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唰的重新閉上眼。
她剛才投射過來的異樣視線,卻已經被我捕捉到了。
不知甚麼時候,這位安娜小姐好像已經醒過來了。
或許,比我判斷的時間還要早。
應該是一醒來,發現我與美杜莎在說話,以她害羞的性格就沒好意思出聲打斷。
而就在她等待合適時機開口時,我卻已擁住了美杜莎。
所謂小別勝新婚,何況我與美杜莎分開了這麼久。
眼下再見到這位美麗誘人的女妖,積蓄的感情一旦爆發出來,就宛如決堤般洶湧澎湃,林間的氛圍在剎那之間也變得格外的旖旎。
美杜莎開始還有所顧忌,可面對我她的身體表現出的卻是無比的誠實,下意識就給予了回應,腰肢一轉眼柔軟得像是條蛇,變得毫無抵抗力,只會任由我肆無忌憚的索求。
直到她的眼角餘光掃到了旁邊,表情一下就變了。
我這才也注意到,陷入沉睡的少女甦醒了過來。
但與美杜莎已進行到這種關鍵時刻,怎麼可能還停得下來!
所以我決定,視而不見。
甚至我連美杜莎羞赧的反應都假裝不知情,連她投遞過來的示意眼波都徹底無視掉,只是一味地得寸進尺。
而一邊欣賞著美杜莎那極其複雜的動人表情,又根本騰不開嘴發出提示,只能羞澀不堪的默默承受一切。
以致產生那股微妙的背德感直衝脊樑,完全到了讓人願意破罐破摔的境界。
反正眼下這一幕場景,又不是沒發生過。
頂多只能算是禍不單行吧。
沒錯……
這位美杜莎幼……為了方便區別,還是稱之為安娜小姐吧。
她在此之前,其實已經經過一次類似的場面。
那次造成的動靜,可比現在的規模要龐大許多。
我相信,在那座光線昏暗的祭壇裡所發生的慘烈事件,足以讓她至今或者以後都還記憶猶新——
明明已經被暗算重傷,甚至丟進由可疑的聖盃黑泥構成泥潭內,直接被黑泥完全吞沒的迦勒底御主,也就是我。
卻在下一瞬間,迅速成長為可以比肩戈爾貢,乃至超越了她的巨大化神祇。
而後以閃電般的速度,趁著敵人還有些懵圈,先發制人。
先是擒下了那位神之子,讓其淪為了掌心的玩物。
也讓其脫離了大地母親的懷抱,再也接觸不到作為無限火力供給的土地。
那位神之子可能還不太清楚,為甚麼會成為第一個攻擊的目標。
只是因為,儘管她是假冒的恩奇都。
但那具身體,可卻還是貨真價實的“天之鎖”!
而我早已從人類之軀,踏入了非人之域,身上擁有了複雜的神性,“天之鎖”這件對神武裝儼然成了我的天敵。
好歹是長時間經歷女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洗禮教育,對潛在威脅當然選擇第一時間解決掉。
難以想象的,在掉入那片泥潭裡,吸收了充足的黑泥,構成了應該稱之為“虛數身體”的巨大身軀的我。
這一次並不像在埃裡都那樣陷入發狂狀況,而還儲存著清醒的意識。
也就是說,其實我的記憶並沒有在那時出現斷片。
只是不想說出來讓美杜莎擔心,畢竟再次見面自己就突然大變樣,總得先給她緩一緩的時間。
也有……在擔心,這些女人一時之間會接受得了自己這變為了怪物般的樣子?
以及,那似乎也蛻變得頗像怪物的性情與慾望。
……
而就在這時,熾烈的魔眼視線被投射了上來。
所處這座神殿主人,魔獸女神戈爾貢情急之下,用出了她的殺手鐧,似乎是想借此救下我手裡的金固。
我回視向了她。
就在下一秒,她反而被我的眼睛鎖定住了。
我也開啟了魔眼。
在經歷了蒼崎姐妹那次事件,又在橙子熟練的指導下。
我也總算摸到了自己魔眼使用的竅門,起碼開啟閉合是沒甚麼問題了。
又在此刻的神性與巨大化的加成下,魔眼的功效在瞬間也被大幅加強。
這點從被壓制住的戈爾貢可以看得出。
她也流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
沒想到她引以為傲的最高等級的石化魔眼,居然會對我幾乎起不到作用,並且還被當場反殺了。
而她沒有注意到,她那魔眼其實還是石化了我身上某個地方。
巨大化的我,在剛才那一剎那掉入那片泥潭,被從鼻腔,從嘴巴,甚至無數毛孔裡湧入了恐怖的量的聖盃黑泥。
受此影響,儘管意識還算勉強能維持住清醒。
但卻被一種更為強大的慾望所充斥自身,內心燃燒起一股熊熊的火焰。
彷彿隨著巨大化,慾望也無限被放大,瘋狂到了終於無法自己抑制住的瘋狂程度。
在放大的慾望底下,眼前這位魔獸女神那豐滿得過頭,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分外的誘人,充滿了魅惑。
或許在這之前還有著身材大小差異這一層阻礙,但在此時此刻,連這層阻礙都被徹底粉碎。
倒不如說,可能彼此的位置還調換過來了,我變為了高高在上的施暴那一方。
於是,最終演變成了安娜接下來看到的那一幕。
饒是作為女神降臨,擁有了無比強韌的身軀,在突然之間面對如此的對待,也很難頂得住。
幸運的是,有人可以替她分擔這份壓力。
恩奇都的身體是由諸神捏造出來的,是神造泥人。
泥人嘛。
可以擴張的程度是常人絕對無法比擬的,能承受的範圍尺度也不是一般的大,自然無需太客氣。
最主要的,是可以看到這兩人不經意間無力的視線對視上時,那令人賞心悅目的動人表情,那就是對在北壁上,還有來到這裡遭受到的種種無禮待遇最好的回擊。
這個祭壇,也成為了實施這一慘烈報復儀式的場所。
而受此場面的刺激,那位以單純之軀現界的少女在不久之後就又暈眩了過去,沒能撐到安可的部分。
要知道對待敵人,我可一向是殘酷而不留餘地的。
直到美杜莎殺了進來,看到了我們。
那時慾望已經平息下來的我,看到美杜莎,是真的精神直接鬆懈下來,放任自己昏睡了過去。
而把我和安娜帶離祭壇的美杜莎,可能沒留心注意到,在祭壇下方的凹陷區域,那兩位翻著眼睛,已然陷入了徹底失神狀態的一大一小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