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使槍,擊殺對手甚至只要一擊足矣。
還有從他擺出的架勢,我居然隱約覺得有幾分眼熟。
而從他言語間聽來,他似乎也並不看重甚麼聖盃戰爭,反倒更追求與強敵間的對峙,頗有一股武痴的風範。
再加上這一身看起來相當親切的裝扮……
眼前這位Lancer的真正身份幾乎已經呼之欲出。
“你,生前是位武術家?”
我走上前試探道。
“看來你是從我身上看出了點甚麼。”
Lancer挑了挑眉,“既然如此,客套的話我也不必多說了,冷不丁出現這麼多氣勢不凡的對手,難免見獵心喜……那麼,從哪個開始,還是說你們一起上我也不介意哦。”
在他說話同時,閃爍著的好鬥目光,已經開始在武藏和沖田總司她們身上徘徊。
感受到Lancer那挑釁的目光,武藏等人臉色頓時繃緊了,拔出了各自的太刀在手,進入戰備態勢。
“不,先停一停。”
我忙揚起手叫停,又將目光放到Lancer身上,“其實呢,她們對劍術也只是略懂一二,論技藝的話,當然還是你比較精湛,對吧?神槍,李書文大師?”
一聽我叫出的這個稱謂,眼前的Lancer臉色微微變了變。
“……在這座帝都裡,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能直撥出我的名字,你的觀察力不錯,還是說你認得我?”
Lancer頓了頓,訝異說。
而他這已經承認我叫出的是他的真名。
李書文,這個名字在近代武術界可謂是如雷貫耳。
他可以說是近代屈指可數的傳說級武術大家,有關於他的傳奇故事,一直廣為流傳。
據說他一身的精湛武藝,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一生與他人較技未嘗一敗。
“剛拳無二打、神槍李書文”。
這句簡短有力的話,就是對他天下無雙的拳術、槍法的最好詮釋。
而這一次,他似乎是以全盛時期的Lancer職介現界。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傳聞他為人光明磊落、嫉惡如仇,或許可以透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避免彼此發生一場惡鬥。
我其實也不太想跟老家的英靈發生甚麼爭端,像之前的劉秀,我就和她相處的很融洽。
但顯然那種方式,不能套用在眼前的神槍身上。
“……也就是不小心蒙中而已。”
心念電轉間,我接過了李書文的話,“只是沒想到,李大師您也會被召喚到這個混亂的地方。”
“既來之則安之。”
李書文輕嘆了口氣,“雖然這的確是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但死後還能有機會與眾多對手同臺競技,倒也不失為一件快事。”
“大師倒還挺豁達。”
我微笑奉承了句,趁機切入正題,“可您知道,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從者會被召喚至此,出現彼此自殺殘殺這樣的局面嗎?”
“這點我倒沒有深入考慮過,你知道各中原因?”
李書文問。
但從他的語氣聽起來,彷彿對此也不是太感興趣的樣子。
“事實上,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可我還是說道:“有人在惡意挑起從者間的互相競爭,藉此收集死去從者的靈魂,想借這股力量,完成某項重大的邪惡儀式。”
“有這種事?”
李書文皺起了眉頭。
我鄭重點了點頭,沉下聲說,“所以,我們不能讓其詭異得逞,再繼續下去這種無意義的爭鬥……”
“但是,這並不是我該操心的事。”
李書文卻在這時,打斷了我的話,“我願意被召喚出來,只因我想能碰到多幾位勢均力敵的對手,與之交鋒而已……至於這背後有人有甚麼其他圖謀,我並不想深究。”
我不禁一愣,提高音量問,“就算知道自己會被別人當槍使!?”
“無所謂。”
李書文無所謂的笑笑,“只需清楚,這是我個人所追求的意志就好了。”
這個武痴!
下一秒我差點破口大罵。
這不是為了能跟其他從者競技,而不顧一切了嘛。
原來這位大師,年輕時是這麼好鬥的嗎?
“……御主,既然跟他講不明白,那就由我先上吧!”
這時沖田Alter按捺不住站上前來。
“哈哈,就該這樣才行嘛!”
李書文頓時笑了起來,盯著沖田Alter手裡的大太刀,“就讓我好好感受一下遠東的劍術吧!”
“不,還是等一下。”
我忙叫住沖田Alter,轉向李書文試圖做最後的努力,“都說了,明知這是敵人的陰謀,還繼續爭鬥下去,會不會太盲目了點?”
“為甚麼你這年輕人這麼婆婆媽媽?”
李書文卻皺起眉抱怨道:“果然,想要再遇到像之前特異點那樣乾脆利落的對手,是一件非常難的事了嗎?”
“你還到過其他特異點?”
我詫異問。
“貌似是一個叫北美的特異點。”
李書文懷念道:“不得不說,在那裡遭遇的那位對手,雖然同為槍使,卻是我從未見過的強大,也是我打得最酣暢淋漓的一場。”
在特異點遭遇的,同為槍使的對手?
“你還記得對手樣子嗎?”
我忍不住追問。
“嗯……?”
李書文像是對我突然對這個感興趣感到訝異,但他還是說了,“那是一名少見的女性槍使,雖然我對女人沒甚麼興趣,但還是留有一定印象……該如何形容呢,那是一位任何男人見了,都會覺得驚豔的女人。”
“是不是……使用的是一把赤紅色的長槍,身上穿的是一套紫色的緊身衣,外表看起來很年輕的女人?”
我順著李書文的話說。
“你是如何得知的!?”
頓時李書文表現得很詫異。
“那你們,那場對決的最終結果如何?”
我卻沒回答他問題,而是繼續追問道。
“可以說,是兩敗俱傷吧。”
李書文對這問題沉吟了下,才答道:“遺憾的是,最後也沒有分出結果……那位女槍使似乎有甚麼心事,沒有盡到全力就脫離了戰場。”
“這麼說,你還打傷了她?”
我語氣微妙確認。
“那是一場死鬥,傷人也是在所難免——”
李書文奇怪的看了看我,答道。
而他的話音還未落,我卻已向他邁出了步子。
狂暴的魔力洪流,下一瞬也包裹住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