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茜甜美的音色在耳邊呢喃問道,令人不由一陣躁動。
顯然她已經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
嘗過了上次賽琉的甜頭,我早就萌生了讓切爾茜也嘗試變成其他人的惡趣味想法。
所以,才讓她跟瑪修她們呆在了一起。
就是為了讓她到時模仿起來時,可以更像一點。
切爾茜只怕也是大概猜到我惡意滿滿的想法。
不過她現在能配合,實在是太好了。
那麼面對她提出的小要求,我沒理由不滿足她。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
見我點頭,切爾茜微笑了下。
她拿出自己吃了一半的棒棒糖,毫不避嫌的塞進了我嘴裡,身子靈活地從我臂彎裡逃離了。
“等我……”
她輕跳著走到門邊,在開門出去前,又回過頭衝我甜甜的一笑,丟下了這句充滿魅惑意味的話,才掩上門溜了出去。
這妮子,還真是越來越懂得撩人了。
“嘎吱”一聲。
我咬碎了嘴裡的糖,靠在床邊耐心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切爾茜這個澡,洗得未免有點太長了。
我皺起了眉。
該不會,是我被誆了吧?
回想起切爾茜出去前的笑容,隱約透出一股狡黠意味。
我狐疑的起身。
走過去開啟門,正準備去浴室瞧瞧,卻差點撞到站在門外的人。
“啊,前輩……!”
門外的人發出一聲低呼。
我這才看清站在門外的人。
粉色的短髮,姣好的少女面容,一身標誌性的滑溜溜緊身衣……
正是瑪修。
我在稍微愣了下,才回過神來。
甚麼瑪修?
……是切爾茜!
這只不過是套上了瑪修樣子的切爾茜而已。
差點還以為被忽悠了,總算這妮子沒有食言。
但在房間外就使用帝具變成這副樣子,萬一撞上本尊那還得了。
“噓!”
我做了噤聲的手勢,就把切爾茜拉進了房間裡。
“前輩……?”
對我的舉動,切爾茜發出疑惑的聲音。
還行,這麼快就入戲了。
稱呼我“前輩”的口吻,幾乎跟真正的瑪修沒甚麼差別了。
她莫不是真的是模仿方面的天才?
“叫甚麼前輩也沒用,讓我等了這麼久,還是自己好好想想,該怎麼跟我賠禮道歉吧!”
拉她進房後,我沒好氣說。
“前輩…在等我?”
切爾茜訝異的眨著眼。
這是演上癮了?
嘿,那我也得配合著儘快進入情景才行。
“不然呢?”
我挑了挑眉,“作為後輩的你,做事老是這麼磨磨蹭蹭,讓我好等,看來前輩我必須給你做一次人身警告才行!”
“啊,不是!讓我過來的是切……”
切爾茜嘴唇動了動,還想說甚麼,卻被我猴急地阻止了。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我,哪管她還想說甚麼。
反正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必再顧忌甚麼。
但今天的切爾茜,似乎有點奇怪。
給我的感覺,卻像是表現得有一股子別於平日的青澀。
模仿得還真是盡責呢。
我不禁一陣感動。
為了取悅我,這妮子還真是竭盡所能了。
那我也不能辜負了她一番好意,得好好用身體補償她才行。
現在,我迫切想食棉花糖。
“瑪修”嬌俏的臉頰上,也開始浮現了一抹可疑的誘人紅暈,暫時得到解放的水潤雙唇,在輕聲嘀咕著甚麼。
“原來……這就是前輩的意思……如果,是在這裡給前輩的話……倒、倒也不是不可以啦……”
她眼睛像是不太敢看我,別過泛紅的臉,在輕喃著。
她這是在說甚麼呢?
這對兩人來說,都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了,這個時候還在說甚麼怪話?
我不假思索的繼續了下去。
房間內的曖昧指數,霎時間直線上升。
但越往下,我卻越發現了今天的切爾茜,似乎有甚麼不對勁。
此時此景,莫名讓我回想起了初次遇到她的時候。
只不過,身份卻有點不太一樣了。
這是甚麼情況……!?
