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我小心翼翼追問了句。
一邊觀察著巴御前的反應,彷彿預感就快要見到勝利的曙光。
屢試不爽的對人妻特攻伎倆,效果一直都是立竿見影的。
這位巴御前,一看就是熱心的大姐姐系的,成功率更是直線UP。
我目光都已偷偷開始從巴御前的側邊往她衣服裡鑽,回味起剛才動人的豐腴手感,原來是從那裡直接探進去的。
眼前帶有一股成熟風韻的女從者,姣好的身段勾勒出十分女性化的完美曲線,起伏間衣物服飾根本掩蓋不住,令人不由開始遐想,在衣服下那具胴體該是多麼的誘人。
她生前的身份?
或是她心中所懷念的人?
這都不重要。
何況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式,我有自信可以讓她一乾二淨地忘掉,重新審視起自己未來的人生。
美狄亞、源賴光等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倒不如說,身上帶有些許遺孀氣質的她,才更顯得令人心動。
“……我拒絕!”
當我開始有點心馳神往,彷彿眼前的女從者即將用她的身體配合的任我予取予求,讓我盡情感受屬於她的那份溫軟,這三個字在我耳邊猛地炸開。
嗯……?
我一怔,陡然清醒過來。
看到面前的巴御前低蹙下眉,正以一種嚴厲的表情在盯著我。
這展開,好像不太對啊!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巴御前繼續以嚴厲的語氣開了口,“你不要忘了,你可是Master,是巴與段藏閣下的君主!”
“這……跟我們現在在談的事有關係嗎?”我有點懵逼問。
“當然有。”
巴御前回答,“是你的話應該就很清楚,巴也才剛說過了……成為了英靈的我們只是人世的匆匆過客,終有一天會靜靜地從這片土地上消失,對這點我深信不疑……那麼,身為Master的你,現在都在幹些甚麼?”
“我,都幹了甚麼?”我下意識又問。
“你,居然想與自己的女從者發展成一段…新的關係,你確定年紀輕輕的你,就能承受到時的離別之苦嗎?”
巴御前一臉肅然說,那認真的態度讓人不容忽視。
我微微眯起了眼瞼。
我想,我大概知道她在擔心的是些甚麼了。
她是認為從者在被召喚現世後,是不可能一直逗留在世上的。
的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從者之於御主,說難聽的就是個高階點的使魔,是被使役的存在,完成了任務便會消失返回英靈之座,其實跟工具沒甚麼兩樣。
但對於我來說,並不是這樣的。
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而是把她們當成了活生生的人去對待,去相處。
要不然,冬木那一家子是怎麼湊起來的?
“為甚麼你會這麼認為呢?巴御前小姐。”
大概猜到巴御前的想法,我篤定的笑了笑,說,“段藏絕不會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我可以肯定告訴你這一點。”
“甚麼……?”巴御前語氣滿帶疑惑。
“就算這個特異點的事件解決了,也沒規定,出現在這個特異點的從者就必須消失掉的吧?”我攤了攤手說。
“不……”
巴御前卻搖頭,“我們是被烏魯克王的大釜所召喚出來的,一旦阻止了這場毀滅的災難,也就算功成身退了。換言之,即使再怎麼不想離開,也會被強制退場……”
“那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
我撥弄了下自己頭髮,突然打斷了巴御前,令她欲言又止看向我。
“——是人理的守護者,是迦勒底現存唯一御主,是對與從者之間的契約關係最為熟練之人。”
我代替她回答了,“所以你無需懷疑,我會有多少種辦法可以讓我的女從者留下,你只需要相信我能做到這點就足夠了。”
“真的……?”
巴御前眨了眨眼,“也就是說,其實你是有辦法,讓段藏閣下不被召回的?”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讓你也一起留下,我也非常樂意這麼做。”
我自信滿滿直視向她,“——從剛才你抓住我手的筋力來看,真的意外的驚人,或許未來還需要借用到你這份力量,比如抓起甚麼東西直接拋飛之類的……”
“為、為甚麼突然提到這個?”
