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橙子面前蹲下。
“也沒想幹甚麼。”
我笑著對她說,“只是想給你看一樣寶貝。”
“你夠了,又想掏出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橙子一時如臨大敵。
嘩啦幾聲。
一條銀色的鎖鏈卻憑空出現在我手裡。
“這是【天之鎖】,傳說中能鎖住神的武裝……哦,當然,這只是複製品,但是鎖住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貼心的做著解釋,然後就熟練的把鎖鏈橙子身上套。
儘管橙子試圖掙扎,但一頓麻利的操作,鎖鏈還是緊緊束縛住了她的身體。
雖然是隨手複製的【天之鎖】,對付神可能起到作用不大。
但對付人類魔術師,其令對方魔力減少,還陷入麻痺的功能還是有效果的。
而在剛才的戰鬥期間,橙子身上那套禮裝大衣,在魔彈轟炸下被溶解了不少地方,白皙若隱若現。
現在在穿過她身上的鎖鏈收束下,讓其豐腴的身材更顯得浮凸有致,充滿了女性化的柔美,一股莫名的色氣撲面而來。
“搞定。”
我拍拍手,滿意的站起身。
“……這是甚麼惡趣味的懲罰遊戲?!”
終於發覺我的目的,全身動彈開始困難的橙子,有點惱火的抬起頭瞪視我。
“這種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我瞪了回去,“這也是你拿我當成工具去對付你妹妹的下場,那種手段很影響內部和諧的好嗎?”
“你真的認為,我是一直拿你當成利用工具?”
橙子語氣忽然冷淡了下來。
“現在打感情牌也沒用。”
我卻直接無視了她表現出的態度,“大家都已經知根知底,你是不是利用了我,相信你自己也胸中有數。”
“你……”
橙子氣得嗦不出話。
說實話,我是真相信她會做出拿我去刺激她妹妹的惡劣行徑,畢竟她偏執的個性就擺在那裡。
那麼,我就必須把一切不安定因素扼殺在萌芽中。
或者是,先提前打打幾劑預防針,直接把大家的底線上限給提高一波。
“這,就是你所謂的提案?”
這時從剛才開始,全程一臉狐疑看著我操作的青子忍不住開了口。
“這不是你剛才要求的嗎?”
我卻轉向她,眨了眨眼反問道。
“我甚麼時候……”
“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呀。”
我說,“剛才不是你說,做得還不夠徹底嗎?”
“那何必多此一舉?”
青子撇嘴,再度舉起右手,“真吃驚,難道你認為她現在還能逃得掉?”
“不不。”
我忙抓住她的手,“……獅子咬死戰敗的狗,可是會失去王者的氣勢的。”
我這話一出口,青子就立即又瞪大眼。
“說到底,你不就還想護著她?”
“你居然說我是狗?”
下一刻,這對姐妹倆不約而同朝我發出質問。
……這場真是沒法救了。
我暗歎口氣,裝作沒聽見橙子的話,強打起精神,把青子舉起的手放了下來,但沒有鬆開。
“那我只想問你,青子。”
我說,“就這樣直接殺了她,你甘心嗎?”
青子只是冷冷看著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你不甘心。”
我只能自顧自往下說,“那種恥辱,當然是得當面以相同的方式報復回去,才酣暢淋漓呀,才可以一掃心頭積鬱之氣呀!如果在之後,你還覺得不消氣想動手的話,我保證不再攔你。”
……到時候你真還有心思爬起來殺人,那就算我輸吧。
青子微微蹙眉,似在理解我的話。
慢了一拍,她才反應過來。
終於弄懂我在說甚麼的青子,臉色當場泛紅,下意識瞟了橙子那邊一眼。
“你在鬼扯些甚麼……”
她剛想呵斥出聲,話說到一半,嘴唇卻被直接封住。
迎接她的,是一個足以令她窒息的深吻。
一旁的橙子,頓時一臉目瞪口呆。
如果說在玄關時是無意被撞見,那現在就是肆無忌憚的將一切展示在她面前,而且近在咫尺,近到可以聽到微妙的聲響。
但她,對此卻無能為力。
關鍵是,眼前的青色魔術師嘴裡說著不要。
可下一刻展現出的那副欲拒還迎的姿態,簡直更能起到振奮人心的效果。
半晌,我們才重新分開。
“……你不是說,你過來時我們還在冷戰嗎?”
而我稍作喘息,就又對青子柔聲說道:“那我們應該有一段時間沒聚在一起了,對吧?”
“是又怎樣?”
冷不防被偷襲的青子,用賭氣的語氣答道。
“小別勝新婚啊,親愛的。”
我繼續旁若無人說道:“難道你想把自己呆在這裡的時間,浪費在一些無畏的事情上面嗎?”
從剛才在玄關就發現,這位青子小姐所展現出的,分明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急需我去拯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
而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我當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青子盯著我言辭切切的真摯臉龐,目光閃爍不定。
“——你這卑鄙的傢伙!”
她忽然別過了臉,咬著嘴唇低聲說,“每次都這樣,又擺出這張臉對向我,讓人還怎麼拒絕?到底你是想幹嘛啦……?!”
都老夫老妻了,這還用問?
還有,我的臉是有甚麼問題?
“噗呲。”
從身後傳來橙子譏諷的嗤笑聲,“明明算起來,都起碼是大齡女青年了,還會對比自己年輕的男人動情……所以說,你才會這樣淪陷呀,真是可憐。”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對橙子的取笑,青子倒是立刻就頂了回去。
聽著這對姐妹針鋒相對,我臉色卻頓時一黯。
原來如此。
她們喜歡的,只是我年輕的身體啊。
而對此我又有甚麼辦法?
只能說造化弄人。
為甚麼來自世界的意志,要讓我一直這麼年輕,這麼精力旺盛,這麼荷爾蒙四射呢!?
而我也只能利用自身這點優勢,化解眼下的困局。
“那就別拒絕了——”
收起心中的難言苦澀,我就又擁住了青子,再度不由分說吻了上去,讓她只能下意識回應我。
而在我主導下,地點也很快由走廊轉移到了旁邊的教室。
殘破不堪的走廊上,只剩下那位在吹著冷風,一臉僵硬表情的橙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