可等到我終於發覺到不對時,為時已晚。
而“瑪修”……
卻是緊咬著嘴唇,承受下來所有的一切。
緋紅的小臉頰上,彷彿還帶著脫離少女身份的喜悅。
甚至後來,她還變得有那麼幾分主動。
…………
……
我睜開眼醒了過來。
察覺到視線,我側頭望了過去。
“……你醒了,前輩。”
是裹緊在被單裡,只露出張小臉,正對我露出了個疲憊,但卻帶著滿足慵懶笑容的“瑪修”,她對我輕聲打了個招呼。
只是說話語氣裡的親暱,明顯跟以前的大為不同。
就在這一刻,她身上也居然透出了一股子小女人的韻味。
不得了,不得了。
這要是再假以時日,不是要向凜她們那邊靠攏了?
而現在,我也不能再裝糊塗了。
眼前的小女人,可不是甚麼切爾茜。
而是……
貨真價實的瑪修小姐。
真有你的,切爾茜。
你這是在坑我呀!
現在搞成這個樣子,讓我怎麼跟羅曼,還有圓桌那些人交代?
“早,瑪修。”
見到瑪修這副動人的小女人樣子,我撓了撓剛睡醒的頭髮,小心翼翼問道:“……那個,你還好吧?”
“嗯……”
瑪修小臉又紅了,不易察覺的輕點著頭,可愛的小聲說道:“那個……我之前其實也見識過不少次了,也、也不算太陌生,只不過,沒想到這次終於換成是自己下場了……”
噫,有這種事?
我倒是忘了。
不過,瑪修小姐。
你這話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彷彿你是已經期盼了很久似的。
“那麼,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我對昨晚發生的事,還是帶著疑惑問了出來,“我記得,好像你提到了切爾茜……”
我問得比較隱晦,這個時候,我當然識趣的沒有坦白昨晚與切爾茜之間玩的那個惡趣味遊戲。
說出來,會讓這位後輩難過的。
“啊,昨晚,昨晚是……”
瑪修頓時支吾了有一會,才垂下眼瞼害羞說:“是切爾茜小姐找過來說……前輩臨時找我有事,讓我過來,她還說……既然是前輩想追求刺激,那麼就乾脆貫徹到底甚麼的……”
我揉了揉臉,大概猜出了昨晚的事情經過。
真有你的,切爾茜!
你這是擺明在坑我啊!
這樣一來,讓我怎麼跟羅曼醫生,還有圓桌那邊交代?
我之所以遲遲不吃下瑪修,也正是因為這些手尾太麻煩。
現在搞成這樣,是真正一發不可收拾了。
“那你,感覺適應過來了嗎?”
雖然心緒煩亂,但我還是暫時拋開那些想法,把心思放在了瑪修身上,溫和問道。
“嗯……”
瑪修細不可聞的輕嗯了聲。
“這樣啊……”
聽到她的回答,我卻說道:“那我們就繼續吧……”
“啊……嗚!”
瞬間睜大眼的瑪修,還沒及時反應過來,卻又迎來了新的一波遭罪。
遇事不決,就先再來一發吧!
管他甚麼迦勒底,還是圓桌騎士。
我堂堂間桐慎二,怕她個鳥!
※※※
清爽地從房間裡出來。
我先在府邸裡找了一遍,卻已經不見了切爾茜的身影。
這妮子,應該是連夜跑回NightRaid基地報信了。
不然,非得好好跟她算上一賬不可。
不過,她自己應該也想不到。
她的惡意行為,結果會變成瑪修渴望已久的契機吧。
這麼說起來,她這還算是送了個助攻呀。
姑且也就先放她一馬吧。
再說,今天也還有正事要辦,可能連瑪修與女兒也都陪不了了。
不過在去辦事之前,還是得先去看看女兒。
我來到愛爾的房間,輕敲了敲門。
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卻沒有得到回應。
是那孩子,還沒起床嗎?
“女兒,我進來了。”
我又敲了敲門,就想開門進去康康。
“吱呀”一聲。
房門卻在這時被開啟了一道縫隙,愛爾那張精緻的小臉探了出來。
“早、早啊,爸爸……”
愛爾跟我道了早安。
可看她的樣子,卻似乎沒想迎接自己爸爸進房間的意思。
這不太像平時的她呀。
我奇怪的看了看愛爾,還是回話了,“早呀,女兒,一起過去吃早餐了。”
“爸爸先過去吧,我、我等會再過去……”
愛爾有點支吾說。
可疑。
這樣子的女兒,很可疑。
“對了,瑪修姐姐呢?”
