗎?
不過我現在也不在乎,隨她怎麼去想吧。
可就連冰堂美智留,這會看向我的眼神也有點異樣。
連她也在耿耿於懷嗎?
雖說,她是當場撞見了我和加藤惠在房間陽臺**的人。
可惜現在我也沒力氣跟她解釋甚麼了。
敢情今天是我的災難日?
唯獨讓我感覺到一絲溫暖的,可能只有加藤惠那溫和的目光,和見到我輕柔的招呼。
“你這是跑哪去了?葉山。”
安藝倫也把行李箱遞到我手裡,“看起來怎麼有點垂頭喪氣……這次社團取材活動,到目前為止正式宣告結束了,我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沒甚麼。”
我淡淡應了聲,“嗯,回去了吧。”
我又朝我們住的這間酒店投過來最後一瞥。
在這裡一天一夜裡發生的事,簡直如夢如幻。
總體來說,雖然過程收穫不小,但結尾卻並不怎麼讓人感到愉悅。
留下的手尾,也只能慢慢想辦法去處理了。
但現在,我們得踏上返程的路線了。
※※※
我按亮了手機螢幕。
通知欄裡,沒有來電提示,也沒有短訊。
讓我懷疑本“布朗尼”的魔術修理技術是不是已經退步了。
但確實是沒有任何人聯絡過我。
此刻靠著房間裡的書架,獨自席地而坐的我,感覺有點像是淒涼的空巢老人。
現在已是從京臺回到千葉的第二天。
在這之後,其實我早就試著聯絡優美子。
但撥出去的電話很快被掛掉,發出的資訊也沒得到回應,最後甚至連手機都關機了,這是她真的打算閒置我了?
至於結衣,還算好點。
電話是能接通了,但接聽的卻是由比濱太太。
得到的回答是,她女兒去遛狗沒帶手機了,有甚麼事可以跟她說。
我只好敷衍了過去,那種事怎麼能對這位太太說呢?
那會遭遇她的人妻溫柔攻勢的,說不定她還會替她女兒替天行道,那可是誰也招架不住的呀。
像是躲甚麼躲著我,這樣子難道還得親自上門去,或是等到這個小長假結束學校裡才能見到她們?
我現在才發現,潛移默化的,她們原來已經變成了對我不可或缺的存在。
這該死的溫柔!
遲早讓我的職業生涯敗送在她們手裡……!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錯愕了下。
又馬上站起了身,跑去開門。
總算是消氣了,不再躲著我了嗎?
哼哼,終歸還是心軟了吧。
我暗暗得意的開了門,卻發現門外站著的並不是我想象中的人。
“噫,開門來得好快!”
門外穿戴著毛衣長裙打扮的甜美女生,像是被我來開門的速度嚇了一跳,而後又對我露出了個甜甜的笑容,問候道:“扣尼其哇(你好)啊,葉山君,我過來稍微打擾一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