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從希爾那溫暖的胸懷抬起頭。
剛想轉向雷歐奈,一具軟綿綿的身體突然朝我靠了過來,被我習慣性托住。
“希爾小姐!?”
我驚疑不定看向倒過來的希爾。
發現她雙目緊閉,臉色也突然蒼白得像是沒有血色。
這是甚麼情況?
“希爾?”
雷歐奈這時從後面靠了上來,也注意到突然陷入昏迷的希爾,訝異問:“她是在剛才的交鋒中受了傷嗎?”
按理說,我趕到的時機還是挺及時的。
希爾那會也還行動自如,一路過來也沒見到她有甚麼明顯的受傷症狀。
那麼,就是內傷咯?
“暫時還無法做出判斷,要不,先替她做下身體檢查?”
我轉頭對雷歐奈說。
雷歐奈看了看我,又注意到了希爾插在一旁的那柄巨型剪刀。
“……是帝具使用過度了嗎?”
雷歐奈摩挲那柄帝具,皺著眉猜測:“過度地使用帝具的話,是非常透支人的體力和精神的。”
說起這個,讓我突然想起希爾對賽琉幾乎拼盡全力的那一擊。
“有這個可能。”
我點頭,“對方很難纏,希爾被迫使用出了她的絕技。”
“嘖,的確……”
雷歐奈咋舌:“那是個非常難纏的女人,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她。”
一聽雷歐奈這麼說,我暗暗鬆了口氣。
沒有搞到兩敗俱傷的局面,實在是大幸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問。
“先帶回基地吧,休息一晚上應該就會沒事了。”雷歐奈說。
“OK!”
我順手抄起了希爾,“那先回去吧。”
雷歐奈挑了挑眉,盯著被我抱起的希爾,輕哼了聲。
“怎麼了?”
我掃了她一眼,正義凜然說:“面對一位這麼弱小無助的女性,這個時候就不必避諱甚麼男女之嫌了吧?”
“隨便你。”
雷歐奈沒再說甚麼,只是拔起了那柄剪刀帝具替希爾收好。
這獸化娘,今天的表現怎麼有點古里古怪的。
於是接下來,三人趕回基地。
此刻抱在手裡的這位女性,從身材外觀看起來成熟而豐滿,卻意外的不是很重。
假如不是雷歐奈出現得不太是時候,或許現在,她可能正用她的這具身體在拼命開解著我了。
說不定我也能喚醒疲倦昏迷的她,替她傳遞點正能量。
我不由怒瞪雷歐奈。
卻發現雷歐奈這一路上,連正眼都不看我,全身還散發出一種“不要跟我說話,我現在不想理你”的嚴肅氣息。
看來剛才不是錯覺,她真的是在跟我鬧情緒。
莫不是我哪裡得罪她了?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
確定沒有被人尾隨,我們回到那座隱蔽的基地。
一走進了敞亮的基地正廳,赤瞳等人就迎了上來。
而看到被我懷裡昏迷的希爾,圍上來的人都吃了一驚。
我忙解釋了下,她們表情才好看了點。
而在這些人裡面,我沒有見到塔茲米和布蘭德。
問了下,是布蘭德帶受傷的塔茲米去做進一步處理休養了。
以塔茲米年輕的資本,應該不會有甚麼大礙。
“今晚大家也累了,都先回去休息了吧,明天等BOSS回來了,再找她報告今晚的戰果。”
雷歐奈這時說:“希爾交給我照顧就可以了,都散了吧。”
瑪茵和切爾茜,頓時都看向我。
尤其是瑪茵,目光顯得意味深長。
但在眾人面前,這兩位也不好說甚麼。
我對她們一起眨了眨眼。
分不清我在對誰眨眼的兩人,也不說甚麼,只是別過了臉,之後各自默默回房休息去了。
“跟我來吧,希爾的房間在這邊。”
雷歐奈轉頭對我冷冷說。
說完,她就走在前面帶路。
這是甚麼態度?
我只好抱著希爾跟了上去。
被帶往了基地左側,進到的貌似是希爾住的房間。
房間佈置得很簡潔,甚至有些不像是女孩子的房間。
我把希爾放躺到床上。
她還處於昏迷的狀態,臉頰瀰漫著一抹迷之紅暈,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輕喘。
在路上我已經替她檢查過了,身上沒甚麼傷口,確實只是透支太多體能和精神力了,暫時陷入了昏厥。
我替她摘掉了眼鏡,睡覺如果帶著眼鏡會覺得很不舒服吧。
鏡片下,是一張溫婉的女性睡顏。
完全看不出,這是一位擅長暗殺的女殺手。
“好了,你可以走了。”
雷歐奈站在一旁看著我放下了希爾,對我說道:“接下來由我看著就可以了。”
我一愣。
這算是甚麼意思?
用完即棄嗎?
“我也有點擔心希爾小姐,我也一起留下來吧。”
我斜睨雷歐奈,假惺惺說。
“這是女孩子的房間,你留下幹甚麼?”