巴御前忽然張了張嘴,面頰泛起一層迷之紅暈,“那個……被您這麼一說,會讓我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噫,她為甚麼會覺得害羞?
怪力不是一向也被納入女從者的萌點之一嗎?
“就算、就算段藏閣下可以停留於世,但Master你是人類,而我們其實是…已死之人,這樣真的好嗎?”
巴御前轉回了原來的話題。
“有甚麼關係嗎?”
我不假思索反問,“愛本來就是超越了種族、物種,甚至活物與死物,何況從者本就無限接近人類,為甚麼這樣不好?”
巴御前一愣,好像語塞了。
“不過,巴御前小姐。”
我忽地抓起了巴御前的手,感激說,“你能為我們設想了這麼遠,不愧是過來人,對此我都不知該如何感謝你好……”
“唔……其實反倒是我有點多管閒事了。”
巴御前不好意思說,渾然不覺自己的柔夷已被握住了。
“不不,沒有的事。”
感受著女性手掌的綿軟,我假惺惺說,“該道歉的是我才對,進來房間還沒弄清楚是誰,就唐突的湊了上去……”
“啊!剛才的事就…算了,我不會告訴段藏閣下的……”
巴御前驚覺了甚麼,忙抽回了手。
但她此刻害羞的模樣,從白皙肌膚泛起的細膩紅暈,讓她顯得尤為動人。
而且她這會說的話,讓人怦然心動。
怎麼微妙的,有點揹著加藤段藏搞事的感覺。
不過正常嘛,閨蜜之間本來就是一種容易讓人興奮的關係。
“也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我吐出口氣,眯起眼揉了揉太陽穴,“能從魔獸女神的巢穴保住一條小命逃出來,還真該是件萬幸的事了。”
眼角餘光掃到巴御前在觀察著我,臉上流露出擔憂神色。
“啊,你看起來是很疲勞了呢……”
她遲疑了會,忽然開口,“既然如此……機會難得,就讓我來給你按按摩吧,來來,別客氣……雖然我不敢保證自己下手的輕重。”
按摩?
我稍稍愕住了。
這展開,怎麼感覺越來越不對了呢。
聽起來貌似是個很誘人的提議。
但一想起彷彿還有點隱隱作痛的手腕,我覺得貿然應承下來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不,不用了。”
我正色說,“其實只要一回來,見到段藏或是巴御前小姐,我就已經感覺好多了。”
“段藏還說得過去,為甚麼連我……嗯,巴也希望,Master你在戰場上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幸運,一直安然無恙的,健全的……活到這場戰爭結束。”
巴御前用柔和的口吻說道。
可以聽得出,她這是完全出自真心實意的。
“投身進那場戰鬥中的義仲大人,巴沒能見到他的最後一面,這是巴此生最大的遺憾,所以……Master,請你健康、平安地活下去,我也不想去見甚麼所謂最後的一面了,巴是如此希望著的……”巴御前動情地接著說。
我聽得卻有點不是味了,怎麼感覺是在被瘋狂奶的感覺。
“所以啊,我也很珍惜能與你們相處這段時間。”
我換了話題,“希望能給彼此留下一些寶貴的東西,因此我才想請教巴御前小姐,要怎樣……才能與段藏突破下一步,這種心情分外的迫切,就像是一團在心中熊熊燃燒起的火焰,令人感到焦灼不安!”
總算切回了這個話題,這樣就好多了。
“啊,怎麼又說起這個……”
巴御前頓時又有點窘迫,“這個、這個我是有點懂,畢竟你與段藏閣下都還年輕,但是……但是,還是儘量剋制一些才好。”
這位擁有遺孀氣質的女性此時又流露出的那羞澀的模樣,還真是讓人看不夠。
“但只有那樣與你們呆在一起時,才能令我最快的恢復疲勞,只有在這裡才能讓我徹底放鬆下來呀……”我有點含糊其辭說。
老實說老是裝稚嫩,我也有點膩了。
但架不住,我的外表總是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少年感,有甚麼辦法?