我剛想發問,愛爾忽然搶先一步問道。
“啊啊,你的瑪修姐姐她啊……”
聽到這個問題,我頓時咧了咧嘴,“就算身為亞從者,偶爾也會有身體不適的時候嘛,不過經過爸爸一番仔細檢查,你的瑪修姐姐已經沒大礙了,暫時呆在爸爸房間休息……那麼,可以放爸爸進房間了吧?”
我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愛爾小臉臉色一下子就起了明顯的變化。
這小妮子,還嫩了點。
居然還敢跟我玩轉移話題,這可都是她老爸玩爛的套路!
“不,不行。”
愛爾卻突然鼓了下腮幫子,倔強說:“爸爸,現在你還不能進來。”
“為甚麼?”
我好奇追問。
“愛爾,也是為了爸爸著想……所以,爸爸你還是別再問了,乖乖聽愛爾的話,先過去啦。”
愛爾臉色一肅,說完就抿緊了小嘴。
似乎不想再跟我說甚麼的樣子。
這小妮子,是在搞甚麼名堂呢?
可在見到女兒懇求的小眼神,我還是心下一軟。
女兒畢竟還是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了。
我這個老父親,又怎能不體諒呢。
“……好吧。”
我嘆了口氣,只能點頭同意,身形蕭索的轉身準備離開。
但在剛轉過身,彷彿聽到了背後傳來一聲輕哼。
我詫異的轉過頭,愛爾卻已關上了房門。
是錯覺嗎……?
女兒應該是不會對我發出這種聲音的。
那聲輕哼,充滿了冰冷的意味。
似乎,還隱約透出一股深深的女性怨尤。
女兒還沒到那個年紀吧!
錯覺,肯定是錯覺。
我狐疑的站在原地一會,才走開了。
※※※
我離開了府邸。
今天要處理的事還有很多。
恰好女兒似乎也不用我陪了,也只能寄心於工作了。
那份“狩人”小隊的工作。
我來到昨天才到過的帝國將軍府邸前,遲疑了下,準備進去。
在步入府邸的時候,卻發現大門前,有個身影在徘徊著。
仔細看了下。
是一位成熟美麗的金髮女性,還抱著一個小女孩。
像是一對母女。
這對母女,怎麼會在帝國將軍的門前徘徊的。
這無疑會被視為可疑人物,可是很危險滴。
也幸好是遇到了樂於助人的我。
“這位女士,是遇到了甚麼難題嗎?”
我走了過去,語氣和善過問。
那位金髮女性轉頭看到我,眼睛亮了下。
“啊……是,我是過來找我的丈夫,他把東西忘在了家裡,我給他帶過來了,但不知道怎麼這進去這裡面找他……”
金髮女性說道。
我才注意到,她手裡提了個東西。
丈夫?
還是能進去這府邸裡面的?
那麼,是威爾,還是Dr.時尚的妻子咯!?
姑且不管如何,見到這位太太,這個忙我就幫定了。
“我帶你們進去吧。”
我溫和的一笑,對這對母女說。
婉拒了金髮女性的感謝,我帶她們進入了府邸、
來到了昨天那間會議室,現在“狩人”小隊的人,應該都呆在這裡面。
我推開門,示意金髮女性看看她丈夫是在裡面。
她往裡望了一眼,頓時抱著女兒欣喜的走了進去。
“老公~”
她衝裡面喊道。
她懷裡的女兒,也用稚嫩的聲音在喊著“爸爸”。
會議室內,馬上有人迎了出來。
“呀呀,你們怎麼會找過來的?”
迎上來的那人驚喜說。
是那位,波魯斯。
我不禁呆了一下。
“老公你也真是的,把我們一起做的便當落在家裡就出門了。”
金髮女性對波魯斯嬌嗔道。
“哈,爸爸這個冒失鬼。”
她懷裡的女孩也指著自己爸爸說。
一家三口,一起笑了出來。
頓時呈現其樂融融的一幕。
“還好有這位先生願意帶我們進來,這是你的同僚嗎?老公,真是位不錯的人呢。”
波魯斯的妻子又轉向我笑著說。
“啊,這是間桐君。”
波魯斯忙介紹了下,又感激對我說:“真是謝謝你了,間桐君。”
我望了望這融洽的一家三口,蠢蠢欲動的心突然平息了下。
“沒甚麼,小事一樁。”
我擺了擺手,大度說。
雖然,我承認自己是一位人渣。
但姑且還是有幾分底線的,太過混蛋的事畢竟是幹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