雷歐奈皺了下眉。
“幫人要幫到底嘛。”
我乾脆在床邊的椅子坐下,悠悠說:“沒見到希爾小姐醒過來,我怎麼能就這樣放心離開。”
“你……”
雷歐奈正還想說甚麼,手在這時卻被我牽住,整個人也被拉了過來。
腳步有些踉蹌的她,頓時坐到了我身上。
雷歐奈臉色一變。
“你甚麼你?”
而我接過了她的話:“你這態度轉變得有點快啊,雷歐奈小姐,昨天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子的。”
“……這是希爾的房間,你到底想幹甚麼!?”
雷歐奈卻壓低聲音質問。
可還是能聽得出,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和錯愕。
“別用問題回答問題,雷歐奈小姐。”
我哼哼說:“從今天的行動會議之後,你就一直對我擺臉色,有甚麼不滿就直接說出來嘛,我在這聽著。”
雷歐奈扭過頭瞪著我,卻沒有馬上答話。
稍瞬,她忽然臉色一紅,又轉過去了臉。
“……誰叫你,在會議上的時候,沒有選我?”
雷歐奈小聲嘟囔。
“甚麼?”
我有點聽太不清她說甚麼。
“我是說啊!”
雷歐奈再次轉過頭,對我怒目圓瞪:“為甚麼BOSS問你選誰當同伴時,你卻選了切爾茜?明明我都在那拼命提示了,你是故意無視掉我的吧!?”
我一下子恍然過來。
原來,這位獸化娘一直是在在意這個啊。
雖說是隱隱有猜到了點苗頭,不過只是懶得去確認。
因為這對我來說,不是很正常的嗎?
切爾茜這傢伙,在餐廳的時候居然故意冷落我,我當然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她。
而且……
比起你,切爾茜明顯比較會玩呀。
我心裡有很多個大膽的想法,都想在切爾茜身上實施,也是這位獸化娘絕對無法辦到的事。
只不過,這種話當然不能明說出來。
“關於這個,你不是該捫心自問嗎?雷歐奈小姐。”
我淡定回道。
“我該,捫心自問?”
雷歐奈眼神充滿了茫然。
“你覺得,”
我嘆了口氣,緩緩問:“如果我們分在了一組,那麼會發生些甚麼呢?”
“除了一起行動,還能有甚麼?”
“所以說,你還不夠了解你自己啊。”
說到這裡,我在心裡補充上了“下作的身體”這幾個字,用看熱兵器的眼神看著雷歐奈,“你認為我跟你在一起,能靜得下心來好好執行任務嗎?辦不到的。”
“怎麼就辦不到了……?”
雷歐奈更是茫然了。
“因為啊。”
我語重心長說:“只要一靠近你,我就會控制不住我自幾呀!結果,就是會把你拖入帝都的各個小巷內這樣那樣,根本無心再執行甚麼任務,你不想每次回來,肚子都是裝得滿滿的吧?”
“你到底,在說甚麼呢……”
儘管我說得隱晦,而雷歐奈眼神卻開始閃爍,臉頰上也開始佈滿誘人的紅暈,根本就是聽懂了嘛。
“就像是,現在這樣。”
我在雷歐奈耳邊低聲說著。
同時靈巧的雙手,已開始遊走起來。
在這裡不得不說,這獸化孃的這身打扮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半遮半掩的,更是增添了幾分下流的味道。
尤其是那對實心球,一握住就無法再離手,像是擁有神秘的吸附力。
“等……等等!希……”
雷歐奈慌忙望向就躺在眼前的希爾,似乎是想出聲警告。
而在這時,我的手指已經開始在畫起了圓弧,時重時輕,卻久久故意不靠近圓心。
讓雷歐奈不禁皺起了眉頭,流露出眼珠上翻向下看的神態,咬住牙拼命在忍耐著甚麼。
“等甚麼呢?雷歐奈小姐。”
我帶著滿滿惡意問。
雷歐奈卻在這時,只是傳出色氣的吐息。
“你是說,希爾?”
而我替她把未說完的話說了下去,發出惡魔般的勸誘:“沒關係的,她一時半會不會醒過來的,只要,我們小心一點……”
忍耐已經來到的極限的雷歐奈,只能眼神迷離的輕點了點頭。
而平躺著的希爾,位置在這時卻被往裡移動了下。
頓時兩位平分秋色,峰巒起伏的女性,並排著形成了一副無比動人的風景。
下個片刻,
我果斷參與進了這風景之中,與風景互動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我卻察覺到了一道訝異的視線。
眼角餘光一掃,看到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的希爾,正用一種呆然的眼神,怔怔望著我以及徹底陷入了沉浸狀態的雷歐奈。
我稍稍愣住了會。
而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希爾靠向了雷歐奈。
她不是說,想要開解我嗎?
那麼現在,無疑就是最合適的時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