說白了,大家就是喜歡看臉。
“可是,可是由我來你教導這些,未免也太奇怪了……”巴御前愈發顯得羞澀不堪說。
“巴御前小姐一看上去,就好像是教育系的,如果是由你親自教的話,估計一次性我就學會了——”我一頂高帽就甩了過去。
聽起來,還真的像是煞有其事在討論教育問題。
只不過看眼前的女從者副那羞澀不堪的樣子,估計進入下一步會有點懸。
實際上我現在也已經沒抱太大希望,我本來也只是想來看看加藤段藏的。
能撞見巴御前,還不小心一親芳澤,算是意外的收穫吧。
想到這裡,我心平氣和了下來。
“……如、如果我真的能幫得上忙的話,那我倒是不介意為Master效勞,畢竟你現在是我侍奉的君主、”
卻聽到巴御前紅著臉望向我,眼眸裡閃爍著動人的光芒緩緩說道。
我剛剛平復下來的心情,頃刻間又被調動起來。
這,算是甚麼意思?
不可思議,令人難以置信。
這簡直像是電影明明已經到了結尾部分,連字幕都出來,驟然間冒出的彩蛋那般令人意外和驚喜。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肉身佈施這種奇妙的事!
“那你想從哪裡開始……”
巴御前閃動著她那雙比晚霞還要美麗的紅眸,剛想再說甚麼,卻發現我已經湊近了她的身前,讓她表情瞬間一愕。
都這種時候了,言語已然顯得蒼白無力。
其實她不必再說甚麼,我就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想從哪裡開始?
當然,是從櫻色的誘人嘴唇開始了……!
我幾乎想都沒怎麼想,就貼了上去。
嘴唇觸感一如我所期盼的那般,溫軟而細膩,還透出微微的芳香。
這就是屬於眼前這位女性的味道,甜美得令人窒息。
試問正常男性,面對這樣一位站在自己面前的嬌媚女人,誰不想上?
何況,是她親自發出的邀請!
簡直根本無需思考,只需要遵從本能去行動即可。
巴御前卻在這時,愕然的睜開了她動人的雙眸。
她似乎是想說些甚麼,卻被封了口,話語無奈只能卡在了喉嚨間。
但此刻的我,早已經沉浸在感官的世界裡,自顧一味的對她索取,根本無暇再去顧忌這些。
逐漸的,我也感覺巴御前的身體似乎軟化了下來,盡顯出了身為女性的柔媚與魅惑。
而就在這時,我才戀戀不捨的與她分開。
但緊接著,卻又進入了下一步。
只見這會的巴御前,卻仰起了潔白的脖頸,眼神迷濛的望向了天花板,甚至開始有點渙散,嘴裡開始在喃喃說著甚麼:
“……巴原本不是這個意思的,但是這個實在是太、太舒服了,嗯……我不行了……對、對不起了,義仲大人……!”
然後,巴御前緩緩的閉上了雙眸,流露出一臉的沉醉。
而我似乎也忘記了掩飾甚麼,但是這位女性,彷彿也看起來已經完全不會去介意這些了,我感覺她柔美的肢體纏繞住了我……
一切就那麼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但就在這時,我眼角餘光卻掃到,房間似乎多了一個人。
我稍微分神望去,見到的卻是……
正站在那怔怔望著我與巴御前的加藤段藏。
“——!!!”
這妮子,是甚麼時候回到房間裡的?!
我這才想起,現在我和巴御前呆的,可是加藤段藏的住處啊。
但就在這種關鍵時刻,還怎麼停下這一切?
而且怕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下次巴御前也不知還會不會這麼大方的答應,用肉身拿出來佈施,她這次能答應已經算是個奇蹟了!
我目光閃動,猛地轉頭面向了加藤段藏。
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加藤段藏,忽然從嘴裡“啊嗚”的低撥出聲,隨即她身前有幾處地方微微凹陷下去,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輕拂而過。
指令,輸入。
而在下一刻,加藤段藏臉上帶著無比羞恥的表情,邁開艱難的步伐,漸漸走近了我與巴御前——
果然,閨蜜還是得一起並肩作戰,互相扶持,才能體現出彼此感情的親密與深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