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蒼崎橙子點燃了一支菸。
下一秒吐出的青色煙霧,讓她的美貌變得有點曖昧。
“還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樣呢。”
她突然嘆了口氣說。
“那倒是。”
我欣賞著這位成熟女人事後慵懶的嬌態,附和道:“橙子姐姐的味道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甜美……”
“快給我閉嘴吧你!”
沒帶眼鏡的她,頓時有點惱羞成怒的瞪我一眼,把小半個甚麼蠻橫的塞進我嘴裡,讓我一下騰不開嘴,“……我是在說久遠寺邸,從英國搬到這裡還是沒甚麼變化,連以前宅子裡出現的問題都沒有修復,真是做到無限還原了。”
“你見到以前的久遠寺邸?”
我只能含糊問道。
“我認識久遠寺的媽媽。”
橙子像是有點懷念的說。
“有珠的媽媽?”
我被吊起了興趣。
“嗯,是個大魔女哦。”
橙子的語氣仿似說起故人,“可惜在生下女兒後不久,就死了,現在魔女這個身份是被久遠寺繼承了,我跟你說過的那些PLOY,也是久遠寺媽媽遺留下來給她的。”
“那她爸爸呢?”
“也去世了。”
我愣了下,表情有點古怪的沉默了下來。
還以為久遠寺有珠也跟蒼崎青子一樣,只是離開家出來修行魔術的,沒想到並不是。
“怎麼?動了惻隱之心了?”
橙子眼瞼低垂了下來,用揶揄的眼神看我。
“哈,你在說甚麼呢?橙子小姐。”
我打著哈哈,裝作聽不懂。
“毋庸置疑,現在你是站在與她敵對的位置,如果,你是真的打算幫以前的我的話。”
橙子壞笑著指出這一點。
“果然,你又給我下套。”
我沒好氣的盯著她,“難怪在來之前,會說那番古怪的話,一定要我站在你那邊甚麼的,這不是為了讓我成為幫兇嗎?”
“不樂意了?”
橙子語氣冷了下來。
“我這不是已經心甘情願跳進坑裡了嗎?”
我從容應對。
心裡卻暗歎口氣,果然吃人家嘴軟。
“那你呢,又特地跑過來做甚麼?”
我又問道。
“自然是想見你了。”
橙子隨口答道。
這種逢場作戲的話,我當然是選擇無視。
“好吧。”
見我一副不信的樣子,橙子使勁擠了擠眼角,說,“是怕你亂來,導致局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會嗎?”
“畢竟這個年代,距離我們的時代實在太近了,不得不謹慎對待。”
橙子的話,讓我頓時想起了甚麼。
“說起這個,我想你得去見上‘自己’一面。”
我提醒道。
“為甚麼?”
橙子瞥我一眼,“不說時間悖論,正常人都不想見到年輕時候的自己吧。”
我稍作沉吟,說,“因為……我把過來的目的以及我們之間以後的關係,全部都說給她知悉了。”
橙子愕住了下。
“蠢貨!”
隨即她就呵斥道:“為甚麼要把這些透露給她?你這樣會影響她做出的判斷,事情走向也會變得完全不同。”
“我也只是想快速取得她的性任。”
我眨了眨眼,“而且,這不正是你的目的?”
“不。”
橙子果斷搖頭,“我只是希望你過來時,能暗中幫我一把,以至我在那場對決裡不會輸得太難看,並不想事態太偏離正軌。”
“已經晚了。”
我嘆了口氣,“年輕的你,已經決定跟我撇清關係,只有維持互相合作的意向。”
“……我就知道。”
橙子揉了揉太陽穴,“難怪那位醫生會希望我趕緊過來看看,原來是你已經完全介入了這次事件。”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說,“看到年輕的你就在這裡,我怎麼可能做到視若無睹?”
“說白了。”
橙子觀察著我,幽幽說了句,“你不過,就是單純想上了‘她’。”
我臉部頓時狠狠抽搐了下。
橙子小姐。
拜託你即使要拆穿,能不能不要拆穿得這麼粗暴直白?
“這有甚麼問題嗎?”
我攤了攤手,有點氣急敗壞說,“你真的得再去見見你年輕的自己,是多麼的鮮嫩動人,我會因此動心,集齊大小橙子,這有錯嗎?這是人之常情!”
“我明白了。”
橙子輕點了點頭,又幽幽說,“你現在不止‘她’,連我都不打算放過。”
真不愧是並肩作戰多次的戰友,我話沒說完呢,就已經全懂了。
不過,她還是有著一定知識盲點。
其實不止大小橙子哦。
還有姐妹、姐姐妹、閨蜜組合、雙重閨蜜組合……
多重的體驗,是加倍的快樂,你值得擁有!
“沒有的事。”
我死撐著否認,“我只是衷心希望,在我的未來裡有蒼崎橙子這個人的一席之地,僅此而已!”
橙子抿了抿嘴,不置可否的盯著我一會。
“所以呢?”
然後她問,“你希望我做甚麼?”
“嗯,這個。”
我做沉思狀,“如果是你自己的話,想必是非常瞭解自己,所以,你們能不能見上一面,彼此溝通一下?”
“你是想說,讓我幫你攻略我自己嗎?”
“對對對。”
我忙不迭點頭,“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
“我還真是……”
得到我承認的橙子,頓時一臉不可思議,喃喃自語道:“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年輕的我,真有那麼吸引到你嗎?”
她小小吐出口氣,側過頭斜睨著我慢悠悠問道。
我剛想回答,下意識就察覺到了不對。
臥槽。
這微妙的是一道送命題呀。
“你這是在,吃自己的醋?”
我避開了這個問題,似笑非笑的看著橙子。
“怎麼可能?”
橙子秒答,“以我們的關係,還輪不到這種地步。”
的確。
以我們兩人的關係,一直以來好像都是各取所需。
但也並不排除,日久生情呀。
“是嗎……?”
我意味深長的拉長了音,觀察著橙子此刻不太自然的反應,忍不住伸手摟住了她纖軟的腰肢,就又準備壓上去。
語言這會都顯得蒼白無力,還是直接用行動讓她吐露真言比較實在。
“又來?”
橙子頓時皺眉,“你難道就真不怕式過來?”
“你現在還害怕被式發現?”我問。
“當然了。”
橙子說,“再怎麼說,我也是末那的橙阿姨,勉強算是式的孃家人吧。”
“所以。”
我反問,“”這就是你跟式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進到我房間的理由?”
橙子一下無言以對,無奈的拿起手臂擋住自己雙眼。
“放心吧,式最近也很累……”
像是為了否定我的話。
我一句話沒說完,門外的敲門聲就在這時應聲響起。